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最終,宋恬醉了,醉得一塌糊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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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是這樣,她仍舊風情萬種,令六宮粉黛都失了顏色。

她用手輕撫著面前寧起的臉,笑著流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曾經承受的痛苦,不比我現在所承受的少。老天真的是公平的,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寧起慚愧,連忙握住她的手:“別這麽說,在感情裏沒有誰欠誰,也沒有應不應該。我喜歡你,從來都是我的事,就算你結婚了,我仍舊有喜歡你的權利,不是麽?”

知道她醉了,寧起肆無忌憚地吐露著自己的內心,他知道等宋恬醒來的時候,會什麽都不記得,可是這些話講出來,寧起的心裏卻舒服多了。

他看不得宋恬傷心,可他又能為她做什麽?

宋恬不愛他,就是他的致命傷,他什麽都做不了。

最終,宋恬睡著了,臉龐還掛著淚水。

寧起為她輕輕撫去,喃喃自語地道:“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不想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突然,寧起的手機又在口袋裏震動了,應該還是陸澤言,他已經急不可待地來追問他的立場了!

這一次,寧起沒有拒接,他走出房子,站在街邊,接起了電話:“有事?”

“她在你那?”陸澤言的語氣不善。

“我以為,你不會在乎。”寧起嘲諷地笑道。

“寧起,我提醒過你,離她遠一點,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

“澤言,我沒想到你會做出那麽混蛋的事情,你讓我怎麽袖手旁觀?宋恬有什麽錯?你憑什麽那麽對她?”寧起的臉上染上了怒意。

“怪只怪她是宋連城的女兒吧!”陸澤言說著,輕蔑地笑了起來,“本來,我可以不遷怒於她的,只要她乖乖的做她的陸太太,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不什麽?不過,她太笨了,恃寵而驕,讓我失去了耐心,我哄她順從婚約,已經用盡了耐心。”

“陸澤言!”寧起不由攥起了拳頭,假如陸澤言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的話,他一定會狠狠地打上去。

“我知道你喜歡她,不過我奉勸你別把她想的那麽好,矯情,做作,耍心機,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我確實說過,她與其他女人不同,那是因為,她是陸家按在我身上的女人,除此之外,你以為她有什麽特別?”

聽著陸澤言將宋恬貶低的一無是處,寧起非常想狠狠地罵陸澤言一通,可是他忍住了。

一個被仇恨蒙蔽雙眼的人,只會漸漸走上一條不歸路,他從一開始就不該幫他,這是他唯一做的一件錯事!

寧起以為自己是在幫自己的兄弟尋找仇人,幫他將那些人繩之於法,可陸澤言難道真的只是想讓那些人得到法律的懲戒嗎?恐怕不只是這樣!

大概是等了半天都不見寧起講話,陸澤言繼續道:“無論如何,寧起,我非常感謝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想保宋連城,但是,你保不住他,所以你最好不要再繼續插手下去,否則,我連宋恬一起收拾!”

“你他媽真是瘋了!”寧起冷冷地掛斷了電話,忍不住去摸褲兜,想要抽一支煙冷靜一下。

可是,當他摸到煙盒的時候,卻頓住了。

宋恬就睡在客廳的沙發上,他抽過煙之後,自然會是一身的煙味,一定很惹人討厭。

為了宋恬,他忍了。

他曾經想過,倘若自己有了女朋友,就把煙戒掉,女孩子一定沒幾個喜歡煙味的,他想從現在開始做起。

回到客廳裏,他坐在宋恬身邊,想了許久許久,直到陸澤言找上門來,在門口“duangduangduang”的敲門,寧起目光一寒,剛要起身,就聽到宋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寧起,我不想見他。”宋恬的眼底微微有些泛紅,恐怕是在睡夢中都還在哭泣吧?

“放心,我不會讓他帶你走的。”寧起輕輕拍了拍宋恬的肩膀,安慰著她。

宋恬這才放心下來,翻了個身便繼續睡去了。

寧起來到門口,把門打開,陸澤言冷淡地看著他,道:“我來接她回家。”

“她不想跟你回去,況且,你認為你現在還有資格?”寧起淡淡看著他,語氣不急不緩。

陸澤言盯著寧起,沒想到他的情緒恢覆的這麽快,之前他還真是小看寧起了。

他故意將寧起激到怒不可遏的程度,想要看看寧起的立場究竟如何,如此看來,他的立場似乎已經很明確了,再不需要試探了。

兄弟畢竟不如女人有吸引力呀!

什麽道德,什麽情誼,在女人面前全都是糞土,全都是狗屁!

“我若都沒有資格,那你算什麽?”陸澤言推著門,準備往裏面走。

然而寧起卻十分強勢,也十分堅定,立刻控制住了門板,冷冷地道:“明天會有律師找你談,你沒有資格再見宋恬。”

“至少現在我還是她的丈夫,而你,什麽都不是!”陸澤言傲慢地看著寧起。

不過,寧起也毫不示弱:“你一個丈夫的身份就萬能了?宋恬有自己的人身自由,她有權利選擇見不見你!”

“寧起,你讓開!”陸澤言怒吼道。

“這裏是我家!你少放肆!”寧起也提高了聲調。

就在這個白熱化的時候,裏面傳來宋恬的聲音:“陸澤言,你連臉都不要了是麽?別讓我再看到你,只會讓人惡心到想要作嘔。”

宋恬毫不客氣的話語瞬間激怒了陸澤言,他掌上發力,想要沖進去,而寧起卻像個門神一樣擋在門口,絕不讓陸澤言踏進門半步。

“宋恬,我可以不回去,不過你想清楚,還想不想讓宋連城安然無恙地活著。”陸澤言幹脆也不推門了,他勾唇站在門口,目光中盡是挑釁地看著寧起。

他知道寧起認為自己有能力護著宋連城,但寧起有幾斤幾兩他也再清楚不過了。

果然,客廳裏一陣沈默,寧起擔憂地回頭,對上宋恬覆雜的眼神。

“誰都沒有資格強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宋恬。”寧起堅定地道。

“是嗎?”陸澤言冷笑,“宋恬,你決定了?”

不可否認,這一刻,宋恬幾乎要動搖了。

可是,當她擡起頭,對上寧起堅定的目光時,她突然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還有可以信賴的朋友。

“孤鷹,讓他滾!”宋恬也堅定地道。

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寧起先是楞了楞,繼而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

只見他轉過頭來,望向陸澤言:“澤言,你走吧,宋恬不會再見你了!”

“是嗎?”陸澤言不屑地笑了起來,“希望你們都能堅持的住!”

聽到門口傳來了關門聲,宋恬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靠在沙發上,頭很痛,暈暈的,實在難受的很。

寧起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遞給她,順便安慰她道:“放心吧,一切都會過去的。”

“一切都會過去,是真的嗎?”宋恬蹙眉,總覺得陸澤言不會輕易罷手。

如今的他,除了報仇,還有什麽事情可做?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寧起,明天一早我就離開,這件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宋恬擔憂地道。

“你以為,我會置身事外?”寧起微笑,溫柔的接過她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幾上,“只要是你的事情,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可是如今,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回報你的了。”宋恬垂眸,鼻子酸酸的。

“你認為,我需要你回報什麽?”寧起好笑地反問。

宋恬擡眸對上寧起含笑的眼睛,她不想欺騙他,利用他這樣善良的好人,是會遭天譴的!

“寧起,我不愛你。”

122 混蛋至此

第一章 寧起一楞,繼而笑道:“我知道,你已經提醒我很多次了。”

“對不起,我必須這麽做。”宋恬認真的看著寧起,“我知道你一心為了我好,但我不能就這麽心安理得地接受,那樣,我晚上一定睡不著覺。”

“說來也奇怪,我們萍水相逢,可我就是想對你好。”寧起依舊笑著,他似乎一點兒都不覺得尷尬,哪怕被宋恬再次拒絕了。

當拒絕成為一種習慣,可能,就沒什麽感覺了。

因為不管宋恬怎樣拒絕他,他認為應該做的事情便一定要去做,無論她接受與否。

“明天一早,我便會走,今天謝謝你!”宋恬說著,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

她有很多事情需要想清楚,必須想清楚……

寧起在客廳一直坐到了天亮,看著宋恬睡得安穩,他卻一點兒都不困。

想到宋恬醒來就會離開,寧起有些舍不得她。

他問自己,是不是只要能夠這樣看著她,哪怕她不愛自己,也覺得值得?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他從不奢求宋恬會愛上他,和他在一起,和他白首不分離,因為現實上,他就連見她一面都是奢望。

因為從未得到過,所以分外珍惜。

大概是因為有心事,所以即使喝了酒,宋恬也沒有昏天暗地的睡多久,早早的便醒了過來。

看到寧起仍舊坐在她睡著時的位置,宋恬立刻坐了起來:“你怎麽沒去睡會兒?”

“我怕你會趁我睡著不告而別,所以幹脆沒有睡。我猜,你今天早上一定會醒很早。”寧起笑得蒼白,他的臉上還是有倦容的。

宋恬看了一眼時間,對他道:“我確實要走了,我想,我需要去一趟律師事務所。”

“好,路上小心。”寧起起身送她。

出了門,宋恬對寧起道:“別再送了,我打個車就走了。”

“再見。”寧起不舍

宋恬朝他笑了笑,便再沒有回頭地離開了。

她這一走,讓寧起反而有些失魂落魄,明明一夜沒睡,現在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宋恬不請自來,一大早便坐在許婧嫻的律師事務所裏。

一來,她想請個律師,替她打離婚官司,二來,她也想看看許婧嫻對許青兒的事情的態度。

平日裏,就數許婧嫻最脫俗,不談情也不說愛,一心撲在工作上。

今日,倒是像往常一樣,宋恬到的時候,許婧嫻已經開始工作了。

“宋恬!”看到宋恬,許婧嫻很是高興,連忙起身迎接她,“今天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我還想著,晚一點兒給你打電話呢!”

“昨天有點兒事耽誤了,沒有給你回電話,不好意思。”宋恬淡淡地道。

“對不起宋恬,我們許家一向家規森嚴,發生青兒那樣的事情,我也很意外。我已經讓我叔叔把她關在家裏閉門思過了,你……還好吧?”許婧嫻擔憂地道。

“一個巴掌拍不響,也不光是許青兒一個人的問題。”宋恬並不想繼續談這件事情,“你能幫我離婚嗎?婧嫻。”

“你想好了嗎宋恬?”許婧嫻擔憂地道。

“我不想再見他,這件事我希望你全權帶我解決。”宋恬堅定地道。

“只要你想好了,這件事我一定幫到底,不收任何費用,以表示我對你的歉疚。”許婧嫻有些難過。

“一碼歸一碼,傭金一分不會少。我只希望,以後我們還能是朋友。至於許青兒,我是不會原諒她的。”

許婧嫻蹙眉看著宋恬,心裏想著,換做是她也沒法原諒許青兒,居然惦記到陸澤言身上了。

昨天,當她聽寧起說完此事,便立刻找了許青兒,同她見面。

許婧嫻沒想到,許青兒不但沒有一絲悔意,反而像個戀愛中的小女人一樣,歡天喜地地跟她講陸澤言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如她所說,陸澤言對她真的很好。

許婧嫻與陸澤言認識數載,知道陸澤言為人薄涼,尤其是對女人,都存有距離。

他能對許青兒做到那種程度,難道真的是喜歡許青兒?

看到許婧嫻難得走神,宋恬輕咳兩聲。

她拿出手機,把昨天拍到的照片遞給了許婧嫻:“不知道這個,對這次官司有沒有用處?還有一份錄音在裏面。”

許婧嫻看著照片裏的男女都躲在被子裏,不僅蹙眉:“青兒她跟我說,他們沒有……”

“嗯?”宋恬沒有聽清許婧嫻說的。

“沒什麽,我在自言自語呢!”許婧嫻連忙抱歉道。

她記得許青兒昨天對她說過,他們迄今為止還沒有發生過關系,這是許婧嫻跟她再三確認的事情,那這張照片又該作何解釋?

他們都脫成了這樣了,難道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許婧嫻雖然沒空談戀愛,但也不是沒談過,不是不懂男女之事。

不管怎樣,這算是宋恬搜集到的證據,她都要好好保存,而且,這段時間她必須跟許青兒保持距離,她的事情,許婧嫻暫時不再過問。

陸澤言的辦公室裏,梁秘書匯報過了工作後,道:“總經理,許律師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您看……”

“讓她進來。”

梁秘書有些意外,許婧嫻已經來了好幾天了,每天都是無功而返,今天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了。

只見許婧嫻一身職業裝,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公事公辦的對陸澤言開門見山。

“陸先生,我受我的當事人宋恬女士的委托,來跟你談離婚的相關……”

“我不同意。”不等許婧嫻把話講完,陸澤言已經明確了態度。

許婧嫻微笑擡眸:“既然陸先生不同意協議離婚,我的當事人會走法律程序,她的態度十分堅決,不同意任何形式的和解,我勸您還是看一下協議的條款,我認為對你十分有利。”

陸澤言伸手拿了過來,看著看著,唇角便勾了起來:“很誘人,不過……你覺得我會在乎?”

許婧嫻也笑了:“陸先生,在這個案子裏,您是過錯方,您既然婚內出軌,自然是已經不愛自己的太太了,而這份協議分明就是對你再合適不過的解決方案,簡直就是兩全其美。”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陸澤言收起了笑容,“無論何時,我的態度都不會變,另外,許婧嫻,你告訴她,想離婚,讓她自己來找我。”

許婧嫻差點兒拍桌子發作,若不是看在宋恬的面子上,她一定就那麽做了。

她真沒想到,如今的陸澤言居然混蛋至此!

“您的意思我會轉達,不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當事人的意思。”許婧嫻收拾好了東西,起身往外面邊走邊道:“她說,她看見你就覺得惡心的很,她是不會見你的,她只希望你能痛痛快快的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別鬧得太難看。”

陸澤言不屑一笑,低頭繼續工作了起來,直到許婧嫻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門外。

突然,辦公室裏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嚇得梁秘書連忙跑了進來。

只見陸澤言一拳打破了榮譽櫃表面的玻璃,獻血順著他的拳頭正在往下淌。

“總經理,明天就要召開股東大會了,您的任免書就要公示了。”梁秘書似乎在提醒陸澤言,要冷靜,要沈住氣,天大的事,都要登上總裁之位以後再說。

“打電話給許青兒,跟她說中午的午餐取消。”陸澤言現在沒心情應付她。

“我先幫您包紮……”

“去辦正事!”陸澤言突然吼道。

梁成撒腿就跑:“我這就去,這就去……”

陸澤言緩緩擡頭,看著支離破碎的玻璃碎片裏面的自己,唇角冷冷勾起。

“宋恬,你以為,你不想見我,就真的可以不見?”

123 暴君,對不起

第一章 許婧嫻在電話裏向宋恬匯報情況,宋恬忍不住在心中冷笑,就知道陸澤言一定不會痛快結束這段關系。

“婧嫻,我們時刻準備訴訟,這婚,我離定了。”宋恬堅定地道。

“換做是我,也會如此堅定,畢竟是他和青兒過分在先。”許婧嫻實在愧疚。

“就算不是青兒,還會有別人,是誰又有什麽關系?”

宋恬知道,或許陸澤言並不喜歡許青兒,他之所以跟許青兒在一起,無非是想要惡心她罷了。

這是不是也算是報覆手段的一種?

不可否認,他確實贏了,宋恬真的很在意。

可是,她記得陸澤言曾經說過,同一種方法用兩次,是最愚蠢的。

縱然她看到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有多麽的震驚沒法接受,可如今想起來,都不覺得難受了。

所以,無論陸澤言再跟許青兒成雙結對地出現也好,或者明天又換了另外一人也罷,她的心再不會為之所動。

他本就對男人沒什麽好感,是陸澤言和寧起,讓她改變了對男人的偏見。

如今,陸澤言人設徹底崩塌,她甚至比討厭陸澤宇還要討厭他。

“宋恬,如果你需要人陪,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二十四小時待命。”許婧嫻十分認真的叮囑著她。

“謝謝你婧嫻。”

許婧嫻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宋恬本以為她多少會向著自己的堂妹說幾句話,畢竟人嘛,難免護犢子,卻沒想到她完全沒有。

無論是智商還是情商,許婧嫻都是一流的好,讓宋恬著實意外,反而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宋恬挑了一個陸澤言不會在家的時間,回去收拾東西。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一進門,家裏居然有人。

幾個保鏢看到她回來了,皆是在門口站成了兩排,一句話都不說。

宋恬問他們,他們便如實回答,這幾天許青兒沒有來過這裏,陸澤言也很少回來。

那這些人,待在這裏做什麽呢?

八成是留在這裏看房子的吧!

宋恬並沒有多想,收拾好了行李,準備離開的時候才明白,原來這些人是請君入甕的,她進了家門,再出去便難了。

“你們什麽意思?”宋恬不悅地道。

為首的保鏢像一堵墻一樣堵在宋恬跟前,冷冷地道:“太太,我們也是聽命辦事,您別讓我們難做。”

“你們是我們家雇傭的,難道不該聽我的話嗎?”宋恬瞪著他反問道。

“當然,不過我們首先聽命於陸先生,其次才是您。陸先生說,只要您回來,就不能踏出這裏半步,直到他回來。您還是耐心等等吧!”

宋恬打量了一番這些人,個個健壯魁梧,以她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想要突圍是完全不可能的。

可是,難道真的要她乖乖留下來等陸澤言回來嗎?憑什麽?

她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求救,然而,手機沒有信號,網絡也不通!

陸澤言這個王八蛋!

宋恬氣鼓鼓地坐在客廳裏,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她竟然什麽都做不了,只能這樣耗下去。

遠在辦公室裏的陸澤言接到了電話,唇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

“她現在在做什麽?”

“先生,太太在客廳裏坐著,什麽都沒幹。”保鏢乖乖如實匯報著。

“好,我知道了。”

掛斷了電話,陸澤言看了一眼時間,繼而拿起文件繼續工作了起來。

他一點兒也不急著回去,他知道,宋恬哪都去不了!

晚上九點鐘,陸澤言才把工作全都處理好,才準備離開。

因為手受了傷,所以他叫了司機送他。

剛剛,保鏢匯報了宋恬的實時情況,得知她晚上沒有吃飯,現在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陸澤言忍不住想笑。

宋恬的性子有多倔強,陸澤言是知道的,不過,她越是不屈,陸澤言便越是高興。

看他表演,已經成為了他的一項樂趣。

工作那麽枯燥無趣,報仇那麽沒有快感,假如再沒點兒有意思的事情,陸澤言一定會懷疑人生。

走進客廳,陸澤言果然看到宋恬坐在沙發上睡覺,他故意發出了響動把她吵醒,等她開口。

“陸澤言,你可真卑鄙!”宋恬張口便是罵他。

“你都用律師嚇唬我了,我再不做點兒什麽,你怎麽看得清自己那幾斤幾兩呢?”陸澤言脫掉外套,丟在一旁的沙發上,繼而徑自解著自己領口袖口的紐扣。

“你已經跟別的女人滾到一張床上去了,難道我不該主動讓位麽?況且,我多跟你相處一分鐘,都覺得惡心。”宋恬冷冷地道。

“你怎麽不自己找找原因?身為我的妻子,又履行了什麽義務?你還有臉說我?”突然,陸澤言上前按住了宋恬的肩膀,“當初是你把我推給別的女人,現在,我終於克服了自己的生理缺陷,如你所願了,你反倒成受害者了?”

“我……我沒有!”宋恬居然一時間語塞,好像錯的那個真的是她一樣。

她努力的回想,難道源頭真的是婚後第二天的她的一句話?

如果真的是,那她便認了。

遇上這麽小心眼的男人,她還真的認栽。

女人使使小性子,不過只是想讓男人哄一哄,不過,在陸澤言的字典裏,恐怕只有宋恬哄他的份兒。

“宋恬,關於你跟你爸,你知道我考慮了多久麽?”陸澤言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龐,表情極為嚴肅,“我告訴過我自己,假如你乖乖的聽話,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並且脫離宋家,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不過,既然你們父女情深,而且如此恃寵而驕,呵……那就別怪我連你一起算上。”

“所以,你跟許青兒在一起,是故意來惡心我的?”宋恬冷笑地反問他。

“不光如此,我還要掏空你們宋家的產業,讓你們所有的希望全部破滅。”陸澤言笑得很輕松,“我知道,不管你們父女之間的關系從前如何,現在又如何,但目標都只有一個。宋家的產業,是你媽媽留下的,被你們一點點敗光,你們會不會很心疼?”

宋恬把嘴唇咬的血紅,她的短板如今全都攥在陸澤言的手中,她竟然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她救不了宋連城,也救不了宋家的產業,她愧對死去的媽媽。

“陸澤言,你到底想怎樣?想看我跪地求饒嗎?”宋恬猛然推開了他,站了起來,瞪著他與他對峙。

“光跪地求饒不夠,宋恬,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我要把你留在身邊,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都不會給你自由。”

看著陸澤言像個魔鬼一樣邪肆的笑容,宋恬的心前所未有的痛。

可是,她不能屈服。

他想要的,無非就是她乖巧的像貓一樣屈服在他的身下嗎?她不會,堅決不會!

突然,暴君“喵——”的一聲,跑了過來,乖乖的臥在了宋恬的腳邊。

這段時間她不在,這個家裏她唯一擔心的便是暴君。

好在陸澤言還沒有變態到連她的貓都恨,暴君看起來好像還胖了一些……

陸澤言似乎看出她在想什麽,冷冷地將她的腰肢勾了過來:“打消離婚的念頭,做好你的分內之事,我會繼續善待你的貓,不過,僅限於你的貓。”

他恨的終究是宋連城,宋恬不過只是遷怒,暴君是無辜的,它不過只是一只貓,一只什麽都不懂的寵物。

宋恬想掙脫,耳畔卻傳來男人陰冷的提醒:“又或者,你明天早上想在水池裏看到你的貓渾身鮮血的死在那裏?”

“你他媽真是個變態!”宋恬惡咬牙切齒地狠狠道。

陸澤言突然就笑了起來,勾著宋恬的手臂一緊:“我耐心有限,你很聰明,知道我想要你怎麽做,別挑戰我的耐心,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痛不欲生。惹急了我,就從你的貓開始!”

宋恬的心砰砰直跳,從前,只有在陸澤言抱她吻她的時候,才會如此,可如今,她卻是因為害怕。

眼前的男人,已經不能單單用邪惡來形容了,他根本就是個變態!

可是如今,她卻輕而易舉地落入了這個變態的圈套之中,沒法自救,更別說解救她的貓。

“我要洗澡。”陸澤言突然道。

“你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宋恬狠狠地道。

陸澤言冷笑:“是你跟我一起洗,還是讓你的貓陪我?”

“陸澤言,你別太過分!”宋恬努力地想要掙脫,把自己弄疼了都沒能如願,“你放開我,放開……唔……”

男人的吻疼痛襲來,如今的他,根本沒有理由對她溫柔,這吻也讓人痛不欲生。

他在沙發上就已經將她的衣服盡數撕扯,任宋恬怎樣反抗,凡是他想做到的,無一不如願以償。

等到了浴室,宋恬已經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

她雙目空洞的盯著房頂上,浴室明亮的燈光,任人擺布,像個木偶。

可即使是這樣,陸澤言仍舊不夠滿意。

只聽他的聲音在耳畔邪魅響起:“你若每天如此,早晚保不住你的貓。”

宋恬無神的雙目緩緩落在陸澤言的臉上,幾乎崩潰,無力地道:“頭上三尺有神明,陸澤言,你早晚是會遭到報應的!”

只見,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心裏卻在流淚:“暴君,對不起……”

124 是不是錯了?

第一章 宋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總之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渾渾噩噩的起身來到浴室,浴室裏一切都是整潔如初的樣子,就好像昨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可是,當宋恬站在鏡子前的時候,看到自己身上無數的青痕,她差點兒哭出來。

昨晚起初她是不願意的,做了很多掙紮,可是,她越是掙紮,只會讓男人越粗魯,其實吃苦頭的還是她,但她堅決不能順從。

直到後來,她像個木偶一樣,毫無生氣地任人宰割,聽著陸澤言對她的冷嘲熱諷,以及那些輕蔑帶有攻擊和侮辱的話語。

是誰說,性與愛無關的?她不愛一個男人的時候,根本就連對方的觸碰都難以接受。

她覺得自己現在好臟,她恨不得用消毒水把自己泡一泡。

可是,她怕死啊!

倘若她真的可以那麽寧死不屈,她昨晚就該誓死不從了。

她還想好好的活下去。

於是,她來到了貓窩裏,把暴君和咪萌一起抱了出來。

來到後院,宋恬下了下狠心,將它們一起丟出了院子。

如今這裏就是監獄,她身在煉獄,不想連累自己的貓也跟著她一起受苦。

晚上,陸澤言回來的時候,找不到咪萌,便在整間房子裏找宋恬,最後,在後院裏找到了她,看到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衣,像一縷幽魂一般站在那裏。

“咪萌呢?”陸澤言問道。

“被我殺了。”宋恬冷冷地道。

突然,她的脖子被男人狠狠的掐住了,不過,她似乎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宋恬,你活膩歪了是不?”

陸澤言下手不輕,眼看著宋恬的臉漸漸變得漲紅,雙眸充血,她卻連吭都不吭一聲。

眼看著宋恬就在他的手中奄奄一息,陸澤言尚存一絲理智,放開了她,將她甩在了地上。

他努力平覆著自己內心的怒火,卻發現這個女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裝什麽死?”陸澤言踹了她一腳。

然而宋恬仍舊沒動。

陸澤言俯身將她翻了個身,發現女人的臉煞白,毫無血色,這才慌了神。

再探鼻息,沒氣了!

陸澤言連忙將她抱了起來,急急忙忙地朝外外面跑去……

寧起正在值夜班,鄧倫突然來了電話:“起哥,你跟宋小姐聯系上了麽?”

“沒有,她的手機一直都是無法接通狀態。”寧起蹙眉道。

因為聯系不到宋恬,寧起已經坐立不安一整天了,她還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情況呢!

寧起有心事,鄧倫自然知道,並且幫他惦記著,一有空就聯系宋恬,只是手機一直沒有打通過,知道聽朋友聊起八卦。

“剛剛我有個醫院的朋友跟我說,陸澤言抱著一個女人急急忙忙來了醫院,據說那個女的已經奄奄一息了,不知道搶救過來沒有,你說會不會……”

鄧倫的話還沒有講完,寧起連忙焦急問道:“在哪家醫院?”

“等會兒我把位置發給你。”

“你現在過來替我值班!”

掛斷了電話,寧起已經迫不及待地褪去了警服沖了出去。

究竟發生了什麽?陸澤言送去醫院的女人,會不會就是宋恬?是不是他對宋恬下了狠手?

無數個疑問在心裏很亂很亂,他按照鄧倫發來的地址,直奔醫院搶救室而去。

果然,陸澤言冷冷地坐在那裏,看起來十分鎮定。

可寧起沒法鎮定下來,上前一把提起了陸澤言:“你還是不是人?陸澤言,你還是不是人?”

陸澤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不屑一笑:“怎麽?你心疼了?沒關系,她若真的死了,我可以為她償命。”

“誰稀罕要你的命?我只想她好好活著!”

本來,寧起在見到陸澤言的那一刻,還在幻想著搶救室裏的女人不是宋恬,可是,陸澤言居然連否認都沒有否認一下!

之後,陸澤言什麽都沒有說,任憑寧起怎麽對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當他看到宋恬毫無生氣,怎麽叫就叫不醒的那一刻,他的心有多麽恐懼。

他不害怕為她償命,他發現,他的生活不能沒有這個女人,哪怕只是跟她同在一個屋檐下當陌生人。

他只想看著她,他還想要她!

醫生從搶救室走出來的時候,陸澤言已經被寧起打倒在地,然而他卻不顧自己的狼狽立刻爬了起來,跑到醫生跟前,焦急地問道:“醫生,她怎麽樣了?”

“患者遭受到了很嚴重的性虐待,之後,對方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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