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蘭歌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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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我等已到。”

門外傳來幾位長老的聲音,聶浮瀟將蘭歌平放在床上,解開了她的衣服,將她背上的眼睛印下,又替她穿好,掖好被子,才出去開了門。

幾位長老進得門,看到床上的蘭歌,均是楞了一楞。這二十幾年來,除了伺候起居的女弟子,聶浮瀟的房間還從未出現過別的女子。長老們面面相覷,心下裏恐慌,這聶掌門不會是想娶妻生子了吧?

聶浮瀟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並未出聲解釋,他將印下的眼睛遞給長老們看,問說,“長老們可知這是什麽?”

天宗取過仔細觀看,其他長老也都湊過來。

天宗眉一挑,“哦,莫不是時之禁書上記載的東西?”

“若是時之禁書上記載的,那我們也就不得而知了,掌門,這可是歷任掌門才能打開的。”道衡提醒。

“難怪那麽眼熟,確實是時之禁書所記載的,當初我只是粗略看過幾眼,倒不記得了。”聶浮瀟才終於想起來自己在哪看到過類似的眼睛。

時之禁書並不是一本書,從外觀看可能像是一本書,但用咒語啟開後,裏面卻是一片巨大的空間,水晶雕琢的墻壁折射著五顏六色的光芒,人走進去,如何也走不到盡頭,即使走上一輩子。自然,所記載的內容也並非是用文字刻在墻壁上的方式保留的上古奇聞逸事,而是一段段真實的影像,想要知道什麽,都像在親身經歷一樣,只是只能從五感上去感知,而不能真實地觸碰。時之禁書是葉不沾為了警示後人而創立的,由歷代掌門逐一記錄,需要強大的靈力支持。

“但是時之禁書關於這只眼睛的記載也並不多。”聶浮瀟努力回憶著,“我在禁書中看到,這只眼睛似乎來自天上,眼睛出現的地方,就是災難的起源,只是,究竟是先出現了眼睛,還是先出現的災難,卻不得而知,並且眼睛的主人具有什麽樣的身份,也尚不明確。”

“掌門,您確定這只眼睛和禁書裏的眼睛是一樣的?”地玄問。

聶浮瀟很肯定地點頭。

“那就對了。”甘清一擊掌,“那就是上古傳說中的神之眼。幾萬年間才會出現一只。”

聶浮瀟楞了楞,偏頭看了看熟睡中的蘭歌。

“莫非這眼睛出現在這位姑娘身上?”非惘眼尖地看到聶浮瀟的小動作。

聶浮瀟表情凝重,點了點頭。

“天哪!我可是只聽說過,還從來沒見過啊!”甘清感慨。

“別說你了,我都沒見過。”天宗捋著胡子說。

甘清白了他一眼,“你才比我年長幾歲?”

天宗嘆道,“經過幾萬年的沈澱才覺醒這麽一個,這姑娘身份尊貴啊,她應是上一任神之眼的後代,神之眼的宗族神氏一族裏只會出現一個,只是……為什麽她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傳說神之眼的後代一直是作為皇室一族的守護宗族存在的,她理應在千裏之外的皇城之中啊。”

“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甘清得意起來,“咱們剛剛去世的鳳雉國的國君不知聽信了誰的讒言佞語,居然以為神氏一族想要謀朝篡位,因此下了密旨對神氏一族趕盡殺絕。”

“密旨這種東西,你怎麽會知道?”天宗不甘心地問。

“天應讓我去皇城監察情況的時候,我偶然聽說的,回來跟天應提起,他說既然沒有神之眼出現,那可能這一代的神氏一族天命如此,讓我不用插手。”甘清回答道。

“可偏偏,就是這一代裏出現了神之眼。據說神之眼不會輕易死去,好像她們的死亡都是有契機的。看來果真是有天意。”地玄道。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

五大長老紛紛看向蘭歌。

“她身份尊貴,為何性子惡劣?”聶浮瀟又問。

天宗笑了,“怎麽,掌門沒有想到嗎?自然是有人不想她的身份暴露,刻意改變了她的命格。只是不知誰那麽厲害,竟然連逆天改命這件事都能做到,實在令人佩服,佩服。”

“要我說簡直是膽大妄為,自私自利!將神之眼封印,改掉她的命格,上神監察世間疾苦的能力就會因此消失,再沒有苦盡甘來,人們生活在水深火熱如同人間煉獄,哪裏還有什麽盼望?”地玄恨恨地說。

“但以我們的能力,也開啟不了她的封印,只能看她還有沒有機會自己沖破封印了。”非惘惋惜地說。

聶浮瀟聽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話,倒是沒有在意,他相信那個人自有那個人的用意,既然牽扯到了改命一說,必然是事態到了嚴重的地步。他突然想到了那個黑衣人,“這些時日,我在好幾個城中遇到過由人修煉而成的惡靈,這些惡靈都曾說,接觸過一個黑衣人,那人給了他們一顆神奇的珠子,可以實現他們的心願,那顆珠子實際上是吸魔珠,只會產生幻覺,誤以為心願已經實現。你們可有什麽頭緒?”

“這……吸魔珠可是魔的東西,但是當年魔龍被擊敗後,魔就消沈了,現在出現,是什麽意思?”

“還能是什麽意思?魔族不甘被壓,蠢蠢欲動了唄。”

“那不知道,和這位姑娘有沒有什麽聯系?”

道衡一說,幾個人的註意力再次回到蘭歌身上。

聶浮瀟道,“我會好好教導蘭歌,引她向善,拼死也會保住她,待她重新覺醒之時,上神或許就能重獲監察世間的能力,到時候不管是魔,還是別的什麽東西的陰謀,都不會得逞!”

幾大長老紛紛點頭,又一個一個告退。

聶浮瀟走到床邊,蘭歌好像只要沾床,就會睡得很沈,她背上的眼睛或許於她而言,本就是一樁災禍。若她只是個普通女孩兒該多好……聶浮瀟驀地發現自己的想法有些奇怪,連忙搖了搖頭甩去。

正逢蘭歌清醒過來,呆呆地看著聶浮瀟,“聶浮瀟?你……幹嘛?”她學著他的樣子搖了搖頭。

聶浮瀟沒有回答,他柔聲問道,“你可願,拜我為師?”

“哈?”蘭歌乍一聽到,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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