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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幹掉白月光,綁住那個惡魔的心(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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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幹掉白月光,綁住那個惡魔的心(21)

景澤有心聯系黎子言,只是他那頭不回消息,景澤也只好收斂住內心的情緒。

回到學校的時候,黎子言手裏還抱著一個貓包,奶糕正窩在貓包裏,咪咪地叫,聲音又嬌又軟。她才三個月大,送到寵物醫院的時候醫生怕她身上有傳染病和傳腹一類的癥狀,特意留在醫院裏觀察了幾天。

現在他身上的虱子都被洗幹凈了,整個毛發又白又軟,像一團毛茸茸的棉花糖 ,身上也沒有什麽不幹不凈的疾病,很是健康。

奶糕長得很好看,通體雪白,一雙眼睛還是天藍色的,實屬難得,看上去像一只小精靈。

萬物皆有靈性,她知道誰對她好,也知道是誰抱了她,對黎子言百依百順,沒多久就露出了自己柔軟的肚皮,供黎子言撫摸。

“子言,有人找你,帶著墨鏡,有點奇怪。”說話的是黎子言的室友,告訴黎子言這事兒的時候表情有點怪異,語氣擔心,“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沒事的,大哥,你幫我照顧一下奶糕。”

“沒問題,就把幹女兒交給我吧我肯定好好照顧她。”誰能抵抗到了小貓咪的可愛呢,老大抱著奶糕,奶糕也沒有反抗,對著黎子言叫了一聲,乖乖巧巧地窩在老大的懷裏。

一個人走出了寢室,便看到門口站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對於他來說很是熟悉,就是已經許久未見的蘇見白。

“好久不見,學弟。”

“蘇先生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蘇見白笑了一下,語氣輕柔,一副高高在上卻又極度憐憫的樣子,“學弟,我知道你的情況,也知道你和景澤之間的事情,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不希望自己成為這樣的人吧。我知道你缺錢,正好我這裏有一個工作可以介紹給你,你要不要來?”

“蘇先生說的什麽意思?我沒有聽懂。”

蘇見白只當他是在逞強維護自己那一點兒可笑的尊嚴,搖了搖頭接著說,“我現在缺一個替身,算不得什麽特別體面的工作,但是給學弟來說應該是綽綽有餘了,而且工資也不算低,學弟正好可以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也不用去做那種事了。”

想來是怕黎子言不同意,蘇見白接著開口,“你不用擔心景澤那裏,他也很高興你能找到這個工作。”

他料定了黎子言不會去和景澤核實,才敢在這裏演戲,只不過黎子言心裏有數,不會被他這種卑劣的招數糊弄,他笑了一下,語氣有禮,“那就謝謝蘇先生了。”

兩個人都沒多說話,相看兩厭,蘇見白也不久留,直接離開了。

在墻邊靠了一會兒,黎子言回寢室把奶糕放進貓包,收拾好行李,看向一臉呆楞的老大,笑了一下,走上前抱了一下對方。

“幺兒,你去哪兒?”

“最近發生了一點事,我要休學一段時間。”

兩個人一個宿舍,老大自然知道黎子言保研名額的事,也知道他的經濟狀況,咬著嘴唇,“別這樣,我們已經在想辦法了。”

“沒事的,大哥,只不過休學一段時間,不是不回來了,你們好好加油,說不定以後還能個你們做室友。”

黎子言眼神溫柔,老大知道他的性子,沒再多說,黎子言也說過日後還會再聚,他也知道不知他人苦,末勸他人難,沒在說別的了,

看著手機上景澤給他發來的消息,黎子言輕笑了一下,眼裏閃過一抹笑意和勢在必得,他把自己的論文整理好收進自己的郵箱裏,又把自己的休學申請提交給導師,抱著奶糕,拎著自己的行李,在老大依依不舍的眼神下從大學的後門離開了。

他知道景澤在自己身邊安插的人手,所以沒走正門,而是讓司機看到自己拎著行李之後從後門溜走了。

黎子言出門就上了車,一點沒停留,他看了一眼自己最近寫論文和打工攢下來的錢,一共只有不到十萬,不多,但已經是他廢寢忘食掙出來的了。

點開手機銀行,將這些錢系數轉進景澤的賬戶,黎子言給景澤發了一句再見,關掉了手機。

景澤給黎子言發了五六條消息,一條都沒回,他揉了揉額頭,心中亂成了一團。

對於黎子言,他心裏肯定不僅僅是“替身”那麽簡單,他心中的情意對著蘇見白的時候都沒有那麽濃烈過。

對於蘇見白,他說不上恨,只是覺得自己過去瞎了眼,惹人惡心。

魏修竹他們被找來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看著從他們進來冷著臉的景澤,對視了一眼。

“怎麽了?苦大仇深的,昨天沒和子言談好?”

一提到黎子言,景澤的心尖兒就是一顫,他皺了皺眉,眉宇間有點疲憊。

“你們覺得,黎子言怎麽樣。”

“子言小朋友?我們和他交流不多啊,不過上次見一面,我對他還挺有好感的。”說話的是顧城,他一向不愛發表意見,可是此時卻開口,可見黎子言給他的印象確實不錯,“總之比你那個什麽白月光好多了。”

說就說,還非要拉踩一下蘇見白,文瑞和魏修竹沒忍住笑了一下,又掩飾住自己的笑意。

“那你們覺得蘇見白怎麽樣?”

聽景澤又這麽一說,文瑞心中一跳,摸出了一點門道,摸了摸下巴,毫無保留,“爛人一個,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真想撬開你的腦殼看看是不是被下蠱了。”

“說真的,阿澤,蘇見白就一個一般人,考大學踩線上去的,沒讀研究生,畢業之後進了娛樂圈,演技不行,長相在娛樂圈裏更是算不得絕色,沒有你們那群眼瞎的在背後捧著他,他能混到今天?更何況他還吊著你,不明白你挺聰明一個人為什麽被他玩弄在掌心裏。”

景澤吐出一口煙圈,瞇了瞇眼,讓人看不出表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對蘇見白的表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只不過自從認識了黎子言之後,蘇見白在他心中的濾鏡碎了一層又一層,如今,只留下了一個滿是卑劣的殘影。

“你現在什麽情況?想開了?”

“算是吧,不想在他身上耗著了。”

“想明白就行,你就當之前的那點錢餵狗了,現在止損還來得及。”

景澤點了點頭,還想說點什麽,手機卻響了,是跟在黎子言身邊的司機打過來的,他皺著眉,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麽事?”

“景總!剛才黎先生他拉著行李出了宿舍,我現在找不到他了!”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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