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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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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莫懷雙後並不戀戰,抓起人就向城市北方跑去。

在他身後,另有九博的石甲戰士在斷後。

石甲附身的聖教擁護者好似悍不畏死地向斷後人員發動了攻擊,兩位雇傭兵在他們發動攻擊的那一刻如虎入羊群一般沖殺了進去。大劍橫飛之處,鮮血飛射,只眨眼間,血流成河,宛如人間地獄。

聖教的信徒平時仗著人多,裝狂賣瘋、欺軟怕硬慣了,從未真正經歷過這種以命搏命的強勢回擊,僥幸活下來的幾個頓時如軟腳蝦一樣嚇得癱倒在地,只差尿褲子。

在死亡的面前,也沒有誰再有心思管什麽安祖不安祖,游街的人尖叫著逃跑,就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不少體弱的在被推倒後就再也沒有爬起來過,場面是極致的混亂。

斷後的兩人一見再無威脅,立刻趕在警察和軍隊到來之前縱身追擊隊友,消失在眾人眼前。

等到記者和維序的警察和軍隊趕到時,整個現場一片狼藉,不少屍體死不瞑目的仰躺在大街上,被踩踏重傷人員不時發出痛苦的低吟。

記者帶著鏡頭向電視前的觀眾報道著這一事件,和以往不同的是,面對聖教徒的死傷,他嚴正的抨擊了暴徒的不法行為,並要求城主府立刻將歹徒繩之於法,並立場堅定的表明將所有的安祖清剿幹凈才是一個有作為的城主應該做的事。

而在誰也沒有註意到的陰影處,一個將整個臉都遮在帽子裏人發出了古怪而陰鷙的笑聲,他看著那個義憤填膺的記者擡起了手裏的弩弓。

一道箭光劃破記者的臉皮飛向他身後。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記者只覺得臉上一痛,他伸手摸了摸,粉色的血順著臉就躺了下來。

看著手上的粉血,他壓制不住驚惶的大聲高叫,像見了鬼一樣。

現場的警察很快過來拖人,正如他所言,所有的安祖都應該被清剿。

可能是預計到了自己的下場,記者在被警察抓住後不停的掙紮,奮力的抗爭著,“不——我不是——不是——”

事實勝於雄辯,沒有人願意聽他的辯解。

藏在陰影下的帽兜怪人,古怪的笑著,收起弩弓,火速消失在了街道深處。他可是非常漂亮的完成了莫夫人的委托,甚至還收了點小利息。

電視機前的很多人在面對這一幕時保持了沈默,那道箭光出現的時機實在太巧,讓人不得不想得更多,同時也深感不寒而栗——那人真的是安祖?

銘鉀城發生的這一起暴力事件,在第一時間就被會知了莫吉繪。

莫吉繪的神情還帶著頹喪,他還沒從唯一的嫡子被廢了靈鎮這事裏走出來。

他沈默了良久後,驢唇不對馬嘴地問朗廉,“小昂那事查的怎麽樣?”

當初他看到小昂那慘樣一廂情願地認定他是被註射了破靈劑,但等他理智回歸後想了想,覺得應該不是破靈劑。被註射破靈劑的人極其痛苦會哀嚎不已,而小昂的房間裏從頭到尾都靜悄悄,這種情況不太可能是破靈劑。

“工廠那邊的人說小少爺前幾天那他們趕制過一支六級筆,我查了工廠裏的用料情況,六級獨角獸的血液沒有少,倒是少爺的私人開支中有巨額的交易,經查證被用於購買七級的血液。”

莫吉繪仰頭靠在椅背上,神情是說不出的倦怠,“你說他這是要幹什麽?”

在聽到朗廉的匯報後,莫吉繪心裏有了個不好的猜測——偽裝七級筆,但這猜測太不靠譜,莫吉繪並不願相信。如果真有這種技術,全世界的煉石者都會驚恐到毛骨悚然。

朗廉沒有回答,而是繼續道:“少爺的三個保鏢目前都下落不明,恐怕兇多吉少。”

“少爺出事前的打過的聯絡器我也都查了,有一個不記名的,但現在已經關機。”

也就是說所有的線索都斷了,目前除了莫曲昂沒有人知道他調了七級血液去幹什麽。他們想要知道結果恐怕得等莫曲昂的神智完全清醒後才行。

“先是小昂,再是莫懷雙,”莫吉繪嘴裏喃喃自語,“這是風雨欲來啊。”

莫吉繪說完閉目靠在椅子上不再言語,朗廉站立一旁等待著城主最後的決定。

十分鐘後,莫吉繪雙目一睜,眼睛裏閃過一道亮光,“請聖教來人主持我的血脈鑒定。還有,請他們協助追捕安祖。”

言下之意是要徹底放棄他那個兒子以討好聖教。

朗廉聽到莫吉繪的這個決定楞了楞,最後還是恭謹的鞠了一躬,一絲不茍的去完成命令。

城主下這個命令自然有他的考量,他不應該置喙。

就在莫吉繪下達這個命令的同時,莫懷雙被塞進了一輛小轎車往銘鉀城的地下出口飛馳而去。

和莫懷雙同坐在後面的女人,向他擠了個媚眼。

女人長得和漂亮,豐乳細腰,簡直是每個男人夢中的女神,莫懷雙卻全身一寒,下意識的離她遠了點。

“討厭。”女人嬌媚的嗲了一聲,一臉不願的將聯絡器塞進莫懷雙的手裏。

手指還尤不死心地刮過莫懷雙的手背,勾引之意溢於言表。

莫懷雙全身起雞皮疙瘩的縮了手,正想撥聯絡器找延邵柏時,手裏的就響了起來。

莫懷雙趕緊接起,才餵了一聲,就聽延邵柏沈穩的聲音響了起來,“雙雙,別怕,現在把聯絡器給司機。”

延邵柏的聲音給莫懷雙帶來了鎮定,原本還有些焦躁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在這一刻,他受到了安撫,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他內心滋生。

他鎮定的將聯絡器遞給前方正在開車的人。

那人接過聯絡器五秒後,咒罵了一聲,一個甩尾調轉車頭就向城門駛去。

“胡老九,你發什麽瘋!”胸脯挺得恨不能從衣服裏蹦出來女人在被甩了下後,不滿的大罵。

“地下通道那被聖教的人封了,需要驗血通過,咱過不去。宗頻讓人阻截偽造了全城通訊,發往城門的命令被攔了下來,但是最多支持二十分鐘,而且聖教派去的人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到。”

“媽的,他們這是被獨角獸咬了吧,發他娘的瘋。”女人咒罵。

“咱剛可在聖教腦袋上拔了毛,發瘋不是正常。”

那個叫胡老久的嘴裏嘀咕,手上的動作可不慢。頃刻間就跟開賽車似得超過了五輛正常行駛在路上的汽車。

負責巡路的警察,鳴笛追了上去。

胡老久一個漂移拐了道,將警車甩在了屁股後。莫懷雙緊緊拉著車上的把手,臉色微白的看著簽發,這一刻他真是將身死置之度外了。

與此同時,莫懷雙和那名記者身為安祖的資料被送上了餘柯城城主的辦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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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柯城城主伸手拿過資料,在翻到莫懷雙的照片時,白皙修長的手指從左上至右下輕輕劃過他的臉,接著又劃過一道,兩道看不見的直線在莫懷雙鼻尖交錯,形成了一個大大的“”。

畫完,餘柯城主沒再往後翻,直接將資料往桌上一扔。

“派人去把這兩人清幹凈。”他語調隨意的吩咐,仿佛不是在下令殺人,而是關照掃個地一樣。

說完。他伸手拿起邊上侍女盤子裏的白色毛巾,細細的檫起了手。

一直在一旁候命的城主府護衛隊隊長躬身行禮退下。

“你親自帶人去。”餘柯城主在他要踏出房門時,淡淡的補充。

護衛隊隊長回身鞠躬領命,退了出去。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再次被餘柯城主盯上的莫懷雙,此時正在以生死時速沖向銘鉀城的城門。

胡老九的車技真是讓莫懷雙大開眼界,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有幸經歷好萊塢大片式的汽車追逐戰,胡老九以120碼以上的時速不停的大街小巷中串行,汽車所到之處一片尖叫。

隨著胡老九肆無忌憚的行駛,追擊他們的警車也越來越多。但胡老九顯然不在乎的這些。這種生死時速讓他血液沸騰,前所未有的激情在血脈裏綻開,他手眼腳相配合的在一輛輛汽車中尋找最佳位置,奔跑逃脫,於他來說,這種生死時速是真正的享受,是人生極致的愉悅。

但對莫懷雙來說,這已經不是受罪能形容的了,汽車時起時伏,時跳時顛,他整個人被車子到處甩,要不是他還有理智的抓著車頂把手不放,莫懷雙深刻懷疑自己已經被撞出去了。

隨便耳邊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多,莫懷雙有些擔憂的瞇開了因太刺激而閉起的眼睛,卻驚悚的發現,他們的車已經被兩輛警車跟夾三明治似得夾在了中間,兩車不停的向他們靠攏,似有不將其逼停誓不罷休的趨勢。

警車上不停有人在喊,“前方請停車接受檢查,如拒不停車,我們將動用石甲,到時一切後果自負!”

胡老九跟沒聽見似得踩下了油門。

一直和莫懷雙坐在一凳的漂亮女人,這時果斷的捏碎石甲,一拳轟爆車頂後跳了出去。

女人身輕如燕的跳上警車一拳打穿車頂,迫停了一輛。

兩輛車上警察顯然沒想到對方敢先於他們動用石甲,在微一楞神後,就準備出動石甲作戰。

就這幾秒的時差,女人一個閃身穩穩的站到了自家車頂,手舉達瑪打連環射中另一輛車的輪胎。

頓時車失控的行起了“s”形,更在司機無力回天的情況下一個側翻倒在了路上。

由於同事出了十,被逼停警車上的警察也沒心思再追,看了眼汽車逃逸的方向,拿起通訊器想要和外部聯系,卻發現信號被完全屏蔽。他忿忿而挫敗的扔下聯絡器,下車救助同事。

這種時候,傻逼都能看出來對方是亡命之徒,他們這些人的盡到義務就行了,實在沒必要上趕著把命搭上。

十五分鐘後,前方銘鉀城門可見。

此時那個性感的美女戰士已經褪去石甲安坐在椅子上,車頂被她用蠻力扳回了“原狀”,只糊弄一下城門口那些守衛不成問題。

兩分鐘後,汽車停在了城門口登記處。

“蕭颯。”胡老九努了努嘴。

被叫蕭颯的美女戰士“啪”得推開車門,眼角向後一瞥,就見到了正飛速向這邊駛來的前方有尖角標志的裝甲車。

莫懷雙在車上通過後視鏡見到身後的裝甲車時,手心不由開始出汗。

蕭颯心理素質顯然過硬,她若無其事的走到登記處,猛地一拉胸口的衣服,胸前的豐滿顫巍巍的隨著她粗俗的動作彈動著,恨不能掙脫衣服束縛跳出來。

負責登記的士兵眼睛頓時直了,眼珠子都恨不能貼在那對小白兔上,根本沒人有心思往其他地方看。

蕭颯擠了擠胸部,指了指紋在胸前的雇傭兵標志,向著自己的車努了努嘴。

各個城市對雇傭兵的出城管制向來寬泛,沒有接到任何通知的守城人員,在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後,吞了吞口水,示意他們可以通過。

蕭颯一個閃身回到車上,胡老九在她上車的瞬間一個加速沖出城門,在聖教的車子停下拿出手令要求阻攔他們汽車的瞬間,開出了守城武器攻擊範圍。

此時,胡老九和美女戰士均不可抑制得微微出了口氣,第一個生死關過了!

而車上,莫懷雙的心卻緊緊的提了起來。出了銘鉀城確實可以算擺脫了部分追兵,但是他這特殊體質在這種時候可是個大麻煩。

胡老九也知道能安全出了銘鉀城不過是將莫懷雙安全送達餘柯城的一小步,現下和聖教的戰士搶時間才是當務之急。

被下令追擊令的聖教戰士和胡老九想得是一回事,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後,他們跳上裝甲車直接追了出來。

胡老九猛打方向盤,載著莫懷雙就向延邵柏指定的匯合地點駛去。

石甲瞬間再次附上蕭颯的身,她掀開車頂做好了作戰準備。

出了城可就沒有武器限制,生死由命,聖教的人會出動石甲那是鐵板釘釘的事!

就在美女戰士掀開車頂的那一刻,聖教的裝甲車上瞬間跳下了七名石甲戰士,在落地的瞬間,他們舉起達瑪射向正以無序路線火速前行的汽車。

蕭颯跳出汽車,在交織的光網中,身輕如燕的跳躍躲避向聖教的戰士沖了過去。,

汽車裏,莫懷雙緊咬雙唇,手緊握拳的敲上自己的頭,深恨自己無能。

就在蕭颯以勢不可擋之姿沖入五名石甲的戰士的那一刻,銘鉀城正在關閉的城門口,一輛汽車已不要命的姿態和速度沖了出來。

正在看著蕭颯作戰的胡老九失聲叫道:“團長。”

莫懷雙聞言眼睛猛地睜大。

身後那輛黑色的汽車幾乎豎著以最窄的車身淩空擦邊飛躍出城門,這一刻守城武器啟動。

一片白光將汽車籠罩了進去。

“啊——”莫懷雙大聲驚叫,什麽都不顧的就要打開車門沖出去。

就在他開門的那一刻,

一個身著黑亞光色石甲的戰士從守城武器中突圍出來,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加入了戰鬥。

他身後,守城武器第一波攻擊結束,黑色的汽車沒留下一絲蹤跡。

莫懷雙傻不楞登的保持著開門的姿勢,眼睛直直地看著延邵柏和蕭颯對戰聖教的石甲戰士。

盡管延邵柏看起來沒什麽大礙,但他心跳依然的厲害,跟要蹦出嗓子似得。

他不怕延邵柏武力值不夠,但怕他吃石甲的虧,聖教可是有元君棠坐鎮的,盡管這人實力的來歷令人不齒,但能越級制作石甲確是實打實的。

這些追擊的人要是身附越級石甲,延邵柏很可能會受傷。

事實證明莫懷雙想多了,越級石甲不是地球上的大白菜。這次追擊的人比起蕭颯都差了不少,更不要說延邵柏。

只幾個回合間,七位聖教戰士血灑當場。

胡老九車頭一個回轉,停在兩人身邊。待得他們上車後,立刻在城墻上守城戰士驚愕的眼光下絕塵而去。

這一戰莫懷雙雖說一點力沒出,但在延邵柏坐上車的那一刻,整個人的骨頭都像被抽了似得軟趴趴癱坐在了椅子上。

延邵柏伸手將他扶靠在自己身上,“別怕。”

莫懷雙閉上了眼睛,這精神一松懈,這半個小時的事就如噩夢重現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折磨著他的心智。

瘋狂的聖教徒,惡意的眼神,瀕死的呼喊,絕望的求救,死中求生的生死時速,這一切都是在地球安安穩穩過了二十六年的莫懷雙所不曾經歷的。

他迄今為止,最大的刺激不過是九博和七級獨角獸作戰時的慘烈。

但那和他今日所見的一切是不同的,那一次是人與自然的搏鬥,是適者生存的必然選擇。

而這一次,確是人性卑劣的欲望展示,不帶一絲遮掩,就這樣剖開了血淋淋的放在了他的眼前,讓他無從逃避。

今天如果不出延邵柏不計代價的護著他,那他的結果可想而知。

可是這世上又有多少安祖能得到這樣的庇佑,他今天的生是建立在無數人為他拋生死、灑熱血的基礎上。這種恩情太大,他……受不起,也未必值得,可他又卑鄙的不能拒絕活著的誘惑。

莫懷雙伸手伸手遮上眼睛,安撫自己痛苦的思緒。

延邵柏輕輕摟著他,輕輕撫摸著他的背,沈默的安慰著他。

車開出五分鐘後,一輛裝甲車在石柱叢中靜靜等待。

延邵柏下車後伸手想扶莫懷雙一把,莫懷雙沒同意,他堅定的推開了他的手,下車,挺直了脊背走上了裝甲車。

他往後會有很艱難的路要走,靠別人終究是小道。

裝甲車開出沒多久就進入四級獸的地盤,有過一次經驗的炮手看了眼莫懷雙,戒備的看向四周,心裏吐槽不已。

也是他們一組點背,好死不死這時候到銘鉀分部交任務,結果就被宗頻抓了正著,於是就一事不煩二主了!

槽,也不知道這次會遇到什麽奇葩的事發生,可別再向上次那樣引得七級獨角獸都來圍攻。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還沒等炮手把心願許完,成片的四級獨角獸就開始從四面八方向裝甲車沖來。

炮手不客氣的開火,青色的血液頓時四濺而出,現場血肉橫飛。裝甲車一路碾壓著四級獨角獸的屍體速度飛快的向前進發。

事實上,來湊熱鬧的遠不止四級獨角獸,就在裝甲車要進入七級獨角獸的地盤時,負責觀察的人一臉緊張的匯報。

“團長,聖教的那群瘋狗又追上來了!”

45

延邵柏環視車裏人員,這裏的人都是莫懷雙出事後由宗頻緊急抽調來的,除了蕭颯和自己,攻擊力都在六級。

這種戰力用來快速通過七級獨角獸的地盤倒不成問題,但要在聖教和七級獨角獸的圍合中殺出一條血路,只怕……

據他所知,這次聖教來銘鉀參加比賽的同行人中有一位八級戰士,不知道這次追擊,元君棠有沒有將這人派出來。

但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是白搭。

“停車,備戰。”延邵柏冷靜的開口。

不想落入圍合的境地,就必須在七級獨角獸聞味趕到前將聖教的人解決了。

在不知對方戰力的情況下,延邵柏和蕭颯毫不客氣地打了頭陣,剩餘人將莫懷雙護在了身後。

負責遠程射擊的達瑪光束密集的射向正在行駛中的聖教裝甲車,被打壞了輪胎的車一個不查側翻了出去。

就在此時,聖教的裝甲車被從內部擊壞,五位身附白色石甲的戰士企圖從車內出來。

延邵柏和蕭颯根本不給他們喘息時間的沖了上去,火光覆蓋,聖教的石甲上留下被光束擊中後的印記。

延邵柏見此情景精神一震,看來來得是七級戰士。

也是延邵柏將莫懷雙看得太重,才會生出會被八級戰士追殺的錯覺。在元君棠眼裏,莫懷雙只不過是個普通安祖,根本不值一提。

讓她憤怒到一定要派人追擊的是延邵柏等人,是他們公然挑釁聖教的權威並傷害聖教戰士的行為,如果這次不能用將這些人“繩之以法”,那聖教的威嚴何在?

而追擊這幾個不知死活的無名之輩,在元君棠眼裏根本不用派出八級戰士這把牛刀,五位七級戰士足夠應付一切場面。

可惜一向眼高於頂的元君棠大概沒想到自己認為能應付一切場面的五位七級戰士會一個照面就被人困在裝甲車裏圍著打。

在蕭颯遠程攻擊的支援下,延邵柏閃身沖向裝甲車,趕在他們脫困之前,達瑪變劍,角度刁鉆地砍向了正在從車裏跳出來的戰士。

聖教的戰士等級確實不錯,實戰經驗相對來說也不差,但和整天在生死間游走的雇傭兵比起來就差遠了。

那戰士在看到大劍時戰鬥意識還算不錯的舉劍格擋。哪知延邵柏只是虛晃了一招,在戰士舉劍的瞬間,一個“多頻”劍尖準確無誤的刺入他的心臟。

全程不過數息。

也就是在這事,裝甲車內的其他人,已經破壞車身從車裏滾了出來。

見到前一刻還笑語盈盈的同伴此時鮮血噴射,眼見活不成了,那四人就如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一樣撲向延邵柏。

蕭颯見狀腳尖點地加入戰場。她本身實力已是七級,只是以前苦於沒有石甲,面對七級只能望而興嘆,但是在團裏拍賣會上拍到了越級石甲讓卻讓她面對七級時有了一戰之力。

這是她對陣七級的首戰,怎麽也不能讓團長搶了所有功勞。

延邵柏能乘聖教戰士不備秒殺其一,但也不代表他們真的是軟柿子,在面對同伴的死亡時,聖教戰士被激起了所有血性,悍不畏死地向延邵柏和蕭颯撲了過去。

4對1.5,延邵柏一方略占下風。

莫懷雙緊咬著唇,頭四轉的觀察著周圍,他很怕七級獨角獸突然來襲。

和他有同樣動作的還有經歷過那場無妄之災的炮手。

結果是怕什麽來什麽!

十分鐘後,也不知怎麽知道在莫懷雙在此的一頭七級獨角獸一路狂奔的沖了過來,神情間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負責保護莫懷雙的人頓時全員戒備,只等它進入攻擊遠程攻擊範圍後射擊。

在地圖上人類所標註的地盤其實是指本區域為哪一級獨角獸常活動的地方,並不確保一定不會有其他獨角獸出現。對於獨角獸而言,強者為尊根本沒有地盤概念,所以不要指望七級獨角獸會止步四級區域前。

正在血戰的延邵柏一見七級獨角獸果然“如約”到來,頓時神色一緊。

“蕭颯,回防!”

接到命令的蕭颯果斷虛晃一招跳出戰圈,向七級獨角獸沖去。

聖教中的一位戰士果斷追擊了蕭颯。

三對一,延邵柏身手敏捷,格鬥技巧出眾應付起來還不至於手忙腳亂,但也占不了絲毫便宜,不要說他還是時時拉住仇恨值,防備這些人偷襲莫懷雙,一時戰況激烈。

莫懷雙在見到七級獨角獸後,神情緊繃起來,想起當初這種生物啃咬自己時的瘋狂。

腦子轉到這,莫懷雙突然一頓,他想起來件事來,當初那只七級獨角獸在自己身上下口的地方是肩膀。

他不信七級獨角獸這種兇殘的動物在獵食時會咬錯地方,所以,很有可能它並不想殺自己。

想到那只獨角獸在吸食自己血液後的興奮神情,莫懷雙看了眼自己的手臂。

被劃破的地方已經結痂,依然是粉紅色,安祖的血液的特征。

莫懷雙伸手輕輕摸了下,就算是安祖的血液,結痂後還是這種顏色也是不正常的,安祖血液在接觸空氣一分鐘後會變成正常血液的顏色,這是常識。

伸手用力揭下結痂,鮮紅的,正常的血液流了出來。

果然,莫懷雙輕輕一笑,用腳趾頭想都能明白這個惡毒計劃的背後會有誰的影子。

在這個世界和他有仇又有實力辦成這事的也就那麽兩個,餘柯城主算一個,莫家就是另一個。

莫懷雙不認為這事裏有餘柯城主的影子,不然追殺自己的可不止是聖教!

那麽,莫家?

莫懷雙心裏嗤笑,他真想不通莫家人到底要腦殘到什麽程度才會想出用這種方式來鏟除和他們有血緣關系的自己。

難道他是被世界排斥的安祖,他們臉上就有光,就沒有人質疑他們的血脈?

簡直愚不可及!

讓莫懷雙無奈的是,就是這個蠢到死的計劃,現在卻讓他們被圍困在這,生命岌岌可危。

他想要找莫家算賬,也得先活著離開才行。

莫懷雙看了眼那跟狗一樣,咬住他這個安祖就不松口的聖教戰士,又看了一臉興奮的七級獨角獸,冷笑一聲,心下有了計較。

他卸下肩上的背包,好在雖然情況一直不妙但這放了雜七雜八一堆東西的包一直完好的在他肩上背著,取出電子板遞給和自己有一面之緣的炮手,而後在他耳邊嘰嘰咕咕嘀咕了一陣。

炮手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莫懷雙眼神堅定的向他點了點頭,“死不了!”

說完莫懷雙乘著炮手猶豫的一刻,在他身邊找了個間隙扭身向延邵柏沖去。

七級獨角獸一見莫懷雙處於無人保護狀態下,頓時嚎叫著要掃開眼前兩只討厭的臭蟲向莫懷雙沖去。

“放它過來。”莫懷雙在接近延邵柏時對著蕭颯大叫。

出於對戰友的習慣性信任,蕭颯以攻擊代替防禦攻向聖教戰士,迫使他不得不回防,放棄對七級獨角獸的攻擊。

七級獨角獸一得空隙,立刻撲向莫懷雙,速度之快堪稱電光石火。

正和延邵柏苦戰的聖教戰士,見到自投羅網的莫懷雙,左手變換出達瑪,對著他的心臟就是一下。

延邵柏見狀,也暫時顧不得另兩人的攻擊,回身為莫懷雙擋下了這一擊。

早已做出就地打滾姿勢的莫懷雙見到這一幕,心裏一燴,知道自己略沖動的行為給延邵柏帶來了麻煩。

但他牙一咬起身繼續向接近。

在莫懷雙的打算裏,他要用自己吸引七級獨角獸到戰場上為延邵柏拉走些火力。

出於他意料的,就在七級獨角獸看到聖教戰士向莫懷雙攻擊的那一刻,他嚎叫一聲,改變了路線直接撲向了那個攻擊者。

在它的心裏,莫懷雙就是自己的所有物,一切妄圖傷害它所有物的都是敵人!

這個突然的轉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楞住了,莫懷雙看著獨角獸,第一次覺得這玩意可愛極了。

被七級獨角獸強制拉走一個火力,在一對二的情況下,延邵柏頓時輕松了下來,大劍揮舞間,逼迫的另兩人有些放棄攻擊,不得不回防。

莫懷雙看了眼七級獨角獸,然後非常死不要臉的從背包裏掏出達瑪,瞄準和延邵柏對戰的聖教戰士按下的扳機。

達瑪不能傷到附了石甲的聖教戰士分毫,兩名聖教戰士開始時並不以為意這比是撓癢還不如的攻擊。

莫懷雙絲毫不介意的他們的無視,不屈不撓地找著機會就達瑪連續攻擊兩人的臉。

這種打人專打臉的行為,就算是泥人也能被挑起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一向心高氣傲地聖教戰士!

其中一個忍耐性較差的聖教戰士,也顧不了前車之鑒,轉手回擊。

攻擊自然是被延邵柏擋了下來,但是他這一行為成功激怒了七級獨角獸。

它嚎叫一聲就要丟下正在對戰的,就向著這位撲了過來!

延邵柏微微一笑,十分體貼的晃劍將人逼了過去。

七級獨角獸順利接手!以一敵二,英勇無比。

“臥槽!”一旁炮手見到這一幕,兩只眼睛都快瞪出眶,“這是家養小精靈吧!”

七級獨角獸再次拉走一個“怪”,延邵柏這邊的戰鬥就更為輕松。

這對聖教戰士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沒有的同伴的支援,他的進攻和防守節奏跟不上延邵柏強勢的攻擊。

延邵柏抽刀就向他砍去,這人吃過“多頻”的虧,自然不敢硬碰,閃身向後退去,延邵柏腳尖點追擊了上去。

沒出十招,聖教戰士就因回防不利,亡於延邵柏大劍之下。

再次幹掉一個聖教戰士後,延邵柏向蕭颯那看了一眼,見她完全應付的過來,閃身擋到了莫懷雙身前。

終於有了一絲安全的感的莫懷雙,卻沒有就此懈怠,他清楚不將眼前這兩撥狗咬狗的敵人徹底解決掉,這事就不算完。

而且,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不想就此放過眼前這個可以反咬聖教一口的機會。

所以他趴在延邵柏耳邊講起了自己的計劃。

炮手眼神有些怪異的看著自家團長和莫懷雙,姿容昳麗的美少年外帶強壯有力的石甲戰士看起來真的很讓人浮想聯翩!

延邵柏聽完莫懷雙的計劃,看了他一眼,沈默了一會,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莫懷雙急了,指了指七級獨角獸,“你看它那樣,像是要我命的樣子?”

就它那行為,誰看了都認為這是把他當心肝寶貝,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好不好!

延邵柏看了眼正在以一敵二,已處下風卻依然在英勇作戰的七級獨角獸,還是沒點頭。

“這不是還有你嘛,邵柏~”莫懷雙尾音上揚,語調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嬌意。

延邵柏自感耳朵抖了抖,最後沈聲道:“下不為例。”

莫懷雙一喜。

延邵柏在點頭同意莫懷雙計劃的瞬間沖出去從七級獨角獸那拉走了一個聖教戰士。

七級獨角獸以一敵一,肩上壓力頓時輕了不少,它看了看近在身邊,原地沒動的寶貝,滿意的嚎叫了兩聲,亮出鋒利的爪子,撲頭蓋臉地向聖教戰士撓了過去。

弄死了眼前這個心存不良的怪物,它就能安心擁有它的寶貝了!

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聖教戰士根本不是延邵柏的對手,不出十招,延邵柏再次解決了一個。

這時七級獨角獸也以它強悍的實力將聖教戰士逼到了死地,只見它伸出爪子,快速、連續、準確的強擊在胸口。連續的猛烈震擊傷了聖教戰士的心脈,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隨著他意識的喪失,石甲還原。七級獨角獸一看眼前的怪物蛻了殼,立刻落井下石地踩上一腳,將人送去見了閻王。

幹掉了讓人糟心的怪物,七級獨角獸根本沒理另一個硬殼怪物——延邵柏,直接就沖向了莫懷雙,以它那小的可憐的腦容量除了會直來直往,其他的考慮不過來。

莫懷雙沒動,延邵柏握緊了手裏的劍,只要一有不對就會沖上去救援。

出人意料的,七級獨角獸沖到莫懷雙眼前後根本沒做什麽傷害他的舉動。它興奮舉著爪子對天嗷嗷嚎叫,圍著莫懷雙轉了一圈又一圈。

等吼夠了,這次這才伸出爪子輕輕地撲倒莫懷雙。

當然“輕輕地”是它自己而言,在別人眼中,是它終於露出了殘暴的本性。

就在七級獨角獸動手的那一刻,炮手按莫懷雙的要求打開電子板的攝像功能。

延邵柏提起了手中的劍,時刻準備了起來。

七級獨角獸撲倒莫懷雙後,兩眼冒光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鋒利的牙齒釘入皮肉,鮮紅的血濺了出來,落在莫懷雙流露著痛苦的臉上,鎖骨被切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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