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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巫蠱娃娃蓮蓮懟綠茶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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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巫蠱娃娃 蓮蓮懟綠茶2.0……

許蓮當真是無語凝噎, 她都已當眾提筆成詩了,怎得還會被人懷疑這詩是不是她親自做的?

只見滿臉許蓮不悅地問道:“自然是我做的,眾目睽睽之下, 本宮還能請人代筆不成?”

黎采薇也不是個刁鉆苛刻之人,不過是那詩裏的“金尊傍菊叢”實在太妙,一時間她竟咋唇好生品讀了一番, 只嘆道:“好有意趣的詩,公主當真是妙才。”

“若是公主樂意的話,不如為我們品鑒一番這詩裏的韻味,也好叫我們長長見識呢。”黎采薇未說什麽, 可她身邊的另一貴女王嫣羽卻出言一笑道。

這王嫣羽乃是安平侯夫人娘家的侄女,平素也是個博覽群書的愛詩性子。

她這番話雖說得得體,可內裏的惡意卻是叫許蓮顰眉蹙頞,為何別人作詩作成即可傳宣下去, 而她作詩便得賞析詩意, 以證清白?

“本宮不樂意。”許蓮只似笑非笑道, 她略瞥了一眼這王嫣羽,而後卻自顧自的品起了茶。

廣容縣主自花廳一別後便沈寂了許久, 只是今日許蓮的大放異彩著實讓她酸澀不已。

許蓮怎會作詩?怎得過去兩年內從未見她顯露出一絲文采來?

且許蓮對王嫣羽的質問含糊其辭,不肯品鑒詩意。當下她便認定, 這許蓮定是請了才子代筆,方才她姍姍來遲的一會兒便是去找人提筆作詩了。

“王小姐, 公主作這首詩已是不易, 你也別太哆哆相逼了。”那廣容縣主捂嘴嬌俏一笑,只把“不易”二字著重點了出來。

而許蓮則是根本沒將她們這些小心思放在眼裏,只見她凝神思索了一番,只問那安平侯夫人道:“這水榭中是否不曾熏香?”

“已熏了艾草, 只為了驅趕蚊蟲呢。”那安平侯夫人見許蓮面色不虞,便陪笑道。

“那怎得會有如此多嗡嗡亂叫的蚊子?還是從醋缸裏滾過一遍,當真是酸氣沖天。”許蓮只粲然一笑,而後便意有所指的望了王嫣羽與廣容縣主一眼。

在場的諸位貴婦小姐皆被許蓮這番無厘頭的話鬧得忍俊不禁,瞧著王嫣羽與廣容縣主的臉色十分難堪,便又將笑意憋在嘴中,幾乎快要內傷。

“你……”廣容縣主只猛地一下站起身來,似是要質問許蓮,可方才花廳裏許蓮的無上威容仍歷歷在目,她便有些瑟縮不忿。

“廣容縣主這是怎麽了?本宮只是在說蚊子罷了,你可別對號入座。”許蓮憶起花廳裏廣容縣主對自己不敬時的話術,便原封不動的還擊了回去。

那廣容縣主慪氣不已,可卻又不能上趕著“對號入座”,水榭中的貴婦們皆是譏笑著註視著自己,一時間,她竟有些下不來臺。

安平侯夫人見自己的內侄女被長公主奚落的顏面盡失,便在心裏責罵了一番這驕矜自大,口無遮攔的王嫣羽。

廣容縣主與長公主針鋒相對變罷了,人家有個權勢滔天的親爹給她兜底,沒看到長公主雖惱怒她,卻也不敢對她如何嗎?這王嫣羽有什麽?她爹如今在朝中也只是個閑職罷了。

思及自己那不成器的娘家哥哥,安平侯夫人王氏便在心裏嘆息了一回,外人瞧著安平侯府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可她這個當家夫人裏間的心酸又有誰知道呢?

安平侯秦順乃是寒門出身,最窮困之時連頓飯都吃不起,若不是在微末之時搭上了崇明帝這條順風順水的大船,自己又怎麽會下嫁於他?

他那時不過是許湛身邊一個小小副將,而她卻是當朝太傅的嫡長女,若不是父親慧眼識珠,瞧出了安平侯秦順並非池中物,便不顧母親的阻攔硬是將自己下嫁給了一屆小小副將。

自己當然是極不願意的,只是父命難違,可成婚不過一年有餘,那崇明帝便稱了帝,昔日的小小副將卻搖身一變成了如日中天的安平侯爺。

自此,他們的夫妻關系便逐漸變了味,自己再也不是那個可以隨意對秦順頤指氣使的太傅嫡女。相反,她成了小意溫柔,奉承討好的那一個。

從雲端裏跌落下來的滋味並不好過,況且她的太傅父親死後,哥哥浪蕩不羈,王家的子孫已是後繼無人,幸而陛下賢明,看在已故太傅的面上兒還賞了哥哥一個官職做做。

秦順雖待她還如從前一般敬愛有加,卻還不是擡了一房又一房姨娘進府?特別是那貴妾容瑛,仗著與太後沾親帶故,便不敬主母,嬌縱難馴。

且她冷眼瞧著,這秦順待這女子也有幾分真心在,她總要想個法子讓這容瑛消失了才是。

安平侯夫人王氏尚楞神之際,卻聽得自己的貼身心腹正滿頭是汗的瞧著自己,似是有什麽要緊事要說。

王氏心裏一陣擔憂,自己的心腹婢女最是個穩妥之人,她能在賓客面前如此慌亂,必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慌慌張張的做什麽,難道出了什麽大事不成?”王氏見眾人皆看向自己,便頗為無奈地問那婢女道。

誰知那婢女杏眼蓄淚,只慌慌張張道:“夫人,容姨娘被人殺害後拋屍在後院內的枯井裏。”

王氏大驚,自己尚未出手,這狐媚子怎就先死了?是誰殺的她?王氏一楞,如今可不是計較那狐媚子死因的時候,這婢女難道不知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如何就在賓客面前大剌剌地說了出來?

王氏正要粉飾太平,說些話含糊過去時,便聽得那婢女接著說道:“那容姨娘的屍體旁還放著一個巫蠱娃娃和一支祖母綠的玉鐲。”

她這話說完後,眾貴婦們皆偷偷瞥向巋然不動的長公主許蓮。

天下誰人不知前朝皇室女子最愛佩戴祖母綠的首飾?

回過味兒來的廣容縣主便心神一震,只好整以暇地瞥了許蓮一眼,然後便裝作好意地對那安平侯夫人說道:"夫人,這是大事呢,巫蠱之術乃是本朝禁令,且那祖母綠扳指也蹊蹺的很,不如我們一同去後院看看,總不能讓容姨娘死的不明不白罷。"

王氏騎虎難下,可那狐媚子的死竟牽扯到了厭勝之術,且那祖母綠的扳指也出現的十分刻意,若是強壓下去,只怕反而會讓此事與長公主扯上聯系。

權衡利弊後,那王氏便對著眾賓客小姐們歉意一笑,只說道:"府上出了這樣的禍事,確是我管家不力,還請各位夫人小姐們同我一起去瞧瞧那容姨娘的死因,也好給她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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