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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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當局者迷
不後悔，要努力，周瀾默念著這六個字，沈入夢鄉。他睡著之後，躺在**的月蘭睜開眼看著丈夫，唇邊露出甜美笑容，丈夫的所作所為月蘭看在眼裏，周老夫人對她的疼愛看在眼裏，這個世間，還有什麽別的好怕的嗎？什麽都沒有。只要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就什麽都不怕。
陽光再次照進屋子裏，周瀾醒過來覺得全身都充滿力量，他往**看去，見月蘭正在紅燕的此後下喝著粥，看見周瀾醒來，月蘭已經把紅燕的手一推，對周瀾道：“這是廚房昨兒做的烏雞糯米粥，我覺得還不錯，你也嘗嘗。”
周瀾接過碗，見那勺上還有月蘭喝剩下的半口粥，拿起勺把那剩下的半口粥一口吃了。月蘭不由啊地一聲，望一眼周瀾，眼中似有嗔怪。周瀾已經從躺椅上坐起，走到月蘭面前，握住她的手笑著道：“怎麽只有這麽一點，大奶奶再賞我些。”
月蘭伸手拍拍丈夫的臉：“嗯，讓廚房再進一碗來。”紅燕高聲應是，又對周瀾道：“大爺，廚房不但有粥，還有各種補品，您是不是每樣都要大奶奶賞一些？”
饒是周瀾臉皮厚，聽到紅燕這話也不由臉紅，過了好半天才唔了一聲，月蘭已經噗嗤一聲笑出來，對紅燕道：“你也真是的，哪能這樣說大爺，叫他們進來伺候大爺梳洗了，再把早飯擡上來。”
紅燕應是，高聲叫了來人，巧兒等人端著熱水走進，月蘭躺在**看著周瀾在眾人服侍下梳洗，突然咳嗽了一聲。周瀾急忙把濕手巾丟下，坐回床邊問道：“你可還好些？是我的不是，單看見你醒過來了，卻忘了你還沒覆原，哪能逗你說笑？”
“我躺了兩天，已經躺的骨頭有些乏了。太醫不是說過了，我身上的傷不重，不過是失血過多，多喝些補血的補品就好。”月蘭握住周瀾的手安慰，周瀾嗯了一聲，摸一下月蘭的臉：“我就怕，怕，”
“不用怕，阿瀾，我已經在這裏，而且也想明白了許多事兒。祖母那裏，你也該去看看。”月蘭後面的話讓周瀾有些詫異地看著月蘭：“祖母？月蘭，我不是讓人不要告訴你嗎？”
“就算瞞，又能瞞得了多久？”月蘭的聲音很平靜，這種平靜讓周瀾有些不好意思了：“月蘭，我不是有意的。”
“我曉得，你是怕我擔心，怕我著急呢。可是我這傷，不算很重。”月蘭的話並沒起到安慰周瀾的作用，他只是用手碰一下月蘭的臉，月蘭下頜處，有一道傷口已經包紮起來，那紗布看著還是那樣刺目。
“你難道是覺得我這臉上有了傷口，會變醜，你不想要我了？”月蘭故意道，果真周瀾就連連擺手：“月蘭，我怎麽會這樣想呢？我就在想，那天我要是能到早一些就好了，免得這會兒……”
“我都把這個當成劫數，過了這一關，我們就平平安安的，再沒什麽事兒了。”月蘭的安慰讓周瀾把月蘭的手拉
起來，臉埋在月蘭手心裏，月蘭低頭，用臉去觸碰周瀾的頭發：“瞧瞧，這會兒你又不好受了。我昨兒聽說祖母讓人把二叔叫回來了，這是好事呢，他是你親弟弟，你們兄弟之間親熱才好。”
周瀾埋在月蘭手心裏，悶悶地嗯了一聲，月蘭還想說話，畢竟傷才初好，又咳嗽了幾聲，周瀾急忙擡頭把月蘭扶了躺下：“你好好歇息著，等你再好些，再說話。”
月蘭對周瀾微笑，周瀾已經給月蘭蓋上被子，嘴裏絮絮叨叨個不停：“可要好好地聽著，要睡覺，不能說別的。”
月蘭又嗯了一聲，見月蘭還沒把眼睛閉上，周瀾伸手把月蘭的眼皮合上，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月蘭忍不住笑出聲，周瀾伸手把月蘭的嘴巴給捂住。月蘭唇邊的笑越來越大，但還是聽話地不再說話。
見月蘭好好歇息了，周瀾這才飛快地洗了臉，又喝了一碗粥，吃了兩個小餃子，就把碗放下，叮囑丫鬟們照顧好月蘭，就匆匆往周老夫人上房去。
紅燕帶著丫鬟們收拾著東西，雖然知道月蘭沒有睡著，但丫鬟們都不敢逗月蘭說話，免得周瀾回來了，聽到了又要責怪她們。月蘭聽著丫鬟們在收拾著東西，聽著聲音漸漸消失，聽著外面傳來的鳥叫，感受到陽光照射在**。月蘭慢慢地感到困倦，真的睡著了。
月蘭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醒來時候，周瀾還是坐在她身邊。月蘭睜開眼，眼睛眨了眨才笑著問：“你不是去了祖母那邊，怎麽這會兒又回來的這樣快？”
“你都睡了一天了，我原本以為你是裝睡著的，誰知走進來，你竟然真的在睡著。”周瀾含笑說說，就往月蘭臉上看去：“不錯，臉色好了許多。太醫已經來過了，說你恢覆的不錯，還有那麽兩三天，就可以試著下床了。”
周瀾說完，月蘭就先念了一聲佛：“阿彌陀佛，總算可下床了。”
“我還以為你一直都這樣文文靜靜呢！”周瀾見月蘭臉上綻開笑容，忍不住笑著說了這麽一句。月蘭已經搖頭：“那不一樣的，在**躺著，哪都不能去，連起坐都要別人扶你起來，和平常哪點一樣？”
周瀾伸手摸下月蘭的臉：“嗯，我明白了，原來我的妻子，也不像我所想的那樣。”
“這是自然！”月蘭故意拖長聲音說了一句，才對周瀾笑嘻嘻地道：“不過呢，你啊，也不許後悔。”
瞧著月蘭臉上那嬌俏的笑容，周瀾忍不住又把月蘭摟在懷裏，若不是擔心月蘭的傷口，周瀾真恨不得把妻子揉進懷裏。月蘭覺得傷口有些疼，但又貪戀丈夫的懷抱，縮在丈夫懷裏不說話。還是周瀾把月蘭放開，點一下月蘭的鼻尖：“月蘭，等你好了，我真恨不得把你隨身帶著，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月蘭噗嗤一聲笑出來：“還有你這樣的，也不怕人笑話，誰見哪家的爺們，把媳婦這樣寶貝。”
“那是他們不明白媳婦的好處，月蘭，有了你，就算給我全天下的女子，我也舍不得去換。”周瀾的話讓月蘭伸手在自己臉上劃著羞他，周瀾把月蘭的雙手又拉過來，在自己唇邊親親。月蘭又問周老夫人的病情，周瀾說周老夫人施過幾次針後，現在好了許多，只要靜養就好。
“那，太醫說過，祖母是因著激怒才會如此，那有沒有人尋出祖母激怒的原因？”月蘭的問話讓周瀾冷笑了一聲才道：“激怒傷身，他們啊，早就尋了那個替死鬼了。”
“是，小賴嫂子？”月蘭的話讓周瀾看著月蘭，接著周瀾啊了一聲：“你這兩天不是躺在**嗎？怎麽還知道府內的事兒？”
“這有什麽稀奇，自然是有人見我躺著，說給我解悶的。”說著月蘭就嘆氣：“想都知道小賴嫂子沒這麽大的膽子，她是恨我呢，可她也不敢殺人。”
更何況小賴嫂子和那些媒婆們有來往不假，但那些媒婆們喜歡銀子是真，背地裏暗算的事兒想來也敢做，唯獨這明火執仗的去搶了殺人，給她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去幹。周瀾也曉得月蘭的話外之音，只苦笑一聲：“父親那邊，也不曉得他知情不知情。”
“公公就算察覺了，也只會管束，但要和夫人翻臉，橫豎這會兒還不能夠。”月蘭的話讓周瀾又嘆一聲：“今兒我去祖母那邊，祖母說，原先有些事兒，她也做錯了，要我記得這些事兒，要多和父親親近，可我已經有些親近不起來了。”
周瀾話裏的郁悶月蘭聽的清楚，她不由伸手拉住周瀾的胳膊，周瀾低頭微笑：“不礙事，我也不傷心，我就是，就是……”這種感覺，周瀾也說不出來。
“祖母還說，還說父親給她承諾，說這個侯府，只會給我，不會給別人。”周瀾的話裏，分明寫著不相信三個字。
月蘭拍拍周瀾的肩：“你不能如此。公公對你，或許在小事上有些不周到，但在大事上，公公從來沒有對你不起。公公教導你，關心你。阿瀾，就說一句，但凡公公表現出對你的厭惡，你現在的處境就不是這樣了。”
周瀾擡頭看著月蘭，月蘭的眼神十分清亮，周瀾微笑：“是啊，的確如此，但凡父親在夫人面前，表現出對我的任何一點厭惡，我現在的處境就不是這樣的。”
周夫人能讓周勤不和周老夫人親近，能讓周瀾和周侯爺之間不如往常親近，那麽只要周侯爺稍微表現出對周瀾的不滿，周福夫人就能把這不滿變成天大的事。
“公公畢竟是男人，不在意這些後院的事。他只要後院平平安安的，只要不出事，他就認為是好的。這也是夫人她這麽些年來，可以隨便做事的緣由。阿瀾，你和公公是親父子，你們之間不親熱了，傷的不是別人，是你們自己。”
月蘭的話讓周瀾點頭：“是的，月蘭，我也明白這點，可是我無法，無法說服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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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後悔，要努力，周瀾默念著這六個字，沈入夢鄉。他睡著之後，躺在**的月蘭睜開眼看著丈夫，唇邊露出甜美笑容，丈夫的所作所為月蘭看在眼裏，周老夫人對她的疼愛看在眼裏，這個世間，還有什麽別的好怕的嗎？什麽都沒有。只要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就什麽都不怕。
陽光再次照進屋子裏，周瀾醒過來覺得全身都充滿力量，他往**看去，見月蘭正在紅燕的此後下喝著粥，看見周瀾醒來，月蘭已經把紅燕的手一推，對周瀾道：“這是廚房昨兒做的烏雞糯米粥，我覺得還不錯，你也嘗嘗。”
周瀾接過碗，見那勺上還有月蘭喝剩下的半口粥，拿起勺把那剩下的半口粥一口吃了。月蘭不由啊地一聲，望一眼周瀾，眼中似有嗔怪。周瀾已經從躺椅上坐起，走到月蘭面前，握住她的手笑著道：“怎麽只有這麽一點，大奶奶再賞我些。”
月蘭伸手拍拍丈夫的臉：“嗯，讓廚房再進一碗來。”紅燕高聲應是，又對周瀾道：“大爺，廚房不但有粥，還有各種補品，您是不是每樣都要大奶奶賞一些？”
饒是周瀾臉皮厚，聽到紅燕這話也不由臉紅，過了好半天才唔了一聲，月蘭已經噗嗤一聲笑出來，對紅燕道：“你也真是的，哪能這樣說大爺，叫他們進來伺候大爺梳洗了，再把早飯擡上來。”
紅燕應是，高聲叫了來人，巧兒等人端著熱水走進，月蘭躺在**看著周瀾在眾人服侍下梳洗，突然咳嗽了一聲。周瀾急忙把濕手巾丟下，坐回床邊問道：“你可還好些？是我的不是，單看見你醒過來了，卻忘了你還沒覆原，哪能逗你說笑？”
“我躺了兩天，已經躺的骨頭有些乏了。太醫不是說過了，我身上的傷不重，不過是失血過多，多喝些補血的補品就好。”月蘭握住周瀾的手安慰，周瀾嗯了一聲，摸一下月蘭的臉：“我就怕，怕，”
“不用怕，阿瀾，我已經在這裏，而且也想明白了許多事兒。祖母那裏，你也該去看看。”月蘭後面的話讓周瀾有些詫異地看著月蘭：“祖母？月蘭，我不是讓人不要告訴你嗎？”
“就算瞞，又能瞞得了多久？”月蘭的聲音很平靜，這種平靜讓周瀾有些不好意思了：“月蘭，我不是有意的。”
“我曉得，你是怕我擔心，怕我著急呢。可是我這傷，不算很重。”月蘭的話並沒起到安慰周瀾的作用，他只是用手碰一下月蘭的臉，月蘭下頜處，有一道傷口已經包紮起來，那紗布看著還是那樣刺目。
“你難道是覺得我這臉上有了傷口，會變醜，你不想要我了？”月蘭故意道，果真周瀾就連連擺手：“月蘭，我怎麽會這樣想呢？我就在想，那天我要是能到早一些就好了，免得這會兒……”
“我都把這個當成劫數，過了這一關，我們就平平安安的，再沒什麽事兒了。”月蘭的安慰讓周瀾把月蘭的手拉
起來，臉埋在月蘭手心裏，月蘭低頭，用臉去觸碰周瀾的頭發：“瞧瞧，這會兒你又不好受了。我昨兒聽說祖母讓人把二叔叫回來了，這是好事呢，他是你親弟弟，你們兄弟之間親熱才好。”
周瀾埋在月蘭手心裏，悶悶地嗯了一聲，月蘭還想說話，畢竟傷才初好，又咳嗽了幾聲，周瀾急忙擡頭把月蘭扶了躺下：“你好好歇息著，等你再好些，再說話。”
月蘭對周瀾微笑，周瀾已經給月蘭蓋上被子，嘴裏絮絮叨叨個不停：“可要好好地聽著，要睡覺，不能說別的。”
月蘭又嗯了一聲，見月蘭還沒把眼睛閉上，周瀾伸手把月蘭的眼皮合上，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月蘭忍不住笑出聲，周瀾伸手把月蘭的嘴巴給捂住。月蘭唇邊的笑越來越大，但還是聽話地不再說話。
見月蘭好好歇息了，周瀾這才飛快地洗了臉，又喝了一碗粥，吃了兩個小餃子，就把碗放下，叮囑丫鬟們照顧好月蘭，就匆匆往周老夫人上房去。
紅燕帶著丫鬟們收拾著東西，雖然知道月蘭沒有睡著，但丫鬟們都不敢逗月蘭說話，免得周瀾回來了，聽到了又要責怪她們。月蘭聽著丫鬟們在收拾著東西，聽著聲音漸漸消失，聽著外面傳來的鳥叫，感受到陽光照射在**。月蘭慢慢地感到困倦，真的睡著了。
月蘭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醒來時候，周瀾還是坐在她身邊。月蘭睜開眼，眼睛眨了眨才笑著問：“你不是去了祖母那邊，怎麽這會兒又回來的這樣快？”
“你都睡了一天了，我原本以為你是裝睡著的，誰知走進來，你竟然真的在睡著。”周瀾含笑說說，就往月蘭臉上看去：“不錯，臉色好了許多。太醫已經來過了，說你恢覆的不錯，還有那麽兩三天，就可以試著下床了。”
周瀾說完，月蘭就先念了一聲佛：“阿彌陀佛，總算可下床了。”
“我還以為你一直都這樣文文靜靜呢！”周瀾見月蘭臉上綻開笑容，忍不住笑著說了這麽一句。月蘭已經搖頭：“那不一樣的，在**躺著，哪都不能去，連起坐都要別人扶你起來，和平常哪點一樣？”
周瀾伸手摸下月蘭的臉：“嗯，我明白了，原來我的妻子，也不像我所想的那樣。”
“這是自然！”月蘭故意拖長聲音說了一句，才對周瀾笑嘻嘻地道：“不過呢，你啊，也不許後悔。”
瞧著月蘭臉上那嬌俏的笑容，周瀾忍不住又把月蘭摟在懷裏，若不是擔心月蘭的傷口，周瀾真恨不得把妻子揉進懷裏。月蘭覺得傷口有些疼，但又貪戀丈夫的懷抱，縮在丈夫懷裏不說話。還是周瀾把月蘭放開，點一下月蘭的鼻尖：“月蘭，等你好了，我真恨不得把你隨身帶著，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月蘭噗嗤一聲笑出來：“還有你這樣的，也不怕人笑話，誰見哪家的爺們，把媳婦這樣寶貝。”
“那是他們不明白媳婦的好處，月蘭，有了你，就算給我全天下的女子，我也舍不得去換。”周瀾的話讓月蘭伸手在自己臉上劃著羞他，周瀾把月蘭的雙手又拉過來，在自己唇邊親親。月蘭又問周老夫人的病情，周瀾說周老夫人施過幾次針後，現在好了許多，只要靜養就好。
“那，太醫說過，祖母是因著激怒才會如此，那有沒有人尋出祖母激怒的原因？”月蘭的問話讓周瀾冷笑了一聲才道：“激怒傷身，他們啊，早就尋了那個替死鬼了。”
“是，小賴嫂子？”月蘭的話讓周瀾看著月蘭，接著周瀾啊了一聲：“你這兩天不是躺在**嗎？怎麽還知道府內的事兒？”
“這有什麽稀奇，自然是有人見我躺著，說給我解悶的。”說著月蘭就嘆氣：“想都知道小賴嫂子沒這麽大的膽子，她是恨我呢，可她也不敢殺人。”
更何況小賴嫂子和那些媒婆們有來往不假，但那些媒婆們喜歡銀子是真，背地裏暗算的事兒想來也敢做，唯獨這明火執仗的去搶了殺人，給她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去幹。周瀾也曉得月蘭的話外之音，只苦笑一聲：“父親那邊，也不曉得他知情不知情。”
“公公就算察覺了，也只會管束，但要和夫人翻臉，橫豎這會兒還不能夠。”月蘭的話讓周瀾又嘆一聲：“今兒我去祖母那邊，祖母說，原先有些事兒，她也做錯了，要我記得這些事兒，要多和父親親近，可我已經有些親近不起來了。”
周瀾話裏的郁悶月蘭聽的清楚，她不由伸手拉住周瀾的胳膊，周瀾低頭微笑：“不礙事，我也不傷心，我就是，就是……”這種感覺，周瀾也說不出來。
“祖母還說，還說父親給她承諾，說這個侯府，只會給我，不會給別人。”周瀾的話裏，分明寫著不相信三個字。
月蘭拍拍周瀾的肩：“你不能如此。公公對你，或許在小事上有些不周到，但在大事上，公公從來沒有對你不起。公公教導你，關心你。阿瀾，就說一句，但凡公公表現出對你的厭惡，你現在的處境就不是這樣了。”
周瀾擡頭看著月蘭，月蘭的眼神十分清亮，周瀾微笑：“是啊，的確如此，但凡父親在夫人面前，表現出對我的任何一點厭惡，我現在的處境就不是這樣的。”
周夫人能讓周勤不和周老夫人親近，能讓周瀾和周侯爺之間不如往常親近，那麽只要周侯爺稍微表現出對周瀾的不滿，周福夫人就能把這不滿變成天大的事。
“公公畢竟是男人，不在意這些後院的事。他只要後院平平安安的，只要不出事，他就認為是好的。這也是夫人她這麽些年來，可以隨便做事的緣由。阿瀾，你和公公是親父子，你們之間不親熱了，傷的不是別人，是你們自己。”
月蘭的話讓周瀾點頭：“是的，月蘭，我也明白這點，可是我無法，無法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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