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幹掉白月光,綁住那個惡魔的心(23)

關燈
第188章 幹掉白月光,綁住那個惡魔的心(23)

院長已經年過半百了,什麽沒經歷過什麽人沒見過,更何況之前給孤兒院讚助的人不乏達官貴族,景澤通身的氣派就與旁人不同,站在那裏就有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他的眸色呈暗紅色,兩個惡魔角呈黑棕色,帶著紅色的暗紋,身上的骨翅也又大又闊,很明顯是血種純正的惡魔。

而他身後跟著那輛車,還有他身上所穿的那些衣服,更是價格不菲,並不是普通人家能夠買得起的,也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想認識就能認識的。

“請問您是 ?”

景澤思索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我是子言的男朋友 。”

他和黎子言還有合約在身,本來就說好了要結婚,只不過突生變故沒有去領證,現在說是黎子言的男朋友也不算騙人 。

院長將信將疑,她心中其實還有顧慮,剛剛黎子言回來的時候她就看出來黎子言的狀態不對,只不過並沒有問出口。現在景澤過來,反倒是讓她心中有了那麽一點兒頭緒和猜測。

景澤的身份太顯眼了,就這樣站在門口,院長也不能就讓他這樣幹站著,只好點了點頭,和保安說了一聲,打開了大門。

跟著院長進了孤兒院,景澤打量著四周,這裏的孩子們什麽種族都有,天使、惡魔、還有天使和惡魔的混血兒,都瞪著大大的眼睛,小心卻又大膽的打量著他 。

“景先生,請跟我過來吧。”院長讓幾個其他的老師看護著孩子,自己跟著景澤去了辦公室。她現在並不放心讓景澤去找閉著眼,還是打算自己先聊一聊。

兩個人一同進了辦公室,這一路上,看完景澤才發現這裏的條件原本挺好的,只是現在看起來有幾分荒涼。

“景先生,請坐吧,這裏沒什麽精致的飲品,只能委屈你喝些白開水了。”

“您客氣了。”

景澤骨子裏的教養讓他對這些長輩都很尊重,更何況面前的這個人是黎子言的院長,對黎子言有養育之恩。

“景先生說您是子言的男朋友?”

“是的,我們今年才開始交往。”

“這樣啊,只是言言並沒有和我們提起這件事 。”院長的語氣輕柔,推了推眼鏡,一副溫和的樣子,可以想見黎子言的性格有一大半怕是有院長的影響在,“言言有些累了,回來之後便睡下了,景先生如果有事找言言的話,不如下次再來 。”

黎子言回來的時候,面色疲憊,眉宇間帶著掩藏著的愁容,身上還有傷,說是無事發生,大家又不是傻子,誰還看不明白這是有意隱瞞。

現在景澤又找上門來,這裏面肯定有蹊蹺,如果兩個人真的是情侶關系,黎子言跑回來,怕是兩個人之間出現了問題,感情上的事情院長不可能替黎子言做主,即便是見面這種事,他也要征求黎子言的同意。

而如果兩個人不是情侶關系,而是一些深層次的關系,院長更是要護著黎子言,景澤看起來就是高權重,他不希望黎子言被影響。

景澤沒有說話,皺了皺眉,語氣也增添了幾分自責,“實際上我們兩個人出了一點矛盾,由於我的保護不當,讓子言受到了一點傷害,而且子言現在休學了,我現在過來,主要是想和子言道歉,希望得到他的原諒,更重要的是我想讓他回去接著上學。”

“言言休學了 ?!”院長從凳子上站起來驚了一跳,她剛剛看黎子言回來說以後不走了,她還以為黎子言說的是畢業以後的事兒,卻沒想到黎子言是休學了。他知道黎子言從小就愛讀書,想要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好不容易實現了夢想,怎麽會輕易的放棄。

“這是我的原因,所以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去彌補,拜托了。”

景澤的姿態放的很低,院長本就是個善良的人,看不得別人委屈難過,這會兒又被黎子言休學的事兒搞得心焦,只好點了點頭,她帶著景澤到了黎子言休息的房間,聲音放輕。

“言言剛剛就睡一下了,我看他有些累,這會兒也不知道睡沒睡著,聲音小一些。”

“明白,麻煩您了,”

院長搖了搖頭,也知道這兩個年輕人的事情自己插不進去嘴,擺了擺手就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了景澤。

景澤站在門口,竟然莫名的有些膽怯了,他手顫了顫,放在門把上,輕輕下壓,小心地開門走了進去。

和他想象的不一樣,黎子言並沒有睡在舒適的床上,而是躺在地上,簡單的用一層被褥鋪了一下,蓋了一層薄毯子,就這樣入睡了,

景澤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更別提面前這個人給他帶來過不一樣的感覺,讓他牽腸掛肚。頓時覺得心中一緊,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他輕聲走上前,黎子言的被子裏鼓起了一個小包,隨即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便從被口處鉆了出來。

奶糕認得景澤,也熟悉他身上的氣味,鉆出來之後晃了晃腦袋,輕聲的喵了一聲,又嬌又軟。

許是愛屋及烏的緣故,景澤看著奶糕,莫名的覺得他和黎子言有幾分相似,就連剛才的那一聲貓叫也和黎子言情動時的悶哼差不多,甜甜的讓人想寵著。

景澤半蹲下身子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想要碰一碰黎子言,卻又不敢放下。他皺著眉,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像是為他披了一層金色的彩霞,格外的好看。

地上睡著的人毫無所覺,鼻子一張一合的,增添了幾分可愛,景澤也不急不去叫醒黎子言,反而就這樣蹲著註視著黎子言的睡顏,覺得自己心中頗為滿足。

只不過黎子言也沒睡太久,他有點認床,而且這會兒天氣都涼了,在地上睡很容易著涼,更何況只鋪了一層薄薄的被褥,涼氣順著地板就穿進了黎子言的身體。

他動了動眼睛,迷蒙著爬起來,擡頭便和景澤對上了視線。

“景……先生?”

“子言……”

黎子言恢覆了一點兒清明,他看著蹲在景澤腿邊的奶糕,伸出手,將奶糕抱進懷裏,低著頭,“景先生怎麽到這裏來的。”

“……我來接你回家。”

“景先生,您說錯了,這裏就是我的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