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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導讀,他離惡鬼只有一線之隔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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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在去年一整年的時間,有四個身體素質和籃球天賦一流的國中三年生堅持每個周末都來健身房訓練。時間久了,我和他們也變得熟悉起來。他們每個人的資質絕對不會比你差,所以我也有嘗試著邀請他們到城凜高中來,但他們都拒絕了我,說是和某人約定好要在高中的時候要一起到九州的崛越高等學校去。因為他們拒絕我拒絕得非常幹脆,所以我就對崛越高等學校進行了調查。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四個資質並不比他差的人,和某人約定好要去崛越高等學校。火神的哥哥在一年前還在美國生活,也就是說這個神秘人並不是他的哥哥,這個人到底是誰?無論是黑子的說法還是相田麗子的話,這個滿是謎團的人成功引起了火神的興趣。他略微緊張的追問:“發現了什麽?”

“在兩年前崛越高等學校因為某些原因將籃球部廢部,去年崛越高等學校的學生和老師們努力了兩年的時間也沒能讓校方同意重建籃球部,那四個人也很清楚這個情況。也就是說他們在知道籃球部在今年也無法重建的風險的前提下,依舊執著著和某人的約定要到崛越高等學校去。上星期的時候,四人中關系和我比較好的廣末發短信告訴我,他們已經重新建立起籃球部。今年那個學校絕對會成為相當可怕的對手。”

全國高中籃球聯賽夏之IH預賽前一星期的周末晚上。

赤司正穿著睡服坐在一臺筆記本電腦前,金赤兩色的眼睛看著電腦屏幕中的某個身影:“馬上就要開始全國聯賽的預賽了,你該回國了,正直。”

此時和赤司視頻中的鄭直正在一家假發店裏挑選著假發,他是用手機和WIFI網絡和赤司視頻的。他戴著一頂和赤司發色相同的假發湊到手機面前:“我會在預賽之前回去的,那個不是重點。你覺得這頂頭發合適我麽?”

在暑期集訓圓滿結束的時候,鄭直向他的隊友們坦白了患病的事,在集訓的過程中鄭直有意識的表現出身體輕微不適的狀況,也算是給他的隊友們打了預防針,大家對鄭直的病情並不是特別難接受。在一個月的集訓中,鄭直把實務性的工作統統指派出去,他只負責當甩手掌櫃和對大家進行精神威嚇,所以他的離開並不會影響球隊的正常發展。鄭直和他們約定好,會在高一開學的時候回日本,此時他已經晚了一個多月了。

在美國的大半年時間,鄭直和赤司的聯系也一直沒中斷過,赤司會把帝光籃球部的事情告訴鄭直。對於赤司一切以勝利為最終目的,只要在賽場上把籃球打好就不管球員行為放羊式的球隊管理,鄭直什麽都沒說,只是保持微笑聽著赤司的訴說。

聯系聯系,必須有來有往的交流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聯系。所以鄭直也會說一些自己的近況,比起赤司的一本正經,鄭直就隨意得多了,他總是說一些這裏痛那裏痛、護士們的胸部都很大這裏是青峰的天堂、今天有小女孩向他表白之類的沒營養的話。兩人的聯系持續了大半年的時間,關系變得親近了許多,赤司偶爾也會說起籃球以外的事情,兩人也以名字來稱呼彼此。赤司在溫泉旅館提問鄭直是否愛上廣末涼介的問題,兩人也再沒提過。

在赤司眼中,鄭直是他見過的最不靠譜的重病患者,拖著病體組建了一支極強的球隊不說,在美國療養的時候也不消停。就在前段時間,鄭直被人相中在一部電影中出演只有幾個鏡頭和簡單臺詞的東方病弱美少年,因為鄭直的形象非常符合,所以對方承諾絕對會在不影響鄭直身體的前提下把戲拍完。

開拍之前鄭直和赤司提起過這件事,赤司其實並不看好鄭直參演電影,鄭直演技不錯,但是演技和鏡頭結合在一起並不是簡單的事情,他便照實對鄭直說讓他放棄演戲,別再增加身體的負擔。鄭直當然不可能聽赤司的話,他不僅出演了電影,而且他出演的其中兩個鏡頭都被用在宣傳電影的花絮上。因為鄭直接拍電影的時候,電影已經幾乎拍完,所以很快電影花絮就被放了出來。

赤司對其中一個鏡頭印象深刻,那個鏡頭取景九十年代的病房,逆光拍攝坐在病床上的鄭直,因為光線的問題,很難看清楚鄭直的模樣,從窗戶透進來的白光描繪出一個腿上被打著石膏的人的輪廓,鄭直朝窗外凝望了幾秒才將臉轉向自己的雙腿上。晶瑩的淚滴突然從他臉龐滑下,那滴映著光芒的淚滴從下巴處滴落滲透在被褥上。即使看不到鄭直臉上的表情,卻能從僵硬的坐姿,緊緊握成拳頭的雙手以及只有一滴的眼淚感覺到他散發出來的悲傷。明知道只是演戲,赤司卻無法克制地被畫面中的人牽動著情緒。

鄭直出演的這部電影是處於美國中低檔水平的低成本影視作品,宣傳工作並沒有做得特別好,他也要求導演不透露出他的身份,所以鄭直在美國養病覺得太無聊去演戲作死這件事只有赤司知道而已,赤司暗中打算在這部電影出來之後將其珍藏起來。不過這個鄭直與赤司兩人之間的秘密也有個後遺癥,鄭直就像是被人按下身上的某個開關一樣覺醒了,變得愛演起來。

此時的視頻聊天就是這樣,赤司看著屏幕中對著鏡頭做出赤司征十郎式溫柔微笑、並用手在下巴處用拇指和食指比出個V字的鄭直,他臉上鎮定的表情有些繃不住。“這頂假發並不適合你。你只是接受物理治療,並沒有使用化療和藥物治療,根本沒有脫發到需要用假發的地步。你怎麽去的美國,就給我怎麽樣回來。”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好吧。”鄭直遺憾地摘下頭頂上的紅色假發,“對了,我明天的飛機,大概在18號東京時間17:20到日本,征十郎要記得來接機啊。”

赤司點了點頭:“我會去的。”

鄭直回到日本這天,赤司的家裏卻出了變故,赤司的母親出車禍住院,因為赤司的父親忙著工作,所以赤司只能到醫院去陪母親。雖然用不到赤司來親自照顧母親,但有親人的陪伴比沒有親人的陪伴總會好很多。就算赤司曾經說出‘違抗我的人,就算是父母都得死’這種中二值爆表的話,也不代表他冷血到棄母親於不顧的地步。

鄭直也不是非要見到赤司不可,他給赤司發了條“我們賽場上再見”的短信,便在父母的陪同下一起九州去了。在鄭直決定要到九州念書的時候,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土豪雙親大筆一揮就將事業重心轉移到九州,並將家安在崛越高等學校附近,溺愛程度可想而知。

19號,星期三下午的部活時間。

崛越高等學校的籃球館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傳來熱火朝天的籃球訓練聲音,籃球部連同部員和經理一共二十一人,比起暑假集訓的時候多了七名新入部的一年新生。此時部員們正穿著自備的寬松運動服站成兩排,籃球部部長廣末涼介和籃球部經理及軍師上杉伊澄站在部員們的面前。上杉伊澄手中拿著一個本子:“小野、櫻井、鷹無、松井和廣末,以上五名是我們籃球部重建之後首戰的首發球員名單。”

報上名單之後,上杉伊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他身邊的廣末涼介。廣末涼介會意地點點頭:“這是我和上杉共同決定的名單,你們有什麽異議麽?”籃球部重建之後,新入部的人除了鄭直組建的廣末隊以外,就只有新入學的七名一年生,二三年級的前輩沒有異議,那麽他們更加不會提什麽異議。“既然沒有異議的話,那就……”

“我有異議。”一個聲音從籃球館的大門處傳來,穿著運動服外套的鄭直將一只手插在口袋裏,另一只手很隨意地拍著籃球走進體育館。他將籃球接在手心上,拋給了轉身看向他的廣末涼介,“可以在首發球員的名單上加上我的名字麽?”

新入部的其中的某個性格很是火爆的一年生猛地跳出隊伍,伸手指著鄭直:“你這個沒禮貌的家夥到底是誰,想要來惹事麽?”這個一年生叫做上杉虎,來崛越也是沖著這裏的籃球部被廢部才來的,他有著重建籃球部的野望,就在他熱血沸騰準備大展身手的時候,籃球部在開學的第一天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利重建,而且部員們都一副很熟的樣子,部長、副部長、經理什麽的全都選好了。

上杉虎那顆比他的身體還要龐大的野心頓時碎成了渣渣,他當然不服氣,不過當他被人用球技修理了一圈之後,還是老實了下來,對球隊內部的人服氣,也不代表這個刺頭會對外來的人服氣。所以在看到鄭直類似於挑釁的行為,這個沈不住氣的家夥第一個站了出來。

就在上杉虎暗暗為自己帥氣的表現點讚的時候,和他同姓的上杉伊澄用本子拍飛他,第一個走到鄭直身邊,攤開本子掏出筆:“好的,你想要把哪個人換下場?”

松井晉助狗腿地繞到鄭直背後給他揉肩膀:“大爺,你什麽時候把剩下的戰國武將模型交給我,我已經完成訓練內容了。”

小野良平撲到上杉伊澄背上:“不準換我下場!”

櫻井光走到小野良平和上杉伊澄的身邊:“也不準還我下場。”

“把我換下場的話也無所謂。”廣末涼介走到鄭直的面前,“歡迎回來,正直。”

上杉虎目瞪口呆地看著在他面前總是很有氣勢的同級生們做出各種討好的行為,他這該不會是在做夢吧?鷹無政拍了拍上杉虎的肩膀:“你不是說過重建起這個籃球部的人很厲害麽?那個人就站在你的面前啊,我很感謝他。”

第083章 黑子的籃球 導讀,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麽要從美國回來的九州的籃球氛圍並不是特別濃郁,所以高中籃球水平說強不算得很強,說弱也不見得很弱。但有一個無法否認的事實——九州已經連續九年沒有出過全國聯賽的冠軍籃球隊了,一年三場全國性賽事,也就是說九州這個整體已經經歷了二十七次的失敗。當失敗已經變成習慣之後,反而會變得輕松起來。雖然九州的高中籃球部中不少都說著要在全國大賽上取得冠軍,但事實上心裏想著如果能夠打進決賽就很不錯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九州今年入圍全國聯賽的兩支隊伍會是九年不曾變更過的那兩所學校的時候,這兩所學校出乎意料地都被拉下馬。九州區入圍全國聯賽夏之IH的兩所學校是,第一名是在小組入圍賽中全勝入圍的今年剛剛重建籃球部的崛越高等學校,第二名是小組賽兩勝一負的持續兩年大量招收籃球特長生的茂華高中。

兩所九州公認的高中在四進二的小組賽中慘敗,尤其是去年小組賽時三戰全勝的那所高中今年在小組賽中居然三戰全敗,沈寂已久的九州籃球界變得沸騰起來。如果是往年,即使九州入圍全國聯賽的高中全部變更,籃球強豪高中也不會給予太多的關註,但今年不同,奇跡世代的五名強者所到的籃球隊在他們的提醒下都對崛越高等學校很關註。

其中最典型的代表並不是對廣末隊好感極高的黃瀨涼太,而是加入了桐皇學園的青峰大輝。青峰大輝這個人就是個刺頭,不參加訓練,比賽時經常遲到,對非奇跡世代雙方參戰的比賽是毫不感興趣,隊中對他非常不滿的人大有人在。但青峰的天賦卻高得足以讓所有人閉嘴,教練對他的任性也完全持放任態度。

這個對籃球提不起勁來的青峰大輝卻在全國聯賽預賽階段的時候專門去了一趟九州觀看球賽,而且回來之後還拜托和他來到同一所高中的桃井五月去弄來崛越高等學校小組賽的所有視頻,他將這些視頻反覆看了幾遍。這之後青峰竟然破天荒地開始參加訓練,雖然並不是每次訓練都參加,而且還經常遲到,但這足以讓他的隊友們吃驚。

青峰的隊友們也將崛越高等學校的三場小組賽視頻全部看了一遍,在其中的兩場比賽中,崛越高等學校的表現平平,但大家都能看出他們表現得游刃有餘,絕對是保存了相當的實力。這兩場比賽唯一讓人比較在意的是,在第四節的時候,必定會將首發的那個12號的高大中鋒換下,換上5號的身高175CM左右的中鋒,這個中鋒並沒有特別搶眼的表現,他的上場也沒有繼續將比分拉開。看比賽的人們也沒有看出必須要換5號上場的理由來,直到第三場小組賽才解開這個謎題。

這第三場小組賽中,崛越高等學校面對的是去年小組賽中三戰全勝的青銅高等學校。每個賽區都會有自己獨有的敗類,青銅高等學校就是九州賽區的敗類,敗類的類型可以參考花宮真去年加入的霧崎第一高等學校。霧崎第一高等學校是在花宮真加入之後才開始轉型的,青銅高等學校的這個傳統卻維持了許多年。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們的理念是在比賽中活用犯規的規則,讓對方多犯、己方犯規不被發現等等。嘗到甜頭之後,他們的那個籃球裁判出身的教練開始變本加厲,在比賽中加入了不少很難被裁判發現的過激行為。

在和崛越高等學校比賽之前,青銅高等學校已經連輸兩場,已經失去入圍全國大賽的機會。在這最後的一場比賽中,積累了不少怨氣的青銅高等學校籃球隊決定將他們的黑招全部用出來發洩在崛越高等學校身上。

這場比賽中,率先上場的中鋒果然還是那個12號。因為是視頻觀戰,可以暫停和重播,桐皇學園的籃球選手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在第一節的時候青銅高等學校到底搞了多少小動作,崛越的選手們在這場比賽中表現出了極高的靈活性,多次巧妙地避開了青銅的搞鬼,但顯然這樣繼續比賽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避不開那就會造成不算小的傷害。

第二節比賽開始的時候,總是在第四節才上場比賽的5號中鋒竟然提前上場。第二節一開場就由崛越控球,籃球陣型布局總是完美的崛越這次竟然破天荒地采取ONE ON ONE的方式,5號中鋒直接對上青銅最強兼小動作最多的6號大前鋒。

圍坐在十四寸小電視前看錄像的桐皇學園選手們明白,接下來肯定會發生什麽事情,他們專註地看著小電視,屏息以待——

5號中鋒運球的姿勢一點都不像是在參加籃球比賽。通常ONE ON ONE時,為了不被斷球,執球方通常都是采取側身面對對手,將籃球護在距離對手較遠的外側;另外為了能夠擁有較高的爆發力和靈活性,執球方會采取弓步下壓重心的姿勢。可是崛越5號中鋒卻正面面對著青銅6號,他站直身體運著球緩慢地走近青銅6號,青銅6號多的是機會斷他的球。

詭異的是,青銅6號根本沒有出手,反而隨著崛越5號的靠近一步步地後退,最後崛越5號在罰球線處停下腳步,將球投向籃筐,一個擦板球輕松得分。當籃球投進的時候,青銅6號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雙手抱著腦袋慘叫出聲,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男人竟然在眾目睽睽的賽場上尿了褲子!

不用桐皇的隊長提醒,那個拿著遙控器的隊員就已經將視頻倒退回ONE ON ONE最開始的時候重播一遍。所有觀看視頻的人都死死盯著那個崛越5號看,不放過他的每一個動作和神情。可不管他們怎麽看,崛越5號完全沒有和青銅6號有過身體接觸,崛越5號全過程一直保持著抿唇的微笑沒說過一句話,他和青銅6號的眼神接觸也不過是一兩秒的時間。桐皇的人完全可以肯定崛越5號對青銅6號做了什麽,可偏偏就是找不出任何破綻來。

桐皇號碼為9的得分後衛櫻井良習慣性地說出了他的口頭禪:“對不起,隊長。這個5號就是青峰關註的選手麽?”

總是笑瞇瞇的今吉翔一微微睜開了他的雙眼,嘴角的笑意若有似無:“別說是青峰了,就連我也會對這種可怕的對手感興趣。真是個非常棘手的家夥……”今吉翔一知道自己是個非常腹黑而且性格惡劣的人,他一直認為沒有人比他更擅長欺負人,但這短短幾十秒的ONE ON ONE卻讓他的這個想法產生了輕輕的動搖。

和桐皇的人一樣,為比賽吹哨的兩名裁判也根本看不出所以然來,總不能說因為崛越5號很有可能在比賽中對青銅6號催眠,所以判他犯規吧?所以這件匪夷所思的事就輕輕揭了過去,比賽繼續,但是青銅6號已經完全喪失戰意,換了另一名選手上場。

這次ONE ON ONE令人想破頭腦都想不明白的真相其實很簡單,那就是鄭直那經過千錘百煉的殺氣。大多數普通人對惡意和殺氣都非常遲鈍,但是經常作惡或者從事高危行業的人,對惡意和殺氣這種東西就會非常地敏感。青銅6號不大不小也算是個惡人,而且這人的神經敏感程度恰巧也是青銅高等學校中最高的那個,和鄭直對上視線的那兩秒時間,針對他一人而來的殺氣鋪天蓋地。

如果攝像機擁有記錄殺氣的功能的話,就會能夠從畫面上看到漆黑的殺意有如長滿荊棘的藤蔓死死纏繞在青銅6號身上,一雙漆黑的雙手死死扼住他的脖子,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只一瞬間,青銅6號就得出如果不老實點的話就會被殺掉的結論,所以他才會做出那麽丟臉的事情。其實這個效果好得就連鄭直本人都沒有想到,他原本只是想要裝逼隨便嚇唬一下對方,誰會知道他的神經那麽纖細。

崛越在小組賽的漂亮成績以及最後一場小組賽中匪夷所思的表現,讓崛越在九州賺足了關註,可是在別的賽區,除了早有關註的奇跡世代們以外,他們就再沒受到什麽特別的關註了,所以在夏之IH正賽開始之前,他們的日子過得還算輕松。但這種輕松只是在崛越籃球部以外的人妄自猜測的,他們其實一點都不輕松——

夏之IH正賽將會持續三天的時間,一共是十六所學校參賽,如果要一舉奪冠的話,崛越還需要連續打四場球賽。而這四場球賽,鄭直將不會再出現在賽場上,比賽的勝利就要靠其他人來爭取了。

預賽和正賽之間還有一段時間,鄭直這個根本就沒在學校老實上幾天課的家夥又請了長假,他無情地拋棄了廣末隊的人,自己一人先前往東京為崛越的勝利鋪路,明暗兩線同時進行,崛越的勝利指日可待。

鄭直原本是打算一個人出發的,誰知廣末涼介也執意要和他一起到東京來,廣末依舊維持著初中時代的全科滿分成績,所以他的請假也非常順利。鄭直在廣末面前會放不開手腳來耍狠,不過好在廣末只是請了兩天假期,他在東京也就只能呆一夜,這並不妨礙鄭直後期的工作。

廣末已經非常努力了,鄭直不想給廣末留下心理陰影,所以鄭直權當是陪廣末來玩兩天,他們的第一站是他們會在半決賽時遇到的海常高中,查探敵情順便也見見廣末上高中之後就再沒見過的黃瀨,黃瀨最後還是聽從廣末的建議來到了海常並喜歡上了這裏。在暑假集訓之後,廣末和黃瀨的關系還是很親密的,但他們的關系也就止步在朋友,而黃瀨正好在海常高中。

當兩個打扮和海常高中格格不入的男生在全國聯賽正賽前期來參觀海常高中的比賽,他們一下賺足了眼球。正在海常高中那個胖乎乎的教練打算趕人走的時候,黃瀨一臉激動地跑到兩人面前,用閃閃亮的眼神看著廣末涼介:“小涼介、皆川,好久不見,你們是來看我的麽?”在眾人眼裏,仿佛都看到了黃瀨頭上長出兩只狗耳,身後還有一條大尾巴搖晃不停,這活脫脫的忠犬形象讓人不忍直視。

鄭直現在也弄不清楚把廣末帶到這裏是否正確了,他用手掌撐住黃瀨的下巴把他推離開廣末一段距離:“我們不是專門來看你的,只是來和半決賽的對手打聲招呼而已。”

黃瀨那臉賣萌的表情不見了,他變得嚴肅起來:“是呢,忘記恭喜你們進入全國聯賽了。”

鄭直的那句“和半決賽的對手打招呼”實在拉仇恨,這個仇恨值全部讓廣末一個人給承擔下來,因為鄭直接到了電話,剛把帥氣的臺詞說完就馬上要離開了,而廣末則被鄭直給撇下在海常高中,並約定好晚上在廣末家再見。

和海常高中的‘打招呼’結束之後,海常籃球部部活也差不多結束了,廣末幹脆就到附近的快餐店裏多等一會,在補貨結束之後和許久不見的黃瀨敘敘舊。黃瀨在快餐店裏找到廣末的時候,廣末正看著擺在桌面上的手機發呆,他在廣末的對面坐下來:“小涼介,發生什麽事了?”其實在籃球館見面的時候,黃瀨就察覺到廣末藏在面癱臉下的心情並不好,只是在那個場合並不宜說破。

認為幸福會隨著嘆氣而跑掉而很少嘆氣的廣末此時卻止不住地嘆氣:“涼太,你知道正直的病吧?”這件事到後來已經不是秘密了。

黃瀨說道:“當然知道啊,他就是因為生病才會在秋季學期到美國去療養的吧。他現在不是已經結束休養回來了麽,看起來……也非常健康。”說著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鄭直推開他的時候用的是手掌,他卻有種被拳頭撞開的感覺。

廣末搖了搖頭,“不是的,他的體力已經沒辦法支持他參加全國聯賽的正賽了,這次回國只是想和我們一起參加全國聯賽。”會把這件事和黃瀨說,一是因為即使隱瞞這個情報,上場比賽時鄭直不出場的話那也是沒有區別的;二是因為黃瀨是廣末除了同球隊以外的唯一好友,鄭直無法上場比賽給他所造成的壓力和愧疚是沒有辦法向隊友們訴說的,作為隊長廣末必須堅強;再者,黃瀨也不是個大嘴巴的家夥。

因為處境和廣末完全不相同,黃瀨是無法體會到廣末在面對的情況會造成多大的心理壓力,所以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伸手撫摸幾下廣末的微微硬質的黑色短發以示安慰。有件事情埋在黃瀨心底很久了,廣末偶爾會露出像少女一樣的表情,雖然和他的外形一點都不搭,但黃瀨卻覺得廣末的這個表情其實也不錯,會讓人想要憐惜他。這件事是絕對無法說出口的,否則黃瀨絕對會當成是變態。

後來廣末和黃瀨在快餐店吃了晚餐,期間聊了不少和籃球無關的話題,黃瀨還說到上星期有個漂亮學姐跟他表白,外形正好完全符合他的審美標準,不過他最後還是拒絕和那個學姐交往,還被兇悍地扇了一巴掌。黃瀨用來拒絕的理由是他想要認真打籃球,事實上卻覺得和學姐交往的話其實是一種背叛,但是到底背叛誰,黃瀨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難道他在自己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在暗戀著誰?

廣末和黃瀨別過之後便匆匆回了家,他要將房子徹底打掃幹凈並為鄭直準備合適他吃的食物,鄭直深夜回到的時候正好吃上了廣末為他準備的愛心晚餐,但也被廣末狠狠地訓了一通要多註意身體。

第二天上午廣末和鄭直去了一趟照顧他們一年的體能訓練教練那裏見一面,然後廣末便獨自返回了九州,至於鄭直到底在暗中策劃著什麽,廣末並不清楚。

時間轉瞬即逝,全國聯賽夏之IH連續三天的正賽開賽之際,崛越高等學校的籃球隊的球員們帶上幾套換洗衣物和獨屬於崛越高等學校的球服,坐上了學校為他們請來的包車準備出發。凡事總要沖在前面的小野良平踏上車的時候,看到有人正坐在前排的位置,他手中拿著份報紙正在看著。

那人聽到動靜,將手中的報紙放下折疊好露出他那張臉來對小野良平露出個微笑,小野良平不自覺地喊出來:“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在東京等我們的麽?”

鄭直將報紙卷成紙筒輕輕敲在小野良平的腦門上,他看著被小野良平的喊聲吸引並走上車的眾人:“當然是和大家一起踏上奪冠的征程啊,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麽要從美國回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最新通知:砍掉SKIP BEAT世界的娛樂圈之旅,下下章直接進入全職獵人世界,最後迎來結正文結局。

之前有很多人對無責任番外有誤會,這裏再解釋一遍。正文清水到底,無責任番外只是為了滿足各種妄想,和正文沒有關系,如果硬要聯系起來會發現有很多前後矛盾、邏輯死的地方。打個比方,番外要寫陷入苦戀的系統,但系統在正文中是一個收集氣運值的機器,它的所有行動都只是為了氣運值,手下的系統精靈眾多並經常更新換代,是絕對不可能會對鄭直產生感情的。

第084章 黑子的籃球 導讀,以廣末涼介,♀,的身份留在黑子的籃球世界夏之IH決賽當天,比賽雙方是京都賽區的洛山高等學校和九州賽區的崛越高等學校。

已經連續九年沒有出過全國聯賽冠軍的九州高中籃球界沸騰了,誰都沒有預料到崛越高等學校在籃球部廢部兩年重建之後,立刻以黑馬之姿登上了決賽的賽場,離冠軍之位只有一步之遙。此次全國聯賽決賽觀戰的人數明顯比往年要多,許多買不到坐票的人都只能站著觀戰球賽。

在比賽開始前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候,相田麗子居然在比賽用的體育館外偶遇了同樣前來觀戰的火神大我和黑子哲也。相田麗子手中提著一個很大的不透明袋子,她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為什麽會在這裏,”

火神抓了抓後腦勺,眼神中充滿著躍躍欲試,“來體育館還能做什麽,當然是來看比賽的,黑子說有個比奇跡世代還要厲害的人,聽說他打進決賽了,所以我們就來看看那個人到底有多厲害。”在見識過三名風格不同的奇跡世代之後,火神對黑子口中那個可以淩駕於奇跡世代之上的人越發感興趣。

黑子面無表情地伸手捅了一下火神撓頭時露出破綻來的肋骨,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火神:“不是‘我們’,是火神你想要見識他有多厲害,所以才硬要拉我一起來的吧。”說實話,其實黑子並不想來觀戰這場比賽。在國三暑假集訓的時候,早餐是每個人單獨一份的,黑子這個存在感極低的家夥的早餐不慎被旅館的人遺忘了,所以黑子不得不去廚房覓食。廚房裏的人在聊著鄭直的八卦,把他吃的食物說漏了嘴。把那種難吃的漿糊狀食物當做主食,黑子不難想象鄭直的身體狀況有多糟糕。如果鄭直上場的話,這對他來說將會是一場煎熬至極的比賽。

火神睜大眼瞪著黑子的側臉剛想要發火,不過他還是註意到了黑子的情緒有些低落,所以他只能撇過臉來看著將袋子藏到身後的相田麗子:“倒是教練是來做什麽的?觀看比賽的話,不需要帶這麽大一個袋子吧?”

就在相田麗子吞吞吐吐的時候,有人幫她回答了這個問題,穿著崛越籃球隊外套和長褲的鄭直小跑過來:“麗子,抱歉,讓你久等了。剛才我和大家臨時開了個會,沒註意到手機響。”

“沒關系,還是比賽比較重要。”這個時候相田麗子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她將手中的袋子塞到鄭直手中,“我做了一些蜂蜜檸檬,你們比賽要加油。”鄭直笑著應了聲是。相田麗子和廣末涼介關系特別好,是廣末涼介告訴相田麗子鄭直會回來參加全國大賽並邀請她來觀戰的。因為父親的工作,相田麗子對肌肉非常迷戀,一切都用數據來說話的相田麗子對鄭直的處於中下水準卻可以爆發出強大力量的身體非常在意,這也許就是戀愛吧(並不是)。

“皆川君,好久不見。”黑子見鄭直朝他們看過來,很禮貌地點了點頭。

“好久不見,”鄭直親昵地伸手揉了揉黑子那頭柔順的頭發,“黑子是來為我們加油的麽?”

火神很少見到黑子有這麽乖順的時候,被摸兩下頭發你臉紅什麽!他憑著一股沖勁擋在黑子的前面:“我是火神大我,是黑子的隊友。”

對於火神滿滿的敵意,鄭直不在意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火神大我,是阿列克斯加西亞的得意弟子吧。我在美國的時候和阿列克斯關系還不錯,她總是提起你。”

說到教授他籃球的恩師阿列克斯,火神的敵意突然去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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