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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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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解決”

他掙紮著要脫離男人的懷抱,但對方的警戒力也很強。只要稍微的風吹草動就立即驚醒。

“嗯……又想要了嗎,”帶著沙啞和慵懶的男性嗓音,似乎讓人耳朵都要化了。

感到體內的事物又開始漲大,暮星感到強烈的危機感,拼命地移向前,想擺脫他。可是被對方死死抱住,根本移動不了分毫。

“怎麽了,不滿意,你這個小妖精……”帶著點低笑,亞瑟舔著少年的耳背,成功地引起了對方的戰悚。

“放開我……”

少年的聲音有點撥高,帶著點哭腔,似乎在強行忍耐著,充滿了怒意和不耐煩。

亞瑟以為他又想解開那個金屬器,伸手撫上去,“不行哦。不能讓你去那麽多次。”

“不是!我想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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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紮著要脫離男人的懷抱,但對方的警戒力也很強。只要稍微的風吹草動就立即驚醒。

“嗯……又想要了嗎?”帶著沙啞和慵懶的男性嗓音,似乎讓人耳朵都要化了。

感到體內的事物又開始漲大,暮星感到強烈的危機感,拼命地移向前,想擺脫他。可是被對方死死抱住,根本移動不了分毫。

“怎麽了?不滿意?你這個小妖精……”帶著點低笑,亞瑟舔著少年的耳背,成功地引起了對方的戰悚。

“放開我……”

少年的聲音有點撥高,帶著點哭腔,似乎在強行忍耐著,充滿了怒意和不耐煩。

亞瑟以為他又想解開那個金屬器,伸手撫上去,“不行哦。不能讓你去那麽多次。”

“不是!我想去……呀……”

被撞到敏感點,暮星差點就忍不住了。他不由得夾緊了雙腿,而小穴也收縮地將亞瑟的分身緊緊夾住。

可是男人卻惡作劇一般死命地戳著他的敏感點,更是再次深入到內陰裏。頂端撐開了入口,再度侵入到那Omega最為脆弱之處。

柔軟又脆弱的內壁讓包裹著亞瑟的分身,讓他感到無比滿足。而對方無論幹多少次都那麽緊窒的內壁實在是銷魂之極。Omega的信息素不安穩地躁動不已,讓他感到體內更加興奮莫名。

分身再度漲大,變得如鋼鐵般堅硬,橫沖直撞起來。

“呀——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暮星渾身痙攣,被束住的雙手伸出前方用力地扯那個金屬箍,可是只能讓自己更疼更急。倒勾堵住了湧上來的體液,無法釋放。

“你TMD¥%……放開我!老子要去廁所!”

暮星終於忍不住了,爆出一邊串的粗口,終於讓亞瑟明白他誤會少年的意圖。看著少年不知是忍耐還是羞澀,連耳朵後都染成緋紅的顏色,亞瑟忍不住咬著那小巧的耳珠。

“那就去吧。”

將金屬箍打開,漲得通紅的分身卻尿不出一滴。暮星感到一陣茫然,就算尿床也沒所謂的。以前被用刑的時候多的是大小便失禁。

可是現在……他的身體裏插著亞瑟的分身,又赤裸裸地被對方抱住,難道就要在他面前失禁嗎?

“放開我!我自己去!”

耳邊傳來亞瑟的低笑,“這可不行哦。這可是最緊要的關頭了。”

確實,體內的分身已經漲到極點,就差一點就攀上高潮了。這種時間男人是不可以被打斷的。隨著分身不停地抽插,一道道如電流般的快感刺激著暮星,而生理上的需要更是讓他捉瘋,幾乎要崩潰。

“我忍不住了!不要……”

“尿出來不就好了嗎?”亞瑟以為他是怕弄臟了床單,抱著暮星坐到床邊,隨手拿了床頭的小型的窄口花瓶塞到暮星的分身上。

“尿吧。”

一邊說一邊並未停止抽插,這個姿勢讓兩人結合得更深,亞瑟有力的臂彎抱住暮星的腰,將他稍微提起又重重地壓下。

什麽羞恥都顧不上了。被快感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暮星只能順從於本能。淡黃色透明的液體從分身上汩汩流出,落在玻璃花瓶裏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

暮星一擡頭,才發現前方是一面試身鏡。因為要試禮服,所以尤金推來了超大的鏡子。現在正好將他們的身影照在上面。

少年滿臉緋紅,目光迷離,雙腿大張著。後穴被粗長深色之物抽行著,而前端的分身去塞進花瓶裏釋放著尿液。

“寶貝,你真是太棒了!”亞瑟長舒一聲,將炙熱的液體射進小穴中。抱著暮星喘息著,心裏感到無比滿足。

卻聽耳邊傳來冷冷的聲音,“我要殺了你!”

得意忘形的某人這才看到試衣鏡中的境像。不由得楞了一下,下一個動作卻是聲控房間的服務智能將這段錄下來,讓暮星立即暴走。

“別生氣啦。皇帝幫你接尿還不滿意?”亞瑟說著正想拿開花瓶,卻發現撥不出來。

因為暮星被挑起了情欲,分身漲大了一點而卡住了花瓶口。花瓶確實比較小型……

“……”

“沒關系,我能讓你不用撫前面就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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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半天,終於從瓶子裏解放。亞瑟將少年抱進浴室洗幹凈。又給他補充了營養和水份,對於Omega照顧得非常周到,根本不用暮星擡一根指頭。

可是,後來暮星每每見到那種小型窄口的瓶子都會有種要殺掉亞瑟的沖動。

兩人翻雲覆雨了整整五天。最後暮星清醒過來,不知何時他從自己的房間被移到亞瑟的臥室裏。

好像中間有被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起走了很長的路。但暮星有點記不清了。反正發、情期間Alpha跟Omega做的那些荒唐事都會被理解的。

身邊的位置空了,這讓暮星的心好像缺了一塊,有點惶惶不安。

他去哪裏了?

暮星突然有種瘋狂地想找對方的沖動。一坐起來發現整個腰酸得不像話。後、方似乎還有東西塞在裏面的錯覺。

四周都是亞瑟的信息素,他就像被對方抱在懷裏一般。這就是最終標記嗎?缺少對方就像要活不下去一般。

門打開了,亞瑟托著一盤子食物進來,發現正要下床的暮星。立即邁開大步走到他身邊,伸出手將少年抱回床上。

“你還不可以下來,躺好。”

“我沒事。”暮星還是坐起來,肚子確實餓了,搶過那盤食物就啃起來。

看著少年衣服也不披一件,大大咧咧地吃東西,亞瑟不由得勾起嘴角。將一件衣服披到少年身上。

“穿好。別再誘惑我了。”

暮星吃完用手腕擦了嘴,亞瑟正要將盤子收拾起來的時候,突然眼前眼光一閃。一把銀叉就對準了他的咽喉。

“我說過要殺了你的。”

黑色的眸中閃著寒光,少年渾身殺氣。亞瑟感到脖子一疼,叉尖已經陷進他的皮膚裏,血漸漸溢出。

亞瑟並沒有反抗,將盤子放下,伸手進口袋裏。

“不準動!”

聽到少年的喝令,亞瑟卻並未停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盒子打開。

“我會負責任的,寶貝。”他拿出盒子裏的綠寶石戒指,握住暮星沒有拿叉子的手,將戒指套在無名指上。

暮星默默地看著他的動作,手中的銀叉卻並未離開對方的咽喉。

“這是我父母的遺物。”亞瑟將自己戴著同款式戒指的手給暮星看,“嫁給我好嗎?暮星。”

看著與戒指上的綠寶石相似的碧綠眸子,銀叉漸漸離開了他的咽喉。就在亞瑟眼中出現狂喜之時,暮星卻說道:“我們只是政治婚姻。”

“我不在乎。”

“我是聯邦人。”

“我不在乎。”

“我有可能會背叛你的。”

“我不在乎。”亞瑟緊緊地握住暮星的手,似乎生怕他逃走,“我愛你。”

這句深情的話,如果是其他人聽到大概會感動不已。可是暮星卻只覺得沈重。他們之間存在太多的不穩定因素了。

翡翠,你真的明白愛情是什麽嗎?經歷過那麽多殘忍的事情,我們的心變得如堅冰一般冷酷,如染血的刀一樣殘忍,你真的體會到人類之間的愛嗎?

“隨便你吧。”反正現在他也逃不掉了。而且取得的‘法則’還需要研究。

看著手裏的戒指,暮星有點好奇起翡翠的父母。聽起來並不是上代皇帝亞歷山大。

“你怎麽會成為皇位繼承人的?”雖然大家一直稱呼翡翠為“王子殿下”,但他們以為翡翠只是某貴族的私生子而已。

“想聽故事嗎?”知道暮星對自己感興趣,亞瑟似乎很高興。

“還是算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了解上層建築的秘密似乎對他沒好處。

亞瑟已經將一件衣服拋給暮星,“別這麽說,我會傷心的。找個地方聊聊吧,我們之間應該有很多故事要說吧。”

已是夜深,皇宮被包裹在黑暗的寂靜之中。前“天劍”成員的兩人閃過陰暗處,輕易地躲開了皇宮的巡邏隊。亞瑟有最高權限,可以暫時關閉監視器。

亞瑟站在墻腳下,雙手交握朝上,暮星退後幾步向前猛沖,踏在其雙手上一躍而起,伸出手捉住墻端,整個人如貓一般輕巧地躍上墻頭。他把亞瑟拉上去,兩人同時躍到墻外的地面上。

“皇帝出逃,不怕皇宮大亂?”當坐上亞瑟停在外面停車場的車子時,暮星不由得吐槽。

“沒關系。我有替身。”給暮星系上安全帶,亞瑟將車子駛出。

暮星倏然發現他整天戴著面具的原因了。只要輪廓得身形相似,臉長怎麽樣都沒關系。這樣很容易就能找到替身。

“你……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才戴面具的吧?”

亞瑟笑而不語,他現在沒戴面具。夜風透過車窗卷入,撫過他金色的發絲,碧綠的眸子在夜色裏閃耀著星光,嘴角含著的那一抹笑容,醉人心弦。

就因為這個原因,這麽迷人的面容卻被藏在面具下五十年,實在太造孽。

不過,重要的政治人員需要替身本來就是很平常的事。尤其是皇帝,暗殺之類的事比較多。亞瑟長成這樣,就算整容也仍然很容易讓人發現真偽。

車子駛進的區域暮星很熟悉,那是“天劍”的軍方宿舍區。下車後,他們沿著宿舍區外的大路走。

五十年前,他們無數次並肩走在這條路上。出任務、歸來、去喝酒……這裏充滿了各種回憶。

在水銀朝著自己的腦袋扣下扳機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想到還會有機會再次走在這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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