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生日禮物 隔天薛棠棠如約在四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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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薛棠棠如約在四點時去了院長辦公室。

金院長還記得昨天說的事, 很快就看了她的體檢報告,沒一會兒另一位心臟病科的醫生也來了,兩人看了一下,一致得出結論:懷孕的話, 問題不大。

薛棠棠松了一口氣。

心臟病醫生又說道:“不過如果真懷孕, 你要比別人檢查得更仔細一些, 隨時監測心臟負荷情況, 因為懷孕也是個很覆雜的過程,怕心臟受到擠壓。”

薛棠棠連連點頭,“我會的, 那就是說, 只要我決定要孩子,隨時可以備孕嗎?”

“對。”醫生回答, 然後說道:“至於會不會遺傳的問題,說不好,只能說百分之八十以上是不會遺傳的,但也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會遺傳, 都要看情況。”

說完, 金院長提醒道:“還有一件事, 你最好在孕期就聯系好適合自己的血源,因為你是Rh陰性O型血對吧,生產時如果有缺血情況, 血庫的血很可能不夠。”

薛棠棠肯定道:“二姨您放心,我爺爺以前就給我聯系了本地的同血型人, 我都有他們的聯系方式,感情也很好,如果需要, 他們會幫忙輸血的。”

金院長笑道:“那就行了,沒事,你要想要孩子,就開始備孕吧。”

薛棠棠略帶羞澀地點頭。

這個結果對她來說已經很滿意了,至少她是隨時可以懷孕的。

其實昨天她已經想過,如果決定要孩子,那就讓第一個孩子姓梁好了。

第一,這是對梁志淵的承認,她也不想他總被人說上門女婿,反正她也不在意跟誰姓這種事。

第二,她真的想幫姍姍一下,也讓婆婆心寬一點,如果梁家已經有了姓梁的孩子,希望她們都能輕松一些。

那剩下的,就是真正決定是不是要孩子了。

回去路上,她忍不住在手機上下了兩個孕期生產相關的的軟件,建了個文件夾,將它們隱藏在頁面最後的角落裏,不想被梁志淵發現。

到家沒多久,梁志淵給她打電話,說晚上不回家吃飯,有飯局。

薛棠棠想起那個會所的事,問他:“哪裏的飯局?夜總會?紫金夜娛樂會所?”

梁志淵在電話裏笑了笑:“不是,就是普通的餐廳,月圓大酒店。”

“哼,然後興致一來,又抽煙是吧?那個視頻我也看了,抽煙抽的那叫一個順手,嘴上一套,背後一套。”她語氣中盡是不滿。

梁志淵連忙解釋:“沒有,就那一次,那也是……逢場作戲,要不然太不合群。”

好一個逢場作戲,薛棠棠都被他弄笑了。

“還逢場作戲,明明就是控制不住誘惑了,反正不管你以前怎麽樣,從現在開始,不能抽煙了!最好也別喝酒!”她直接下令。

梁志淵為難道:“我可以保證不抽煙,但喝酒……今天飯局上的人也都是前輩,而且好幾個都好酒,我多少還是要喝一點。”

“你就說你……”薛棠棠準備說“備孕”,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梁志淵問:“說什麽?你有好借口?”

她便接著道:“你就說你剛吃了頭孢。”

梁志淵笑:“這個理由我已經在不同的飯局用過兩次了,其中一個人今天還在場,所以這次肯定是不能用了。”

薛棠棠不說話了,她琢磨不出好的理由來。

梁志淵說:“要不然,我試試說老婆不讓喝,看他們會不會放過我。”

薛棠棠輕笑:“行啊,只要你不怕被人說懼內,我就不怕被人說母老虎。”

“嗯,那我試試。”梁志淵說,似乎不怕被說懼內。

結果晚上十二點多回來,一身酒氣。

那時薛棠棠已經睡了,但只是努力要睡著,沒成功。

兩人同房這些日子,竟然都習慣了,他不回來就睡不安穩。

中間忍住打電話去催人的沖動,好不容易捱到十二點多,終於聽見車庫的動靜。

起身出去時他正好進玄關,走路還算穩,但滿身的酒氣隔老遠都能聞到。

薛棠棠一邊去扶他,一邊皺眉批評他:“說了讓你別喝,怎麽還是喝了?”

梁志淵由她扶著沈默著往屋內走,走了幾步才說:“他們說讓我喝酒了回來給點顏色你瞧瞧。”

薛棠棠冷哼一聲,一把松開他,“還給點顏色我瞧瞧,那你把你的顏色拿出來,讓我好好瞧瞧?”

梁志淵回過頭來,挑釁地看著她,不一會兒,突然伸手拽過她將她按在了走廊墻上,狠狠道:“今天晚上,要你好看。”

“餵……”她話還沒張口,就被他一把扛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嚇得她差點尖叫起來,但才起了個頭,想起吳嬸還在房裏,怕被聽見,只好又乖乖閉上了嘴,小聲低斥:“你幹什麽,別撞到我頭了,放我下來!”

梁志淵沒聽,進臥室,關門,將她扔在了床上,然後覆身過來,在她頭頂看著她,喃喃道:“我知道你那天去找我,為什麽要帶酒了……酒能讓人沖動。”

說著就朝她吻了下來。

薛棠棠推他,可他真像醉了似的,也不管不顧,就按著她不放,讓她費了好大勁才得到一絲喘息機會。

“去洗澡!”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推他,但真沒那個力氣了。

梁志淵朝她一笑,帶著幾分邪氣,冷硬道:“我就不。”說著就又吻過來,並狠力將她吊帶睡裙一拽,入耳就是一陣“刺啦”聲,又給弄斷了。

倒是輕車熟路。

薛棠棠反抗不過,也就不反抗了,到後面,想著這莫非是天意,今天剛想懷孕,晚上他就這樣發狂。

又一想,不行,他今天喝酒了,聽說這樣會生傻子!

正要阻止,他倒自己停了下來,嘟囔道:“差點忘了。”

說著就去抽屜裏拿避孕套。

薛棠棠松了口氣,又覺得有些疑惑:這人就一點都不想要孩子的嗎?從來不和她提這事,也沒有渾水摸魚的想法,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有沒有孩子無所謂。

大概,是為了照顧她?

他又過來,她伸手摟住他脖子,心想:如果這樣的話,那她就更想給他一個驚喜了,要是他們有了孩子,不知道他會不會很高興。

隔天是周末,薛棠棠醒得晚,大概是因為喝酒,梁志淵也少見地在她醒來時還在睡。

日上三竿,她也不想睡了,拿手機出來玩,結果發現自己微信爆了。

竟然有快十個人在微信上聯系自己。

有一個還是弟媳姍姍的。

她疑惑點開,發現姍姍問她:

【嫂嫂,是不是因為我才連累你了?這怎麽辦?需要我做什麽嗎?】

薛棠棠不明白怎麽回事,但她有直覺,一定是網上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到看了其他幾個朋友發來的打聽或慰問消息她就明白了,因為一個娛樂號的爆料:

“薛棠棠現身婦科醫院,疑似求子心切。”

就更不客氣了,說她和梁志淵結婚三年沒孩子,明顯就是她的問題,因為她身體不好,是很難要孩子的。

以前倒不著急,現在梁志淵能力越來越突出,對薛氏來說越來越重要,但兩人又不合,她才開始著急,想用孩子綁住梁志淵。

可很多人求子都不得,不知道她是不是能求子成功,梁志淵如今是炙手可熱的商界精英,人又長得英俊,只怕薛棠棠的危機感會越來越嚴重。

薛棠棠覺得自己這後面的輿論都被安排好了,如果不懷孕,那別人就說,果然啊,求子失敗。

如果懷孕,別人就說,看來是花大錢治療了,說不定是做的試管。

她琢磨了半天,發了個微博:

“前兩天去醫院是去探望一個親戚,我和梁先生之前分別忙學業和事業,所以沒有要孩子,以後的事會按情況一步步安排的,謝謝大家的關心。”

她本來就在大眾眼裏沒啥好印象,這微博新動態也是諷刺比誇讚多,各種唱衰,要她放過梁志淵,不能讓他那麽好的基因斷代了。

還有人說,配安娜女神挺好。

薛棠棠很氣,扭頭就將旁邊的梁志淵一陣搖晃,總算將他晃醒,然後怒聲道:“快去洗澡,把我床都睡臟了!”

梁志淵從睡夢中回過神來,待看到她那一片無遮擋的雪白肌膚,就笑了起來:“你和床早都被我弄臟了,現在怎麽急上了?”

說著又裹被子睡了下來。

薛棠棠氣惱地看著他,伸手拿過他床邊的手機,又拿起他的手,操作著解了鎖。

他手機本沒什麽看頭,她也不稀罕看,就直接去微博,幫他發動態:

“老婆說要孩子就要孩子,說不要就不要,老婆說什麽時候要就什麽時候要,都聽老婆的。”

依然改變不了她在網友眼裏的形象,但聊勝於無。

結果到晚上,再也沒人討論她是不是生不出孩子的事了,因為娛樂圈出了個爆炸性新聞:

自私生女事件後一直沈寂的鐘雲非接受了一檔談話節目的采訪,她在采訪裏談了自己的情感和女兒,並爆料,自己的新聞被爆出是替另一個人擋雷,那個人被拍到了出軌照,所以花錢公關,讓人放了自己的料。

鐘雲非在節目中透露,那人不算完全的娛樂圈人,但有女神稱號,而且前段時間剛剛離婚,離婚原因,就是出軌事件。

這樣清晰的爆料,簡直就差說出名字了。

剛離婚的本來就不多,有女神稱號的也不多,能用鐘雲非這種大咖擋雷的也不是一般人,更何況還不算是完全的娛樂圈人,網友隨便一個排除法,就得出了最後的名字:俞安娜。

俞安娜只發了一句話:炒作無下限,清者自清。

這樣的話,根本阻止不了網友的口誅筆伐。

網友的不留情面薛棠棠是領教過了的,她還只是被小噴一下都能影響心情,俞安娜現在的狀態可想而知。

只是這個新聞出現的時機好像太對了,一下子就讓她求子的尷尬新聞被大眾忘記了。

她和電視臺沒什麽關系,電視臺肯定不會出來替她解圍,鐘雲非的話,倒有些可能。

說不定是鐘雲非和電視臺打的招呼,讓他們將這期節目安排在今晚。

只是這樣,鐘雲非就和俞安娜結成死仇了,俞家雖然沒涉足娛樂圈,但也算大資本,薛棠棠還真有些佩服鐘雲非的勇氣。

網上也有很大一部分人這樣說,稱讚鐘雲非就是剛,竟然敢向資本家覆仇。

如此一來,倒讓她之前受挫的人氣小小回升了一下。

緊接著就是三天後,鐘雲非成為《歌手》新一期的補場嘉賓,上場唱了一首原創新歌,《風箏》。

從未面市的原創歌在這檔綜藝上很少見,也很冒險,但鐘雲非還是做了這樣的選擇。

就像她的人一樣,傲氣而另類。

這首歌也將她幹凈的嗓音發揮到了極致,聽著就有一種空靈的感覺,這與賽場上流行的高昂激烈的快歌也不同,但還是成為了這一期節目的NO.1。

網上評論,鐘雲非的實力依然強悍。

而且在歌曲結束後有采訪,主持人問鐘雲非為什麽選擇一首新歌,鐘雲非回答,因為找糖糖老師約歌約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約到,又是許可韻老師的詞,她真的太激動了,所以忍不住就提前唱了。

後來網友就發現糖糖這個作曲老師只有三首歌面市,首首都風格獨特,激起了不小的水花,再然後,網友發現糖糖就是那個天天被催離婚的薛大小姐。

原來她不是個水性揚花、目中無人、欺負老實人丈夫的作精大小姐,而是個默默編曲的低調大神。

薛棠棠很感謝鐘雲非替自己正名,趁機發了一張她和梁志淵補拍的婚紗照去網上。

至此,恩愛人設總算開始啟動了,微博上嗑CP的人多過唱衰的人。

薛棠棠釋然了,不再為和梁志淵配不配的問題生氣了。

……

姍姍的手術很成功,又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準備離開濱江回老家。

薛棠棠本想勸他們在濱江多玩一段時間,但想到姍姍的情緒並不好,只好作罷。

臨走的前一天,梁志淵正好有要緊事要出國一趟,薛棠棠只好自己去看他們,並幫忙給姍姍收拾東西,雖然她做家務也不拿手,但終究是比梁志鴻好一些。

梁志鴻坐在酒店的沙發上,一邊買第二天的票,一邊念叨:“還是老家好,打個牌,釣個魚什麽的,這兒的人真累,我看樓上有個公司搞什麽培訓學習,夜裏兩點還在打雞血開會,今早六點鐘又開始,真是不要命。”

姍姍吐槽他:“你就是懶,不上進,還說別人累。”

“我這叫知足常樂。”梁志鴻辯解道:“看我哥,又去出差了,去年他生日我搞忘了,半夜和他聯系,結果人家還在通宵工作呢,那時候覺得他真有病,現在一看,原來這大城市的人都有病。”

姍姍回道:“你知道一句話嗎?‘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你一定不知道對不對?”

梁志鴻“切”了一聲,“少瞧不起人,誰不知道,不就是課本上的麽,跟誰沒讀過初中似的!”

“你是讀過,可你不知道啊!告訴你,你就是那燕雀,你哥就是那鴻鵠,人家大城市人的追求,不是你能理解的。”姍姍駁斥道。

他們說完,薛棠棠趁機開口道:“我也覺得還是你們幸福,你哥每年的生日都沒好好過,全在忙工作。”

聽梁志鴻提起生日,她才想起自己都不知道梁志鴻的生日。

見過他身份證,好像就是最近,但上次竟聽他說他身份證上年齡比實際年齡足足大了一歲多,薛棠棠頓時就覺得那生日不可信了。

她這樣一說,梁志鴻果然就立刻讚同道:“就是,生活嘛,當然是要悠閑自在。他要是早幾天生日,我還可以留在這裏陪他過一下。”

姍姍這時問:“哥的生日是什麽時候?”

“農歷十月初三,好像還有一個多星期。”梁志鴻說。

姍姍不說話了,顯然他們留不到那個時候。

薛棠棠趕緊拿出手機來看了看日歷,發現農村十月初三就在十天後。

嗯,雖然梁志鴻夫婦不能給他過,但她可以呀。

前面幾年都沒給他過過生日,這一次倒是可以精心準備一下。

晚上回家,她就開始在心裏琢磨禮物,想來想去,也沒什麽能買的。

砸錢倒是能顯得禮物貴重,但那沒什麽意義,有意義的,她不會。

做蛋糕,不會。

做飯,不會。

做手工,也不會。

給他寫個歌?

感覺娛樂圈裏誰為誰寫歌什麽的,歌倒是有了故事,但最後兩人都拆夥了,不吉利。

正想著,梁志淵給她打來電話。

她興沖沖地接起,問他:“怎麽樣,摩納哥的花花世界,再過幾個小時就是夜晚了吧?”

梁志淵笑了笑:“不怎麽樣,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過有人邀請我去賭兩把。”

那邊的賭場薛棠棠也知道,集娛樂、休閑、奢華於一體,裏面陪賭的女郎個個都是身材顏值俱佳,穿得還清涼,他要真去,她還真不放心。

她語氣不善地問:“那你去嗎?多放松啊。”

“不放松。”梁志淵說:“一想到我辛苦賺來的錢有可能幾秒鐘就輸幾十萬,多輸幾把這趟差就白出了,就放松不起來。”

薛棠棠忍不住笑:“看吧,小家子氣,人家有錢人都不在意這些的。”

梁志淵回道:“我在意啊,我媽跟我說錢就是攢出來的,我現在還記得呢。”

薛棠棠又開始“咯咯咯”地笑。

梁志淵正色道:“我剛剛和志鴻說了,明天他們去機場,你就不過去了,機場太覆雜,有安防在也不穩妥,你就在家裏。”

薛棠棠猶豫道:“那樣好嗎?你不在,我不去,都沒人送他們。”

“普通親人朋友才要送,親弟弟就算了,他雖然學習不好,但字還是認識的,不會走錯路。”梁志淵說。

薛棠棠無奈地笑。

他們兩人真是,一個視學習工作為浪費生命,覺得加班是有病,一個唯一的娛樂是看各種人文社科的書,還當閑書看,真是兩個極端。

她答應道:“好,那我明天和他們電話聯系,就不去送他們了。”

“最好是這樣,你別以送他們的名義借機溜出去。”梁志淵說。

薛棠棠立刻回:“哪有,我從來沒這麽想過!”

不錯,她還真這樣想過。

所以他直接打電話給梁志鴻,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嗎?

梁志淵最後說:“總之,我會讓馮毅盯著你的。”

薛棠棠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應承下來,然後掛了電話,不自覺臉上就浮起笑容。

還挺關心她的。

這一刻,她就突然有了靈感,她要在他生日那天送他一個孩子。

靈感來自於,搜網上的時候,很多人說可以穿性感睡裙當禮物,她沒穿過,有點做不出來,但一想,她一直在猶豫要孩子,倒是可以把他生日那天當作起始點。

如果運氣好,真有了,那孩子的“父親生日”和他的生日就是同一天,倒也挺有意義。

這個計劃在晚上萌發,到第二天就徹底確定了。

到第三天,計劃慢慢豐富,從穿性感睡裙變成了訂酒店情侶套房穿性感睡裙。

她可真用心啊,這計劃不用心還真完不成,畢竟得突破自己的羞恥心,比砸錢買手表什麽的難多了。

情侶套房也訂的是濱江數一數二的好酒店,什麽雙人浴池,私密影院一應俱全,她還特地去搜了一下裏面某些功能器材怎麽用,看完就決定放棄這一項,如果到時候他有興致讓他去研究,她真沒那個臉面主動去教他。

訂好酒店的當天梁志淵就回國了,他對自己的生日好像沒什麽感覺,也沒聽他提過,她就假裝不知道,從不透露一點。

好在最近他都沒什麽重要的飯局,沒再喝酒了,抽煙嘛,她還是相信他的,覺得他應該也沒抽了。

她自己也偷偷吃起了葉酸,而且看時間,他生日那天還正好是排卵期,如果運氣好,還真能夢想成真。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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