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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那個女人回來了(二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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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1-1 15:10:32 本章字數:18016

現在,聽說那個女人又回來了,兒子的心難道又回到那個女人的身邊去了?

一想到那個女人竟然耍這種手段,容夫人就氣得胃疼。

一個人站著想了一會,之後轉身就去了餐廳,就見陸西正招呼傭人把晚飯都擺上去,瞧見她進來就笑瞇瞇的叫:“容夫人,趁熱吃吧,不能老空著胃的。”容家的人都很忙,容夫人許多時候都是一個人進餐的,若大的家,像城堡一樣的漂亮,許多時候卻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

容夫人坐了下來,自然是有話要對她說才沒有再發脾氣。

“陸西,你真有心情在這裏陪我吃飯。”容夫人問她。

陸西看著她,容夫人雖然兇了一些,但到底是容默的媽,她還是要敬重的。

“我知道容夫人不高興看見我,那我先走了。”陸西當然也沒有真的想在這裏吃,她不是做個樣子,緩解一下氣氛,免得容夫人正拉著她去找人道謙。

“站住。”容夫人叫住要跑掉的陸西。

陸西站住,容夫人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容默愛的那個女人並沒有真的離開。”

“……”

陸西楞了一下,看著容夫人坐了下來。

她想知道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情,既然容夫人開口了,就一定是想告訴她了。

提到這事容夫人心裏又恨得牙癢,她說:“我實話告訴你,這個女人擺了我一刀,我心裏一點不喜歡她,雖然我也很討厭你,但如果你可以把容默的心從她身上搶回來,我也是寧願支持你,也不願意支持她的。”其實,容夫人心裏一點不覺得陸西有本事令容默愛上她,容默之所以選擇和她結婚,就是為了氣她這個當媽的,因為是她把他所愛的女人逼走了,可現在那個女人並沒有真的走,他們一定又在一起的,陸西已經和容默結婚了,萬一容默想提出和陸西離婚而要娶那個女人進門的話,她得被氣得吐血。

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要好好打算一下的。

“她怎麽擺你一刀了?”陸西詢問了一句。

心裏隱隱作痛,那個女人又回來了?瞧容夫人這意思應該是容默和她已經聯系上了,但容默卻從來未曾有過異樣,陸西忽然一驚,容默怎麽會沒有異樣?她差點忘記了,昨夜容默一身煙酒的回來了,心事很重的樣子。

本來還以為他是因為不能控告季雲的事情對她愧疚,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這個女人回來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自己了。

陸西為自己昨日的自作多情而在心裏自嘲,她怎麽會多情到以為容默會為自己煩惱。

“實話告訴你吧,本來我心裏的準兒媳婦是季雲的,季雲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這幾年她人去了國外,但每年也總會回來的,季容二家也早就有聯姻的意思,只等著季雲畢業後就讓她們結婚,季雲是非常喜歡容默的,不然也不會因為容默和你結婚就大受刺激。”容夫人緩緩道來。

“但是,容默不知道什麽時候認識了一個空姐,叫什麽蘇珊,家境一般,但容默很愛她,要談婚論嫁了才告訴家裏人,我們自然是全力反對,為了讓這個女人可以離開容默的身邊,我去找了她,給了她一張支票,現在的女孩哪個不貪財,她也挺識時務的,果然答應離開容默,當時的談話我錄音下來了,拿給容默聽,當天那個女人也果真走了,沒有和容默打招呼,容默因此恨上了我,為了氣我,他突發奇想,就找了你來結婚,這件事情給我們的沖擊力的確非常大,季雲也因此大受刺激,但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沒有要那張支票,不久之後把她支票又寄給了容默,裝出一副是被我逼迫走的樣子,容默知道真相後更是恨我了,因為他已經結婚,想要離婚吧,以他外交官的身份又不適合,不離婚吧,他又心有不甘,給了你名份,他外頭的女人卻沒有名份了,你說他心裏該多恨我這個當媽的。”

提到這事容夫人也有些傷感了,本來是為了兒子好,娶了季雲大家都沒事了,可沒料想竟弄出這許多的風波,季雲她是鐵定不敢要的,就這性子真進了容家還不定要怎麽折騰,但那蘇珊她更不會要,這等心機……

容夫人忽然冷笑一聲說:“這個蘇珊,她以為把支票再送給容默就可以讓容默更愛她,相信她並不貪財,從而堅定容默對她的感情,但她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容默會一氣之下找你登記結婚了,她才消失幾天容默就成了別人的丈夫了,她一定也不會甘心的,所以陸西,現在如果你想要留住你的婚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和我配合,把容默的心從她的身上拉回來。”

“陸西……陸西……”容夫人叫了她兩聲,因為她正在犯傻。

“喔,容夫人,我在聽……”陸西回過神來,有些楞楞的。

思維有些亂,她回來了……

容默很愛她,這下容默怕是要和她離婚了。

“陸西,你想和容默在一起嗎?”容夫人問她。

“想……”陸西簡直沒法思想,她當然想,她想了這麽多年,但容默早就有了別人,她算什麽呢。

替身?報覆容夫人的工具?

“既然想,就爭點氣,長點腦子,好好想想辦法,把容默從那個女人身上拉回來。”這樣也算為她出口氣了,同為女人她是最清楚不過了,自己所愛的男人異情別戀去愛別人的話,是個女人也受不了。

同時,也好讓那個女人知道,她現在有兒媳婦了,她沒機會了。雖然她也並不喜歡陸西這個兒媳婦,但如果能打擊到蘇珊,她也是樂意暫時忍一忍陸西的。

容夫人心裏並不算痛快的想,容默為什麽就不能選擇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來愛,他可是家裏的長子啊!

“我知道了。”陸西說,她也只能這樣說,她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現在還吃得下去嗎?”容夫人問她。

“我,我先回去了。”吃得下去才怪,陸西站起來就要走。

“別回去了,你以後就住在容默的房間吧,也好讓外面的女人知道你現在是正牌的容家媳婦了。”容夫人叫住她道。

這轉變之快,陸西定睛看她,心裏也明白她的意思的。

如果她不想和容默分開,她只能聽容夫人的。

的確,他不想和容默分開,盡管外面的那個女人已經回來了,在沒有得到容默的答案前,她不想放棄這段婚姻。

“謝謝容夫人。”不管容夫人是存的什麽目的,不針對她敵對她,就是好的了。

“算了吧,以後讓你改口叫我媽媽。”容夫人還一副施大恩的樣子。

陸西離言忽然也就笑笑,叫聲:“媽媽,我去休息了。”轉身飛快的跑開了。

容夫人不自然的撇了一下嘴,被這個女孩叫一聲媽媽,渾身雞皮都起來了。

但是,為了讓她拉回容默的心,她只能忍了。

要是她不能拉回容默的心,這輩子容默都會恨她的。

陸西快步跑開,容默的房間,她竟然還記得,上樓就找到了。

雖然是第一次到容家,對於容家的記憶竟然還是這樣猶新。

容默的房間,寬敞又明亮,就像人的辦公室似的,溫馨是沒有的。

陸西在房間裏站了一會,這件事情,容默不說,她什麽也不能問,問了他們之間就徹底完了。

陸西想了想,看看時間還尚早,容默若真在外面陪那個女人的話,一時半會怕也回不來。

想到此處,陸西又轉身下樓去了。

“你去哪?”陸西來到客廳裏的時候容夫人問她。

“媽,我去買點東西,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陸西笑著問她。

“不去。”容夫人臉一黑,她才不要陪她,讓她叫一聲媽是為了日後對付那個女人,正她的名,可不代表她會真喜歡她。

“那我去了。”陸西撥腿朝外跑了。

“哎……”容夫人想說什麽,終是沒有說,陸西已經跑得不見人影了。

這丫頭,腿跑得比兔子還快,哪裏像個外交官夫人。忽然想到季雲,又趕緊搖頭,季雲空有這麽好的身世,但就這個性,誰敢娶呀。

陸西騎著摩托車又出去了,她是要去買些小盆家花。

既然容夫人答應讓她住下來,那一時半會就不會再趕她離開了。

她知道容夫人的意思,希望兒子不要恨她。

如果可以幫助容夫人母子合好,她也算功德一件了。

不管怎麽說這些年來吃喝都是容家給她的,不管容夫人為什麽討厭她,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是容默的妻子,大家是一家人,應該相愛,不應該吵吵鬧鬧的,那沒意思。

陸西去挑了幾小盆家花回來,是看容默的房間啥也沒有擺放,幹凈得沒有一點生氣,就像他的人一樣,又冷又硬,幾盆花放臥室裏,會讓臥室也溫馨不少。

等陸西再回去的時候容夫人就跟著她上樓了,一邊上樓一邊說她:“你買這些東西幹啥呀?家裏又不缺。”

家裏固然不缺,但不是她喜歡的花。

傭人幫忙把花都拿上來了,陸西把花在臥室擺放好說:“媽媽不是說我可以住在這裏嗎?容默的房間一點人味也沒有,還有這窗簾,也太素靜了,明天也要讓人換掉,重新做明亮些的。”

“……”

“陸西,你不要搞錯了,我是說讓你可以住下來沒錯,但你不能亂動容默的房間呀,這都是他讓人這麽做的,你這樣亂動他的東西還還他的窗簾,他回來後一定會氣死的。”他的風格這麽多年都是一層不變的,誰敢給他隨便換。

陸西笑笑說:“媽媽,我們現在是夫妻,他本來答應要給我買個新房的,我會告訴他我不要新房了,就住他的房間,房間的布局如何我來決定。”是的,她要主動出擊,一切都要由被動變為主動,不管容默曾經愛過誰,但這些天和容默在一起,容默的反應她相信是真的,他對她,多少也是喜歡的吧。

雖然不太自信,但還是不想放棄。

容夫人半響無語,最後只好點頭:“隨便你了,他要是吼你,你不要怪我沒提醒過你。”

“不會的媽媽,我很感謝你給了我這樣的機會,讓我可以親近你。”

“你親近我幹啥,少給我說甜言蜜語,我可不是男人。”容夫人不自在的斥了她一頓,又說:“你可以打電——話問一問,讓他早點回來,別讓他在外面過夜了。”

“嗯,我會的。”陸西笑著說,雖然心裏一點不確定容默會不會回來,但還是要打電——話問一問他情況。

容夫人聽她這麽說便道:“你打電——話吧,我先回屋,他要是不回來你就告訴我一聲。”

“好。”陸西應聲。

待容夫人走了出去陸西又環顧了一眼四周,如果容默回來一定要讓他一眼發現,這屋裏變得不一樣了。

雖然不知道容默會是什麽反應,但她也做好準備了。

陸西看了看時間,都十一點了,這麽晚了。

撥了容默的電——話,電——話響了二聲,忽然就傳來一聲:“容默在浴室,你哪位?”

“……”

浴室?陸西啪的就掛了電——話。

心情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容默在浴室做什麽?這個女人難道就是容夫人說的那個蘇珊?

容默果然和她在一起了,現在這個時間還在浴室,等洗完澡後她們二個是不是就得舊情覆燃,在一起了?

陸西不知心裏是什麽滋味,只覺得難受得想要窒息。

一個人慌亂又不安的把手機緊緊的抓在手心裏,腦子亂作一團,原先所有的幻想瞬間破滅,不自量力的以為自己可以贏得他的心,自信滿滿的以為可以打電——話叫他回來,也不想想自己才真正認識他幾天,和她結婚本來就是他氣容夫人的一種手段,等那個女人回來後自己就會立刻被打成原形。

陸西捂住腦袋倒在床上,這該怎麽辦呢?容默要是提出離婚怎麽辦?

容默,她默默等了他這麽多年,現在好不容易和他在一起了,難道一切就這樣結束嗎?

一通電——話,陸西心裏再沒了半點自信,甚至連思想也沒有了,大腦空白了許久,陷入一片無窮的黑暗裏。

投放在容默身上的感情太深,想收回都來不及了。

恍恍惚惚中,陸西感覺身邊有人躺了下來,猛然驚醒,就見容默竟是回來了。

陸西不知道幾點了,下意識的就拿手機看時間,竟然是淩晨三點了。

“把你吵醒了?”容默沒料到她會忽然醒來,本來見她睡得挺沈的,就沒有想著驚動她。

陸西下意識的嗯了一聲,之後什麽也沒有說,又睡了過去。

容默看了看她,只當她在發夢,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隨後和她躺在一塊安靜的睡了。

容默很快就睡了過去,事實上陸西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了。

他回來了,在淩晨三點鐘回來的,現在又睡著了,竟然這麽的累,這就睡著了。

陸西清醒了一下,她心裏有千言萬語的想要問他,但她不能問,她知道只要一問出口她和容默之間就徹底完了,容默朝她坦白,他所愛的女人回來了,他想和她離婚,然後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陸西躺在那裏,只覺得心痛的厲害。

容默以後都會陪另一個女人,都不會在陪她了。

到底她該何去何從,是就此放手,還是默默無聲假裝什麽也不知道。

陸西腦子裏胡思亂想一番,一邊心痛一邊亂想,一會就又迷迷糊糊睡去。

即使是睡著了也是在半睡半醒之間,到了天亮以後陸西就再次醒來了。

看容默還在沈睡,估計昨晚他是真累著了,幹什麽讓他這麽累?陸西想到他在床上的勁頭。

兩個人久別重逢,自然是要親熱一番。

想到這裏陸西心裏又是一窒,迅速就由床上爬了起來。

她固然是愛容默沒有錯,但也絕不能容忍和別的女人同擁一個丈夫。

陸西的動靜驚醒了床上的容默,他睜眼就坐了起來,看她臉色慘白的站在床邊瞪著她,微微挑眉,叫她:“小西,怎麽了?”

“……”陸西沒說話,實在是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

“臉色這麽白,是不是哪不舒服。”容默一邊說一邊朝她走了過來,伸手要去摸她的腦袋。

陸西忽然就閃了過去,躲開他的手朝後退,低語一句:“我沒事,我去刷牙。”說完便匆忙走進了衛生間。

容默瞧了瞧她飛快躲閃開的身響,剛剛她那眼神,那表情,分明就是嫌棄他。

居然嫌棄他,不想讓他碰?

容默想了想,忽然就快步跟了進去,陸西已經在找牙刷擠牙膏了。

這裏原本是容默的臥室,是沒有她的東西的,不過昨晚她隨便為自己買了套放在這裏了。

昨晚還打算得好好的,但後來那個電——話忽然就擊敗她了,她被擊得一敗塗地,再沒了力量。

“小西?”容默站在她旁邊叫她,陸西在刷牙,頭也沒有擡,她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

他愛的女人回來了,她現在卻是他的妻子,這算怎麽回事呀?

如果她不甘心放手,這輩子就死守著他,可他的心不在這裏怎麽辦?

即使和她在一起心裏也想著別的女人怎麽辦?這樣的生活她受不了,會瘋的。

容默也開始拿起牙刷擠上牙膏,站在她身邊一起刷牙,陸西洗臉的時候他也伸手在面盆裏了,而且伸手就捉住了陸西的手。

這雙小手並不大,握在他的手裏剛剛好,好像專門為他量身訂做的一般。

就像她這個人,不大不小,抱在懷裏剛剛好,全身都是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

陸西掙紮了一下,沒有的掙紮掉,忙說:“我一會還要去醫院,你快放手。”

“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容默伸手把她摁在了一旁的墻上,她說話都不願意看著他了,才一夜她就有這樣的變化,他多少是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了。

房間裏的變化他不是沒有看到,多了幾盆生氣勃勃的花朵,家裏並沒有這樣的花,自然是她昨晚剛去買來的。

她想裝扮這個房間,但一覺醒來她卻看也不願意看他,甚至不願意讓他碰。

陸西被迫摁在墻壁上直視他,看著他無語的說:“你想幹什麽啊?”

“我想要你。”容默說,低首吻她。

是的,他想要她。

每次看見她都止不住的想,這個身體在她這裏他根本就控制不住,沒有半點控制力,特別是早上起來看見她從自己的床上爬起來,又用自己的浴室洗漱。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情商低,他看得出來,她想裝扮這個家,她喜歡他。

但陸西今天卻偏不幹了,一把就推開了他說:“我現在要去醫院了。”撥腿就朝外跑,好像他是毒蛇猛獸。

容默看著她飛快跑出去的身影,默了一會,洗了把臉,走了出去。

等容默下樓之後陸西人已經在客廳裏了,容家的人都起來了,容靜在家,容澤也在家,就是容棋明也在家。

忽然看到陸西從這個家裏走出來,大家都怪異的瞧著她。

容夫人這會沒有絲毫不自在的解釋說:“陸西說到底是我們家的兒媳婦,老住在外面也不是那麽一回事,以後就住在這裏了。”昨兒個她還覺得陸西得罪了季家會令季容兩家失和,但現在只要牽年到她兒子要和哪個女人好的事情上,她立刻就什麽也不在乎了。

季家怎麽了,得罪她又怎麽了,那麽大脾氣敢拿硫酸水潑人的媳婦,她還真不敢要了。

“媽,你什麽時候轉性了?”容靜悄聲問了一聲。

一旁的容澤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陸西,容默人剛好從樓上下來了。

容棋明則呵呵一笑說:“這樣挺好,這樣挺好。”容夫人瞪他一眼,好什麽好,如果不是為了兒子和外面的那個女人,她會忍氣吞生的讓陸西住進來才怪。

“開飯了。”容夫人說了聲。

當著長輩的面陸西也不好早飯不吃就說去醫院的,便也硬著頭皮跟著一起坐了下來。

容默這時也跟著坐了下來,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沒有說話,倒是容澤忽然說句:“哥,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麽時候和嫂子生個胖小子出來讓媽抱抱。”

“這要看小西給不給力了。”容默自然的接話說,陸西臉上一僵,什麽叫她給不給力。

“嫂子,那你可得加油了。”容澤嘴角噙笑的說,那是一個長得相當漂亮的妖孽,陸西還記得那次他在辦公室要非禮她的事情。

陸西沒接這話岔,這話她不管說什麽都不好聽。

容棋明也忽然笑著說:“容澤說得是,小西,我和你媽等著抱孫子好多年了,你和容默加把勁,趕緊生個胖小子出來讓我們抱。”

“那要是生個女孩出來怎麽辦?你們就不抱了?”容靜也接口問。

“胡說,生男生女一個樣,再說了,她們可以多生幾個的。”容棋明又接口說。

一家人討論著生孩子的事情了,陸西本來心裏有氣,這會也窘了起來,心裏的氣沒有了,只是窘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容夫人最後也發言了:“說得也是,女人只有生了孩子這個家才算完整的。”

大家說說笑笑,陸西窘得埋得趕緊吃了起來。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容靜說:“爸、媽,我先去公司了。”

容澤忽然就問陸西:“嫂子,你什麽時候去上班?你已經休息好幾天了。”

“……”

上班這事陸西現在哪有時間想,這幾天一直在忙著照顧林宣。

容夫人這時也忽然說:“容澤說的是,陸西,休息夠了就上班去吧,你那個同學你用不著天天二十四小時照顧。”

林宣現在好多了,的確用不著她天天二十四小時照顧的,歇了這麽久陸西其實也是想工作的。

“好,等我交待一下,明天就去上班。”陸西應了下來。

工作起來就不會那麽胡思亂想了,她也不想整天沒事幹就想容默這點事情。

她絕對不要當那種沒了男人就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女人。

要走的容靜奇怪的看了看她媽,礙於人太多最終也沒有多問什麽,她媽的改變太突然太奇怪了,得找個機會好好問問是怎麽回事。

容棋明嘴角噙笑,倒是沒有發表什麽言論。

容澤露出迷人一笑,說:“嫂子你將來一定能成為大牌設計師的。”

陸西窘,被他這樣吹捧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畢竟她現在還一無所成,只是剛剛走向工作崗位的畢業生。

容澤站了起來,看似也準備要走了。

容默這時問她:“你不是要去醫院嗎?我送你過去。”

“媽媽,那我先走了。”陸西忙和容夫人說一聲,容夫人嗯了一聲,陸西又朝容棋明道聲:“爸爸再見。”站起來也趕緊走了。

容默跟著一道離去,容棋明這才不解的看了看一旁的夫人問:“你又想對陸西打什麽主意?”

“她有什麽主意好讓我打的?”容夫人冷冷的回敬一句。

她的確沒有什麽主意讓人打的,她一沒財二沒勢的,但容棋明對她的轉變還是挺奇怪的,想了想也就沒有再多問什麽,她們能夠和睦相處總比沒事吵吵鬧鬧的好。

——

容默想送陸西去醫院,不過陸西拒絕了,理由是:“我坐你的車會不太方便的,等我從醫院回來就沒人接我了。”

“……”

“我先去醫院了,回頭見了。”陸西笑笑說,上了自己的摩托車跑了。

容默站了一會,這丫頭開始和他生疏了,想了想,還是打了個電——話給楚冰說:“楚冰,小西去醫院了,你好好看著她。”昨日她又打了人家季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季家要是報覆她……

不久之後陸西就來到了醫院,這個點林宣也已經喝了點粥了,這會功夫正無聊的坐在那裏。

看見陸西進來她眼睛眨了一下,陸西快步跑來說:“宣宣,是不是挺無聊的,要不我帶你到外面走走吧外面太陽挺好的。”

“不行,我這個樣子怎麽好出去見人。”林宣立刻拒絕了,她的臉還沒有恢覆,出去見人別人不像看怪物似的看她。

陸西聽她這麽說又心存內疚,說:“宣宣,你別這樣想,你的臉會恢覆的,這只是暫時。”

“我知道,我只是現在不想出去。”林宣沒多大精神的說。

喬明宇離開後就沒有打過一個電——話給她,她想打給他,他又關機。

林宣的心情不是太好的,這個人是刻意要躲著她的吧。

林宣是一個聰明的人,她知道喬明宇為何躲她,不就是那天早上陸西進來看見他們二個人手握在一起,而他在醫院裏一夜嗎?就是那件事情之後明宇忽然就不來了,電——話也沒有了,說到底就是怕陸西會誤會。

陸西都結婚了,他還念念不忘記。

看林宣心情不太好似的,陸西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這事都是她的錯,如果不然她也不會受傷住進醫院。

陸西沈默了一會,林宣看了看她說:“陸西,你不用這麽麻煩天天來看我的,你還要工作,我一個人可以的。”

陸西聽她這麽說心裏就更內疚了,還是硬著頭皮說:“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但一下班我就會過來的。”

“能上班真好,我也希望快點恢覆可以去上班。”

“會的,你很快就能恢覆的,你這個手術沒有問題的,莫離很厲害的。”關於莫離陸西自然是了解了一下,知道林宣的手術不會有大問題,所以她也是蠻期待林宣趕緊恢覆的。

林宣點點頭,二個相對,似乎又沒有什麽話說了。

“哎?你今天怎麽回事?心事重重的……”林宣看她好像也提不起什麽神,問她。

陸西想了想,她的事情除了朝林宣說,也沒有什麽人和講,林宣是她的知己。

“該不是和老公吵架了吧?”林宣精明的一猜即中,雖然不是,其實就是因為他。

陸西點頭,又搖頭,說:“吵架倒是沒我,我只是覺得我們早晚會離婚的。”

“啊?為什麽忽然這樣想?”林宣驚訝的看著她。

“他以前有一個很喜歡的女人的,那個女人現在回來了,為了給那個女人一個名份,他早晚會開口和我離婚的。”說到這事陸西鼻子酸酸的,但還是忍著沒哭。

“哎呀,你真是杞人憂天,你現在是正牌的容太太,離婚這事是他想就能想的?他可是外交官,他要是敢和你離婚,你就去告他,弄臭他的名聲,看他還敢不敢對不起你。”

“……”

陸西楞了一會,林宣說:“像他們這等男人是最要臉面的了,你放心吧,我敢說只要你一鬧騰,他不敢和你離婚的,外面的女人那是過去式,他最多也就是在外面包起來養一養,你要是真的想和他過一輩子,就睜只眼閉只眼吧,像這樣的男人有幾個在外面沒有女人的,要是個個把眼睛睜得雪亮,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陸西在這事上完全不認同林宣的意思,她不知道林宣竟然是這樣大方的一個人,可以容忍老公在外面有女人。

終是沒有問她什麽,畢竟林宣現在沒有結婚,也沒有男朋友,怕很難體會到她的感覺。

陸西在這裏陪了林宣一會,之後也就回去了。

待陸西走後林宣便又安安靜靜的靠在那裏,眼睛微冷。

對於陸西她說不恨是不能的,如果不是陸西她的臉不會毀容,不會受這麽多的痛苦。

如果不是陸西,她和明宇應該是一對的,明宇的視線不會一直在她的身上。

即使是結婚了,她和明宇還是牽扯不斷,讓明宇一直放不下她。

這麽多年來她們幾個人相處在一起,她曾朝明宇表白過幾次,但都被拒絕了,後來才知道明宇喜歡的是她。

如果不是因為明宇,誰要和她做朋友,之所以一直容忍她,忍耐她,完全是因為要取得明宇的好感。

可現在,明宇在她最受傷的時候走了,甚至電——話也沒有,她就知道她和明宇之間是徹底不可能的,明宇但凡是對她有一點感情,就不會這樣不關心她。

明宇這樣無情的待她,她不恨明宇,卻是恨極了陸西。

如果不是她的存在,一直和明宇糾纏不清,明宇怎麽可能會不死心,怎麽可能會不回頭看她一眼。

林宣心裏恨恨的想,莫離這時走了進來,站在門口看了看她,叫她一句:“林小姐。”

林宣忽然就回過神來,忙收拾自己的心情,乖乖的看著他。

這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聽說和容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她出事後容默把他從海外請了過來。

“下周一開始手術,你準備一下。”莫離通知她。

“喔……”林宣眨眨眼,終於要手術了,她可以脫離這張不能見人的臉了。

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手術後我會變得和以前一樣漂亮嗎?”這是任何女孩都會在乎的問題,誰也不想頂著一張八怪臉面對人群的。

——

陸西從醫院回去後就一個人逛了一會,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要以喜歡逛待要購物,要麽買東西吃。

陸西就選擇買去麥當勞吃薯條,一個人坐著一根一根的往嘴裏送,手機忽然響起來,陸西一瞧這號又是從容家公寓打出來的,便忙接了。

“陸西,你不是說要把容默房間布置一下,我幫你聯系好一個熟人,你現在就過去挑一下窗簾顏色。”容太太在電——話裏吩咐。

陸西支吾一聲,她很想說這只是昨天沒給容默打電——話前的想法,現在她都改變主意了。

陸西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容太太就把地址報給了她,之後又說了句:“容默的房間確實該布置一下了,十幾年來窗簾就沒再換過。”之後啪的掛了電——話。

陸西沈吟一會,十幾年就沒換過?

雖然已經提不起昨日的熱情,但容夫人特意打電——話又說了一次,陸西還是果斷的站了起來,決定把容默的窗簾給換下來。

陸西照著容夫人說的地址找了去,等辦好這一切後陸西便又騎著摩托車回去了,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鐘的時間了。

陸西回去的時候忽然發現家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說不速之客是因為個人是欣欣,曾要打過陸西,陸西也打曾打過她。

她正坐在客廳裏與容夫人聊天,看起來聊得似乎還不錯。

忽然瞧見陸西進來欣欣也是一楞,容夫人瞧了她一眼也沒說什麽。

“媽,我都去看好了。”陸西站在那裏說了聲。

容夫人嗯了一聲,陸西閑在這裏也是沒事的,便索性上樓去了。

看陸西朝樓上去了一旁的欣欣不由問:“阿姨,她現在住這了?”

“是啊,容家的媳婦不住在這兒住哪呢。”容夫人笑笑說。

“阿姨,你之前不是不喜歡她的嗎?”欣欣小聲問了一句。

容夫人意味深長的笑笑,欣欣笑著說:“阿姨,我能去和陸西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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