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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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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8-1 20:50:13 字數:3724

信是由萬燕,也就是大庭燕王所書,內容是說他將代表大庭出使大炎,一同前來的除了使臣團,還有大庭五皇子上官瑁及長公主上官瓊月,這兩個,一個實力堅強,深不可測,一個萬分受寵,高傲自大。

劉媛拉了拉炎之凜的衣衫,指著信上的其中一個人名道:“之凜,燕大哥說這個上官瑁實力堅強,是指哪方面的實力?”

只見炎之凜笑著拿起案上的一本折子道:“妳先看看這個,就會知道了。”

劉媛一臉疑惑地接下,待翻看後才發現裏面是大庭皇室的簡易族譜。上頭載明了大庭現任皇帝上官政除了已去世的四及七皇子之外,共生了六子三女。

其中大皇子與長公主為皇後雲氏所出,二皇子則是由已故的桐妃所生,三皇子的生母是玉賢妃,生下他後便被關在冷宮,後被皇後抱養,五皇子的生母是個江湖女子,生他時難產而死,之後由曇貴妃養大,剩下的六及八皇子年記尚幼,生母都是宮婢,至於二公主與三公主也都還年幼,出身也不高。

炎之凜又拿起另一個折子,輕聲念道:“大皇子與三皇子感情平淡,暗自較勁,因三皇子的生母是通房擡的姨娘,其他家人早在上官政登基前便已死絕,導致兩人所擁有的實力皆來自皇後母族雲氏,看似強大,但其實母族勢力早因兩人的競爭而分裂。因二皇子無心皇位,故大皇子與三皇子最大的敵人便是五皇子上官瑁,上官瑁亦時常挑唆此二人不和。”

“上官瑁的身後除了生母勢力,還有曇貴妃的勢力,這便是他實力堅強的地方。”炎之凜放下折子後道。

劉媛才了解,這個上官瑁不只於廟堂上有勢力,連江湖上也有,這不是奪嫡的絕佳條件嗎?為何他始終沒行動呢?這麽想著,劉媛便輕聲問了炎之凜。

炎之凜方才趁著劉媛思考時,將頭埋進劉媛的肩窩處,此刻他便在那兒摩蹭道:“據說他的生母沒死,只是被上官政囚禁了,雖是無根據的傳言,但大抵是上官政手中握有他重要的人吧!即便他還無動作,以他從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事作風來看,會比大皇子與三皇子更難解決。”

劉媛聽至此,也了解萬燕的稱帝之路註定不平,但若是動些歪腦筋還是可以的,比如上官瑁雖然看似最難擺平,但其實只要手握他的軟肋就會容易很多,當然,如何握法,也是個學問,畢竟萬燕和他已是競爭對手了,若是又惹出新仇,只會便宜了大皇子和三皇子。

“上官瑁若要上位只要先挑撥大皇子與三皇子內鬥,最後集結自己勢力便可,如今突然殺出個程咬金燕王,兩人勢必是對立的吧!”劉媛問。

炎之凜輕咬了下劉媛頸脖,啞聲道:“所以大皇子才舉薦兩人出使,讓他二人先鬥,最好半路上全都鬥死了,如此大皇子這個長子上位便更加容易。”

劉媛被炎之凜弄得發癢,便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卻立刻聽到炎之凜的抽氣聲,接著她就察覺到屁股下有硬物頂著,便笑道:“活該,讓你不安份,跟你說正經事,你還做不正經的事。”

炎之凜緊抱住劉媛,恨聲道:“再扭辦了妳,別忘了妳昨日出門前答應我什麽。”

劉媛一聽臉色羞紅,又有些懊惱,道:“不是你一直勾引我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就是任君處置,地點隨意嗎?我沒什麽好怕的!”

看著劉媛紅著張臉說自己勾引她,又刻意擺出一副‘你隨意’的表情,炎之凜一笑,便低頭在她宛若紅霞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又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道:“這可是妳說的,我認為此處不錯。”

劉媛瞪了他一眼,想讓炎之凜知難而退,卻不想那一眼一點殺傷力也無,反倒顯得媚眼如絲,對炎之凜來說根本就是種邀請,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往那雙水潤雙唇吻去。

兩雙唇才剛觸碰彼此便似有電流自那處傳出,互相交疊的四瓣唇彼此依偎摩擦,明明是如此簡單的吻,卻讓他們覺得溫暖幸福,好似僅僅如此,兩人便擁有了彼此的一切。

過了一陣,兩人同時退了開來,不由得都滿足地嘆了口氣。看著劉媛些微紅腫的唇有如盛開的月季,炎之凜又棲身吻去,這次他用舌輕輕描會著她的唇形,既溫柔又憐愛,讓劉媛的心軟地一塌糊塗。

兩人正盡興著,便聽墨木在外道:“主子,墨田來謝恩。”

炎之凜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劉媛的雙唇,不滿道:“讓他回去休息,傷好了再來。”

劉媛知道墨田因為自己被擄而被炎之凜懲罰,但她始終不明白昨日墨田到底怎麽了,昨晚只見他頭上有傷的樣子,也不清楚那傷如何來的,於是等炎之凜說完後,劉媛便問:“墨田的頭為何傷了?”

炎之凜咬牙道:“昨日在人群中被磚塊打傷的,那車夫還給他紮了針,讓他在路旁睡了會兒,用錯誤的時間觀念來誤導我們。”

“昨日樹影說我們中了離神香,你又說墨田被人紮針,雖說你說他們不曾隨機抓人,可為何我覺得他們常做這種事啊?”

炎之凜正要說話,便聽墨木在外說那車夫的口供送來了。

劉媛想要起身卻被炎之凜牢牢抱著,而墨木對此則是視而不見,呈上了口供便道:“那人叫羅老六,是炎姬伢行在炎京的仲介,說是偶爾會有人花錢讓他們把人拐走,而讓他拐走方來儀的是一個小丫鬟,兩方說好,只要當著那丫鬟的面把人擄了,小丫鬟便會去錢莊給他留錢,據那羅老六說,他是當著那丫鬟的面將人帶走的,所以身上自然沒有銀兩,只等到雲州與其他仲介會合。”

只見炎之凜道:“把那羅老六留下來給燕王,看他如何處置。”

墨木領命而去,劉媛則接過炎之凜手上的口供翻看起來,上面除了說出昨日之事,還供出了炎姬伢行平時如何自各國走.私人口,一看就知道是一份有力證據。

“只可惜幕後主使還查不出,否則鐵定讓他不得好死。”劉媛惡狠狠地說。

炎之凜只是盯著供詞反覆思量著,心中也和劉媛同樣想法。

三月梨花綻放,滿庭芬芳,一襲春風拂過,頭頂便落下一片梨花雨,在這浪漫的場景中,站著一位大腹便便的女子,女子容貌美麗,一眼柔媚春水彎彎笑著,櫻桃小嘴輕輕勾起,雙手向前平伸,像是迎接被吹落的花瓣,整個人便沐浴在那梨花雨裏。

女子身後的丫鬟看呆了眼,但隨即嘴角劃過譏諷。風漸平息,那女子卻突然抱著自己的肚子喊道:“好疼!我肚子好疼!”

丫鬟一驚,忙上前攙扶,卻見那女子的下身染上了鮮紅,那丫鬟忙大聲喚道:“來人!快來人!劉姨娘不好啦!劉姨娘不好啦!”

沒多久便有人來幫忙,有人去請了太醫,有人去報了主子主母,一陣慌亂後,劉姨娘被擡回自己的小院,這時四皇子與皇子妃雙雙趕來,都是一臉憂色,沒錯,這位劉姨娘,便是劉琦。

那太醫自劉琦的房裏退出後,不等四皇子詢問,便一臉哀色道:“請殿下節哀,微臣已經盡力了,但劉姨娘服下過多打胎藥,小少爺雖生下了,但也已經沒氣兒了,劉姨娘身子損傷嚴重,日後恐難有孕。”

四皇子一臉怒容:“什麽打胎藥?哪來的打胎藥!”想他府裏除了皇子妃誕下的女娃兒便再無後嗣,雖說自己如今勢力穩固,但沒有子嗣一切皆是枉然啊!

這麽一想,炎世修便認為有人故意為之,不想讓他繼承大統,心中怒意更勝,便喝道:“玉芙何在!”

這時便見方才跟在劉琦身後的丫鬟趕忙跑來,見到炎世修便用力跪在地上,光潔飽滿的額頭更是不管不顧地磕在地上,嘴裏則喊著:“殿下要為姨娘作主啊!”

這玉芙是已經開過臉的,炎世修對她印象還不錯,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又聽她說得好似裏頭有何隱情,便放柔了聲音問:“到底出了何事?妳說了我才能作主啊!”

“回四殿下,今日用午飯前,皇子妃來看姨娘,照例送來了安胎藥,姨娘用完飯又喝了安胎藥後,便說想去看梨花,於是婢子便扶著姨娘去,可姨娘賞花賞到一半便突然喊肚子疼,下面流了好多血……”

只見那玉芙楚楚可憐地說著,在場眾人各個都是人精,當然聽得出玉芙在暗示皇子妃送的安胎藥有問題。

楊若薇當然也聽出來了,她心中只覺荒唐,這事兒怎麽繞自己身上去了?後又見眾人一臉了然地看著自己,便指著玉芙厲聲罵道:“好妳個小蹄子!竟敢誣陷本妃!若本妃有心害她早早便害了,有必要等到今日嗎?”

“呦!皇子妃姐姐這話可就不對了!府中姐妹都知道劉姐姐有孕殿下格外重視,也都不敢上門打擾,連根毛也未敢送上,就是怕引起誤會,也只有皇子妃姐姐日日貼心送藥,方才太醫大人也說了,劉姐姐是服了過多打胎藥,想來便是姐姐今日將安胎藥換成打胎藥了吧!”說話的,是炎世修的其中一個姬妾。

“妳這賤婢,休要血口噴人!”

炎世修不耐煩聽這些女人吵架,便直接問玉芙道:“那藥碗可還在?”

玉芙想了想,點頭道:“婢子還未將碗還給大廚房,應該還在小廚房。”

於是一群人便到了劉琦院裏的小廚房,玉芙指出了藥碗,只見那洗碗的婆子正要清洗藥碗,炎世修連忙阻止,並讓太醫上前查看。

只見那太醫查探了會兒,便恭敬道:“回殿下,碗裏的是打胎藥。”

“楊若薇!”只聽炎世修怒吼道:“妳這蠢婦!”

“妾身冤枉啊!別人不知,殿下是知道的,妾身與劉妹妹感情親厚,妹妹不爭,妾身還替她爭取是寢機會,自她有孕後,妾身悉心照料,要真有心要害妹妹,便無聲無息地做了,況且所有人都知道妾身親自送安胎藥,妾身還會笨到在藥裏動手腳嗎?”楊若薇哭天搶地地喊著。

炎世修只要一想到劉琦以後難以懷孕,心頭便有些難過,畢竟劉琦是他的解語花,如今因為自己的寵和喜歡,害得她不能再為人母,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再一想,劉琦溫柔大度,而楊若薇則氣量狹小,就更加心疼劉琦。

只見炎世修冷哼一聲,大聲道:“來人,皇子妃謀害皇室後嗣,杖責三十!沒收管家之權。”

楊若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哀求地喊道:“四殿下!”但炎世修沒再說半個字,只是一臉怒容地走了。

看著炎世修的背影,楊若薇的心冷到了谷底,這三十板子她撐得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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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智齒了,一直咬到肉。(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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