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你什麽意思? 其實她也在猜,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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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也在猜, 會不會是她去他們學校找葉星澤時被他看到了,然後他就對她一見鐘情,所以就把雜志上她的照片剪了下來收藏。

但是,這又很不合邏輯, 他們都沒說過話, 就梁志淵這樣冷靜的人, 應該不會因為她長得好看就對她一見鐘情, 而且她當時還有對象。

“那個,以後如果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梁志淵回答。

薛棠棠輕哼一聲, 又是時機成熟, 說了半天跟沒說一樣。

“你秘密還挺多呀。”她靠在沙發上語氣輕佻的說。

梁志淵不予理會,只是正色道:“好, 現在我們就說定了,離婚的事以後不能再提,我們各自履行丈夫和妻子該履行的義務。等一下我就去公司,晚上搬回家住, 你隨意。”

“嗯, 行吧。”她淡淡回答。

梁志淵於是站起身來, 語氣裏多了幾分溫存和關切:“餓了嗎?我帶了早餐回來,先吃一點。”

薛棠棠也沒多說什麽,徑自站起身去吃早餐。

梁志淵也開始忙他自己的, 沒一會兒他就收拾好了東西和她交代一聲去了公司。

聽著酒店房門關上的聲音,薛棠棠心裏有些氣悶:這一點都不像兩人剛剛溫存過的樣子。哪怕是十年老夫老妻都應該比這濃情蜜意一些。弄得好像他和她睡一覺就像喝了一杯白開水似的。

不過又一想, 有可能他是生氣了,因為她說他硬件和軟件都不行。

切,小氣!既然他冷淡, 那她也不理他!

在酒店又趴了一會兒她就回家去了。

雖說對梁志淵的態度有意見,但心裏總歸是安穩了不少。好像一直等著的花兒開了,一直等著的信來了,愜意又安心。

外面薛氏的負面新聞還在發酵,她知道梁志淵這一去公司會忙到很晚,卻沒料到直到半夜十二點也沒回來,倒是發了消息讓她先睡,稱事情太多他還要工作一段時間。

關心他幾句她就睡了,結果這一睡就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然後她就意識到梁志淵昨晚好像都沒進房。

出門去只見吳嬸正在做早餐,她問:“梁志淵昨天回來了嗎?”

吳嬸的房間靠近大門,夜裏更能聽得見動靜,很快回答:“回來了,很晚才回的,我聽見了。”

“哦。”

薛棠棠下意識就看向樓上:他是因為覺得回來太晚就還是睡樓上房間了嗎?

正想著,梁志淵就從樓上下來了。

吳嬸很熱情地打招呼:“先生起床了,快來吃早飯吧。”

梁志淵“嗯”了一聲,點點頭,看向薛棠棠:“昨天回來太晚,怕吵醒你,就沒去打擾。”

薛棠棠問他:“公司的事情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這次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之前積攢的事情有些多,所以還要忙幾天。”他回答。

雖然只是平常的話語,但他說話的語氣神態還是和前兩天有些不同,明顯溫柔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樣冷淡疏離。

雖然和她想象中的甜蜜差了很遠,但想著他還要忙公司的事也就在心裏放過了他。

吃完早飯,梁志淵就又出門,薛棠棠沈不下心來工作,忍不住回去將房間整理了一番。

她房間內有一個專用的衣帽間,雖然面積夠大,但還是被她占了全部位置,他將自己的衣包鞋飾篩選一番,留了些位置出來給他放衣服。

洗臉臺也是,從一人份的毫無節制的擺放換到了兩人份,將自己的東西收攏了一些,留出了些空間。

甚至她悄悄跑網上超市買了兩盒避孕套,在下午到貨後將東西放在了抽屜裏。

她現在,似乎有點新婚期的甜蜜和溫存感,好像新娘子布置愛巢一樣安排著自己的臥室,也恨不得他不去公司,就在家陪她幾天。

然而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他的消息又來了,告訴她得晚一些回來。

行吧,這要是別人的公司,她還可以埋怨他只知道工作不知道回家,可這公司姓薛,還是自己準備換總裁鬧的這一出,她又能說什麽?

不過今天他比前一天稍早了一些,十點多就回來了。

她當時在自己房裏,但還沒睡,聽到動靜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理了理頭發等著他進來,結果等啊等,等到十一點半,他人還是沒來。

直到十二點,她輕手輕腳跑去花園往樓上看了眼,發現他房裏的燈已經關了。

這人,他居然已經睡了!!

薛棠棠氣得發抖,當下就準備沖上去捶爆他的頭,問他什麽意思,但想了想,又冷靜下來。

萬一他說雖然回得早,但在房裏工作到十一點多才睡,怕打擾她休息,所以在樓上睡下,這又讓她失了臉面。

先去酒店裏找他,再逼他回房睡,顯得她很饑渴似的。

深吸兩口氣,想著已經是半夜了,她決定再忍一晚。

只是這一晚,她著實沒怎麽睡好,被氣的。

因為沒睡好,以致隔天賴了一會兒床,等她起來時梁志淵已經出門了,她一腔怒火又憋在了心裏。

然後有意的,一整天沒理他,但很顯然,人家並不在意,因為他也一整天沒和她聯系。

直到晚上,他正常回家來,兩人吃了頓寡言少語的家常便飯,他說著處理工作,又上樓去了。

薛棠棠今晚沒打算忍他。

等到晚上九點多,她上樓去,敲響了他臥室的門。

梁志淵開門站在門後,身上還是之前那身正裝的襯衣,目光沈靜地看著她,問:“怎麽了?”

那樣子,就好像她是個不該敲他門的女同事一樣。

薛棠棠推開他,徑自進門去,然後轉過身來,語氣冷淡,但能聽出憋著一口氣:“梁志淵,說說看,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他竟然開口反問,一副無辜的樣子。

她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就算發怒也要優雅、冷靜,於是努力克制道:“你是在對我表達不滿嗎?這就是你說的,做正常夫妻的態度,整天以工作為由不見人?你如果覺得和我同床睡覺很委屈,那就滾回你的酒店去,別在我面前出現。”

梁志淵很快否定:“我當然沒有這樣想,前兩天確實睡得晚,現在正準備下樓的。”他這會兒倒好像很懂事的樣子。

但已經晚了。

薛棠棠冷聲一笑:“那對不起,我今晚正好想一個人睡。”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卻被他一把拉住,她掙了兩下,還沒掙開。

梁志淵到她身前溫聲道:“我錯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以後再晚都回房,好嗎?”

雖然他說得誠懇,但她還是覺得他之前就是找借口故意不回房,但也沒證據繼續指責他,卻又怒氣難消,最後狠狠瞪他兩眼,猛地掙開他,轉身出去。

結果他順手就關了自己房間的燈,跟著出來了。

她在樓梯上睇他一眼,“繼續去工作啊,跟著我做什麽?”

薛志淵很快回答:“事情都沒那麽急了,不用再加班。而且……”

離近她兩步,他壓低了聲音:“普通員工都有三天婚假,我總該有一兩天。”

她意識到他說的“婚”並不是他們三年前的婚禮,而是前兩天酒店那一夜,臉上頓時就燙了起來,扭過頭沒理他,心裏卻怦怦直跳,不由加快腳步往下走。

很快兩人到房間,她不言不語就坐上床去看手機不理他,他則聲稱洗澡進了浴室,隨後又馬上出來:“這裏沒我的牙刷,我上樓去拿。”

薛棠棠假裝沒聽到,沒理他。

他便出門上樓去了,沒一會兒就拿了東西下來,和她交待:“明天我讓吳嬸將我上面的東西都搬下來。”

她仍然沒理。

他也就不再說話,進浴室洗漱去。

薛棠棠看著自己的手機,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這人怎麽這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之前不理不睬的樣子,現在又一副很主動的樣子,難不成前兩天真是忙工作?

沒一會兒他洗好澡出來了,上床來坐到她旁邊,她沒理,放下手機來準備睡覺,他卻湊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聲道:“那天說疼,今天好點沒?”

薛棠棠臉熱了,側過身去背朝他,冷聲回答:“不關你事。”

他摟過她,嗓音低沈而溫柔道:“還在生氣?是我錯了,我承認忙工作就是借口,主要是我怕睡在你身邊忍不住。”

說話間,他已經吻過來。

雖然心裏還是氣,但也知道拗不過去,所以她就意思意思推拒了兩下,然後被動承受。

結果她發現他竟然是是備而來,不知從哪裏就拿出一只避孕套來,並不是她買的那兩盒。

再後來,她發現他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完全不像前一次那樣生澀笨拙毫無章法,而是極盡撩撥與挑逗之能,讓她完全無法招架,失控間,連嗓子都有些發啞。

直至夜半,她橫陳在床頭,連被子都沒力氣給自己拉一下,躺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倒是他,似乎還很游刃有餘,先替她裹了被子,又將她摟住,和她低低耳語:“這次怎麽樣?沒弄疼你吧?”

“你……”她清了清嗓子才重新開口:“你怎麽……”心裏突然閃過一個猜測,她突然改口:“你這兩天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要不然怎麽技術突飛猛進呢?

他一聽就笑起來,溫聲道:“要不然,你調公司的監控和家裏的監控?我一身清白,隨便你調查。”

“哼!”

她一想也覺得是,雖然他的樣子很像出去打野怪練級了,但確實有些牽強。

“所以,今晚不滿意嗎?”他湊近她問。

這時她才想了起來,她之前諷刺過他硬件和軟件都不行,體驗不怎麽樣,還折她一件衣服。

所以他今晚這是在報仇?

不對,他不是今晚在報仇,他這兩天恐怕就是在憋大招,竟然不知從哪裏學的這方面的知識技巧,放到今天來一雪前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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