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以神之眼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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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歌的爆發力驚人,好多功力不夠的人根本站不住腳,一個個東倒西歪倒在地上,而那些功力深厚的人也是左搖右晃,搖搖欲墜,唯有聶浮瀟和蘭歌穩穩地站著。

好一會兒,蘭歌才收了聲,她的目光澄明,盡管仍是那個不起眼的小丫頭,身上的壓力卻在無形之中逼迫著身邊的人。聶浮瀟心中受了安慰,那是神之眼的覺醒,沒想到蘭歌會在這個時候覺醒神之眼。

“剛剛那是……”有人驚恐萬狀地看著蘭歌。

“神氏一族的後人,皇上昭告天下的時候,說要娶的就是她!”

“難怪皇上說,萬不可傷了她……哎喲,你踢我幹什麽?”

說話的人被後面的人狠狠踢了一腳。

蘭歌聞言,總算是明白過來了,為什麽這些人明明是天天為惡靈為魔族傷透腦筋的正派人士居然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連這件事也才剛剛發生不久,他們卻連聶浮瀟躲藏的位置都找到了,若她沒猜錯,自然是軒轅翎鳩放出的消息,並且,還跟蹤了她。

呵!就為了逼她就犯,軒轅翎鳩還真是什麽都做得出,難道他不明白嗎,就算沒有聶浮瀟,她也不可能成為他的皇後,且不說她過不慣皇宮生活,也不說她有多排斥皇宮,單單就兩個人的身份,便註定了不可能。軒轅翎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滅她族人的仇人的兒子,她不找他尋仇都是看在聶浮瀟面子上的。至於為什麽是聶浮瀟,自然是因為聶浮瀟心系天下蒼生,而這些蒼生是軒轅翎鳩的子民,軒轅翎鳩沒了,整個天下都要大亂。

“可是神氏一族的後人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力量?”還是有人提出了質疑。是啊,這力量光是靠她吼吼,就已經震動地脈了,若是真正釋放的時候,豈不毀天滅地?

“毀天滅地?”有人終於想起來了,“神之眼,她是神之眼!那千千年才覺醒的一個!至高之神放在人間監察世間百態的眼目!老天,我一直以為那是神氏一族拿來唬後人的說辭,沒想到是真的。”

他這麽一說,其他人心中充滿了恐懼。

蘭歌見他們好像很害怕的樣子,眨眨眼,原來神之眼真的那麽威風,之前只有聶浮瀟一個人知道的時候,其實也沒什麽感覺,就覺得聶浮瀟拿命來保護的一定很重要,但也僅僅是這樣一種感覺罷了,如今看到眾人恐慌,她心裏還有些小興奮。

當然,現在這個時候提高興並不合時宜。

“既然你是神之眼,你為何還跟那個魔頭混在一起?你就不怕至高之神的刑罰嗎?”

蘭歌頓時覺得好笑,聶浮瀟分明還沒墮魔,這些人卻已然把他當成一個魔頭看待,想必今天是鐵了心要他的性命了,既然如此,她也不會客氣,縱使她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運用體內那股力量,但隨便來上一招,就這幾個小嘍啰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魔頭?誰是魔頭?聶浮瀟,你什麽時候從天境派掌門變成魔頭了?都說你名望很高,人人都敬仰你,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隨隨便便一個江湖小嘍啰就能對你大呼小叫還敢罵你是魔頭,也不過如此嘛。”蘭歌轉頭看著聶浮瀟,嘴上嘲諷著,實際上卻在看那些人的笑話。正面打又打不過聶浮瀟,想暗算又怕被歧視,到最後借著這麽個名頭就想殺了聶浮瀟?做夢!

那些人自然是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一個個臉色鐵青。

有人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大喊,“怕什麽?我們這麽多人,就算不是他的對手,也能消耗他的體力,等到他精疲力竭之時,我們之中誰還存著一口氣,就給他最後一擊,這就是對天下有個交代,也算為我們報了仇。”

他的話字字在理,很多人重新被鼓吹起來,一時間氣焰高漲,竟然紛紛亮出自家兵器絕招,眼看著就要沖過去了。

聶浮瀟依舊淡定自若。

蘭歌手一伸,不知何時石遺出現在了她的手上,她一個旋轉擋在聶浮瀟身前,將石遺重重的插入土地,劍氣因她的力量顯得格外凜然。她說,“我蘭歌對天發誓,願為聶浮瀟做下擔保,若聶浮瀟魔氣侵體,失去理智,他傷一個無辜之人的性命,或者流一滴無辜之人的鮮血,我蘭歌願意親手殺了他,並自戳雙眼,青燈伴古祠,時時刻刻為天下蒼生祈福!”

“……”那些人面面相覷,一方面不甘心,一方面又不敢亂來。

蘭歌又說,“我以神之眼之名起誓,倘若聶浮瀟真的做下了天理難容之事,我蘭歌願意替他受過,無論是何刑罰,我都願一人承擔!現在你們聽清楚了嗎?我蘭歌既然敢以神之眼的名義發誓,就絕對不會逃避,我若對自己所說的話中哪怕一個字心存僥幸,得讓我不得好死!”

蘭歌發下的誓言又毒又重,那些人再沒了主意。他們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的,誰知道會遇到覺醒的神之眼,這神之眼又公然偏袒一個即將墮魔的正道掌門,他們也只能幹瞪著眼,心中盡管無限恨意,也是不敢隨意接話。

神之眼的力量,他們是見識過了,既然神之眼這麽說,這些人也不敢再多糾葛,紛紛留下一句好自為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聶浮瀟看著蘭歌慢慢從地上起來,拔出石遺劍,交還給他,說,“聶浮瀟,我感覺這石遺還挺喜歡我的,我想什麽它都能猜到,你是不是對它也下了什麽命令?”

雖說一個人一把劍彼此相互溝通有些奇異,但石遺確實是通靈的,說起來它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聶浮瀟不言語。他想起自己用最後一點真氣召喚出了石遺,暗中命令它寸步不離保護蘭歌,石遺也總算不辱使命,關鍵時刻還挺靠譜的。

聶浮瀟背轉過身子,輕聲道,“你走吧。”

蘭歌楞了楞,隨後勃然大怒,“走?老子拼了命地保護你,回頭你就給我這麽一個字?聶浮瀟,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蘭歌表示她再次被聶浮瀟傷了,這就是不長記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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