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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幹掉白月光,綁住那個惡魔的心(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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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幹掉白月光,綁住那個惡魔的心(15)

景澤的心已經亂了,他是張揚,是放蕩不羈,但是從來沒有過這種不分青紅皂白錯怪別人的時候。

反倒是去了此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麽魔竟然讓黎子言蒙受了這樣大的委屈,想來黎子言也確實是生氣,每日都不聯系,他也不回家裏,就連剛剛手受傷了,也不曾和他說過一句軟話。

心中無端的升起了一陣煩躁,景澤也顧不得蘇見白是不是也同在會場了,扯開自己的領帶,散開領口,眼神閃爍。

“哎,子言呢?我去找他去。”

景澤瞥了魏修竹一眼,眼神抗拒,“你找他幹什麽?”

“嘖,你怎麽回事?你對著蘇見白的時候不是一套一套的嗎?這會兒怎麽傻了?子言受了委屈,我這個時候過去給他安慰,他還不得芳心暗許?”

“呵,你這個時候去,馬後炮?”

景澤冷哼了一聲,嘴角掀起一小塊弧度,頗為嘲諷,若不是兩個人相識已久,魏修竹恐怕會當場懟回去。

他扇了扇骨翅,飛到景澤身後,扯了扯領口,“真是的,我早就想問了,你和子言到底什麽情況啊?你每次都說你們兩個之間沒什麽關系,結果每次我去找他你都不同意。”

“……”不是景澤不想回答,而是他自己也看不清自己心中的想法了。

校慶已經開始了,校友們也都重新開始各自入席,景澤和魏修竹在同一桌上,兩個人一同過去,蘇見白已經在那裏坐著和其他人交談了 。

因為剛剛發生了黎子言那件事情,使得蘇見白的處境還有一點尷尬,看到景澤走過來之後,他的臉上也出現了一點笑容。

這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景澤滿腦子都是黎子言,根本放心不下,不停地向四周張望,卻沒有發現黎子言走過來的身影。

“阿澤,你在看什麽呀,怎麽今天一直都是這樣心不在焉的? ”蘇見白看著景澤扯開來的領口有一點意動,畢竟景澤的顏值和身材都是上乘,蜜色的胸膛看起來格外的性感 ,“你的領帶呢?這種場合怎麽還這樣不修邊幅。”

“不太喜歡拘著,”景澤蹙了蹙眉,聲音依舊是平和,“見白,我還有事,晚上就不送你了。”

本來景澤說起要送蘇見白的時候,蘇見白也沒同意,他自己有安排,又因為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景澤想和黎子言單獨待一會兒。

只不過這在蘇見白眼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兒了,他的表情僵了僵,不太自然,“哦,那,那你晚上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

“嗯,”

景澤沒再多說,校慶已經進行到了最後,黎子言卻還遲遲沒有出現,索性還進行的環節他已經參加完了,他也不想久留,和魏修竹說了一聲就離場了。

拿出手機,上面依舊一條消息都沒有,黎子言根本沒有聯系他。心中生出一絲悶堵,讓他透不過氣來。

“你在哪兒?”

“有什麽事嗎?”黎子言的聲音隔著電話聽的不太真切,但是聽起來有些虛弱。

“給我地址,我去接你。”

好在黎子言並沒有推辭,利落地給了地址,也掛斷了電話。景澤看著通話結束的頁面突出一口氣,皺著眉,將地址發給了司機之後,揚起翅膀飛了過去。

黎子言所在的地方是學校的後花園,景澤趕到的時候,他正坐在長椅上,手裏仿佛在撫摸著什麽。

看到黎子言沒什麽事,景澤心中安定不少,停在了黎子言面前。

前面擋住了一片燈光,黎子言擡頭看了一眼,沒說話,站起來,這才讓景澤看清了他手中的東西。

“這貓哪兒來的?”

“撿的。”黎子言的外套脫了下來抱著小貓,倒不是怕小貓冷,而是這種流浪貓身上都有可能帶有跳蚤和獅子,他的手上還有傷,用要小心一點。

“你撿這種東西做什麽?”

景澤皺著眉,語氣有點嫌棄,他倒不討厭貓這種生物,只不過覺得有些看不上眼。

“喜歡,”黎子言聽出來景澤語氣中的情緒,笑了一下,有點自嘲,“我餵她很多次了,至少她願意相信我是一個好人。”

“……”景澤說不出話來了,張了張嘴,垂下頭,“走吧,司機在等著。”

“嗯。”

黎子言跟在景澤的後面上了車,只不過這一次他坐在了副駕駛,和景澤離得更遠。

景澤想說點什麽,卻尷尬的不知道怎麽開口。

“少爺,我們直接回家嗎?”老王看到了黎子言手中的貓,問了一句,眼神卻看著黎子言。

“找一家寵物店吧,給她洗個澡,不然也帶不回去。”

“就去寵物店吧。”

“是。”

見景澤也同意了,黎子言心中也松了一口氣,隔著衣服逗弄著懷中的奶貓,再沒有和身後的人說一句話。

一路上都很安靜,直到將小奶貓送到了寵物醫院,黎子言也沒有主動說一句話,他的臉色有點蒼白,嘴唇也沒有血色,手上纏繞著的紗布更是讓他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孱弱。

小奶貓被留在寵物醫院治療檢查,黎子言和景澤一同回了家,剛一進門,黎子言就被景澤拉著推到了墻邊。

景澤單手握著黎子言的手腕,另一只手撐著黎子言身後的墻壁,胸口的襯衫因為動作的原因扯開的更大,能夠看到一整片胸膛。

只不過他懷中禁錮著的人卻沒有分一點註意力給他,低著頭,表情寡淡,一句話都沒說。

“你在生我的氣。”

“怎麽會,景先生誤會了,我怎麽有資格生您的氣?”黎子言擡頭看向景澤赤色的雙眸,苦笑了一聲,手放在景澤的胸口,“怪我之前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有一些癡心妄想的念頭,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不會讓景先生為難。”

“什麽意思?”黎子言的手溫涼,皮膚光滑細膩,在景澤的胸口輕輕滑動,讓他有些燥熱,他看向黎子言的眼睛,卻發現之前黎子言眼中還閃爍著的情熱和隱晦的感情此時竟然什麽都沒有,讓他心中慌亂。

“我會做好一個床伴,不會再讓景先生因為我的事情煩惱了。”黎子言聲音很輕,卻帶著堅定,纏著紗布的手勾上了景澤的脖頸,臉也湊了過去,只不過,吻卻沒有落在景澤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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