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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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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在前,5.3級的防禦有點不夠看。

延邵柏操控石甲還原成原粒遞還莫懷雙,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驕傲,“你創造了一個全新的流派,恭喜。”

“是啊,十九歲,全新的流派,元君棠可比你差遠了,你一定會和安逸與一樣流名百世。”涼虞神神叨叨地在一旁附和,順便踩低元君棠。

延邵柏微微一笑,沒有反駁。

莫懷雙有些恍惚的接過原粒,說實話他對“新的流派”這個說辭沒有什麽實際概念,他現在腦子裏有的念頭是,“我要去挑戰古劍!”

涼虞頓時抓耳撓腮,師生挑戰賽這一規則他是知道的,只是……

他想了半天最後還是勸道:“雙雙,我覺得還是穩妥一點好,古劍說自己是六級,可誰也知道有沒有後手。”涼虞說著瞄了瞄60001這個數據,就五級石甲來說,簡直棒極了,但是用這個數據挑戰六級,還有有點不那麽把握。

“確實。”莫懷雙點點頭,也認為還是上了6.5級比較保險。

要上6.5級,那就必須要有6.5級的煉石筆,莫懷雙現在一窮二白,主意只能打到新制成的石甲上。

跟著延邵柏回住處後,他道:“邵柏,幫我把石甲賣了吧。”

“三千萬,賣給九博。”

“有點多了吧。”六級石甲的價格不過兩千五百萬。

“不多,對於任何戰士來說,越級石甲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

莫懷雙揉了揉鼻子,眼珠一轉,“咱們團裏有多少戰士。”

延邵柏看他那樣,也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五級三千,六級八百八,肌肉強度到達七級但苦於沒有同級石甲不能晉級的六十個。”所以直接給展示了下未來市場。

莫懷雙掰了掰手指假裝算了算,嬉笑道,“有我在,咱團的實力可是能狠狠提升一截,這事你打算怎麽謝我?”說著眼神又掃過了延邵柏的臍下三寸,打的是什麽主意,傻子都能看出來。

延邵柏環胸盯著莫懷雙,這幾月處下來他要是不知道莫懷雙心裏的那點小九九,那他這個團長就可以讓賢了。

莫懷雙被盯得有些發毛,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心裏不由打起鼓,起了戰略性撤退的心思。延邵柏這個大美人實在讓人又愛又恨,武力值那麽高,讓他想霸王硬上弓都施展無門,反而還要時常提防被倒采花。

他現在是真懷念地球上的酒,你說要給延邵柏來那麽點,等他半醉不醒,他不就可以乘虛而入,生米變熟飯,哪用像現在這樣愁個半死。

就在莫懷雙胡思亂想的時候,延邵柏緩緩開口了,“既然你都說了是咱們團,自然就不用謝了。”

莫懷雙一噎,心裏忍不住為延邵柏的臉皮點了讚,難怪能做團長!

“對了,上次說好的報酬你打算什麽時候兌現?”延邵柏隨後隨意道。

莫懷雙一聽,臉色一肅,作勢看了下表,“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涼虞還在等我。”

延邵柏十分大肚地淡淡一笑,做了個請的姿勢,和往常一樣將人送到宿舍門口。

第二天延邵柏答應的三千萬到賬,莫懷雙馬不停蹄地買回了6.5級煉石筆。

這一次晉級和六級一樣,獨角獸的血液意志在經歷了狂暴的開頭之後,跟旅游似得悠閑逛於經脈中直到徹底消失。

和三千萬一起送來的是古劍的生平資料,莫懷雙看完後,揉了揉鼻子,再次投入了對石甲的研究改良中,越級的石甲太引人註目,殺雞還用不著牛刀。

兩個月後,當古劍又一次踏進教室點名要莫懷雙回答問題時,莫懷雙鎮定的開口,“古老師,按照學院規則,我要向你挑戰。”

古劍一楞,臉上不由露出了嘲諷,“憑你?”

他承認莫懷雙確實有天賦,但一個數月前連能源圖都一竅不通的人想要挑戰他這個六級,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面對古劍的嘲弄,莫懷雙身姿挺直,神情間是經歷風雨洗練後的鎮定,“是的,憑我。”

他的聲音很平,但所有人都能從這種平靜中聽出必勝的信念,勝券在握的恣意。

整個班級頓時如炸開了鍋一般喧鬧起來,作為六班的人,或許在天賦上有所欠缺,但心思卻沒一個簡單的,從古劍第一次針對莫懷雙起,就知道他是要用手段開除莫懷雙。

班裏有幾個一直看不起莫懷雙身份的,此時眼神裏也不由帶上了欽佩。

這人倒是會在適當的時機破釜沈舟,按古劍對他態度,他學年末的課程鐵定都不過了。反正都是開除,倒不如利用學院規則進行挑戰。

相對考試不及格被開除的名聲,因年輕沖動挑戰老師總要好一些。畢竟銘鉀學院的老師和學生之間的師生關系不像流派傳承那樣被世人承認,公然挑戰學院老師,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沒有人會站在道德至高點上指責他。而且,就算輸了,也不過被說一句技不如人,學生輸給老師真不算丟人。

莫懷雙倒是想了個好計謀。

這麽想的不光是他班裏的同學,就連莫曲昂在接到這個消息後冷笑之下也產生了同樣的念頭,兩害相較取其輕,出手果斷,他倒是小看了自己這個“好弟弟”。也許憑老頭子對他的寵愛,他的這種荒誕行為最後也不過被叱一聲“胡鬧”罷了。

不過在這事上莫曲昂倒是真冤枉了他爹,莫吉繪在知道莫懷雙做了什麽之後氣的暴跳如雷,臉色鐵青。

在莫吉繪看來,這個不知死活的雇傭兵完全是在丟他莫家的臉,是在踩他莫吉繪的底線。這一戰之後,所有上層人士都會在暗地裏嘲笑他莫家是多麽沒有家教,多不尊師重道,連帶的,他的一雙子女都要被整個上層所輕視。

想到這莫吉繪心裏萬分痛恨自己一時糊塗起了雇人扮演莫懷雙的念頭,如果是真正的懷雙,絕對不會做出如此讓他難堪的事。

想到那個他只是偶爾去看一下,卻一直對他無限孺慕之情的孩子,莫吉繪更是悔的心肝痛。看靈靈現在的態度,根本就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做了這個糊塗事。現在倒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苦沒地方說。

雇傭兵,雇傭兵,他早該想到這是群殺人不眨眼,目無法紀的兇徒,心理正常的人哪個會想到去從事那種高危行業。

莫吉繪深感不能再讓他這麽肆無忌憚的放肆下去,他要讓這個無法無天的雇傭兵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身份!

莫懷雙翹著腳,從零食盒裏夾出一個嘰咕獸肉,往空中一拋,張嘴接住,想到明天就可以將古劍踩在腳下並且碾一碾,他心裏就無比暢快,這大半年,他真是受夠了這幫人的鳥氣。

現在有實力一飛沖天,他自然要霸氣側漏一下,他莫懷雙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有事?”莫懷雙在通訊器想了無聲後接通,看到顯示的是莫吉繪,語調閑閑。

“雇傭兵,你這是在玩火。”莫吉繪在電話厲聲道:“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我倒不覺得,”莫懷雙笑得淺淺,“我早就說過,我有自己的行事準則。看來城主還不夠通透,沒聽明白我的言下之意。”

莫懷雙根本沒在意莫吉繪的憤怒,言語間還不忘刺激他,暗諷他愚鈍,“不要踩我底線,大家自然相安無事。當然,這事你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莫懷雙嘴角輕輕上勾,“我很值錢,一個億只是演出費而已。其他的代價,只怕你付、不、起。”

莫吉繪冰凍著臉直接掛了電話,心裏殺機更甚,這個不聽話的人,已經沒有活著的必要。

莫懷雙看了眼嘟嘟叫的通訊器,聳了聳肩,尼瑪有實力就是好,說話都硬氣一百倍!

他可不認為惹了莫吉繪有什麽了不起,這一家人想搞死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所以不差多這一次。

再說,他媳婦可不是吃素的。莫懷雙想著,就看向了正一臉寵溺地看著他囂張的延邵柏,小腰桿頓時挺的更直了,有媳婦撐腰,怕個鳥!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你看到小魚在想摸雙雙沒?

延邵柏:看到了。

作者:\(≧▽≦)/,吃醋嗎?

延邵柏(鄙視臉):兩只受在一起,能做什麽?!

32比試

挑戰賽的賽場設在學院石甲制作間。

制作間約300平方,被格成了三十個小間,每間裏陳設一致,一張桌子,一張椅子。在進制作間的門口,有一臺石甲原粒掃描儀以防止夾帶作弊。

在挑戰賽正式開賽的日子,整個煉石系幾乎都圍到了制作間,早來的占據門口的位置,晚來的就圍著制作間轉圈找地方落腳,其實誰都知道煉石者比賽的前期是漫長的等待,兩人關在煉石間裏各畫各的,外面人什麽也看不到,無聊之極。但即使是這樣,也不能阻止大家的熱情,因為看熱鬧本身就是件十分有趣的事。

挑戰賽規則簡單,自帶煉石筆和兩塊甲源石,二十四小時內制出的石甲等級高的一方獲勝。

考慮到人不是機器總會出錯,所以比賽規則看似人性化的多給了一次機會。而事實上,就絕大多數煉石者而言,別說兩次,就是五次中有那麽一次能一點不錯的畫完一千兩百個甲源圖也是撞大運的事。

莫懷雙在計時開始後和古劍一同進入制作間,他在靠門處隨便找了間制作間坐定,開始繪制石甲。

整十二個小時後,他帶著石甲原粒充滿自信的走出了制作間。

裁判處,古劍正和負責裁判的老師攀談著,對方的臉上一副他運氣十分不好,居然會教到這樣不知好歹的學生的表情。

古劍的態度溫和,言談間盡是表達著自己對熊孩子的包容,誰沒有個中二期呢?

莫懷雙在心裏對古劍的虛偽嗤笑一聲,他倒是很想看看等測試結果下來,古劍還能不能保持住他的淡定大肚,還有沒有臉繼續在這個學院呆下去!

等莫懷雙和古劍到達測試間的時候,盡管已是晚上,但門口依然被人圍得水洩不通,涼虞站在最外圍左張右望,翹首以盼,在見到莫懷雙之後,拼命地朝他揮手,還不忘將右拳放在額頭上為他加油。

莫懷雙回了他一個同樣的姿勢後,在眾人讓出的通道上踏進了測試間。

負責測試的學院老師已經等在那,見兩人進來直接開門見山,“誰先來?”

古劍很是謙讓,“聽莫懷雙的。”

負責測試的老師直接看向莫懷雙,眼神淩厲且含著不喜。這也可以理解,他畢竟和古劍屬於一個階層,莫懷雙挑戰古劍,於他來說也難免有尊嚴被侵犯的感覺,沒有老師會喜歡桀驁不馴的學生。

“古老師先。”莫懷雙笑的禮貌,伸手請了請,做戲這事,也不就古劍一個人會。

古劍也不推辭,態度溫和的將石甲原粒遞給負責測試的老師,“金老師,麻煩。”

姓金的老師點了下頭,麻利的捏碎原粒,液體金屬覆蓋,用時五秒,武器變幻流暢,交換間用時三秒,儀器掃描,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六字,一個在這個世界來說,這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數據。

圍觀的學生在數據出現後,立即報以熱烈的掌聲,有不少人在大聲叫好。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煉石者,自然知道這個數據的價值,比別人更快的覆蓋速度,就意味著更多的攻擊機會,比標準時快五秒,夠敵人死很多次!

此時不少人看向莫懷雙的眼神裏充滿了同情,在這種數據下,作為對手的莫懷雙心理壓力一定很大,或許這一戰都會成為他以後的心魔,只怕再難更進一步。

莫懷雙面無表情的看著數據,完全無視眾人的眼神。

古劍神情淡定,心裏對這樣的結果早有所料。他的傳承在這個世界也是數得上號的,能在同等級中將肌肉負擔力壓在最低,就是他傳承的招牌。他這次拿出最得意的作品除了要打擊莫懷雙外,更多的用意是乘著這次機會向學院展示一下自己真正的實力,以求在年級主任的選舉中占有更多話語權。

金老師在完成這個測試後,變幻出達瑪直接攻擊測試器,屏幕上數值翻滾。

原本有些嘈雜的測試間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緊盯住了屏幕,心中十分期待古劍這件作品最後能給出一個怎樣的攻擊數值。

此時莫懷雙的手心微微出汗,雖然在比賽前延邵柏給他送來了關於古劍的全部資料,其中包括他的真正等級以及傳承流派所制作石甲的最好數據,但莫懷雙心裏還是不確定起來,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

屏幕上的數值很快突破了五,並在大家的一致期盼中沖上了六,莫懷雙的手不由攥緊。

相比於莫懷雙的緊張,觀看的眾人看著還在上升的數值卻是一片興奮之色,很多人死命的鼓著掌,看向古劍的眼神滿是崇拜。

這個世界的標準甲一向是同樣的肌肉負擔,同樣的攻擊力以及同樣的防禦力。

現在攻擊數值突破六,無論他最後數值怎麽樣,這都說明古劍的這個石甲是所有戰士夢寐以求的低負擔高攻擊的珍品,這種石甲可不是店裏能買的大陸貨,那可是在拍賣場上都能讓人搶破頭的好東西。

這種石甲對於大多數來說終其一生不過耳聞,現在有真實的數據在眼前,又怎麽能讓人不興奮!

六後面的數據不停地在上升,一路突破了四、五……在它突破六的時候,全場安靜了下來,這種差了百分之六十的石甲讓所有人呼吸的在輕了起來。

這是一個奇跡!在這種時候沒有人敢大喘氣,似乎深怕自己的不慎驚擾了數據。

在萬眾的期盼中,攻擊測試最後的數值停在了67850上,現場在絕對安靜了一秒後,掌聲雷動,就連負責測試的金老師也忍不住說了聲恭喜,他心裏清楚,古劍這時候展現了這一手,只怕年級主任的位置是跑不了了。

莫懷雙在這個數值出現後,緊緊攥著的拳松了開來,嘴角緩緩扯出一絲外人不易察覺的微笑,這一次,古劍輸、定、了!

攻擊測試後是防禦測試,和攻擊力的犀利比起來防禦要弱一些,最後的數據停在了63522上。但就是這個數據也引來了一片掌聲。

金老師收起石甲物歸原主後,手伸向了莫懷雙,神情間有一絲不屑,珠玉在前,他不信一個二十歲的少年有本事達到甚至超越古劍的成就。

莫懷雙控制著自己內心的狂喜,臉上盡量不露喜悅的將石甲原粒放在金老師的手心。

在現場圍觀的學生在看過古劍的“驚世”作品後,不少都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三三兩兩間還不停的議論稱讚著古劍的作品,希望能真正拜入他的名下,學習他的傳承。

而還留下來的,很多是想看莫懷雙笑話。

金老師捏碎原粒,五秒石甲覆蓋全身,這個數據一出,很多人收起了臉上的不屑和嘲諷,外人看著或許不過是五秒的差距,但這個差距對內行人來說,就是一道鴻溝,不是誰都能達到的!

武器變幻間同樣只用了三秒,肌肉負擔測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六字。

就在這個數值出現之後,現場一片驚呼,就連準備離開的人也停下動作看向屏幕。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此刻所有人看向莫懷雙的眼神都不同了,肌肉負擔力達到六,在說明這是本級內最輕的負擔外,更說明著煉石者的等級!

二十歲的六級,或許不是最天才,但絕對也是驚才絕艷的人物。

有些了解莫曲昂等級的人,心裏的心思的轉開了,莫曲昂二十二歲,卡在六級上已經三年了,而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爸又領回了這樣一位有天賦的私生子,其中意圖只怕是人都能猜到。

也許莫懷雙這次挑戰古劍的本意並不是怕被開除,而是在向莫曲昂宣戰,他這是在立威!

想到這一點,很多人情緒又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起來,開始摩拳擦掌,如果莫懷雙真的是懷著這樣的心思,只怕他和古劍之間才真正是一場龍爭虎鬥,銘鉀學院誰不知道古劍身後站著的是莫夫人,這絕對是在殺雞儆猴!

站在一旁原本一臉風輕雲淡似乎不看重輸贏的古劍,在這個數據出現後,臉色不由難看起來,他此時到沒覺得自己會輸,只是沒想到莫懷雙居然藏得這麽深,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可是在用四級筆提煉能源。

金老師在測試完肌肉負擔後,變換出達瑪擡手一道光束就奔向測試儀,屏幕上的數值頓時翻滾起來。

真正到了這一步莫懷雙真是一點都不急,他的這個作品在真正展現在眾人面前前,已由延邵柏幫著做了數次測試,攻擊能達到怎麽樣的數值他心裏有數。

莫懷雙想到最後會出現的數值,心裏真的暗爽不已!

屏幕上開頭的數據很快翻過了六,並以極快的速度繼續上升著。

涼虞和往常一樣小跳著,往上扇著數據,“1、1、1……”

“2、2、2……”

現場在跟在六後面的數據超過二的時候就開始嘈雜起來,大家看向莫懷雙的眼神頓時不同起來,如果說在莫懷雙進入測試間的那一刻很多人還心存鄙視的話,那現在剩下的都只是佩服和敬畏。

所有能攻擊力高於肌肉承受的傳承都是這個世界追捧的對象,而現在誰也不知道莫懷雙的身後真正站著誰,在很多人的心思裏,就連莫吉繪真正接回莫懷雙的理由都開始不確定起來。

是真的僅僅是出於父親對孩子的寵愛還是就是準備讓擁有傳承的莫懷雙來接位,這可都是未知數。

屏幕上的數據沒有因為眾人的心思而停止,它還在不屈不撓的一直往上……

33慶功

當六字後面的數值翻過七的時候,現場原本嘈雜的聲音頓時消失,就連一臉興奮相的涼虞也在大家的影響下,安靜了下來。

隨著兩人的數值越來越接近,古劍的臉色越來越黑,他絕對沒有想到這場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挑戰賽會是這樣一個結局,現在就算石甲的數據就此停下,他也是慘勝。而那個一直在扮豬吃老虎的莫懷雙也就達到了他險惡的目的——踩著他向世人證明了實力。

想到這,古劍心裏有了一絲懊惱,當初真是頭腦發昏才會同意幫莫曲昂對付他弟弟,以為有莫夫人就一定萬事無憂,他怎麽就不多想想這世界有的是人外人,莫懷雙能哄得莫吉繪那個冷心冷肺的人接他回家,又豈是好相與的角色,倒是他犯渾地整個栽了進去。

而就在古劍以為他還能慘勝的時候,屏幕上最終的數據毫不留情地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68000,不多不少,正正好,跳上了另一個攻擊層次,卻也將古劍的石甲死死地壓在了下面。

全場鴉雀無聲,靜得連一根針都能聽見,很多人的視線落在了已經可以說是落敗的古劍身上。相對於防禦,這個世界的人更註重攻擊力,只要莫懷雙的防禦數據不是差到極點,這場比賽可以說勝負已定!

而,一個六級石甲的防禦又能差哪去?

事實證明,莫懷雙的石甲在防禦上也確實沒有差到哪去,僅僅比古劍的數值差了個個位數。

塵埃落定,此次挑戰賽的最終結果不言而喻,現場在詭異的安靜了三秒後,響起了如雷的掌聲,涼虞興奮的一下撲到莫懷雙身上,大聲嚎叫,“雙雙,你贏了!你贏了!”

莫懷雙伸手擰了把涼虞的臉,臉上露出明朗的笑容,就如陽光透過烏雲一般直射人心,讓人一下將這個笑容看在了眼裏,刻在了心裏。

此時此刻,所有一直流傳在校園中的關於莫懷雙的那些蜚語頓時如煙消,如雲散。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實力是立身的根本,沒有人會輕易相信一個掌握著高攻力甲源圖的煉石者會是別人的玩物。

二十歲的六級一定有無限的可能,他眼前的路是那麽廣,他所能到達的地方是那麽遠,怎麽可能會走上孌童之路。

沒有人是傻子,想到莫懷雙在莫家的身份,到底是誰放出了這種惡毒的流言簡直不言而喻。再深層次的想到莫曲昂平時那副與人為善,溫雅清俊的樣子,很多人沈默了,誰也不是傻子。

古劍臉色煞白的盯著屏幕,這樣的結果讓他有些難以接受,負責測試的金老師倒還算厚道,在見到古劍狀態不對後,走過去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其實他心裏也清楚,這只怕是最後一次和古劍以教師的身份站在一起了。

經此一戰,以煉石者的驕傲,只怕不會有臉再留在銘鉀學院。

事實上,金老師想得很對。

古劍戰敗之後在眾人憐憫的眼神中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住處,一個人傻呆呆的坐了五、六分鐘。

這期間他想了很多,關於事業,關於前程,關於傳承,銘鉀學院他是沒臉再呆了,他本想順莫曲昂的意將莫懷雙趕出去,還了莫夫人的人情,誰知最後被逼走的會是自己。

想到這,古劍自嘲的笑了笑,起身收拾東西。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他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他和莫懷雙如有機會來日再戰。

就在古劍打包東西,準備明天一早向校長遞出辭呈的時候,他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古劍看了看號碼,莫曲昂,順手接起來,只聽通訊器裏傳來對方滿含歉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古老師,今天的事我聽說了,這事我很抱歉。”

古劍淡淡地道:“莫少爺嚴重了。”

“不,不,古老師,這事我要負全部責任,這樣吧,要是古老師覺得在銘鉀學院工作的不開心,可以到我們莫氏制甲來,我以最優合同和老師簽約。”

“不必了,莫少爺,我決定回老師那繼續進修。”古劍說得冷淡而疏離。

他又不賤,剛吃了這麽大一個虧還要繼續抱莫夫人大腿,再說以他的傳承也沒必要到莫氏去,這完全是平白給莫氏撿便宜。

再說如果當初莫曲昂能明明白白的告訴他莫懷雙實力,而不是不聲不響地挖這麽大的一個坑,他也未必會是今天的下場。

他現在來這一手也不過是“聖教的人在宣揚寬恕安祖,假慈悲”而已,他不會上第二次當。

再說以後這莫氏倒底是誰的莫氏還很難說,他又何必綁死莫曲昂這顆根基不穩的大石上。

聽明白古劍的拒絕,莫曲昂恨得牙齒一咬,最後又不得不強作大度的道:“那我就恭祝古老師一路順風,如果有困難記得來找我。”

“再見。”古劍直接掛了通訊器。當初他這份工作是托了莫夫人的福,現在也算加倍還了人情。

他現在和莫家石歸石,土歸土,自然不會再和莫曲昂多話。

在通訊器那頭,莫曲昂看著傳出忙音的通訊器,氣的用力將它砸在了墻上,臉色猙獰扭曲。

他本以為那個小畜生不過是一個手指就能碾死的一級獨角獸,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當然就算他原先對他實力預估錯誤,也依然能用一個手指碾死他!

莫曲昂眼神冰冷的走到抽屜邊又拿出一個全新的通訊器撥通一組號碼,路過摔碎在地的通訊器時神色狠扈的用腳狠狠地將其碾了個粉碎,就好像它是莫懷雙一樣。

通訊器在響了兩聲之後接通。

“莫,莫少。”通訊器裏傳來一個有些畏縮的聲音。

“讓你弄得東西弄好沒?”莫曲昂絲毫不掩飾自己聲音裏的扈氣。

“沒,沒,還沒,快,快了。”

莫曲昂冷笑,“最好快了,你記住,我能把你弄出來,就能把你再弄進去。還有,嘴巴放嚴一點,你要敢往外露一個字,就等著給你一家老小收屍!”

“是,是,不敢,不敢。”通訊器裏聲音帶著顫抖,被莫曲昂的狠厲嚇得不輕。

“再給你兩個月,要再弄不出來,是個什麽後果你自己清楚。”莫曲昂丟下狠話後直接撂了通訊器。

這邊莫曲昂氣的恨不能將莫懷雙啖肉噬骨,那邊莫懷雙卻正心情如春日陽光般明媚的向延邵柏的住所走去。

掏出鑰匙進了門,就見客廳桌上擺著說好的慶功宴——一大碗還冒著熱氣的米飯,還有一盤綠油油地蔬菜,一盤類似紅燒排骨的菜以及一大碗肥肉。

莫懷雙一看這架勢,不客氣地直接向屋子裏招呼,“邵柏,我回來了。嘿嘿,這得不少錢吧,土豪。”

延邵柏聽到他的聲音,從臥室裏走了出來,看著莫懷雙的眼神有些高深莫測。

“吃飯,吃飯。”莫懷雙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頓時想轉移他註意力的向他招了招手。

“恭喜。”延邵柏地坐到了肥肉前。

“同喜,同喜。”莫懷雙一見警報解除,立刻沒心沒肺地拿起勺子開始挖米飯,這裏的人似乎真不喜歡吃大米飯。至少在他的印象裏涼虞和延邵柏都對白白的大米不感興趣。倒是都喜歡油膩膩的肥肉,看著都蛋痛。

延邵柏安靜地吃著他碗裏的肉,他動作優雅,禮儀到位,感覺跟參加宴會似得。

吃完飯,莫懷雙很自覺地收拾碗勺,他倆在家務上一向配合默契,今天延邵柏做了飯,自然輪到他洗碗。想到這,莫懷雙忍不住美滋滋起來,想必他倆一起過日子定會十分美滿。

洗完碗,莫懷雙嬉皮笑臉的上了臥室想炫耀今天的戰績,結果才進門就被一雙有力的手猛地拉過,死死壓在墻上,困在方寸間。

頓時,莫懷雙肌肉緊繃,戒備的看向延邵柏,這個暧昧的姿勢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真的有點蹙延邵柏就這樣獸性大發把他按在床上強行ooxx。雖然在兩人交往期間,延邵柏從頭到尾都沒表現出有“強煎”這種傾向,但他不知為什麽總抹不去這種認知。

“今天你讓我很傷心,你不信任我。”延邵柏眸色深沈的看著莫懷雙,伸手在他臉上輕撫,淡淡的陳訴。

莫懷雙的皮膚很好,指腹間傳來的細膩柔滑感,讓延邵柏有些癡迷上癮,忍不住就想要占有更多。

“沒有。”莫懷雙脫口否認,順便伸手握住延邵柏在他臉上作亂的手。

“古劍的數據沒出現之前,你在緊張,你在懷疑,你不相信我給出的資料。”延邵柏語調平穩的指出。

“……那是自然反應。”莫懷雙辯解。

“所以,我覺得必須得到補償。”延邵柏身體壓近,語調輕而緩的莫懷雙耳邊低喃。

手輕輕一動就逃出了莫懷雙的抓握,有些粗糙的食指指腹撫上了那張讓他垂涎了很久的粉唇。

莫懷雙再次伸手抓住延邵柏的手,盡管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麽,但在這暧昧的氣氛下,看著延邵柏那張勾人的俊臉,他有些不合時宜的口幹舌燥起來,有個地方很給力的微微起了反應。

“怎麽說?”延邵柏繼續在莫懷雙耳邊輕語,輕緩的呼吸撩過耳垂,暈紅了一片。

莫懷雙輕輕的偏了偏頭,企圖緩解這讓人羞恥的暧昧。

延邵柏卻不準備放過他,手腕一動,再次逃脫了莫懷雙的抓握,再次輕輕摩挲上粉潤的唇,深邃的眼眸專註的註視著莫懷雙那雙寫滿別樣風情的鳳眸。

“雙雙,雙雙……”有如大提琴般嗓音一遍又一遍喚著莫懷雙的名字,低沈而悠揚。

在這深情的凝望下,在這迷人的呼喚下,莫懷雙腦子一糊,頓時忘了要去拉開延邵柏正在調戲他的手。

甚至於在延邵柏將手指探入他的口腔時,他微微輕啟唇畔,任由他長驅直入。

34目的

等到口腔被入侵,莫懷雙這才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幹了什麽蠢事,頓時氣血上湧,面紅耳赤地去拉延邵柏作亂的手。

這人還要不要臉?居然連色誘這種事都幹的出來!

延邵柏可不是吃素的主,肥肉好不容易到嘴邊,哪裏啃放,手指順勢退出,輕捏住莫懷雙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上去。

帶著些兇狠意味得啃噬他覬覦了很久的唇瓣,頂開齒貝蠻橫的進入用力丈量著屬於自己的每一寸土地。

莫懷雙在怔楞一秒後,熱情地回應起來,他技巧生澀卻寸土不讓的和延邵柏糾纏在一起,似守城的戰士在奮力抵抗外敵的入侵,並不靈巧的舌頭還時刻不忘反擊。

允吸,舔弄間莫懷雙的雙手不知不覺環上了延邵柏。

延邵柏被他的熱情所激勵,單手狠狠壓住他的腦袋,碾轉啃咬,頗有將人吞噬入骨的架勢,另一只手靈巧地拉高莫懷雙的衣物,順著腰線向上滑去。這是他在測試間控制室裏看到莫懷雙笑容時就想對他做的事。

狠狠的占有他,進入他,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味道。

莫懷雙皮膚光潔細膩,哪怕是最上等的白瓷都不能及,觸摸之下,延邵柏更覺饑渴難耐,不能自已的伸出一條腿強行插入莫懷雙兩腿間,迫使他打開雙腿,火熱的物件頂在了小腹,手順著脊柱滑入了莫懷雙的褲子,輕輕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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