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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陸澤言今晚難得有空,約了宋恬一起吃晚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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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宋恬沒想到的時候,今晚他還約了寧起。

一進包廂,看到寧起正坐在裏面,宋恬險些以為自己走錯房間了。

“見到我很意外?”寧起微笑道。

宋恬搖了搖頭:“大忙人居然有空出來應酬,我倒是有些意外。”

之前楊陽陽約了他多少次,他都沒有賞過臉,看來不是太忙,是故意拒絕。

“再忙也得吃飯不是?”這時,陸澤言也走了進來,來到她的身邊,摟住了她:“況且也得看請他出來的人是誰。”

宋恬淡笑,心裏卻暗自翻了個白眼,不吹牛會死啊?

一頓晚餐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看得出,陸澤言和寧起之間的關系確實非比尋常,就連平日裏不茍言笑,講話很少的陸澤言,今晚跟寧起聊了很多。

他們都是工作很忙的人,經常無暇見面,見了便有好多話要講。

宋恬一整晚都很少講話,出於禮貌,她也只能陪著笑,聽他們哥倆聊,偶爾應和。

吃過晚餐,分手的時候,站在餐廳的門口,陸澤言和寧起先出來的,宋恬則是去了洗手間。

“阿姨的案子我還在查,你別太心急了,畢竟過去了這麽多年,很多人都已經不在了,查起來不容易。”寧起認真地道。

“我知道。”陸澤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另外,假如真的跟宋連城有關,你要怎麽做?”寧起突然問道。

“你說呢?”陸澤言的目光漸漸變得冷厲,“換作是你,你會怎麽做。”

“這確實是個很棘手,我會仔細想一想,想清楚。”寧起蹙起眉心,“我怎麽都沒想到,你的未婚妻,會是嫌疑人的女兒。”

“我也沒想到,嫌疑人裏,竟然會有他。”

就在這時,宋恬從裏面走了出來,主動挽上了陸澤言的衣袖,道:“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就在這時,楊陽陽跟一個男人勾肩搭背地從裏面走了出來,宋恬一眼便看到了她。

“陽陽?”

楊陽陽大概喝了一點兒酒,臉色微微泛紅,看到宋恬,連忙拉著她身邊的男人走上前來:“哎?你們今晚很齊哦!就連大忙人都有空出來呢!”

寧起微笑,素質極高,不吐半句。

“我給你們介紹哦,這是我男朋友鄧倫,當然咯,還得多謝寧大媒人給我們做媒。”楊陽陽明顯話裏有話,帶著些許冷嘲熱諷。

宋恬這才趕緊緩和尷尬的氣氛,道:“你好,陽陽的男朋友,我是陽陽的朋友。”

“你好,聽陽陽提起你多次,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男人伸出手來,要跟宋恬握手。

這時,陸澤言擋在了前面,握住了男人的手:“不早了,寒暄的話少說,都早點兒回家。”

“澤言說的對,小鄧,早點兒送楊小姐回去。”說完,寧起便準備告辭了。

這時,楊陽陽不甘心地追了上去,握住了寧起的胳膊:“我跟鄧倫在一起,你還滿意嗎?寧先生!”

寧起側過臉來,看著楊陽陽滿眼淚水,淡淡一笑:“楊小姐,別鬧小孩子脾氣。”

“你覺得我在鬧嗎?”楊陽陽不甘地道。

“我只是希望你能認識更多的朋友,至於你們走到了一起,那是你們的緣分。”說著,寧起將胳膊從楊陽陽的手裏收了回來。

一向不喜歡多管閑事的陸澤言,似乎有些看不慣,湊到宋恬的耳畔,道:“還不快去攔住你的朋友?還嫌不夠丟人?”

宋恬這才上前,拉住準備繼續追上去的楊陽陽:“陽陽,鄧倫一直都在看著你,別鬧了!”

“恬恬,連你也覺得我是在鬧嗎?我跟你講,我沒喝多。”楊陽陽一個踉蹌,有些不穩。

宋恬連忙上前扶她,結果兩個人卻一起朝後面倒了去。

就在這時,只見兩個身影一同上前,身手極快,同時將宋恬拉住了,而宋恬又死死的拉著楊陽陽,才致使她們兩個人都沒有摔倒。

陸澤言擡眸,對上寧起的目光,兩人只是對視著,什麽都沒有說。

餘下的,便是不明所以的宋恬,和驚魂未定的楊陽陽。

這時,寧起提醒鄧倫:“還不快送楊小姐回去?她喝多了。”

鄧倫這才回過神來,上前扶住楊陽陽,道:“寧哥,那我們就先走了。”

“我也走了,澤言,再見。”說著,寧起拍了拍陸澤言的肩膀,轉身也離開了。

然而,就在這時,宋恬卻意外的發現,這個男人似乎生氣了!

“陸澤言,你怎麽了?”宋恬不解地問道。

“該回去了!”陸澤言厲聲道。

宋恬像個丈二的和尚一樣,完全摸不著頭緒。

剛剛那一瞬間,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於是,她只得乖乖地跟著陸澤言回了家,只是沒想到一進門,某個男人就開始發火了。

當她被按在玄關處的墻上時,她一臉的無辜,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今晚,你是不是勾引寧起了?嗯?”陸澤言用警告的語氣問宋恬。

“你一整晚都跟寧起在一起,看到我勾引他了嗎?”宋恬不服氣地道。

“他看你的眼神,與看你朋友時完全不同。你們今天算是第二次見面吧?他為什麽會如此反常?”陸澤言咄咄逼人地問道。

“這個問題你不該問他嗎?陸澤言,你很莫名其妙!”宋恬突然就笑了出來。

陸澤言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莫名的想發火,莫名的想要掐死這個女人!

為什麽,他會如此失控,不可遏制地想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據為己有?

他不該是這樣的!

宋恬看他不說話,眨了眨眼睛,調皮地道:“你吃醋了?”

“呵……”陸澤言不屑一笑。

“那你放開我啊!我要去洗澡了!”宋恬推著他。

“宋恬,別讓我知道,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陸澤言警告她道。

“陸先生對自己的魅力,原來就這點兒自信啊?”宋恬有些故意地道:“不都該是女人患得患失,擔心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麽?咱們倆好像正好相反了。”

陸澤言被宋恬揶揄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不過還是冷淡地道:“別嘴硬,有那一天的時候,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宋恬不屑地推開了他,道:“你放心,我對男人沒興趣。”

“最好是!”

宋恬瞪了他一眼,轉身便往裏面走去。

這時,她的胳膊突然被男人拉住了,繼而整個人就被他拉了回來,撞進了他的懷中。

“陸先生,你到底想怎樣?”

“我還沒有消氣,你想去哪?”陸澤言瞇眼道。

“我都已經跟你解釋很清楚了,你這人不能不講理啊!”宋恬哭笑不得。

“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幫你那個朋友,簡直就是個惹事精,給我丟臉!”陸澤言嚴肅地道。

原來他是因為楊陽陽在生氣。

但是這件事,宋恬也沒辦法,楊陽陽的個性就是那樣冒失,但這也正是她的可愛之處,有什麽說什麽,絕對不掩飾。

“好啦!”宋恬主動抱住陸澤言的腰,“我呢,代楊陽陽給你賠禮了,好不好?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現在她也有男朋友了,這件事不如翻篇兒如何?”

“以後管好你的朋友!再有下次,別怪我不給你們面子!”陸澤言也是被宋恬的豬隊友氣得實在沒脾氣。

“一定一定!”說著,宋恬主動吻了吻陸澤言的下巴:“好啦,不生氣咯!”

陸澤言盯著她含笑的眸子看了許久,最終還是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眼下,只有她的吻才能平息他心底的怒火!

麻煩的女人!

075 不是我送你嗎?

第一章 被陸澤言困在懷裏吻了許久,她甚至覺得漸漸都有些缺氧,可男人還是不盡興,始終不肯放開她。

她甚至覺得,男人有些失控了。

陸澤言的占有欲一直都很強,就連她暗戀楚斐,只是在心中默默喜歡,他都不允許,動不動就吃醋,更不要說發現自己的好朋友眼神不對了。

只是,寧起的眼神有那麽明顯嗎?她怎麽就沒感覺呢?

不知不覺,宋恬竟然被這個男人抱到了臥室,將她放在床上繼續吻她。

宋恬推著他,流露出拒絕之意。

“陸澤言,你今天很奇怪!”宋恬咬著被他吻得有些腫的唇,怯怯地問他。

“怕我?”陸澤言勾唇,用手撫過她的臉頰,“怕我辦了你是不是?”

宋恬臉一紅:“你今晚喝了不少。”

“不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會對你負責。”

看著男人戲謔的眼神,宋恬感覺自己的臉這陣子有點兒發燒了。

“我……我知道是早晚的事情,但我想在我們都清醒的時候,我有點兒怕疼。”

“好,我答應你!”陸澤言居然這麽爽快,讓宋恬受寵若驚,“只是,今晚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很難受!”

“啊?那你想怎麽辦?”宋恬眨著眼睛,心裏閃過無數個少兒不宜的畫面,不知道陸澤言心裏在想什麽,想怎樣。

“我累了,幫我洗澡!”陸澤言起身,順勢將她也拉了起來。

宋恬的心終於放松了下來,之前陸澤言也幫她洗澡,沒少占便宜,卻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換做宋恬,實在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本本份份地服侍陸大人洗澡便好。

只是今晚,陸大人的要求有些多,浴室又有些熱,讓宋恬滿頭大汗不說,臉紅的像秋天熟透的蘋果一樣。

“你很熱?”男人雙手搭在浴缸邊,漫不經心地問她道。

宋恬前前後後忙碌著,抽空拿毛巾擦了一下額角的汗珠:“勞動最光榮。”

陸澤言咧開嘴便笑了起來:“你原本可以享受的。”

享受?享受什麽?

宋恬仔細品味著這個男人的話,突然腦筋便靈光了,原來這個男人……

“好了,你起來沖一沖就可以去睡覺了!”宋恬邊說邊往外面跑,“我太熱了,我要出去透透氣。”

陸澤言淡笑地看著落荒而逃的女人,心裏難免還是有些不確定。

難道火候還不夠?他這溫水煮青蛙,煮了這麽久,不會沒效果吧?

他只知道自己內心的欲望越發肆意了,已經到了快要抑制不住的時候,如果還不能搞定她,不知道將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陸澤言還是盡力想給她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畢竟第一次對於女人來說,大多數都是不美好的,哪怕身體上痛苦,只要她回憶起來不痛苦,那便是最好。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總不能娶了老婆以後也整天吃素不是?

被陸澤言使喚了一個晚上,以至於第二天宋恬睡到了日上三竿。

打開手機,發現一個早上有許許多多微信和電話,其中有一條是來自容棋——今天早上,他從國外回來了!

宋恬連忙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並且做了深刻檢討,不過還是免不了被埋怨。

“我說宋恬,你丫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本打算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結果你裝消失一上午?”容棋十分不爽地道。

宋恬連忙抱歉:“實在不好意思,我昨晚喝了點兒酒,今天早上沒醒來,剛剛才起,這不,第一個就給你回電話。”

“得了,我在秘密基地等你,過來陪我玩會兒,我就原諒你,嘿嘿。”容棋笑道。

“好,那你等我,我馬上就到。”

所謂秘密基地,其實是容棋的一處房產,房子不大,而且在一個小巷子裏,很隱秘,平日沒人住,被容棋當作了活動中心,跟宋恬見面大多時候都會在那兒集合。

宋恬去之前特意買了午餐,打算跟容棋一起吃。

一進門,容棋看到她手裏提著的外賣,一臉讚許地笑道:“就你最體貼了!”

宋恬坐下,兩人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

提及上次容棋幫忙查的有關陸澤言的資料,她還特意把陸澤言後來發現之後改的錯誤都告訴了容棋,全當時說笑。

然而,容棋卻撇撇嘴,不以為然地道:“這個人啊,有點兒狡猾哦!我所能查到的那些皮毛,全都是他故意被世人所知的東西,他的真正背景,實在難挖,至少不在我的能力範圍內。”

宋恬聽後有些愕然,連容棋都無能為力的話,誰還能把陸澤言的真正實力給挖出來呢?

可花友說話來,倘若他已經那麽厲害了,又何必回來屈居於一個總經理?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謎了。

隨後,宋恬又把最近跟寧起離奇地遭遇講給了容棋,只見他緊蹙眉心,有些不悅。

“哎,你有沒有聽我講啊?”宋恬躺在沙發上,一雙腳翹在沙發椅背上,翹得高高的,格外隨意。

“你這個女人啊!真是命犯桃花!莫名其妙的,我又多了一名勁敵,你還不讓我不高興了?”容棋不悅地道。

宋恬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道:“問題是,陸澤言說,寧起看我的眼神不同,只是一個眼神,能看出什麽嗎?”

容棋微笑:“拿我打個比方,你覺得我看你和看別的女人一樣嗎?”

“不一樣啊!”宋恬笑了笑。

“這不就完了?”容棋自信一笑。

“你大概是誤會我的意思了,容棋,我的意思是,你看別人的眼神更色。”說著,宋恬笑得前仰後合起來。

容棋狠狠瞪了宋恬一眼,每次一提到類似的事情他就開始裝傻,不過他也不是真的生氣,因為他知道,他們之間沒法認真,倘若真的認真起來,連朋友都沒得做。

“另外一方面,我看陽陽這次是認真的,你跟寧起之間的事情,最好一輩子都爛在肚子裏,否則,她非跟你絕交不可。”容棋提醒她道。

“你不說,我不說,寧起是不會說的,他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而且他是一個警察。”宋恬十分自信地道。

“嘖嘖,看來你對寧起的評價可不低。”容棋明顯吃醋。

“他值得這樣高的評價。”

在秘密基地整整泡了一天,到了晚上,宋恬才回家。

陸澤言還沒有回來,她下廚煲了湯,等他回來。

然而,她一直等到了很晚,陸澤言都沒有回來,最後,她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到她被一陣嘈雜吵醒的時候,發現門口有兩個男人,一個扶著另外一個,不省人事的那個當然是陸澤言。

“他怎麽了?喝了這麽多酒?”宋恬連忙上前幫忙,擔憂地問道。

寧起淡笑:“他沒事,大概是公司的事情不太順心吧,一喝就醉了。”

“你幫我扶他回臥室好嗎?”宋恬蹙眉道。

寧起看了她幾秒,繼而笑道:“好啊!”

將陸澤言送回臥室,把他安頓好,宋恬這才下樓送寧起離開。

站在門口,寧起笑望著宋恬,道:“看得出,你很擔心澤言。”

“當然了,他是我未婚夫啊!有個三長兩短,都牽扯到我的個人利益問題。”宋恬笑道。

“你的個人利益?”寧起爽朗一笑,“你倒是直接。”

“不然呢?難道非要上演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肥皂劇嗎?不合適吧?”宋恬說著,拍了拍寧起的肩膀,“謝謝你送陸澤言回來,不早了,我就不遠送咯!”

寧起微笑:“好,你進去吧!等你進去了,我就走。”

“不是我送你嗎?”宋恬歪了歪頭。

“沒所謂的,快去吧!”說著,寧起不禁摸了摸她的頭。

宋恬微笑,轉身便進去了,沒再推辭。

寧起在門口站了許久,想著今晚異樣的陸澤言,表情越發嚴肅起來。

陸澤言比他想象中要敏感很多。

至少,他覺察到寧起對宋恬的不同了!

076 給他看房子

第一章 宿醉醒來,已經是清晨十分,陸澤言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睡在自己旁邊的宋恬。

此時,她依舊酣睡著,眉心緊蹙,不知道在做什麽夢。

他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繼而起身準備去上班。

來到書房,看到整齊的桌面,他知道宋恬昨天來過。

平日,他的書房宋恬很少來,單單昨天她來過,來做什麽的?她想找什麽?

宋恬醒來的時候,剛好聽到樓下陸澤言關門的聲音,她連忙跑到陽臺上想要叫他,還是晚了一步。

回到房間,宋恬有些失落,本想問他昨晚做了什麽夢,為什麽總是在叫她的名字……

人家說,極度相思一個人的時候,便會在夢裏呼喚他,難道陸澤言在相思她麽?

想著想著,宋恬不禁偷笑,可當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時,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這是怎麽了?好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樣天真。

中午的時候,宋恬主動給陸澤言打了個電話,關心他有沒有乖乖吃午餐。

還好,他吃過了,不過,他早上似乎沒吃早餐,而且因為昨晚喝多了,難受了一整個早上。

還是梁成偷偷發了微信給宋恬,告訴它陸澤言好像胃病犯了,宋恬才知道,原來陸澤言是有慢性的胃病的。

晚上,她做了很多菜,早早地等著陸澤言回來,然而,他不回來吃飯都沒有告訴她一聲。

明明,他的行程晚上是沒有應酬的。

宋恬打電話給了梁成,梁成支支吾吾的,說陸澤言還在公司,宋恬總覺得哪裏不對,準備親自去一探究竟。

直覺告訴她,這麽做很沖動,可能撞見一些不好的事情或者秘密,但她的好奇心在作祟,仍舊這麽做了。

站在陸澤言的辦公室門口,宋恬深呼吸了幾口,正準備敲門,裏面便傳出了陳水靈的聲音。

“澤言弟弟,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從沒見過你這麽優柔寡斷的。你不會真的愛上宋小姐了吧?”

宋恬呼吸一窒,屏息聽著裏面的動靜。

過了許久,陸澤言才開口:“愛上她?對我有什麽好處?”

只聽陳水靈好似松了口氣一般嘆息道:“這樣就好,我知道宋小姐對你來說很特別,但她始終心術不正,全身都長著心眼兒,還喜歡裝無辜勾搭男人。這樣的女人,實在配不上你。”

宋恬聽著陳水靈說的話,簡直哭笑不得。

拜托,不知道是誰全身長著心眼兒心術不正的?陳水靈這賊喊抓賊的功夫實在爐火純青!

然而,陸澤言並沒有反駁,他的沈默,是代表默認陳水靈的看法嗎?

“對了,改天叫上寧起弟弟,我們好久沒有聚一聚了。”

“他忙。”

“好好好,你們都忙,就我是個大閑人好了吧?”陳水靈的語氣明顯帶著嬌嗔。

“以後會有機會的。”

宋恬撇了撇嘴,既然有人陪他,她就算進去了,也只會礙事。

於是宋恬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梁成走進陸澤言辦公室的時候,陳水靈已經離開了。

他發現宋恬不在,連忙問道:“陸總,宋小姐走了嗎?”

陸澤言挑眉:“什麽宋小姐。”

梁成愕然:“難道我剛剛看花眼了?我明明好像看到宋小姐朝您的辦公室走過來了。”

“你確實看花眼了,又或者,你想休假?”陸澤言瞪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工作。

“不用不用不用,您整天日理萬機都不累,我一個打雜的一點兒都不累。”梁成“嘿嘿”地笑著。

知道梁成匯報完工作離開,陸澤言都在走神,梁成應該不會看錯人,所以,宋恬確實來過,但是沒進來就走了,呵……

宋恬回到家後把做好的飯菜全部倒掉了,之後,洗了個澡便睡了。

半夜的時候,感覺到旁邊有動靜,她翻了個身,沒理睬他。

過了許久,只聽黑暗中,有嘆息的聲音,繼而男人還是從身後抱住了她。

這麽唉聲嘆氣做什麽?難道是想抱水靈姐姐報不了心裏不爽?

被男人這麽一抱,宋恬便睡不著了,後來幹脆起身出了臥室,到院子裏餵蚊子。

今晚月色挺好,宋恬坐在長椅上望著月亮發呆。

本來一年的時間,她覺得很快就會過去的,可現在看來,真的很難熬。

這樣每天都有所期待,每天都有失望的日子,讓她的神經過度緊張,心也跟著像過山車一樣七上八下。

有時候,覺得陸澤言對她挺好的,有時候卻又覺得他像塊冰一樣沒法融化。

她想找一個傾訴的人,手裏攥著手機,卻不知道該找誰。

她有朋友,有哥哥,他們都可以跟宋恬無話不談,唯獨感情問題,她像個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卻是顧頭不顧尾。

她以為把自己藏得很深,其實她只不過是一個打著討厭男人的旗號拒絕傷害的大騙子!

手機上突然來了一條簡訊,把宋恬嚇了一跳。

她連忙低頭看,居然是陸澤言發來了,只有兩個字:“人呢?”

宋恬沒回,不想理他。

她因為什麽生氣呢?大概是,每當別的女人詆毀她的時候,陸澤言從來都是一副默認的態度吧!

假如他可以像對待那些對她心懷不軌的男人一樣,看待這件事情,或許她心裏會舒服一些。

呵……宋恬突然就笑了,她以為自己是誰,陸澤言怎麽會處處維護她呢?他恐怕嫌她麻煩都來不及呢!

遠遠的,陸澤言看到她坐在長椅上笑,目光不禁變得冷然。

有什麽開心的事情,讓她半夜不睡覺,跑到這裏偷偷傻笑?她在想著誰?

然而,就在這時,宋恬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這靜謐的夜裏顯得很突兀。

只見她低頭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微笑著接起了電話:“大晚上不睡覺啊?”

“人家想你想得睡不著呀!”只聽容棋奶裏奶氣的道。

宋恬瞇眼:“容棋,你給我好好說話!”

“倒時差,睡不著,本來是碰碰運氣的,沒想到你還沒睡。”容棋很是意外地道。

兩人想以往一樣聊天,還沒聊兩句,宋恬便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陸澤言,於是連忙跟容棋道了別。

“你怎麽還沒睡?”宋恬看了看樓上,她這裏與樓上的距離似乎並不構成吵醒他的威脅。

“這話不該我問你麽?大晚上不睡覺,跟別的男人在這裏打情罵俏?”陸澤言冷冷盯著她道。

“什麽打情罵俏,別說得這麽難聽行嗎?只是朋友之間的聊天罷了!”宋恬不以為然。

“呵……原來你是這麽沒有底線的女人,我還真是高看你了!”陸澤言轉身便走,再不想跟她多說一句話。

剛剛其實他很想聽到宋恬的解釋,可她眼下這麽理直氣壯,讓他反而沒了給她機會的心思了。

這是他們同床共枕以後,第一個沒有睡在同一個房間的夜晚。

雖然,宋恬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麽大的氣,但她沒想到的是,這才是個開始。

之後的日子,他們之間的距離漸漸的變得已經不只是睡兩個房間這麽簡單了,好像從前一切的默契都蕩然無存了,陸澤言也再不是從前的那個溫柔的陸澤言!

之後一連幾日,宋恬都沒有見到陸澤言的人影,沒有任何交代,也不再給她主動打電話了,看來這次他的氣生得不小。

秘密基地裏,宋恬無精打采地抱著抱枕,看著容棋和楊陽陽拌嘴,他們兩個一見面就掐架,不爭吵就不舒服。

“恬恬,你怎麽一直不說話啊?有心事啊?”楊陽陽突然問道。

“我在想,嗯……搬回去住呢!”宋恬才不要給陸澤言做看房子的人!

077 你終於笑了

第一章 “啊?你要搬回去住嗎?跟老陸吵架了?”楊陽陽眨著眼睛問道。

“哎?你要搬回去?我可以跟你一起住麽?”有些人總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比如容棋。

“沒吵,只是他失蹤快一星期了,雖然每天都回來,但是我們沒見過面。我整天替他把貓照顧的好好,他毫無後顧之憂地在外面浪,我為什麽要繼續住在他的房子裏?我又不是沒有地方住?”宋恬很有骨氣地道。

“也對,那我和容棋去幫你搬家。”楊陽陽說著,便拉著容棋一起站了起來。

宋恬看他們兩個這麽積極,居然被趕鴨子上架,真的硬著頭皮搬了家,其實,她當時還沒有想好。

果然,當天晚上,陸澤言就出現了,一通電話打在了宋恬的手機上,宋恬直接關了手機,倒頭就睡。

還是自己家睡得舒服啊!

有多久沒有像今晚這樣沾枕就睡著了?還是最近她睡得實在太差了?太缺覺了?

睡夢中,她夢到陸澤言抱著她,朝她笑,還問了她,一如既往地溫柔以待。

當時,她只希望這個夢不要醒,她不想睜開眼睛,看到空蕩蕩的房間。

可是夢終歸是要醒的,等她醒來的時候,唯一的欣慰是,她睡在自己家裏,自己的房間,至少不是為了那個男人獨守空房!

整個上午,陸澤言都拉著臉,以梁成為首的秘書部上下被陸澤言整的雞飛狗跳,個個被罵的狗血淋頭,後來大家誰都不敢再去他的辦公室了。

總經理辦公室裏,陸澤言拿著一份資料看了整整一個小時,卻始終沒有看完,確切的說,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以為,冷宋恬幾天,她會主動服軟,跟他撒撒嬌,交代自己的問題。

然而沒有!

她直接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搬走了。

寧起打來電話的時候,陸澤言的口氣並不好,對方也聽出來了,不過寧起很忙,沒空跟他閑聊。

“最後一份調查資料已經發到你郵箱裏了,我能幫你的只有這麽多了。”

陸澤言起身,走到窗邊,思考了許久才開口:“和宋連城有關系麽?”

寧起在電話那頭笑了笑:“就知道你會擔心這個,目前還沒有查到和他有關系的證據,所以,我暫時沒有把他的名字掛在上面,你看一下就明白了。總之,這件事情牽扯甚廣,不是一人所為。”

雖然,陸澤言知道自己的媽媽當年是一個很有名望的人,但他怎樣都想不到,竟然有那麽多人想要她的命!

“辛苦你了寧起,繼續幫我留意著。”陸澤言的表情稍稍有所緩和,很客氣地道。

“跟我還這麽見外?好了,我得忙了,見面再好好聊。”說完,寧起便將電話掛斷了。

他是一個不善於說謊的人,生怕被陸澤言聽出他的破綻來。

此時,他是手裏捏著的資料,正是宋連城參與作案的證據,只是,他並沒有告訴陸澤言,至少,為了宋恬,他沒法那麽做。

而出自之外還有一份非常重要的證據,是關於另外一個人的,這兩個人,都被他的資料都被他扣下了。

相信不久的將來,那些出色的私家偵探會重新翻出這兩個人,畢竟事實就是事實,至少,那樣的結果不該是出自他之手。

鄧倫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寧起,立刻上前攀談:“寧哥,我聽陽陽說,她那個好朋友正在跟未婚夫鬧冷戰呢,都搬回自己家了。”

“宋恬?”寧起挑眉。

“對對,就是宋恬。我記得你們也認識是吧?”鄧倫憨笑著道。

“情侶之間吵吵鬧鬧不是很正常?做事了!”寧起微笑,低頭繼續忙起自己的工作。

鄧倫見寧起對八卦沒興趣,也便很識趣地乖乖去忙自己的事了。

這時,送快遞的小哥在門口叫著寧起的名字,有他的快遞,是一個信封。

打開一看,那裏面是他的手帕,宋恬寄給他的。

寧起握著手帕,想了想,還是給她打了一通電話……

晚上,宋恬坐在pub裏喝酒,一杯接著一杯。

寧起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喝了不少了,不禁蹙眉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攔下了她正欲送入口中的酒杯。

“Smile,這樣一點兒也不像你。”

宋恬擡頭,對上寧起堅定的眸子,莞爾一笑:“是嗎?那怎樣才像我?”

“起來,跟我走!”寧起拉起她便往外面走去。

宋恬被動地被他拉著,頭有些暈。

電梯把他們帶到了頂樓上,涼風一吹,讓宋恬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是不是對澤言動心了?”寧起突然問道。

“怎麽可能!”宋恬逞強地道。

“你別騙我,也別照顧我的情緒,我想聽你的真心話。”寧起突然握住了宋恬的肩膀,認真地問道。

宋恬還是搖了搖頭。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要買醉?為什麽會是這樣心情不好的樣子?”寧起溫柔問道。

“我可以不說嗎?”宋恬心煩意亂地道。

“我們不是朋友嗎?”

“陽陽知道原因,你去問她吧!”宋恬說著,推開了他,踉蹌地想要離開。

寧起上前,再次拉住了她,這一次不是拉著她到處走,而是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感覺到宋恬的身子很冰,他立刻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裹住了她的身子。

“別再替我跟楊小姐操心了,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你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寧起在宋恬的耳畔溫柔呢喃。

宋恬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好,我們不說這個。”寧起寵溺一笑,“想澤言就去找他,告訴他你想見他,別折騰自己都身體,他看不到,不會心疼你。”

可是,寧起心疼,看到宋恬這頹敗的樣子,他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子割了一樣的疼痛。

宋恬掙紮著:“誰說我想他想見他的?你放開我,我做什麽用不著別人管,我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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