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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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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道道的,所制作出的石甲數據也沒比標準甲高出多少。

很大一部分石甲在繪制時間上接近了十二個小時,全身覆蓋需要用時七至八秒,變換用時約為五秒上下,所需肌肉承受力基本和制作人員等級持平,攻擊力基本高出制作者等級的兩到三層,防禦力也在一個比較中庸的數值。

這時莫懷雙倒是對古劍的傳承有了全新的認知,他的傳承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也稱得上數一數二,這就難怪他當初看不起自己。不過,也算他運氣差,遇到了“傳承”更牛逼的自己,大家各憑本事,他被踩活該!

下午五點,測試結束。元君棠在監控屏暗下的瞬間起身向外走去。

這一次莫懷雙也不好裝癡賣傻了,只得面無表情的和其他兩人一起站了起了,心裏卻是十分的不願。

這一刻,他清醒的認識到,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如果沒有實力就連任性的討厭一個人都做不到。

同時他心裏慶幸的是,他的延邵柏不在這裏,不用受這鳥氣。

一想到那麽強大、驕傲的延邵柏要向眼前這個女人低頭,莫懷雙頓時渾身不舒服起來,甚至於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的視線望向已經全黑的監控屏,仿佛正透過屏幕看向那個已經在他心裏占了一角的男人,這一刻他比任何時間都能清晰的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不想看到這個男人向任何人低下他高貴的頭顱,一點都不想。

所以,莫懷雙的眼神深遠了起來,為了能真正挺起腰桿做人,為了能保護那個被他放在心裏的男人,他要變得更強,比誰都強。

元君棠目不斜視的走出監控室,在踏出門的瞬間,她的腳步頓了頓。看似隨意地的開口,“監控室裏人太多。”語調清冷。

銘鉀的校長聞言頓時回頭瞪了莫懷雙一眼,另外兩個“尖子生”也憤憤的怒視莫懷雙。

莫懷雙揉了揉鼻子,無奈地笑了笑。心裏對元君棠的印象再跌一個臺階,毫不客氣地給她貼上錙銖必較和傲慢的標簽。

既然元君棠發了話,莫懷雙也不會厚著臉皮再去。

對他來說回不回監控室無所謂,他要想看測試,早些起床去學校訓練場占位置就是。而且莫懷雙心裏也不覺得看這種測試有什麽意義。

畢竟源圖保密,誰也沒本事通過測試數據倒推出源圖,所謂看比賽其實也就是了解各個傳承的實力,順便看個熱鬧而已。

而對這兩者,莫懷雙都沒什麽看現場的興趣。與其站在訓練場累個半死,還不如事後看網絡上的回放。

十天後,五級石甲大賽賽事結束,前三名在眾人期盼中產生。

位列第一的是聖教一位叫明基單的少女,年僅十三歲,5.1級煉石者,制甲用時十小時,石甲為白色,附身用時三秒,武器變換用時三秒,所需肌肉強度5,攻擊力59144,防禦力52123,攻擊力連跨八層。

位列第二的是一位叫姚晉的少年,出身於藍溟傳承,5.8級煉石者,制甲用時十個半小時,石甲為青色,和當初古劍制作的石甲為同一顏色,附身用時五秒,武器變換三秒,所需肌肉強度5.1,攻擊力58014,防禦力53156,攻擊力跨七層。

位列第三的是出身與囊傳承的少年,為5級傳承者,制甲用時十一個小時,石甲為湖藍色,附身用時七秒,武器變換用時五秒,所需肌肉強度5,攻擊力56014,防禦力50225,攻擊力跨六層。

莫懷雙看了這三人的測試視頻後,記下了聖教的數據資料。這個教能發展到現在的規模,和他們掌握的甲源圖脫不了幹系。

莫懷雙頭枕雙手靠在椅子上,心裏不由產生了一個疑問,元君棠被稱為無限接近九級的存在,這個說法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如果她本身是接近九級的存在,那再加上她能越級,她制作出的石甲到底有多強?這個世界還有誰能裝備這種石甲?而且甲源圖是固定的,聖教成立這麽多年,為什麽只出了一個元君棠,這其中又有什麽秘密,或者元君棠和他一樣更改了源圖?如果是這樣,聖教怎麽就能忍住不讓她交出來?

莫懷雙越想疑惑越多,最後忍不住起身去找延邵柏。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他想踩元君棠,就怎麽也要把這個女人的底細摸清了。

結果等莫懷雙開了延邵柏的門才發現人不在,打通訊器也沒關機。

想到延邵柏畢竟還身負重擔,莫懷雙聳了聳肩,找出能源石提煉能源,順便等延邵柏回來。

石甲這玩意可不是一次制作永久使用的神器。在剛制作完成時,石甲本身會帶有一些能量,而後續的則需要擁有者購買提供能源。充能方式到是簡單,只要將石甲原粒放在能源上就行,它會根據自身需要抽取能源用於補充和修覆自身。

當石甲損傷超過20%時,自我修覆功能喪失。超過百分之50%自動還原為甲源石,而且當操控者失去意識時,它還會自動剝落為石甲原粒,相當高智能。

就在莫懷雙為石甲配置能源的時候,延邵柏正在向位於銘鉀城北面的一間民房趕去。

到了地方,延邵柏看看左右無人後,三長兩短地敲了兩次門。

“老大。”棕色短發的宗頻開門點頭招呼。

延邵柏閃身進入。

進門過了玄關,就見客廳裏擺著一張金屬椅,椅子上正五花大綁著一個子矮小的男人,男人嘴裏塞著塊毛皮,一臉驚恐的嗚嗚叫著,全身不停的發抖。

小個子身後站著兩個彪形大漢,見延邵柏進來,身體正了正,“老大。”

“怎麽樣?”延邵柏問。

“我一竊聽到他說成了,就把人給弄過來了。”宗頻向著小個子的方向努了努嘴。

延邵柏眼神示意宗頻問話,隨後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

宗頻接到信號,對著小個子嘿嘿一笑,笑容不陰森,卻給人一種下一秒就會被一拳揍死的錯覺。

小個子驚惶不安的又往後縮了縮,企圖讓自己再小一點。

“你知道我們想知道什麽吧?”宗頻沖著他一呲牙,“想說不?”

隨著宗頻的音落,站在小個子身後的九博隊員威脅地伸手摸上了他的後頸,細細摩挲,仿佛在考慮是不是下一刻就捏斷他的頸脖。

小個子全身汗毛豎了起來,肌肉開始僵硬,眼睛裏滿是祈求的神色,嘴裏還不停的嗚嗚,生怕自己死不瞑目。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點頭可別怪你身後的捏斷脖子。”宗頻聲音緩慢,字字清晰,落到小個子耳朵裏就跟打雷似得。

他知道這群人神通廣大,而且一定已經盯了自己很久,不然不可能配方剛成功就被神不知鬼不覺地弄來。他不是有骨氣的人,在死亡的面前,他會妥協,他是真的很想將東西拿出來,可是……想到被攥在莫曲昂手的家人的命,他不敢。

“1——”

小個子一臉祈求的看著宗頻,見他沒有反應,懦弱又惶惶的眼神轉到了延邵柏身上。

“2——”

宗頻話音剛落時,一直摸在小個子脖子上的手猛然一手,窒息瞬間盈滿小個子的所有感知,開始還能微微有喘氣的空間,但是隨著手部力氣漸漸增加,拇指和食指漸漸合攏,進氣明顯變少,嘴又被堵著,小個子的眼睛開始充血。

他奮力的掙紮,企圖擺脫桎梏,可惜一切都只是徒勞,死亡在他能感知的情況下一點一點逼近。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開始絕望的時候,只聽一個天籟的聲音道:“我還沒數三呢。”

瞬間脖子桎梏消失,氧氣大量進去,小個子也不管嘴裏的東西,拼命咳著,努力的呼吸,奮力死裏逃生的慶幸讓他的眼淚嘩的掉了下來。

“重來吧,我要數三了。”

就在小個子還沒慶幸完死裏逃生時,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猶如惡魔。

38

那只那讓他無限接近的死亡的手再次掐上了小個子的脖子。

小個子頓時一臉驚恐,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嘴唇哆嗦著張合,最後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似得閉目等死。

延邵柏見狀出聲,“等等,給他看段視頻。”

宗頻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拿出電子板放出一段視頻,畫面上一個小巧玲瓏的女人正在幼兒園門口接孩子,她年紀不大,臉色微黃,眼袋虛腫,看起來十分憔悴。小女孩個字也是小小的,但皮膚很白,臉蛋紅撲撲,正興高采烈地和女人說著什麽,女人臉上露出了一絲慈愛的笑容。

小個子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睜開眼睛,再看到視頻上的畫面,整個人痛苦起來,他努力的縮小自己,深恨自己的無能。

“很可愛的孩子。”宗頻微微一笑,這笑容落在小個子的眼裏比惡魔更讓人害怕百倍,“難道就不想一家人團聚?”

男人低頭一聲不吭,但握緊了的拳顯示著他此時的痛苦和憤怒。

宗頻看他那副樣子心裏嗤笑,看不上他的不識時務和軟弱無能。這事要換他,絕對會抓住一切機會和對方談判以求把自身利益最大化,而不是一聲不吭的任人宰割。

宗頻看了延邵柏一眼,得到同意後,立刻點開了下一段視頻,他也不高興和這種人再多啰嗦,他要再不識時務,也就別怪他們真的心狠手辣。

視頻上,小女孩那張可愛的小圓臉占據了屏幕的四分之三,她露著一口小白牙,對著視頻奶聲奶氣的道:“爸爸,我想你了,媽媽說你在出差,要好久回來,你快回來吧,我好想你。我們搬家了,住在鳳奈,新房子好大,好漂亮。媽媽找到了新工作,都不能陪我玩了,你快回家吧,我好想你。”

小女孩話一說完,電子板一暗。

小個子看完視頻,似乎明白了什麽,他的眼睛裏閃出一絲別樣的亮光,沖著宗頻猛地點頭。

嘴裏的東西被拿掉,繩子被解開,小個字胡亂的擦一把臉,急急道:“我什麽都說。”

“我家祖上傳下來一套‘藥’殘圖,我自小對這個感興趣,所以一直在研究。平時上班偷摸也會畫這東西。大概一年多前,我當時正在藥源石畫著圖,結果正好遇上臨檢,我怕被人發現上班幹私活,順手就把畫了圖的藥源石丟進了正在激活的七級獨角獸血液池子,我本以為沒什麽大事,誰知那一池子血瞬間變成了黑色。”小個子臉上露出了悔恨的表情,“我在被監禁那段日子思來想去,心裏也猜測那段殘圖可能並不是什麽神奇的‘藥’,而是用於害人的東西。”

“後來莫曲昂找我也是因為這事,他問我能不能將七級血液變成其他顏色。我為了能從那鬼地方出來,答應他試試看。”

小個子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抹了把臉,“我知道他要這東西肯定是去害人,但是我管不了那麽多,誰都不容易。”

延邵柏聽到他那句“誰都不容易”,嘴角嘲諷的勾了勾。

想當初莫懷雙也是有機會把死亡任務推給別人的,可他沒那麽做,人和人從來都不一樣。

“源圖。”宗頻沒跟他啰嗦,直接把電子板遞了過去。

小個子接過電子板動作飛快的在上面寫著什麽,十分鐘後,將電子板遞了回去。

宗頻接過,在電子板上點了幾下後收起板等待消息。

半個小時後電子板發出一聲輕響,宗頻看了看沖延邵柏點了點頭,確認源圖真實有效。

延邵柏對小個子道:“你回去後該幹什麽就幹什麽,然後聽命令把東西給莫曲昂,完事後我們的人會過來接你。”

小個子欲言又止的看著延邵柏,似乎並不滿意這樣的安排。

延邵柏只做未見的對著自己團員揮了揮手,示意把人送回去。

九博戰士跟拎小雞似得拎起小個子往臥室走去,移開櫥櫃露出剛被穴居獸打出來地道。

在下地道前,九博戰士的手又捏上了小個子的脖子,用力掐了掐。

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了小個子,他頓時嚇得腿肚子直打轉,剛因被善待了一會而升起的膽子頓時消失無蹤。腦子裏無比清醒認識到,這絕對是一夥比莫曲昂還要可怕的兇徒,想到自己剛才居然妄圖和他們討價還價,臉色頓時煞白!

“你小子放聰明點,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都知道吧?”

小個子直點頭。九博戰士再次在他脖子上摸了一把後,才將人送了回去。

宗頻在小個子被送走後,臉上露出一絲後怕,“莫曲昂這一招可夠狠啊,這種能偽裝真實等級的煉石筆……”

說到這,宗頻自己停了下來,他想了件不能訴諸於口的事,他家團長夫人可是能無視破靈劑再次擁有靈鎮的妖孽,也許對他來說七級煉石筆真不是什麽大事,他沒必要擔心。

“七級難不倒他。”延邵柏像是在為宗頻的猜想做註腳似得肯定,“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

“哦,”宗頻回神,“我根據你提供的消息上了浮音家拜訪了他母親,據她指認相片裏的人確實是他們的鄰居莫懷雙。”

“不過她描述的莫懷雙和夫人性格並不相符。‘莫懷雙’是個陰沈憂郁的人,從不出門,除了浮音也不和人交往,如果不是因為浮音老在面前提起這麽人,她還真不知道他隔壁有三口人。而且據她聽浮音說,那孩子是個啞巴。”

“但你看咱夫人,活潑開朗,重情重義,才華橫溢,這兩個人沒有一點相似處。”

延邵柏睨了眼明顯在拍馬屁的宗頻,愉悅的笑了起來,默認這個馬屁拍得不錯,在笑過之後,他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第二人格。”

“……”

“他是莫懷雙不會錯。而且肯定還記得浮音這人。”延邵柏滿眼的笑意,“雙雙是個很好懂的人,他要真不認識浮音,當初就不該是那種反應。”

“那萬一第一人格又出來……”宗頻聽了延邵柏的分析有些憂慮。

“既然雙雙說自己是莫懷雙,那莫懷雙也就只能是他。”延邵柏的淡淡的道,根本不為宗頻的話所困擾。

宗頻瞬間明白了團長的言下之意——一但第一人格出現就不惜一切代價抹殺,既然團長已經做出最高指示,宗頻也不再糾結地繼續做後面的匯報。

“我又去了萬寺城,夫人家那條街已經被人買下來做重新做開發,原住戶基本都散了,很難再找到人。如果不是恰巧遇到浮音母子,可能夫人的身世還真難下手查。”

“按理夫人還有一個舅母和一個表哥在世,不過我查了半天沒發現這兩個人。後來想到莫吉繪的那個委托,我突發奇想的讓人跟了莫吉繪幾個月,結果還真讓我發現那兩人被莫吉繪錦衣玉食地養在南區的別墅裏。”

宗頻說完和延邵柏對視了一眼,只瞬間這裏的彎彎繞就被兩人在心裏理了個八九不離十。

“想辦法把那兩個人的事捅給莫吉繪,也算祭奠下第一人格。”

“是。”

“既然雙雙在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這事就到此為止。”

宗頻領命,同時心裏開始盤算如何把關於莫懷雙這事的保密工作做到最好,雖然城主府現在並不再理會莫懷雙,但他也要防個萬一。

這時,延邵柏又繼續道:“我手上有兩個五級的越級石甲原粒,一個六點五級的越級石甲原粒,你在核心成員中組織一場小型拍賣會,一個底價一千萬,一個五千萬。”

“什,什麽?”正在想著事情的宗頻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家夫人的作品。”延邵柏說著拉開臂兜將三顆石甲顆粒遞了過去。

宗頻習慣性的伸手接了過來,等兩秒後,反應過來自己手裏拿著的是什麽之後,直覺燙手的恨不能甩出去。

“團,團長?”

“雙雙能制作越級石甲。”延邵柏再次肯定。

這一次,完全聽懂了的宗頻在跟賊藏臟似得將石甲收了起來。

而後義正言辭的道:“我覺得必須給於透加薪。”幸好於透把人強搶回來,實在是幹得漂亮!

延邵柏低低一笑,“到時送他個八級攻擊力的石甲,算我倆的謝媒禮。”

“……”

延邵柏笑完,神色正了正,“我想把老師留下的那瓶八級血液送給莫懷雙。”

“這個——”聽到延邵柏這麽說,宗頻的臉上閃過一絲肉痛,盡管東西不是他的,而且跟妖孽似得莫懷雙也確實有資格擁有這瓶八級血液,他依然覺得好似被深深的剜了塊肉。

八級的血液用一點少一點,在宗頻心裏,那玩意只能被供起來看著,而不是拿來使用。

“就這麽決定了。”延邵柏拍了拍宗頻的肩,“相信我,他能駕馭。”

“隨你!”宗頻最後還是松口道。

延邵柏笑了笑,又和宗頻聊了會後,告別回了學校住處。

莫懷雙見延邵柏回來,畫完手裏能源石就靠了過去。

“大團長,問你個事唄。”莫懷雙說著很拍馬屁的給坐在椅子上看新聞的延邵柏捏肩。

39

“手太輕,用點力。”延邵柏老神在在的拿起電子板看新聞,很大爺的道:“問吧。”

莫懷雙在他背後齜了齜牙,鄙視了下他的大牌作風,“你知道元君棠的具體等級嗎?”

“八級。”延邵柏回身看了他一眼,意思是答案這麽明顯的問題你也問,“目前世上沒有九級獨角獸。”

也就是說不可能有高於八級的存在,所以這個問題蠢死了!

“……”莫懷雙下了死力的捏延邵柏的肩。

小樣,敢嘲笑你老公,捏不死你!

“這個力道不錯。”延邵柏像是根本沒感受到他小心眼的報覆,閑閑道。

莫懷雙氣的幹瞪眼。

延邵柏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悄悄勾了起來,他也知道不能欺負的太過,於是順毛,“怎麽想到要問她的事?”

“以前聽說她無限接近九級,所以先入為主了。”莫懷雙為自己的智商辯護,他也是聽信了納仁的“讒言”好不好。

“這個說法不正確,卻也不算錯。”

“怎麽說?”

“在你以前,她是世界上唯一能制作越級石甲的人。”延邵柏說道這停了停,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之色,似在諷刺她的“越級”。

莫懷雙正在他身後努力的為媳婦服務,沒看到這一絲嘲諷,見延邵柏停了下來,立刻追問,“然後?”

“然後她的石甲就永遠只能止步於九級之前。”

莫懷雙聽到延邵柏這麽說,心裏咯噔了一下,停下按摩的手,作勢嗅了嗅鼻子,貌似開玩笑地道:“我怎麽聞著你話裏這味不對,元君棠是不是搶過你男朋友?”

“嘴沒把門了啊,”延邵柏輕斥,“小心我揍你屁股。”

莫懷雙嘿嘿一笑,換了話題,“你知道聖教有幾套甲源圖流傳下來?”手又繼續按摩討好自己媳婦。

“三套。最低等的一套在普通教眾間流傳,雖然在攻防數據上和銘鉀學院的安島嶼的標準甲不能比,但優點是受眾廣,這也是聖教信徒遍布的原因之一,不是所有人都有考上銘鉀學院的天賦。”

“中等的一套是在虔誠的精英教眾裏流傳的,比標準甲性能要稍好一點,攻擊力跨一層。”

“最好的就是這次比賽上的,攻擊力越八層。只在核心教眾中流傳。”

莫懷雙聽完琢磨了一下,抗議,“那不對,元君棠這越級是怎麽回事,她的甲源圖應該和其他的不一樣吧。”

延邵柏放下了電子板,正色道:“不,甲源圖是一樣的,她的情況有點特殊。”

莫懷雙一聽有內情,眼睛一亮,改捏肩為捶背,馬屁功夫又上一層,“團長大人,說說唄。”

延邵柏手往身後一撈,將莫懷雙按在了自己腿上,“這可是個大秘密,全天下知道的不超過十個,想知道的話光捏肩捶背可不行。”

莫懷雙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捧起延邵柏的臉,很光棍的親了下去,在兩唇相觸的間,他探出小舌,就準備挑開延邵柏的齒貝。

延邵柏伸手按住他後腦,舌頭反攻的進入,略帶兇殘的侵入掃蕩,蠻橫的絞吸著他的舌頭。

莫懷雙被動的承受著延邵柏的侵犯,舌頭帶來的痛麻感,讓他微微抗拒的發出了細碎的嗚咽,聽起來有些像在哭泣,不多時氣息就在延邵柏無止盡的進攻中淩亂了起來。

延邵柏禁錮著他略微有掙紮的身體,絲毫沒有放過的意思。

這個吻綿長而兇狠,等延邵柏將人放開的時候,莫懷雙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目帶指責的看著,但眼角那某艷紅將指責演繹成了嬌嗲的風情,勾的人心裏癢癢。

延邵柏將人摟過來親了親他的眼睛,才算真正結束了這個吻。

“媽蛋!你他媽不能輕點啊!”嘴肯定被咬腫了,還怎麽見人!

“乖,秀色可餐,沒忍住!”延邵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老子色相都犧牲了,你就老實交代吧,到底和元君棠有什麽過節?!”莫懷雙伸手拍那只捏自己鼻子的手。

“怎麽會這麽想?”延邵柏笑問。

“這日子又不是白和你過的,你那脾氣我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要沒很深的過節和把握你絕不會說出‘永遠止步’這種話,”莫懷雙說完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大言不慚,“我要連自己老婆都不了解,那還怎麽做人老公。”

“再則,你確實很了不起,但還沒厲害到能知道那麽大的機密的份上。要說那個秘密和你沒關系,我不信。”莫懷雙說著看了延邵柏一眼,一副你別想糊弄我的樣子。

他兩輩子第一次這麽稀罕一個人,自然會把他放在心裏細細琢磨,而只要將人放在了心裏,那這個人對你來說就真不難了解。

“老公,嗯?”延邵柏岔開話題的又伸手捏住莫懷雙的鼻子。

“別轉移話題。”莫懷雙一把他的手拉開,“說正事呢。”

“我覺得能正確認清自己的家庭地位也是正事。”延邵柏說著眼睛瞄了瞄莫懷雙正坐在他腿上的屁股。

莫懷雙耳根一紅,想站起來卻發現腰被鐵臂箍得緊緊的。

“說正事!不要轉移話題!”莫懷雙有些惱羞成怒!

等他有錢了一定買米回來釀酒,先把人醉死了再ooxx又xxoo,看他還怎麽說!

延邵柏捏了捏莫懷雙的鼻子,見他一副不追到答案不罷休的樣子,也就適可而止的回到了正題,“她身上有一件東西,叫獨角獸的恩賜。是我父系一脈世代相傳的寶物,擁有它的人血液裏會產生一種特殊物質,用她的血液和獨角獸的血相融合畫出的石甲就能做到越級,缺點是只有寶物的擁有者能駕馭這種融合血液。而且隨著等級的提高,所制作出的石甲越級差會越來越小,到八級已經是盡頭。”

莫懷雙聽完,沈默了一會,最後安慰的拍了拍延邵柏的肩,“我以後幫你把它弄回來。”

至於其他安慰的話他一句也沒說,在他心裏,延邵柏身上必是背著延家的血海深仇的,而這種刻骨的仇恨,不是他三言兩語能安慰得了的。

延邵柏拿額頭輕觸莫懷雙的,“嗯,到時給你做聘禮。這東西一向只傳長媳。”

莫懷雙伸出食指點住他的額頭,“別鬧,說正事呢。我說既然這東西一直在你們家,怎麽在元君棠之前沒有關於越級制作石甲的記載。”

延邵柏笑了笑,“你是我們家第一個煉石者。”

“……”囧,簡直暴殄天物好不好!

“當年我媽生我姐姐的時候受了傷,因為沒有七級愈合劑,她被斷定為不能生育,我爸為了不讓我家絕後,就把我姐當成兒子養,家裏有寶物這事也就沒瞞她。可事情壞就壞在我媽後來又生了我。”

說道這延邵柏停了下來,良久後,他才道:“人總是有執念的,特別是在很多年裏一直認為那件東西會屬於自己的時候。”

“再後來我姐遇人不淑,獨角獸的恩賜就被騙走了。估計我姐當時很不甘心吧,她在那人渣婚禮上和人同歸於盡了。”

“只是她的這種做法連累了父母,那場婚禮上死傷了親屬的人開始瘋狂的報覆我們。我們三個不得不開始逃亡。最後我父親為保護我們母子死了,母親帶著我躲躲藏藏八年,熬盡心血後也跟著去了。而我為了能活著上餘柯做了雇傭兵。”

莫懷雙聽完簡直無語。這,這,這都叫什麽事!憋屈的人能把自己嘔死好不好!

延邵柏說完,捏了捏莫懷雙的鼻子,“乖,已經沒事了,我現在很好!”

莫懷雙一臉不高興地拍開他的手,想了想又不甘心的捏了回去。

結果被狠狠的揍了兩下屁股,要不是延邵柏看在他第二天地去比賽份上,估計他那手又得因為被強制打手槍而酸上幾天。

比賽當天,涼虞一臉興奮地將莫懷雙送到了煉石室門口,將右拳放在額頭上預祝他成功,“第一!第一!”

莫懷雙彈了下他的腦門,淡定的準備進門。

結果沒等他走兩步,涼虞在他身後不服氣的嘀咕,“每次被延邵柏這樣那樣欺負了,就拿我出氣,哼!”

莫懷雙腳步一頓,回頭瞪了他一眼。

涼虞脖子一揚,一副我說的是實話你拿我怎麽辦的傲嬌。

莫懷雙扭頭就進了煉石室。

二十四小時,在結束的鈴聲響起時莫懷雙和一小半人一起出了煉石室,順便到裁判那上交自己的作品。

負責接收的老師看了莫懷雙一眼,顯然沒料到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能上交作品。

莫懷雙向他友善的點了點頭,大口呼出一口氣,心裏輕松不少。

莫吉繪那一億五千萬的任務這救完成了,刨去要交給團裏的七千五百萬,剩下的錢媳婦已經明確表示都歸他所有,再加上賣給團裏的石甲錢,一下就是近二億萬富翁了。

這在前世,是想都不敢想事好不好!不過,再想到七級煉石筆一個億的標價,莫懷雙又覺得億萬富翁其實也沒多了不起,他的身價還不到兩支七級煉石筆,真是窮的響叮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存夠釀酒錢,他饞延邵柏已經饞得口水都快流到腳底板了。

負責收集比賽作品的老師在確認這一批人已經全部做過登記後,將作品送往測試間。

監控室裏,五位評委外帶兩位“尖子生”一如既往的看著大屏幕。

當聖教具有標志性的白色石甲被測試出只要六級肌肉強度後,現場的評委順手就在電子板上寫上或100,或99的分數發送了出去。

在評測到第十二個石甲時,測試室內的主持人報出了莫曲昂的名字。

40

莫曲昂,莫氏傳承,6.1級煉石者,三秒石甲附身,石甲為暗黃色,武器變換用時三秒,所需肌肉強度為6.1,攻擊值69021,防禦值61252。

現成的五位評委除元君棠外,都是見多識廣的人物,一些聞名天下的傳承根本不用測試就知道是個大致的結果,像莫氏制甲就屬於此類,所以在主持人報出傳承後,這四人立刻給出了略低於聖教那位參賽者的成績。

測試到第十五號的時候,當主持人再次報出傳承為聖教的時候,其他四位評委的目光都不由略帶差異地看向元君棠。

聖教的最高傳承一直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存在,所以也一向心高氣傲,這麽多年來煉石者大賽從來都是一級只派一人參賽,其指向從來就是冠軍,這次是……

元君棠對眾人的註視恍如未見,神色淡然,只在嘴角間些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四人都是人精,見她這副樣子,心下也就有了計較。

聽說元君棠的師父有個兒子,且和元君棠關系親厚,看她這樣子,很可能這位“破例”就是那“天之驕子”。

十五號明金陽的成績很快出來,聖教頂級的甲源圖擺在那,數據自然不差,不過因為他的等級稍遜於上一位,所以在攻擊和防禦上有所欠缺,一個為68041,一個為62100。

這個結果也讓在場的四位評委大大松了口氣,要是這位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祖宗也是6.1級,這可就真要為難死他們了。

莫懷雙的石甲排在第二十,主持人報到他名字的時候,發現沒有傳承,寫的是銘鉀學院,煉石者等級為6級,附身時間五秒,攻擊力為68000,防禦力63521。

看到這個數據,四位評委在評判時手頓了頓,攻擊力和明金陽基本持平,防禦力高一層,附身速度慢了兩秒,從投身於戰鬥的角度上來看,顯然是莫懷雙的石甲要技高一籌。但是考慮到其他因素,四位評委最終給出了一個略低於名金陽的成績。

在給出成績的同時,四人心裏也推測了下莫懷雙所屬的傳承。一般來說,每個傳承由於所用甲源圖不同,石甲會顯示出不同的顏色,所以從顏色辨別傳承也是人們常用的方法之一。

像莫懷雙展示的這種銀色石甲以前到是看到過有幾個傳承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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