凡煙小說

第一章 寧起的內心被陸澤言的一句話深深打擊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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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心陸澤言動向的一個。

宋恬聳了聳肩,表示不感興趣。

寧起的註意力根本不在這上面。

而容棋正低頭打著游戲,更加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哎,我說你們……”

“婧嫻,能不能不要提他?”宋恬打斷了她。

許婧嫻一楞,繼而無精打采地道:“哦……好吧!我真佩服你,宋恬,拿得起放得下。”

“不然呢?我吃的虧還少嗎?非要死在他手裏才正常嗎?”宋恬覺得許婧嫻自從懷孕以後實在聖母心的厲害,甚至對很多社會問題的觀點,都跟從前不一樣了。

雖說,當了媽以後容易心軟,但是對於陸澤言的問題,她的站隊實在讓宋恬沒法茍同。

寧起見兩個女人拌了兩句嘴氣氛變得有些糟糕,連忙道:“澤言那邊我一直都在關註,有能幫忙的,一定會幫,所以你們都放心養胎就好,你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吃好喝好,開開心心的。”

許婧嫻聽了寧起說的,立刻笑了起來:“這就好。”

宋恬的表情依舊淡淡的,她不想讓陸澤言的任何消息影響到她的情緒,但當聽到他的消息時,不可能一點兒都不動容,所以她選擇逃避。

說出來有些無病呻吟的矯情,但她也控制不了。

195 希望他健康

第一章 寧起單獨把許婧嫻叫到了一旁,懇請她嘴下留情,許婧嫻也有些懊悔。

“我也不知道怎麽的,可能是看到陸澤言那副樣子就心軟了,我是個律師,從來都不會幫惡人打官司的律師,而如今我怎麽也是非不分了呢?”

寧起蹙眉:“不管怎樣,我希望你能克制著一點自己,宋恬表面上不在意,心裏一定很難過,雖然她和澤言如今鬧得很難看,但宋恬也希望他健健康康的。”

“我會註意的,我一定會……”許婧嫻說著情緒有點兒激動,突然就大哭了起來。

哭聲引來了容棋,好在沒有驚動宋恬。

“怎麽了怎麽了?老婆子,你怎麽又哭了。”容棋連忙跟寧起解釋,“婧嫻的情緒一直都不大穩定,你別見怪。”

“沒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嗎?這樣下去,很危險。”寧起擔憂地道。

“沒有找到合適的,你有認識的嗎?隨便找個醫生實在不放心。”容棋一邊安慰許婧嫻,一邊道。

“倒是有一個,或者,可以讓她試試看。”

寧起說的,自然就是沈妍。

經過了上次短暫的接觸,寧起覺得她還算專業,畢竟陸澤言對醫生還是很挑剔的,倒是可以聯系她讓許婧嫻一試。

“行,那你幫忙聯系下。”容棋拍了板兒,就這麽定了下來。

許婧嫻在鄉下住了兩天,就賴著不想走了。

她喜歡鄉下淳樸的人們,也喜歡鄉下的環境,清新的空氣。

傍晚炊煙裊裊的時候,許婧嫻都會拉著宋恬在村子裏散步,聞著炊煙,聞著飯香,欣喜不已。

“婧嫻,要麽你住下來吧!”宋恬邀請她道。

“不行啊!我需要人照顧的,而且容棋的工作性質你也清楚,他在鄉下這麽閉塞的地方是沒法工作的。”許婧嫻無奈地嘆息著。

“那真的很遺憾了!”宋恬惋惜地道:“那你們常來玩。”

“一定會的。”許婧嫻展露了笑顏。

兩個人又走了一會兒,許婧嫻突然握住了宋恬的手,有點兒忍不住:“宋恬,之前是我對你有些小誤會,對不起。”

“小誤會?”宋恬不解地問道。

“是!我以為你真的那麽狠心,希望陸澤言死……”

“寧起跟你說什麽了?”宋恬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還是問了。

“寧起說,你還是希望陸澤言健健康康地活著,如今他若真的能死裏逃生,也算是自己作孽自己還了!”許婧嫻自然是在說他和宋恬之間的恩怨。

“婧嫻,你們一會兒就要走了嗎?”宋恬故意轉移了話題。

“嗯,容棋有工作。”許婧嫻認真地看著宋恬,“不管怎樣,宋恬,我都希望你能夠原諒陸澤言,可能我這麽說對你有些不公平……”

“既然知道對我不公平,就不要說了。如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跟他撇清關系,而且我也不會原諒他的。”宋恬倔強地道。

“哎,宋恬,你真的太強勢了。”

“是你太奇怪了婧嫻,你確實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陸澤言的醫生,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嗎?”宋恬面無表情地道,像是對著一個病人。

“好。”許婧嫻低下了頭。

晚上,容棋帶著許婧嫻走了,宋恬窩在沙發裏發呆,寧起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熱牛奶。

“不開心?”

“在想婧嫻。”宋恬有點兒擔憂,“她最近的變化實在太大了,對是非黑白的態度都變了,我擔心她生產完……”

“我已經跟容棋再三強調了這件事,要他別光顧著賺錢,多把精力放在許婧嫻身上,你放心吧!”寧起笑道。

大概是最近看了一些可怕的報道,產後憂郁癥已經帶走了許多年輕媽媽的生命,宋恬不得不為許婧嫻擔心。

“不早了,牛奶喝完就早點兒休息?”寧起提醒她道。

“好吧……”

幾天後,許婧嫻突然打來電話,本來宋恬正在洗澡,沒有接到,結果居然是奪命連環call,寧起以為她有急事,便把手機給宋恬遞了進去。

“宋恬,你知道嗎?我今天看到……我看到……”

“你慢慢說,婧嫻,別這麽大驚小怪的行嗎?”宋恬淡笑。

“我看到陸澤言抱著沈妍,他不是不能碰別的女人嗎?他們怎麽會……他們是不是有奸情?”許婧嫻十分緊張地道。

宋恬依舊笑著:“你這麽急著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我正在洗澡呢,你跟寧起聊吧,好嗎?”

說著,宋恬不顧許婧嫻在對面尖叫,把手機遞給了寧起,繼而關上門繼續洗了起來。

等她從裏面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寧起的表情有些不大好,笑道:“幫我吹吹頭發好嗎?”

“當然!”寧起朝宋恬笑了笑,繼而去拿吹風機。

“婧嫻說什麽,你聽聽就好,沒必要放在心上。”宋恬安慰他。

“我真的挺討厭許婧嫻如今這個樣子的,好好的一個人,就懷個孕,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她什麽意思?究竟要達到什麽目的?難道非要你回到澤言身邊她才高興?”

寧起大概真的壓抑太久了,終於一口氣全都講了出來,朋友這個詞,對於他來說,如今就是個束縛。

因為是朋友,所以他沒法發作,什麽都要隱忍著,呵……可是誰在意過他和宋恬的感受?

“好啦,婧嫻會好起來的。”宋恬拉了拉寧起的手,“來幫我吹頭發吧!”

寧起很是窒悶,但還是認真的幫宋恬吹幹了頭發,關掉那極大噪音的吹風機時,他整個人緊繃的感覺才漸漸舒緩開。

寧起把吹風機放掉,回到臥室,看到宋恬沒在,於是跑到樓下找她,發現她居然在廚房裏面偷吃……

“你餓了嗎?”寧起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宋恬嘻嘻笑了一聲,道:“最近發現食量越來越大了,其實我早就餓了。”

“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啊!”寧起連忙走了進去。

“沒事,我吃了這個面包就行了。”說著,宋恬拉著寧起來到了客廳坐下,“婧嫻從前是喜歡過陸澤言的,但她對陸澤言的喜歡,與對你的,又是不同的。”

“是嗎?”寧起蹙眉。

“是那種對偶像崇拜的喜歡,她可能沒想到某天,自己會跟陸澤言走得很近,所以,看到如今的陸澤言,她也是恨鐵不成鋼吧!你理解她一點。”宋恬其實是在安慰寧起。

“聽你的。”寧起微笑。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心理醫生真的蠻厲害的,居然治好了陸澤言多年的癥狀,我很佩服她。”宋恬也笑了。

寧起看著宋恬漂亮的小臉,心裏的陰霾也漸漸煙消雲散了。

“不管怎樣,他能好好的,對於大家來說,都是好事。至於其他的,我們暫時忍耐吧!其實,只要婧嫻過了這一段黑暗的日子,就會明白,如今陸澤言是單身,跟誰抱在一起都是正常的,日子總是要繼續過下去的,不是嗎?”

宋恬說著吃完了手裏剩下的面包,滿足地道:“好啦,寶寶吃飽了,可以睡覺覺了!”

寧起突然拉住了宋恬的手,深情地看著她:“宋恬,你怎麽這麽玲瓏剔透?我怎麽就沒想到你說的這些?我還在自己生悶氣,我可真是傻。”

“其實我也沒有你看到的那麽灑脫,心裏有時候也會胡思亂想的。”宋恬有些慚愧,“好了,還是那句話,有關他的事情,我不想多了解。我不在乎別人怎麽看我,道德綁架我也沒關系,誰讓我當初沒有好好的綁架綁架別人呢?”

道德綁架!

沒錯,大家都是聖人,只有他們被指責的擡不起頭來,憑什麽?

196 人心難測

第一章 許婧嫻坐在沈妍的辦公室裏,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一般的醫生辦公室裏都是亂七八糟的,至少病例會滿天飛,這間辦公室,似乎打破了她從前對醫生們的看法。

“你就是陸先生所說的許小姐吧?”沈妍進門,開門見山地問道。

許婧嫻連忙回頭,看到沈妍一進門就脫掉了白衣,之後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摘掉了眼鏡,繼而微笑地朝她走了過來。

“沈醫生,你好,我是許婧嫻。”許婧嫻挺著肚子站了起來。

“快坐下,不要太拘束了。”沈妍說著,便跟她聊了起來,更多的,是在聊她的寶寶。

後來,她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低頭記錄了起來,把剛剛聊天過程中她認為有用的信息,簡單地記錄了下來。

“許小姐,恕我直言,請問,你最想要什麽?”

“最想要什麽?”許婧嫻不解地反問。

“或者說,你想要得到卻沒有得到的。我覺得你很隱忍,而且現在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沈妍笑道。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許婧嫻不開心地低下了頭。

“你最喜歡的,不是你現在的丈夫,對嗎?”

“是。”

“為什麽沒有堅持下去?”

“因為沒可能,因為他不喜歡我,因為我努力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放棄了。”

許婧嫻認為自己努力了……吧……

“可是,除了那個男生以外,你現在的丈夫也很好,至少讓你說出他身上的缺點,你沒法脫口而出。”沈妍笑道。

“是吧……我也不明白我對現在的生活有什麽不滿意的,可能是我從前工作實在太忙了,突然閑了下來,不適應吧……”

“休息了幾個月還沒有適應,怎麽可能?你還惦記著心裏的那個人,就不怕辜負了眼前人?”沈妍咄咄逼人地追問著。

“如今他和他的妻子很幸福,我也有了我的家庭,我沒有資格繼續惦記他了,請你不要隨意引導我。”許婧嫻有些心虛地道。

“許小姐,在我面前你完全可以暢所欲言,完全不用有顧慮,這樣我才可以給你做出正確的心理疏導。請你正視這個問題,我的時間很寶貴,你的金錢也來之不易,對嗎?”沈妍微笑地道。

許婧嫻看了她一會兒,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不甘心吧!像我這種性格強勢的女人,在我的字典裏從來都沒有過認輸這兩個字,更沒有失敗這兩個字,可是面對他,我認輸了,我第一次感受到失敗,我很挫敗,甚至一度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你應該早來找我的,或許,那時候會好辦一些。你現在是生理和心理同時出現了問題,難度會很大,但是不及時處理,我擔心你產後會抑郁的更加嚴重。”沈妍擔憂地道。

“我這是抑郁?”

沈妍點點頭:“長期的自我壓抑讓你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有沒有那種可能,讓他幫你打開心結?”

許婧嫻搖了搖頭:“他是我姐們兒的丈夫,絕對不行。”

“所以,你喜歡的這個人,一直都喜歡著你的朋友,而你的朋友另有所愛,我可以這麽推測嗎?”

許婧嫻苦笑無語。

“一段感情讓你傷成這樣,歸根結底,是你自己的問題。既然他沒法幫你解開心結,那我們就從你本身入手好了!”沈妍的臉上恢覆了自信的微笑。

“我……還有救嗎?我好擔心我產後抑郁會……”

“有我在,不會的,你放心就好。”沈妍說著,重新戴起了眼鏡,“你比我另外的病人,癥狀都要輕很多,他們都可以治好,更何況是你呢?你的療程一定會更短,放心就好。”

所以,陸澤言的病要更重一些?可他都被治好了是嗎?

許婧嫻想到此處,欣慰地笑了起來。

雖然他曾經很瘋狂,但許婧嫻還是盲目的認為,他很優秀,而且不是沒有良知,老天應該給他一個善終的機會。

一晃宋恬的預產期就要到了,這段時間,她和寧起回到了宋城,做好了萬全,隨時待產。

而另外一方面,寧起也幫宋恬聯系好了陸澤言的主治醫生,講明情況,準備給他做手術。

這天中午,宋恬吃了午餐正準備午休,突然覺得腹部不適,間歇了一會兒,又開始了,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宮縮了,連忙叫來了寧起,要他那好行李準備到醫院住院。

宋恬要生了,自然要通知容棋和許婧嫻兩口子,許婧嫻如今的肚子也是巨大,不方便,便派了容棋過來看看情況。

結果,他趕到的時候,宋恬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

“助產師說胎位不大好,建議剖宮產,以免宋恬和孩子都有危險。”寧起的臉色泛白,看起來擔心極了。

容棋也沒經歷過這陣仗,也在手術室門口,跟著寧起團團轉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護士抱著孩子率先出來了。

“宋恬的丈夫是哪位?”

寧起連忙小跑著來到了護士的身邊:“是我!”

“身份證!”護士很是謹慎。

寧起一楞:“在病房裏!”

“去拿,孩子我先抱進去。”

寧起急得滿頭大汗,火急火燎的跑回了病房,拿來了身份證,才把孩子抱了回來。

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寧起和容棋全都楞住了。

誰都沒想到,一個剛剛生下來的小孩子,居然這麽好看,頭發還帶一點兒卷卷的,雪白雪白的。

“是女孩兒吧?”容棋笑問。

“這麽好看,一定是女孩兒。”

護士剛剛轉身準備進手術室,然而轉過身來無奈地對他們道:“是男孩兒。”

這下,兩個男人皆是楞在了那裏。

“怎麽可能?之前B超醫生說……我這就給婧嫻打電話!”容棋小跑著去了樓梯間。

寧起抱著孩子站在當地,有些不知所措,他想等宋恬被推出來的時候,跟她一起回病房,可是,他又擔心宋恬聽說自己生了個兒子會不開心,這樣的大事,總不能瞞著她啊!

然而,寧起並不知道,與此同時,陸澤言已經在手術室裏面做起了手術……

晚上,寶寶的一陣哭聲吵醒了宋恬。

從她得知孩子在個兒子的時候,就昏昏沈沈地睡著了,醫生說她是經歷了兩重折騰後累壞了,需要好好休息,而現在,她醒過來了。

“寧起……”

“我在!”寧起連忙來到宋恬跟前。

“兒子呢?抱過來讓我看看!”宋恬無力地道。

“阿姨,您給宋恬把孩子抱過來吧!她想看看孩子。”寧起對伺候宋恬的月嫂阿姨禮貌地道。

看到被洗的幹幹凈凈的兒子,宋恬不禁想起了曾經在陸家老宅看到過一本舊相冊,裏面有一張唯一的,陸澤言滿月時候的舊照片,跟自己的兒子竟然一模一樣。

她默默閉上了眼睛,心裏亂極了。

寧起似乎看出了她的顧忌,連忙握住她的手道:“別擔心,一切有我。”

“有些事早晚要經歷,如今他只是一只沈睡的獅子,可是獅子總有醒來的那一天……”

“澤言不會那麽做的。”寧起安慰她道:“你既然選擇了救他,就不要想太多。澤言的手術很成功,術後好好治療,會好起來的。這是我們都希望看到的結果,對嗎?”

宋恬淡笑:“是啊,救他我並沒有後悔過,我只希望,他不要恩將仇報。”

“不會的!澤言不會再犯渾了!”

寧起這麽安慰著宋恬,其實自己也是懸著一顆心。

人心難測,更何況陸澤言從未放棄過宋恬……

197 真是難為你了

第一章 事實證明,其實宋恬就是一只紙老虎,她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強大。

她對陸澤言,懷著深深的畏懼,這是誰都沒法替她消除的心理障礙,必須由她自己來慢慢消化。

女性在生產後,心理上總是會發生一些變化,宋恬也是一樣。

哪怕她孕期得到了最極致細心的照顧,哪怕她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可當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她卻先潰不成軍了。

宋恬生產後的第三天,許婧嫻來看她了。

看到嬰兒車裏面正熟睡著的小娃娃,許婧嫻的心頓時就被融化了一般。

“宋恬,我也好想快點兒把孩子生下來,好可愛!”

宋恬笑道:“只是可愛嗎?”

“好看,基因好。”許婧嫻說完,寧起剛好走進來,她不由吐了吐舌頭,不由的往容棋懷裏靠了靠。

寧起只當沒聽到,拿了點兒東西又假裝出去忙了。

宋恬看出許婧嫻的尷尬,連忙道:“看著像個女孩子一樣好看,只可惜,不是小棉襖,是小棉褲。”

許婧嫻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棉褲好,我也生個小棉襖的話,咱們兩個湊一身兒棉衣,多暖和?”

“那敢情好啊!兩個孩子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呢!”宋恬笑了。

因為宋恬生了一個男孩兒,所以許婧嫻嚴重懷疑自己找的那個B超醫生的技術,眼下,她並沒有對自己肚子裏的寶寶性別那麽期待,倒是順其自然了。

許婧嫻走了以後,過了沒多久,寧起就回來了,身上帶著煙味。

宋恬連忙拉他過來,道:“這兩天難為你了,抽煙都不方便。”

寧起搖了搖頭:“我煙癮不大,沒事。倒是你,這幾天一直休息不好。”

宋恬笑了笑,沒說話。

她是自己嚇唬自己,當了媽了,膽子反而小了。

“我聽說,澤言那邊情況挺好的,你不用擔心。”寧起說道。

“我擔心他做什麽?”宋恬別開了臉。

“你這幾天睡覺的時候,總是念著他,我以為,你在擔心他。”寧起苦笑道。

宋恬頓時無語,這情況她可真沒想到。

寧起這兩天也挺挫敗的,骨肉至親果然還是最重要,自從宋恬生下了這個寶寶之後,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想著陸澤言的頻率也變多了。

這時,寧起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起來要出去接電話。

宋恬連忙伸手拉住了他:“外面冷,就在病房接吧!”

寧起遲疑了一下,道:“我還是到外面去吧……”

然而宋恬卻拉著他的袖管,倔強的不肯放手,直到她把寧起的手機從他手裏扯了過來,看到沈妍的名字,淡淡一笑,接了起來。

“寧先生,有件事我想了想還是應該告訴你,近期陸先生可能會突然襲擊,你們……”

“沈醫生是吧?”宋恬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您是……”

“寧起的妻子,陸澤言的前妻。”宋恬的語氣冷冷的。

顯然,她對沈妍的印象並不好。

“寧太太,沒想到是您接的電話,看來我把事情搞砸了。”沈妍從容不迫。

“哦?對於您的醫術,我很敬佩,何來搞砸之說?”宋恬反問。

“我知道您和陸先生的關系並不好,所以有任何事情,我都是直接跟寧先生講的。既然您聽到了,那不如由寧先生給您解釋吧!”沈妍立刻甩了鍋,生怕自己背這個黑鍋。

“所以,你們一直來往很密切?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宋恬看了寧起一眼,淡笑道。

“也不是,有事我一定會跟寧先生商量,畢竟陸先生的情況很特殊,他似乎沒有家人。”

沈妍似乎是故意慢條斯理地說,陸澤言沒有家人,宋恬很佩服沈妍的本事,不愧是個心理學專家。

後來,直到最後寧起都沒有接電話,而宋恬也沒有給他的意思。

掛斷了電話,宋恬低著頭擺弄著他的手機,在手心裏轉著圈。

寧起等了一會兒,見到她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機,然而卻被宋恬躲開了。

“在這之前,她都跟你說過什麽?”宋恬突然問道。

“沒什麽特別重要的事。”

“好!”宋恬把手機放回了寧起的手心,“我也不希望聽到什麽重要的事情,我現在也承受不了什麽重要的事。”

“宋恬,你生氣了?”寧起蹙眉。

“沒有,我只是不喜歡這個醫生。”宋恬的臉上掛著淡淡的不悅。

“是因為澤言嗎?”寧起問道。

是因為她跟陸澤言摟摟抱抱?這才是寧起想問的吧?

宋恬只是淡淡一笑:“看不得別人比自己有能耐,嫉妒,這麽解釋可以麽?”

“宋恬……”

“我睡會兒,困了。”宋恬的頭向後一仰,靠在那裏便準備睡了。

這兩天傷口還很疼,讓她的心情很差,得知了寧起跟她討厭的女人聯系,又聽說陸澤言要來,心情就更差了。

寧起看到宋恬這副模樣,也漸漸染上了焦慮,他擔心宋恬心裏有事卻憋著不肯說,怕她胡思亂想。

可是,眼下,他又無能為力!

宋恬出院的那天,陸澤言來了。

他坐在輪椅上,被梁成推著過來。

看到孩子在宋恬的懷中熟睡著,陸澤言問宋恬:“能讓我抱抱他嗎?”

宋恬看了一眼寧起,繼而面無表情地道:“你問寧起,他是孩子的爸爸。”

陸澤言一楞,繼而緩緩地朝寧起:“可以嗎?”語氣甚是懇求。

“可以。”寧起笑道。

宋恬把孩子放在了寧起的懷裏,冷冷地道:“我先上車去了。”

月嫂阿姨看情況不大對勁,連忙跟上了宋恬,挽著她離開了病房。

陸澤言感激地看著寧起:“謝謝。”

寧起蹙眉將孩子交到了陸澤言的懷裏,孩子依舊睡著,而且很香甜。

“給孩子起名字了麽?叫寧什麽?”陸澤言笑問,那笑容盡是苦澀。

“孩子隨宋恬姓,叫宋一諾。”

隨了宋恬的姓,好啊!是該隨她,畢竟是她的孩子!

陸澤言笑道:“真是難為你了,寧起。”

“難為什麽?我自願的,沒什麽難為的。”寧起無所謂地道。

“跟我就別裝大度了,你也是個男人,不可能一點兒也不在意。你讓宋恬放心,孩子是她的,姓宋,一輩子都是。”陸澤言淡笑著將孩子交還給了寧起,“謝謝你們,我又欠下宋恬一條命,我會如她所願,一切。”

然而,不知為何,孩子一離開了陸澤言的懷抱,便開始大哭起來,寧起怎麽哄都不行。

“梁成,去車裏把月嫂叫上來。”陸澤言吩咐道。

“是!”

寧起無奈地道:“我這爸爸做得實在不稱職。”

“你做得已經非常好了。”陸澤言難得誇人。

他想,倘若換做是自己,可能連寧起一半都做不到,首先,他便不可能放下工作,全心全意的照顧宋恬。

呵……可是如今他懂了,卻太晚了……

後來,陸澤言在醫院門口,目送他們的車子一直消失在路的盡頭,久久的,他坐在冷風之中,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梁成勸了他幾次,他才肯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問梁成:“你說,一切還能回到從前嗎?”

“總裁,一切都回不去了,不過您可以從頭開始。”梁成笑道。

沒錯,從頭開始。

當初,是寧起一直默默保護著她,無論發生什麽事,都站在她那邊。

而如今,這個角色換成了陸澤言,他想要保護宋恬,護她周全,默默的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站在與他們不近不遠的地方。

那裏才是他的位置!

198 可能喜歡上你了!

第一章 回到家,因為宋恬的身體還需要慢慢調理,帶寶寶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了月嫂阿姨。

剖腹產的恢覆是很慢的,宋恬整天無所事事,心情很不好,即使有寧起陪在她身邊,仍舊如此。

因為沈妍的事情,宋恬跟寧起之間多少有了一些隔閡,寧起不自知,宋恬卻很在意。

他們的聯系仍舊很頻繁,宋恬知道,卻絕口不提,畢竟,她不在意。

只是,身為她的丈夫,卻瞞著她跟另外一個女人頻繁的聯系,這麽做真的好嗎?

這天中午,宋恬正在院子裏曬太陽,寧起的手機又響了,不過他並沒在跟前。

宋恬看了一眼那名字,便沒有接。

等到寧起過來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他便進屋去接了。

他們之間,無非是談有關陸澤言的事兒,宋恬懶得問,寧起也從不跟她提。

不過今天,他接過了電話,走了過來,想跟宋恬商量。

“沈醫生想來我們家做客,好嗎?”

“不好!”宋恬微笑地拒絕了他。

沒想到宋恬拒絕地這麽幹脆,倒是讓寧起吃了一驚。

“為什麽?”寧起不解。

“你覺得呢?”宋恬反問。

“你擔心她帶澤言一起來?不會的,就她自己。”寧起笑道。

“你錯了,如果陸澤言來,我不會不答應,他畢竟還是你的朋友,我大不了不露面就好了。你跟沈妍也是朋友嗎?”宋恬反問他。

“不是,只是她聽說你剛剛生產完,想過來看看你,順便跟你聊一聊。”寧起蹙眉道。

“你別用這樣的表情跟我說話,寧起,好像我是一個精神病的患者。”宋恬瞪了他一眼,起身便要走。

寧起連忙追了上來:“你別生氣,你不喜歡我拒絕她就好了。”

“麻煩你轉告她,謝謝她對我的關心,第一,我不是她的病人,不付她診費,第二,並不是所有人都有病。”宋恬冷笑地看了寧起一眼,“還有最總要的一點就是,陸澤言確實是個好借口,可以以他為理由,接近他身邊的所有人,但請適可而止,畢竟她不是人民幣,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

寧起感覺到宋恬似乎很生氣,只是,她表面上卻又雲淡風輕的。

“我是怕你有什麽不開心總是憋著,你不方便跟我說的,可以……”

“連你都不方便說,我更犯不著跟一個陌生人說,寧起,我知道你很關心我,但別被人利用了你對我的關心,我可以理解你,但也請你理解我,我承認我心事很多,大到將來孩子上學的問題,小到如何哄它入睡,但請別把我當個精神病看,我謝謝你!”

宋恬轉身進了門,她真的生氣了。

直覺告訴她,沈妍這個女人,已經超越了她身為一個醫生的職責,她想做什麽,可能已經浮出水面,但宋恬還是願意相信,她只是心腸好,所以,她不想趕盡殺絕。

可今天她惹到了宋恬,就別怪她手段犀利!

幾天後,寧起突然問宋恬:“你把澤言的主治醫生給換了?”

宋恬正在看書,朝他笑了笑,繼而繼續看著。

“為什麽?”寧起走了過來,坐在了她身邊。

“我高興。”

“你這個動作,可能會影響到她的職業生涯。”寧起無奈地道。

“這就對了啊!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應該是第一位,不是嗎?”宋恬對於這個結果很滿意,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如今自己擁有這麽高的權利和地位。

呵呵……

寧起不說話了,不時望向宋恬,似乎是想說什麽,卻始終沒說出口。

“一個不相幹的人就讓你做坐立不安了?寧警官,不像你啊!”宋恬笑道。

“她對澤言的病情真的很盡心,換了人,我擔心會耽誤澤言的恢覆。其實只要再幾個月就好……”

“嗯,你覺得我應該繼續忍耐你們幾個月是嗎?”宋恬終於合上了書。

寧起一楞,不解地問道:“宋恬,你說什麽?”

“整天偷偷摸摸的聯系,包括晚上我睡著了,都要打電話,出去買菜的時候,都要跑去醫院見面,你當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宋恬笑道,卻是一點兒也不生氣的樣子。

“宋恬,你是不是……後悔了?”寧起很受傷。

“哈哈……”宋恬突然就笑了起來,“你說,我怎麽猜的那麽準呢?我就知道,揭穿了你,你會立刻這麽問我!”

“我只是怕你離開我。”寧起挫敗地道。

宋恬摸了摸寧起的臉,道:“你們男人,還真的都是一樣的!我一直以為你會不同,又或者,你經歷過了楊陽陽,黃羚後,至少應該對女人有所了解了。現在看來,還是我高估你了啊!”

寧起握住宋恬的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說得多錯的多,他還是先不要說話了。

“跟你提出一點兒問題,你就覺得我要離開你!寧起,在你心裏,我是不是一個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的女人?”宋恬問道。

寧起搖了搖頭:“我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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