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如果愛,莫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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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碧瑤,志揚開車去單位。一路上不停地撥打欣怡的手機,聽到同樣的聲音:你所撥打的手機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please redial later.……

到了公司,他先去看欣怡的公司,大門緊鎖,空無一人。她們公司沒有人加班啊,她能去哪了呢?

接著給陶陶打電話,“餵,陶陶!”

“幹嘛呢,高總,我正在約會呢,怎麽了,想我了?”陶陶什麽時候都愛開玩笑。

“沒想你,想欣怡了,你快告訴我欣怡去哪了?她的手機也打不通,單位也沒有?她可能在家嗎?”志揚著急地說。

“大哥,這個我真不知道,不蠻您說,我從昨天晚上都沒有回去,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呢。你要不去我們家看看?”陶陶並不著急,因為她覺得欣怡一個成年人,暫時聯系不上也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那好吧。你還知道她可能去的地方嗎?比如親戚,朋友,同學?”志揚覺得還是問全面點比較好。

“你先去我家看看吧,要不就是去曼婷那了?她要是沒在家,你再跟曼婷打個電話。”陶陶說。

“好吧。拜拜,欣怡要是跟你聯系了,你第一時間跟我聯系,我找她真有事。”志揚懇求著說。

“Yes,My sir!Bye!”陶陶淘氣地掛了電話。

“餵,曼婷,欣怡去你那了沒有?我找她有點事,聯系不上她了。”志揚給曼婷打電話,強做鎮定地說。

“沒有啊,她說準備來呢,但不是這個星期。”曼婷說,“你找她什麽事,不會是看上我們家欣怡了吧,找不到就著急了。看上了就去追啊,別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猜來猜去若即若離的,真沒勁。不過我提醒你一點,我們欣怡還沒談過戀愛呢,如果到你手了,你可一定要對欣怡好些,要不陶陶我倆可不放過你。”

曼婷掛了電話,志揚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你很多自己腦子裏不確定的念頭,經過別人的一次點播哪怕添油加醋,真的會一下子豁然開朗的。比如,志揚喜歡欣怡這事。志揚一直想讓欣怡知道,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不知道該找什麽樣的契機去表達。經過曼婷這麽一罵,他覺得自己真的想得太多了。

志揚開車去欣怡陶陶的住處,“當當當”敲了幾下門,門沒有開,可能又是沒在家。

志揚走出來,開上車,漫無目的地在路上游蕩。路邊的人行道上,只要有個跟欣怡背影差不多的女孩,他一定會開車到她旁邊停一下,要麽叫一聲“欣怡!”

“誰是欣怡啊?”女孩扭頭,他一看大相徑庭。

要麽停一下車問女孩一下路:“你好,請問四惠怎麽走?”其實從小在北京長大的他,對於這些耳熟能詳的地名,無論從哪個方向去,他都能給你說得清清楚楚。何況車裏還有詳細導航呢。

古人說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人總是感覺快要失去了才懂得去珍惜。志揚就是這個心情。

他突然特別害怕欣怡出事,害怕再也聯系不上她,再也看不到她楚楚可憐的身影,再也聽不到她柔柔弱弱的聲音,再也讀不到她優美嘆息的文字……

他開車走一段,都會到一個空曠的地方,停下來,抽根煙,或者翻看一下手機。忽然他看到欣怡單位別的同事的電話,於是撥通:“餵,夥計,你們單位今天有什麽集體活動沒有啊?我想找舒欣怡有點事。找不到她了。”

“好像她們編輯部的都去圖書展覽會去了。不知道欣怡去了沒。”那個同事說。

“你給發一下地址吧,謝謝!”志揚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欣喜無比,懸著的心差點跳了出來。

那個同事發來地址,志揚以最可能的速度開車趕到,可是天不作美,展覽會早已經結束了,門口的保安都端著碗吃晚飯了。

志揚如霜打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他覺得自己如一具行屍走肉一樣開著車向前走。不知不覺就到了 欣怡陶陶居住的小區,他決定三十六計等為上計。

五分鐘,十分鐘,半小時,一小時,兩小時……他就這麽數著時間,一直挨到了晚上9:32分。他心煩意亂睡眼朦朧地往窗外一瞅,昏黃的路燈下,一個熟悉的人影忽長忽短地變化著,幾句柔弱的歌聲或隱或現地飄過來,……

良辰美景奈何天 為誰辛苦為誰甜

這年華青澀逝去 卻別有洞天

良辰美景奈何天 為誰辛苦為誰甜

這年華青澀逝去 明白了時間

……

“欣怡!”志揚打開車門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欣怡的面前,“你幹什麽去了!這一大天快把我急死了。”

“恩?”欣怡被志揚的激動驚呆了,“我白天去圖書展覽會了,晚上做兼職去了呀。”

“這麽晚了做什麽兼職啊?你怎麽什麽錢都想掙啊?”志揚有點抱怨得慌不擇詞。

“是啊,我什麽錢都想掙,我缺錢啊,哪像你這富家公子啊,生下來就銜著金鑰匙呢!”欣怡覺得志揚是瞧不起她,所以她一下生氣起來,撂下幾句嘲諷的話繞開志揚就往前走。

“欣怡!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太著急了,我今天一天都沒聯系上你,我去了你可能去的所有地方,問了跟你有關系的所有人,都沒有你的音訊,我以為你出了什麽意外,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志揚從後面抱住欣怡,急急匆匆地說著語無倫次的話,“欣怡,我喜歡你。不管你心裏怎麽想,我希望你相信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從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你的安靜,你的才華,你的勤奮, 你的善解人意,你的柔柔弱弱。我從小任何事情都是我父母給我安排好,我從來沒有單獨為任何事情 負責過。但是在你面前,我第一次體會到了被人需要的成就感。我第一次感覺到我也可以為一個人負 責。我希望你能接受我,讓我這輩子都被你需要著,為你負責著。”此時的志揚感覺心馬上都從胸口跳出來了,“撲通撲通”的跳動聲如江翻海倒,悶雷滾動。

欣怡的心不比志揚的平靜,她二十多年的懷春之心第一次跳得這麽真切,這麽強烈,難以抑制。緋紅的臉蛋使勁往脖子裏縮,如果在她的春夢裏,她應該是喜極而泣的。但是她沒有,幾十秒的悸動之後,她立刻變得冷靜下來,“志揚,你不是喝酒了吧。怎麽說起了醉話?”她掙脫了志揚的懷抱,面對面的低著頭站著。

“我沒有喝酒,欣怡,請你相信我的每一句話。我發誓。”志揚信誓旦旦地說,虔誠地像個孩子。

“我覺得咱們不合適,不會有好結果的。”欣怡堅定地說。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不合適呢?”志揚說。

“我不想成為你眾多實驗品中的一個樣本,我沒有那麽多時間,也沒有那麽多資本。你還是別費心思了。”欣怡又有點生氣地說。

“可是我想成為你的試驗品,一輩子的小白鼠可以嗎?”志揚追著說。

“天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了。”欣怡說著往小區門口走去。

“欣怡,我不需要立刻答應我,我希望等你準備好的那一天,我的心門隨時為你打開著。”志揚跟著說著。

欣怡走進小區,小區的大門將志揚隔在外面,一如欣怡的心門之外。

“欣怡,我等你!”志揚大聲吆喝著,小區大門門衛室裏兩個保安伸出頭來,看了看志揚,是個正常人,就沒說什麽,把頭縮進去,開始了說說笑笑,不用去聽,可以想象,一定是關於志揚的,關於男女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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