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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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等著她過來。

和小時候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十年前容靜也才十四歲。

惟一不同的是,她長高了,更漂亮了。

一身時尚的休閑裙穿在身上,高貴,端莊,大方。

性感的嘴唇微勾,鳳眸中有著挑剔。

同樣的年紀,陸西就顯得青澀多了。

“你好。”陸西來到她的面前停步。

“你就是陸西。”她問,聲音冷淡。

“嗯。”陸西應了一句,昨日沒有去成容家,今天卻是在這裏先見了容家的小輩。

“聽說你和我哥領證了。”容靜又詢問了一句。

“嗯。”陸西應聲。

“你倒是好命。”容靜又哼了一聲。

嫁給容默就這麽好命麽?但容家的人明明沒有一個喜歡她的。

☆、報告容默(一更)

陸西的職業是時裝設計師,他和明宇、林宣學的是同一個專業。

設計師的工作輕松的時候也是非常輕松的,為了讓設計師們能創作出更好的作品,尋找更多的靈感,上司並不給他們太多的限制,就是上下班的時間上也是相對的比別部門的自由。

陸西雖然是容默的老婆,但由於容家沒有公開過這容默的婚姻,所以也沒有人知道她是誰,新來的陸西,大家也只當她是普通的員工,容靜自然也不會刻意和別人說她是容家的媳婦,要知道,因為她和容默領證這件事情,可真沒把她媽氣死。

以她這等平民的身份,怎麽能配得上她大哥呢。

容默要有權有勢的一個人,居然會看上這麽一個普通的姑娘,容靜也是大跌眼睛的。

若說陸西長得漂亮吧,這名門閨秀裏長得比她陸西漂亮的也多了去。

容靜簡單的和部門裏的幾位設計師介紹了一下陸西的名字,大家互相認識了一下,也就都坐下來工作了。

但瞧她像個青澀的小女生似的,渾身上下還透著一股學生味道。

“陸西,要不要喝咖啡,我給你沖杯咖啡吧。”展彥笑米米的詢問她。

展彥長得還是蠻帥的,平時一副風流倜儻的樣子,特別是一雙桃花眼,特別能電人。

他在這裏工作也有三個年頭了,二十七歲,正是適婚的年紀。

陸西一瞧就是個青澀又單純的女孩,部門裏的女孩一個個打扮得像妖精似的,但如果要娶老婆,肯定是陸西這類型的適合。

“謝謝,我不喝。”陸西剛想拒絕,展彥卻已把咖啡送到她面前了。

“喝咖啡可以提神,我特意叫人叫國外帶來的,非常好喝喔。”展彥笑著說,笑得很是風流、好看。

陸西見咖啡都送到跟前了,也不好一直推辭,畢竟她初來乍到,日後也是需要與人好好相處的,便沒有再拒絕。

不料,就聽許蕾笑著說:“展彥,陸西剛來你就沒事獻殷勤,你莫不是瞧上陸西了吧。”

“……”許蕾這話一出部門裏幾道眼神都嘩的投向了她,那麽的一致。

陸西臉上一楞,展彥說了句:“說什麽呢,陸西剛來,年紀比我們都小,大家應該照顧著點。”

容靜坐在一旁沒有言聲,只是冷冷的想,這陸西倒是挺能招男人的。

展彥這個人,從來是不肯輕易請女孩吃飯的,別看部門裏有這麽多漂亮的女孩,他從來不肯當女孩的跑腿,也不肯圍著女孩子打轉,說到底是有幾分清高的,但陸西一來,他居然一反常態。

事出反常必有妖!容靜不動聲色的靜觀其變。

到了下午的時候,容靜就打了個電話給他哥。

電話裏容靜說:“哥,你再不看好你老婆,她馬上就要紅杏出墻給你戴綠帽子了。”

“胡說什麽呢。”電話裏容默的聲音略有不悅。

容靜哼笑說:“別怪當妹子的沒提醒你,你老婆什麽樣你會不清楚,她可是很能招惹男人的,這才剛進公司一天,就招惹了我們部門的一帥哥,這在公司一天了,我可是親眼看著的,人家為她忙前忙後,又是遞水又是帶她去買飯,甚至連上個廁所也是由人家帶著去的,我看人家八成是要追求她的。”容靜對著電話報告了一堆自己觀察過來的暗情,這個時候陸西已經下班離開了。

☆、你好像很怕他(二更)

“陸西,上車啊!”陸西來的時候沒有騎摩托車,是被容默送來的,所以回去的時候是要在路邊等公交車的,與她一起下班的同事展彥就開著他的車過來了。

陸西哪好意思麻煩人家,畢竟第一天上班,才剛認識,忙客氣的拒絕了:“謝謝你啊展彥,我坐公交車回去就好了。”

“不用這麽麻煩,你不就住在國際花園麽,我剛好住前面的長江國際,我順道,快上車。”展彥已經把車門打開了,示意她上來。

陸西猶豫了一下,展彥還沖她叫:“陸西,快別磨蹭了。”

今天展彥的確幫了她不少的忙,比如她剛到公司對一切環境都不熟悉,不知道衛生間在哪,不知道中午公司哪有餐廳,由於她剛入公司需要學習的還很多,展彥就立刻把許多資料給她等等。

對於展彥的幫助陸西自然是感激的,大家日後又是同事,既然順道了,陸西想了想也就上他的車了。

坐上展彥的車後陸西想了想還是又誠實的說:“展彥,我已經結婚了。”

“……”展彥大概也沒料到她會忽然說這麽一句話,一時被她這話嚇了一跳,車差點沒撞出去。

穩了一下心神才忙又問:“你剛剛說什麽?”

陸西是想著說清楚比較好,展彥這麽幫助她,她本來不想多想的,但又怕會令對方多想,可如果告訴對方自己是已婚婦女的話,這樣就不會令對方誤會了。

“我說,我是已婚婦女。”陸西誠實的說,為這幾個字又覺得臉紅。

展彥笑了一下,笑得有幾分的不自然。

“你才多大點,這就結婚了啊!”展彥笑著問。

“嗯……”陸西沒有解釋什麽,這也沒什麽好解釋的。

“你老公是誰呀,改天介紹我認識認識呀。”展彥又笑著說。

“他很忙的。”陸西當然不想介紹的,這沒什麽好介紹的,以容默的脾氣,才不願意真的認識她的朋友。

展彥笑呵呵的說:“現在的好女孩都名花有主了。”

陸西客氣的笑笑,忽然手機就響了,陸西看了看,是容默的號。

陸西自然是不能不接他的電話的,便忙接通應了一句:容默。

電話那端的容默聲音沈沈的問她:“你在哪?”

“我在車上。”陸西誠實的說。

“沒回家麽。”公式化的詢問,聽不出他聲音的喜怒。

“正在回家的路上。”陸西也公式化的回答。

“回家後給我個電話。”

“好的。”

“呵呵……”就在陸西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展彥忽然就輕笑一聲,笑得悅耳,達於容默的耳中。

陸西不知道容默在電話那端已變了臉色,只聽著電話那端傳來的盲音。

“你老公麽?”展彥詢問一句。

“嗯。”陸西並不隱瞞。

“你好像很怕他。”展彥笑著說。

陸西臉色一變,忙道:“沒有的事。”就算心裏真的有點怕容默,她也絕不會在外人面前承認的。

“呵呵……”展彥又笑了一聲,只是說:“不用怕他,要是他欺負你了,沒地方哭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就是了。”

陸西臉上一僵,他怎麽就認定她怕容默了?

她的臉上有寫著害怕麽?

陸西哼了一聲,道:“你不要想多了。”就算怕容默,她也不喜歡被人這樣說的。

☆、他看見了(一更)

展彥把陸西送到樓下,本來陸西說要到路邊停下便行了,但展彥非說什麽認認她的家門,陸西也不好意思執意不讓人認她的家了。

好在展彥並沒有要跟她上樓的意思,車停在她家樓底下的時候笑著和她說:“陸西,明天見。”

“謝謝你送我回來,明天見。”陸西也朝他揮了揮手,展彥便倒了下車,之後開著車回去了。

陸西望著他開車離去後方才準備離開的,不料,忽然就瞧見一輛眼熟的車朝這邊駛了過來。

陸西嚇了一跳,好像是容默。

明明之前他才打過電話,怎麽這會就到家了,他也下班了?

陸西忙轉身就走了,假裝沒看見他的車。

陸西匆匆跑上樓,也不知道容默有沒有看見是同事送她回來的。

猶記得上次明宇送她回來後被容默看見了,當晚他就化身為獸。

她並不了解容默的性情,但總覺得有些不妥。

明明她什麽也沒有做,可現在活像一副做了對不起人的事情似的。

意識到這一點後陸西的背挺了一下,本來就沒有做什麽,她有什麽好不安的。

開門的聲音傳了過來,陸西假裝沒有聽見的朝屋裏走。

然後放下自己的包,走進洗手間,假裝洗臉。

沒多久,容默就進來了。

陸西已經洗了把臉,看見他後假裝隨意的問候一句:“你今天下班挺早的。”

容默瞧著她,似乎要看穿她。

“你今天在家吃飯嗎?”陸西問他。

見他不語,陸西又忙說:“我去準備飯。”撥腿就走,容默卻一把拽住她摁在了一旁的面盆上。

“剛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他詢問,神情上依然瞧不出喜怒。

他看見了?

就算瞧不出他的喜怒陸西覺得他也可能不太高興,但她和同事之間確實沒有什麽,陸西底氣也就十足了些。

“一位同事,剛好順道,我沒有車,他就送我回來了。”陸西平靜的解釋。

“你是有夫之婦,這樣隨便坐人的車不好。”容默離她很近,氣息幾乎全灑在她的臉上,令陸西臉上紅了紅,有些別扭的轉開臉。

“我沒有隨便坐人的車,同事非要送我回來,他就住在前面的長江國際,我推辭不了。”陸西解釋一句,有點不爽,憑什麽她坐個同事的車回來就成了隨便,他上次的衣裳上還有女人的紅唇印呢。

但這事陸西沒勇氣問出來,也不想問他的事情。

容默又看了她一會,陸西不看他,卻是有些氣鼓鼓的樣子。

忽然,容默的唇竟是貼了上來。

沒有狂風暴雨,只是細膩的吻吻她。

陸西一楞,容默已把她摟在懷裏,像吻自己的寵物似的,細細的吻她的唇。

這樣的吻令陸西一下子不能適應,記憶裏只覺得他又霸道又野蠻的。

忽然這樣溫柔,她耳根都燙了起來,可容默一直這樣溫柔的吻她,陸西只覺得渾身都柔軟無力了。

只是一個吻而已,他竟然能持續到十幾分鐘,直到她眉眼如絲,一片迷離,她的衣裳被如數褪去。

在他溫柔的疼愛中,又經歷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浪潮,被抱出浴室的時候她只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一被容默放到床上她就立刻拉上被子蓋住自己,臉也埋在了被子裏去了。

不料,容默竟跟著睡了進來,伸手摟她入懷,在她耳邊低語了句:“公司那麽多的女同事,有什麽事情你也可以找容靜幫你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讓她與男同事接觸了。

☆、你不想我去?(二更)

陸西聽言嘴角動了動,容靜根本不喜歡她,她又不是傻子,不會這點眼力架也沒有的。

但容默這樣說了,她還是順著他輕嗯一句。

免得她不答應他到時又跟他沒完沒了。

既然陸西答應了,容默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

摟著她躺了一會,陸西忽然就聽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我接個電話。”陸西還是忙爬起來要去接電話。

但一爬起來又瞧見自己沒穿衣裳,她只好忙抓過手機後飛快的就又鉆進了被窩,容默的視線一直跟著她,瞧她嬌小的身板像貓似的鉆了進來,之後蒙著腦袋在被窩裏說話。

容默眸子微瞇,就聽她有些支支吾吾的:“這個……好……我一會過去……”

陸西打過電話後便又露出腦袋,就見容默正枕著自己的雙臂躺在那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陸西忙露出謙意的表情說:“容默,林宣叫我出去吃飯……”

“……”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拉,但是還有別的同學,林宣告訴她們我結婚了,他們非要我出去請客……”陸西期期艾艾的解釋著,恐怕他不答應。

“想我答應你出去?”容默這才問了一句。

陸西忙點頭,道:“我不會太晚的,吃過飯就回來了。”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幾點能回來,但先出去了再說。

容默似乎真在考慮她的話,忽然就站起來說:“走吧。”轉身就拿他的衣裳,一件件穿上。

陸西楞楞的看著他說:“你也要去嗎?”

“你不想我去?”容默反問一句。

“不,不是的。”陸西也飛快的下床去找自己的衣裳。

容默在她面前向來不加掩飾,她也不好太矯情了。

容默在她穿衣裳的時候視線隨著她飄動,陸西意識到後臉上一紅,嘀嘀咕咕的罵句:“色狼……”

容默聽了這話沒怒反笑了一下,陸西楞了一下,就聽他說了句:“你可以去告我。”

“……”

陸西嘴角撇了撇,容默似乎也懂幽默的。

不久之後,收拾妥當的二個人便一起下了樓,上了車,出發了。

坐在車裏的時候林宣的手機又響了一次,問她在哪裏,陸西說在路上了。

掛了電話後,陸西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由問容默:“聽說你是在外交部工作。”

容默看她一眼,卻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點點頭道:“是的。”

陸西覺得他可能不想說自己的事情,畢竟,在中央工作,有些事情也不是她可以了解的,便閉口不再多問。

容默也便專註於開車,沒有再多說什麽。

車一路開到尋夢,一個五星級的夜總會。

陸西是個乖乖女孩,從來沒有到過這種地方的,其實,若不是容默帶她來,她根本找不到這裏,到時還是要打電話讓林宣來接她的。

容默卻是熟門熟路的帶她直接找到了所在的包廂,一進去就聽裏面正放著輕緩的音樂,裏面有幾個男男女女,大家都在低語交談著,忽然瞧見陸西進來,大家都看了過來,最後目光卻都是盯在了容默的身上,仿若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是我傍小西

“西西……”林宣快步走了過來叫她。

“呀,把你老公也帶來拉,剛好,大家來認識一下,聽西西說,這些年來多虧是她老公供養她……”

“原來是童養媳呀。”大家吃吃的笑了起來。

陸西楞了一下,大概是沒料想大家都知道了她的事情。

原本她的事情只有林宣和明宇知道的,但瞧這架式,似乎在場的人都知道了。

明宇這時正坐在一個角落裏喝酒,看見她的時候也僅微笑一下。

“西西這把家屬都帶來拉,我們這幫同學中,你是最有福氣的了,一畢業就傍了這麽一個大款。”大家笑著說開了,陸西忽然就覺得自己站在這裏分外別扭,似乎與大家顯得格格不入了。

“你們都說錯了。”容默忽然就開了口,攬著陸西走了進來,站在大家面前,看陸西的眼神似乎都充滿了寵溺,這是以往陸西絕對沒有見過的眼神。

容默說:“小西沒有傍我,是我一直在傍著小西,小西可能都不知道,在她十四歲那年,我就決定要把她當老婆養了。”

這話容默說得半真半假,陸西卻吃驚的盯著他,也摸不準他說的是真是假。

但這話一出在場的幾個人默了默,從小就被一個優秀的男人當老婆養著,這真是一件讓人嫉妒的事情。

林宣這時忽然就哈笑二聲,道:“西西,你老公都說出真相了,你居然騙了我們這麽多年,虧我們還一直當你是好朋友來著。”

陸西百口莫辯,她什麽也不知道啊!

容默則說:“小西是個單純的女孩,是不會騙你們的,是我騙了小西,一直沒有告訴過她真相。”

不管容默說的是真是假,在這個時候他能說這樣的話陸西心裏還是感激他的。

不然,這幫同學真以為她偷偷摸摸傍了個大款。

容默又說:“今天大家盡情的玩耍,全記在我的帳上,我和小西還有點事情要辦,就不奉陪了。”說罷這話,攬著陸西就走了,把一屋人涼在那裏了。

等走了出去陸西才反應過來,忙拽著他說:“容默,你怎麽就出來了,我們就這樣走了多不好?”

容默非常不客氣的說:“你是傻子嗎?你看不出來你這些同學一個個不懷好意麽?你留下來和他們在一起,只會在他們的嫉妒中被他們譏諷嘲笑,你都不會覺得難過麽。”

“你……”陸西當然難過。

本來這事她一直假裝聽不懂的,現在忽然被容默當面毫不給面子的挑破,她難過得眼淚都在打轉。

她不知道林宣是怎麽了,她不就是結婚沒告訴她們麽,她至於一直這樣子讓她難堪麽。

容默似嘆了口氣,伸手就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說了句:“這些不三不四的同學以後不來往也罷,她們幫不了你什麽,只會害了你。”說罷這話攬著她的小腰就往外走。

“你說話不要這樣難聽。”她們都是正經的人,哪裏有不三不四了,說話這麽難聽。陸西雖然剛有些難過,但聽他說話這樣難聽還是分辨了一句。

“不識好歹。”容默哧了一聲,陸西咬唇不語。

“容大哥……”忽然傳來叫他的聲音,就見有個女孩匆匆跑到他面前匆沖沖的叫:“小雲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她吧。”說罷這話拽著容默就往回走,陸西當時就被丟在了原地。

小雲?陸西心裏默了一會。

☆、出人命了

陸西在外面等了一會,這個時候她也不願意再回到同學那裏,那裏明宇還在,林宣也在,怕他們氣還沒消到時給自己氣受,索性她就到外面吹了會風,又順便喝了杯飲料。

過了一會,就見容默走了出來,一邊走出來還一邊摟了個波浪長發的女孩走了出來。

那女孩整個人都賴在他的身上,走得搖搖晃晃,可能是喝多了。

陸西的心忽然就窒了一下,這個女孩,就是那個留紅唇印在他衣服上的女孩吧?

他果然在外面有女人,上次只是看見了個紅唇印,這次卻看見了真人。

陸西心裏有些不舒服,老公在外面有女人,她當然不會太舒服。

她只是不明白,為什麽他不娶這個女人,卻要娶她。

還是,他和許多的男人一樣,喜歡外面紅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

那車一陣風的走,陸西想他大概已經忘記他出來的時候還帶了個人。

陸西靜靜的走出來,冷冷的笑了一聲。

“你就是陸西?”忽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個人,來到她的面前質問。

陸西看了一眼,竟然就是剛才叫容默離開的女孩。

“我們認識麽?”陸西瞧出女孩的不善,淡淡的問了一句,沒打算理會她。

“認識?就憑你也配認識我。”女孩的話太過囂張,陸西微微皺眉。

既然如此,她轉身就走。

“站住。”那女孩大吼一聲,沖到她面前竟伸手就甩她一個耳光。

陸西可是震驚了,這哪裏來的瘋子,居然就這樣打人。

“你這個狐貍精,居然敢搶小雲的男朋友,就憑你也配當容大哥的老婆,你好好照照鏡子瞧瞧你的樣子,一副窮酸樣,你是想錢想瘋了,所以不惜出賣自己……”一頓劈嚦啪啦的叫罵,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她搶了誰的男人,當了人家的小三。

路過的人一瞧這邊有好戲看,竟然都圍了過來。

這年頭女人們最恨的就是小三,多少女人被搶了丈夫。

現在一聽這話大家就一致認為陸西就是個小三,再瞧她年紀也不大,一副青澀的樣子,現在的男人就是喜歡這種瞧起來嫩得可以掐出水來的童女。

“天吶,年紀輕輕竟然當小三,我瞧她也不過有十八歲吧。”女人中有人開始嘀咕。

“現在的女孩子可真是不得了,為了錢什麽都可以出賣。”

那個叫囂的女孩趁機大聲說:“可不就是麽,這個女人最會裝了,搶了別人的男人還一副她很無辜的模樣。”

陸西多少也聽明白一點意思了,在大家的指點責罵聲中,她覺得可笑。

她搶了誰的男人了,從頭到尾都是她被搶的好不好。

“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搶了誰的男人了?我和我老公是合法結婚的……”

“呀,都已經登堂入室了。”大家自動補腦,對於小三的行徑恨之入骨。

“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小三。”不知道是哪個吼了一聲,那個女孩忽然就朝陸西撲了上來。

陸西哪裏遇著過這種陣勢,乍見這個女孩又要來打自己,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她擡腳就踢了過去。

“哎呀……”她這一腳還真準。

別瞧她人不大,腳力卻是不小,踢到人肚子上就直疼得她捂著肚子叫。

別的人也只是看熱鬧的,大家互不認識的,也沒有哪個真的敢上前去打人,若真鬧出刑事責任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不料,那被她踢了的女孩忽然就一個打滾躺在了地上哎叫不已。

“天吶,出人命了,快報警……”有人叫嚷著打手機。

☆、被帶進警局(一更)

陸西很想撥腿就跑,她不過是踢了一腳,怎麽就踢出人命了。

“她跑了。”有人大喊,但正真‘見義勇為’的,還真沒有,不過都是在那起哄。

但好在有治安管理員早就沖了過來,瞧這裏鬧哄哄的,再瞧見陸西撥腿跑,身後有人指著她喊,當時治安管理員就把她給攔住了。

鬧哄哄中,早就有人報警了,警車在不久之後也跑了過來。

聽說是陸西把人打了,那被打的人還在地上痛苦扭動,連120都被叫來了,之後陸西被帶走了。

像陸西這等乖乖女孩竟然被弄到警察局去了,陸西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遇著這樣的事情。

心裏沒有慌亂是不可能的,警察局的人問了她一些問題,旁邊還有人在說:“年紀輕輕什麽不好幹,竟當人小三,破壞別人家庭關系。”

“這年頭的女孩子脫褲子比男人還快。”有幾個女警官竟然還在一旁低聲討論。

陸西羞憤的瞪眼說:“我說過我不是小三,我沒有破壞別人的家庭。”

“是是,你不是小三,你把正室趕下堂,自己現在取而代之了。”別人理解的自動補腦,話裏全是譏諷。

“這位陸小姐,你剛剛把人打得都進醫院了,法律上是要追究你的刑事責任的,來人,把她帶下去關押起來。”

陸西一下子就蒙了,要把她拘留起來?

“起來吧。”有個女警察上前非常不客氣甚至是粗魯的拽著她就走,對於小三,是沒有人會同情的。

“放開她。”忽然一聲大喝傳來,就見明宇竟是沖了過來,伸手就把陸西由女警官的手裏搶了出來。

跟著陸明宇來的還有一位英俊的男人,他狹長的眸子似透著霧氣,眼角又微微上揚,竟顯得嫵媚風sāo,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紀淩,那正是天橋的大總裁,也是陸西曾經的老板。

就見他正走過去和警官說些什麽,陸西則被明宇護在身邊,瞧她慘白的小臉,明宇不能不心疼。

從小到大陸西都一直是個安分的女孩,去警察局這事應該和她不搭邊的。

陸西心裏也的確是有些怕怕的,一瞧見明宇來了眼睛都濕潤了,紀淩很快沖他們擺擺手,之後明宇帶著她便走出來了。

陸西一言不發的跟著明宇走出來,路上聽明宇的解釋才知道,原來在她被警察帶上車的時候明宇正好走出來看見她,便趕緊給紀淩打了個電話,紀淩的圈子廣,認識的人多,聽說她出事了便二話不說就出來了。

紀淩走出來陸西的心情已經平靜了許多,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是容默打來的。

陸西當時就把手機給摁了,並隨便關了機。

她出事的時候他在安慰別的女人,現在她也不需要告訴他自己在什麽地方。

紀淩看見她的動作似乎笑了一下,他走到陸西面前,伸手就摸摸她的腦袋,一副寵溺的模樣,說:“把小西嚇住了吧,我們去壓壓驚吧。”

紀淩不但人長得好看,就連聲音也非常好聽。

紀淩明顯的是一個很容易讓人親近的人,不像容默,總是冷冰冰的讓人不敢親近。

陸西剛從警察局出來,心裏對容默懷著惱意,也不想現在就回去,聽紀淩提議,她自然是答應了,只是又忙說:“謝謝老板。”

紀淩笑了一下,轉身開車去了。

對於陸西離開天橋一事,他也只字不提。

結果這一晚,陸西與明宇和老板紀淩在外面玩到半夜十二點後才往家走。

☆、一晚兩耳光(二更)

陸西回去後家裏還黑著燈,料想容默還沒有回來,她心裏哼了一聲,大搖大擺的進了屋,扔了包準備進去先洗個澡。

不料,燈才一開就瞧見容默從陽臺上黑著臉走了進來。

陸西楞了一下,隨之又若無其事的淡淡的說了聲:“還沒睡呀。”轉身去找睡衣,準備洗澡。

容默伸手拽過她摁在衣櫃上,冷聲質問:“我打電話你關機……”

“不方便接。”陸西平靜的說。

“因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麽。”容默的聲音發冷,和眸子的顏色一樣。

“是呀。”陸西誠實的承認了。

“啪……”容默竟然甩了她一個耳光。

今天晚上陸西挨了二個耳光了,一個是外面那個女人的,一個是他的。

今天晚上的事情本來就夠讓她窩火了,因為他在外面的女人,她被人指責成小三,還被人打,最後還被帶進了警察局,如果不是明宇剛好瞧見後找了老板來保她,她現在還被扣押在警察。

狗急了還會跳墻,何況她又不是狗。

陸西瞪著他,忽然就掄起拳頭要打回去。

容默是何許人,豈會被他還一個巴掌在臉上,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給扔了出去。

陸西的力氣當然是不比男人的力氣,直接跌坐在地上後忽然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個混蛋,為什麽要這樣待她。

明明不愛她,卻非要娶她。

娶了她又讓她這麽難做人,還害她被人罵小三,還被人打臉,還被警察帶走。

容默沒料想到她會忽然哭起來,她一個有夫之婦和男人在一起玩到深更半夜不回家,她還有理了。

容默黑著臉轉身坐在床上,沒有理會她,準備等她哭夠了再和她談。

陸西一個人哭了一會也就站了起來,對著一個不愛你的人哭都是浪費感情,浪費眼淚。

陸西又找了睡衣去沐浴,她不想和容默說話,容默就在外面,她也不想出去,索性就在浴盆裏泡了起來,等到水都快涼了,她竟是沈沈的睡去了。

至於容默,左右等不出來她的時候就坐不住了,站起來進去一瞧,人家竟然在裏面呼呼睡覺。

容默微微咬牙,她倒是睡得安穩。

快步走過去,伸手就想要將她撈起來,但一瞧她一身的惷光,粗魯的動作又輕了下來。

拿了條浴巾,直接把她包了起來,然後朝回抱。

陸西又不是小孩子,被他撈起來的時候早就醒了。

陸西不想面對他,索性就繼續裝睡。

容默就把她放在了床上,不一會他就熄了燈,人也跟著睡下來,卻是轉身給了她個背。

陸西默了一會,又繼續讓自己睡過去。

難過的事情,不要想,想來想去只是自尋煩惱罷了。

陸西在心裏自我安慰一番,很快便又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次日。

陸西醒了過來,身邊已經沒人了。

陸西瞧了一下身邊空著位置,慢慢坐了起來。

看看時間,已經七點了,時間不多了,她還要去公司。

趕緊就去找衣裳,穿了起來。

“你把欣欣打了。”容默走了進來,盯著她問。

陸西僵了一下,欣欣?昨天那個打她的女孩?

陸西不在意的道了句:“是她先打我的。”這也是承認她打人了。

“她現在在醫院裏。”容默又說。

這事他也是剛剛才知道的,陸西回來後竟什麽也沒有說。

☆、冷嘲熱諷(一更)

“那又如何?我不過是踢她一腳,誰知道她會這麽不禁踢,她昨天還打我一個耳光,我耳光現在還疼著呢,她還讓警察帶我進局子呢,要不是我朋友來保我,我現在都還在警察局待著,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你也來踢我一腳,把我也打進醫院裏為她報仇好了。”再次提起這件事情,陸西也炸毛了。

不帶這樣欺人太甚的。

從頭到尾她都是個無辜者,她招誰惹誰了,這些人非要不放過她。

她本來可以平靜的生活,如果沒有他的出現,她現在可以和明宇是一對戀人,過平靜的生活,沒有人打擾她,也不會有人欺負她。

嫁給容默這樣的男人,怎麽會是她的幸福,分明是她的不幸。

容默自然是不曉得昨晚她進警察局的事情,聽她這麽一說後又微有一楞,默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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