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打倒心機男孩，撩撥那個悶騷將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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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打倒心機男孩，撩撥那個悶騷將軍(23)
當日，黎子言去了太後宮裏，年過五十的太後哭的險些昏厥，心中五味雜陳。
“皇兒，是母後對不住你……”
“母後，這是兒臣自己的決定，”黎子言笑笑，虛弱的臉上盡是滿足的笑意，“況且，現下是權宜之計，兒臣會沒事的，您要相信皇兄。”
房間裏的人不多，黎子言這一家三口，加上楚恒，雲樂采薇，大太監和太後身邊的老嬤嬤。
楚恒的身份是不能進後宮的，但是現在情況不同，又有黎子寒這個皇帝在，自然有特權。
他走到黎子言身邊，看了一眼坐在上方的太後和黎子寒，跪在地上。
“楚將軍這是做什麽？！”太後一驚，她家裏也是忠臣，和逆反的那些大臣是對家，也最瞧不上那些名義上愛國，實際卻存了私心的人，對楚家這樣的更是尊重。
黎子寒卻皺了皺眉，吐出一口氣，沒有阻攔。
“末將楚恒，求皇上太後賜婚！”
“賜婚？！”
“末將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王爺，更知此生無法與王爺名正言順的廝守，但末將仍希望與王爺成婚，求皇上太後成全！”
楚恒跪在地上，頭也磕在地上，眼中深情不似作偽。
那樣的眼神，太後也曾在年輕的皇帝身上看到過，看向另一邊自己的兒子，也已經跪在了地上，眼中泛紅，抓著楚恒的手。
沒有人會對這樣的場景無動於衷。
“楚恒，即使我們同意了，又能怎樣呢？”
“末將早在確定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便決定了此生非王爺不娶，只求皇上和太後給末將一個機會。”楚恒握著黎子言的手，聲音都在顫，“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楚恒發誓，若成，此生只有王爺一人，若敗，楚恒願終生不娶！”
楚恒向來言出必行，他的眼神和語氣都透露著認真。
黎子寒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終於露出一個笑，“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只知道戳朕的心窩子。元福，去取些酒來。”
“諾。”
太後宮裏的東西齊全，小廚房備著藥酒，元福很快便取了過來。
黎子寒讓雲樂端著酒，自己拉著黎子言，坐在太後身前，“為兄無能，不能保弟弟一世安穩，今日，就讓為兄，見證弟弟成親吧。”
“皇兄……”
其他人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劉嬤嬤拿來梳子，恭恭敬敬遞到太後手裏，低下頭，眼圈卻紅了，她是兩個孩子的乳母，看著兩個孩子長大，怎麽能不心疼。
她是一介女流，沒讀過什麽書，可是那皇帝的位子就那麽好？這些人只看到了做皇帝的風光，誰又看到了這背後的苦楚。
“母後想著，什麽時候能看到你們成親，現在，也算圓滿了。”太後給黎子言梳著頭，一頭青絲中卻出現了幾根華發，太後的手都在抖，卻強撐著不讓自己的聲音露出破綻，“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無病無憂到白頭，多壽齊眉永同心……
他還有機會嗎……
黎子言低垂下眉眼，心中密密麻麻地痛，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他日後生死難料，拖著楚恒算是什麽事，可是他又自私地想和楚恒有這麽一個關系，最起碼證明，他曾經來過。
一對璧人站在房間中央，黎子言的臉上被打了點脂粉，看起來沒有那麽蒼白。
他的手被握在楚恒的手裏，感受著彼此溫熱的肌膚。
燃燭，焚香，沒有奏樂，也沒有禮服，兩個人，一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一個是戰功顯赫的將軍，明明可以擁有最為華麗的婚禮，此時卻只有五個人能夠見證他們的感情。
“一拜天地！”
黎子言和楚恒跪地，面向門外，叩首。
“二拜高堂！”
太後坐在塌上，眼淚卻止不住。
“夫妻對拜！”
“禮成！”
元福將所有的程序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紅了眼，一向嬉皮笑臉的雲樂，也憋著淚，將酒端到黎子言喝楚恒的面前。
“請王爺將軍，喝合亟酒。”
楚恒的面色溫柔，將酒杯遞給黎子言，兩人交杯，如同交頸的天鵝。
明明是一件喜事，大家卻高興不起來，太後看著自己的兒子離開，心中一陣心悸，總覺得這一次……竟像是最後一面了。
楚恒在黎子言府中留至深夜，第二日天沒亮就離開，回到訓練營，帶著軍隊暗中出兵。
第五日下午，皇帝下旨，宣聖王爺意圖謀反，勾結黨羽。
大金朝有了攻打東南的理由，也有了鏟除這些有二心的大臣的理由。
等東南王知道這事時，楚恒已經到了東南邊境，打了他們一個猝不及防。
“王爺，您多少吃點吧，奴才擔心您。”雲樂端著牛乳粥，眼圈都是紅的，自從將軍出征之後，黎子言的食欲就一日不如一日，人瘦的厲害。
那些個百姓不知真相，跑到王府門前，整日喊罵，若不是皇上派了護衛兵，他們怕是要沖進來了。
“咳咳，無事，雲樂莫要擔心。”
“怎麽可能不擔心，嗚嗚嗚，王爺，您吃點吧，奴才擔心您！”
黎子言看著雲樂，心中生出些酸澀，他沒和雲樂還有采薇說，他已經為他們尋好了去處，宮裏規矩多，他不想他們日後也勞累，便將他們的奴籍買了回來，等他……等他護不住他們了，以後也能像平常人一樣生活。
“將軍去了幾日了？”
“回王爺，已經半月了。”
“才半月嗎……”可是，他卻覺得，好像有一年那麽久，黎子言從領口拿出玉墜，放在手裏輕輕摩挲，眼中含淚，當初說要給他禮物，一直沒尋到機會，也不知，以後還能不能親手送出去了。
“雲樂，我有些乏了，先出去吧。”
“……諾。”
寢房內只剩下黎子言一人，他輕咳了幾聲，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紅繩。
這是他們成親那日，楚恒親自戴在他手上的，楚恒手上也有一個，是他去寺裏求的，說是能保平安，護姻緣。
紅色的繩線襯的手腕雪白，黎子言低下頭，在紅繩上落下一吻，“願我，還能等你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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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兒，是母後對不住你……”
“母後，這是兒臣自己的決定，”黎子言笑笑，虛弱的臉上盡是滿足的笑意，“況且，現下是權宜之計，兒臣會沒事的，您要相信皇兄。”
房間裏的人不多，黎子言這一家三口，加上楚恒，雲樂采薇，大太監和太後身邊的老嬤嬤。
楚恒的身份是不能進後宮的，但是現在情況不同，又有黎子寒這個皇帝在，自然有特權。
他走到黎子言身邊，看了一眼坐在上方的太後和黎子寒，跪在地上。
“楚將軍這是做什麽？！”太後一驚，她家裏也是忠臣，和逆反的那些大臣是對家，也最瞧不上那些名義上愛國，實際卻存了私心的人，對楚家這樣的更是尊重。
黎子寒卻皺了皺眉，吐出一口氣，沒有阻攔。
“末將楚恒，求皇上太後賜婚！”
“賜婚？！”
“末將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王爺，更知此生無法與王爺名正言順的廝守，但末將仍希望與王爺成婚，求皇上太後成全！”
楚恒跪在地上，頭也磕在地上，眼中深情不似作偽。
那樣的眼神，太後也曾在年輕的皇帝身上看到過，看向另一邊自己的兒子，也已經跪在了地上，眼中泛紅，抓著楚恒的手。
沒有人會對這樣的場景無動於衷。
“楚恒，即使我們同意了，又能怎樣呢？”
“末將早在確定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便決定了此生非王爺不娶，只求皇上和太後給末將一個機會。”楚恒握著黎子言的手，聲音都在顫，“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楚恒發誓，若成，此生只有王爺一人，若敗，楚恒願終生不娶！”
楚恒向來言出必行，他的眼神和語氣都透露著認真。
黎子寒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終於露出一個笑，“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只知道戳朕的心窩子。元福，去取些酒來。”
“諾。”
太後宮裏的東西齊全，小廚房備著藥酒，元福很快便取了過來。
黎子寒讓雲樂端著酒，自己拉著黎子言，坐在太後身前，“為兄無能，不能保弟弟一世安穩，今日，就讓為兄，見證弟弟成親吧。”
“皇兄……”
其他人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劉嬤嬤拿來梳子，恭恭敬敬遞到太後手裏，低下頭，眼圈卻紅了，她是兩個孩子的乳母，看著兩個孩子長大，怎麽能不心疼。
她是一介女流，沒讀過什麽書，可是那皇帝的位子就那麽好？這些人只看到了做皇帝的風光，誰又看到了這背後的苦楚。
“母後想著，什麽時候能看到你們成親，現在，也算圓滿了。”太後給黎子言梳著頭，一頭青絲中卻出現了幾根華發，太後的手都在抖，卻強撐著不讓自己的聲音露出破綻，“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無病無憂到白頭，多壽齊眉永同心……
他還有機會嗎……
黎子言低垂下眉眼，心中密密麻麻地痛，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他日後生死難料，拖著楚恒算是什麽事，可是他又自私地想和楚恒有這麽一個關系，最起碼證明，他曾經來過。
一對璧人站在房間中央，黎子言的臉上被打了點脂粉，看起來沒有那麽蒼白。
他的手被握在楚恒的手裏，感受著彼此溫熱的肌膚。
燃燭，焚香，沒有奏樂，也沒有禮服，兩個人，一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一個是戰功顯赫的將軍，明明可以擁有最為華麗的婚禮，此時卻只有五個人能夠見證他們的感情。
“一拜天地！”
黎子言和楚恒跪地，面向門外，叩首。
“二拜高堂！”
太後坐在塌上，眼淚卻止不住。
“夫妻對拜！”
“禮成！”
元福將所有的程序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紅了眼，一向嬉皮笑臉的雲樂，也憋著淚，將酒端到黎子言喝楚恒的面前。
“請王爺將軍，喝合亟酒。”
楚恒的面色溫柔，將酒杯遞給黎子言，兩人交杯，如同交頸的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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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東南王知道這事時，楚恒已經到了東南邊境，打了他們一個猝不及防。
“王爺，您多少吃點吧，奴才擔心您。”雲樂端著牛乳粥，眼圈都是紅的，自從將軍出征之後，黎子言的食欲就一日不如一日，人瘦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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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無事，雲樂莫要擔心。”
“怎麽可能不擔心，嗚嗚嗚，王爺，您吃點吧，奴才擔心您！”
黎子言看著雲樂，心中生出些酸澀，他沒和雲樂還有采薇說，他已經為他們尋好了去處，宮裏規矩多，他不想他們日後也勞累，便將他們的奴籍買了回來，等他……等他護不住他們了，以後也能像平常人一樣生活。
“將軍去了幾日了？”
“回王爺，已經半月了。”
“才半月嗎……”可是，他卻覺得，好像有一年那麽久，黎子言從領口拿出玉墜，放在手裏輕輕摩挲，眼中含淚，當初說要給他禮物，一直沒尋到機會，也不知，以後還能不能親手送出去了。
“雲樂，我有些乏了，先出去吧。”
“……諾。”
寢房內只剩下黎子言一人，他輕咳了幾聲，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紅繩。
這是他們成親那日，楚恒親自戴在他手上的，楚恒手上也有一個，是他去寺裏求的，說是能保平安，護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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