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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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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8-31 20:50:19 字數: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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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世子爺,世子爺大喜啊!”孟太醫激動道。

炎之凜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向上官琴,後者卻只將目光放在孟太醫和劉媛身上,炎之凜微惱,目光轉向孟太醫,冷聲問道:“孟太醫何意?”

“回世子爺的話,世子妃這是有喜了!”

轟──

炎之凜和劉媛只覺得此刻似是有人在心湖中頭了一顆巨石,激起了千層高的水花和圈圈漣漪,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孟太醫那句‘世子妃有喜了!’,似夢似真,恍恍惚惚。

孟太醫見這夫妻倆人擺出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模樣心中有些好笑,這兩人平常多鎮定的人,如今現卻因為妻子有喜而各個呆楞楞的,只聽他忍著笑意道:“回世子妃,不會錯的,世子妃的脈象是喜脈,且依老臣之見,如今該有月餘了!”

見兩人還未反應過來,孟太醫以為兩人不信他,便道:“若世子爺及世子妃不信老臣,可以請燕王看看。”

孟太醫之所以會在話語中拉扯上官琴,是因為他認為上官琴雖為王爺,但同時也是醫者,但凡是醫者都不會見死不救,所以上官琴定是替劉媛號過脈的。

雖說他高估了上官琴的情操,但上官琴的確替劉媛號過脈,此刻只見他僵硬地牽起嘴角,逼自己將目光看向一臉怔忡的炎之凜道:“世子妃的確有孕月餘,世子爺大喜。”

“當真?”炎之凜皺著眉向上官琴問道。

上官琴微笑點頭。

劉媛及炎之凜驚訝地互看一眼,兩人臉上都是喜意,但劉媛隨即又皺下臉道:“可是不對啊,我前幾日才來葵水的……”

炎之凜見劉媛皺眉,也想起方才的事,便收下笑容道:“而且她方才還肚子疼,臉色泛白,又是何故?”

孟太醫還沒見過如此多疑的病人,便連忙笑著安撫道:“世子爺、世子妃請放心,主要是因為世子妃才剛懷上,有輕微小產的跡象,所以才會有下腹疼痛、下身出血的事發生,世子妃如今的癥狀很常見,老臣開帖安胎藥,只要世子妃按時服用,老臣定能保母子平安。”

說到這,他又轉頭對炎之凜道:“另外,世子爺方才提出的臉色問題,那是因為前陣子世子妃曾染過風寒,氣血流失才會造成臉色不好,老臣這便去開些藥膳方子給世子妃補補身便成。”

但劉媛仍不放心,若說前幾日來葵水是前期征兆,那表示她中金陵粉時便已經有身子了,只不知金陵粉會不會影響到肚子裏的寶寶?

炎之凜似乎也想到了這一層,他先吩咐孟太醫隨河影下去開方子,之後才一臉擔憂地看向上官琴問:“金陵粉可有影響?”

看著眼前兩人皺著眉,神色覆雜,上官琴嘆了口氣道:“你們不用擔心,一開始出些血實屬正常,好好調養就好了,至於媛媛之前所中的金陵粉本身無害,且當初與酒水引起的中毒現象很快便解了,所以並無影響。”

聽完上官琴的話後兩人才放下心來,炎之凜又問:“對了,你方才要跟我說的壞消息是什麽?”

上官琴正要轉身離去,動作微頓,回頭道:“孕後三月內禁止房事。”

炎之凜明顯一楞,而劉媛則捂嘴吃吃笑了起來,上官琴見到炎之凜的反應後心情極好,轉身離去。

他說不出心中是何滋味,之前便察覺出劉媛的不同,如今想來也是因為有孕,所以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有些微的不同。他本以為自己會很難過,但沒想到自己會隨即釋然,心中還有種如釋負重的感覺。

“是啊!她都要為他生兒育女了,也很幸福,還有何放不下?”他感嘆道,本來便不屬於自己的,如今也該放下心中的執念了。

此刻,炎元慧正迎面走來,兩人相見,一人笑容淡然從容,一人憂心忡忡。只見上官琴問:“郡主是來看世子妃的吧?郡主放心,世子妃沒事,現下正和世子說話,不願讓人打擾,郡主不如過一會兒再來吧!”

炎元慧聽後心裏雖有些放心,但還是問:“燕王可知我嫂子怎麽了?”

上官琴見她如此擔心劉媛,心有所感道:“妳與世子妃的感情真好!世子妃如今真的沒事,若真擔心,等過會兒郡主再親自問她。”

炎元慧見上官琴面上並無異色,也知他一個外人不好拿劉媛的身子說事,再一想,現在大哥大嫂正在兩人世界中你儂我儂,自己若貿然闖進去肯定要招大哥一頓怒視,橫豎大嫂已經無事,自己還是別進去討人嫌了。想到這,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道:“那我一會兒再來。”

上官琴見她活潑的樣子,心中忽然好奇,便問:“郡主與世子妃的感情為何那麽好?不像姑嫂,倒像姐妹。”

炎元慧先是楞了片刻,才道:“因為大嫂未出閣前是我少數的好朋友之一。”

說罷,炎元慧便將當初與劉媛在竹林相識的經過告訴上官琴。

上官琴本就知劉媛聰慧,聽了劉媛給炎元慧說的故事後卻又更加佩服她了,此刻他嘴裏低聲念道:“最美好的模樣嗎?”

炎元慧嘴角牽起釋然的笑意,道:“原本我還是有些放不下的,但後來大嫂回京後又差人給我送了信,信裏只寫了一句話─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那時我才徹底放下了,我想,大嫂一定是我母妃派來開導我的。”

上官琴感慨嘆道:“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是啊!人生之苦莫過於這些吧!”

炎元慧察覺到上官琴口氣中的落寞,心中有些發酸,便輕聲道:“燕王有煩惱?”

上官琴苦笑道:“誰沒煩惱?可我的煩惱本就夠大夠多,但我偏偏還要自尋煩惱,明明想要放下的,但每每想起又放不下了……”

“想放又放不下?為何要這般折磨自己?”

上官琴呵呵一笑,聲音有些苦澀:“情之一字就是折磨啊!郡主,若妳喜歡的人已有相愛的人,妳當如何?”

炎元慧一聽到上官琴說的第一句話面色便漸漸暗淡下來,原來他有心儀的人了嗎?

“如果他有喜歡的人,而且兩人相愛的話,那他的心裏是不會有我的位子的,我又何必自討苦吃呢?只會被他看不起,大嫂說過強求來的愛情不是愛情。所以若他有喜歡的人,我寧願看他幸福,也不願棒打鴛鴦。”炎元慧心中苦澀,自己現在也求而不得了,只不知放不放得下。

接著炎元慧似是在對自己說話般喃喃自語道:“其實放不下,可能是因為不願放下。堅持是好事,但若為一個人空等一輩子便是傻事了。”

堅持是好事,但若為一個人空等一輩子便是傻事了。這句話在上官琴的腦海中不斷回蕩,是啊!自己之前都在空等吧!再看看身邊那道小身影,原來她竟看得比自己清楚,光陰錯負,才是癡傻。

上官琴只覺得堆疊在心中的陰郁突然煙消雲散,輕笑道:“本王受教了,郡主一席話倒是讓本王看開了許多,是該放下了,但成全的不是他們,而是自己。”

炎元慧一臉苦笑地看向上官琴,雖她看不到金面具後的表情,但從他上揚的嘴角來看,他現在心情應該不錯。

上官琴看她苦笑,心中竟有一絲酸澀,總覺得這樣一個活潑純真的丫頭不該有這般表情的,於是便玩笑問:“郡主也為情所困?”

只見炎元慧紅著臉低頭道:“只是心有所感罷了。”說到這兒,又突然擡起頭,似是宣告地道:“我今年剛及笄,要等也只能等一年,一年後他若心中無我,我便聽大哥大嫂的安排嫁人。”

上官琴自她的眼中看見堅定,那雙純凈美好的眸子,一如當初自己陷入昏迷前所見,他的心中突然湧起一種感覺,這雙眸子不該為別人蒙上塵埃。

炎元慧猛地轉身往宴席走去,臉上隱隱泛紅,輕笑道:“說了這麽多話,我要回去喝茶了,燕王是否要同行?”

“好。”上官燕笑道。在她身後搖了搖頭,方才竟然把心事跟這丫頭說了,看來以後得小心點了。

長安殿中,自從目送走上官琴後,炎之凜一直一臉陰沈地站在門邊,劉媛見他那模樣便笑道:“怎麽傻站在那裏?”

炎之凜被她這麽一問便醒過神來,快步走到她榻前,皺著眉問:“還疼嗎?”

劉媛見他這模樣好氣又好笑,便故作沒好氣道:“休息了一會兒,好多了,倒是你,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是為哪般?要當爹了不高興啊?”

炎之凜一楞,才想到這茬,對啊!他就要當爹了!九個月後,就會有個長得和他或劉媛相像的小娃兒在自己懷中安睡,那是自己與劉媛的結晶,是他們愛情的見證,是他們的孩子。

一想到他會伴他成長,會看著他出生、教他說話、走路、認字,而那孩子有朝一日也會軟糯糯地喊自己一聲‘爹’,他心中便一片柔軟,只見他拉了張凳子在榻前坐下,顫抖地伸出一只手放在劉媛的腹部上,輕聲問:“他在裏面?”

劉媛輕笑出聲,眼底隱隱閃爍柔光,眼角泛出點點淚光,細嫩的手覆在他手上道:“對,他在,我們的孩子在這裏面。”

炎之凜用手拭去她激動的淚水,又在她腹上小心撫摸著,片刻後竟突然傻笑了起來,將頭輕擱在她腹上,輕聲道:“我要當爹了,妳要當娘了。”

劉媛見他這般模樣,心中早已軟成一片棉花,牽起他的大手輕笑道:“我們要當爹娘了。”

炎之凜這時突然坐直身子看向劉媛,咧嘴笑道:“要當爹娘了!”他眼眸如鉆石閃耀,喉間不可抑制的蕩出笑聲,不多時,低沈的笑聲化成爽朗的大笑在殿內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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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家之凜高興成這樣,我也好興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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