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只因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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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志揚欣怡陶陶三個人來到公司附近一個素食餐廳,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優雅的環境,舒緩的音樂,色味俱佳的美食,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三個年輕人談笑風生,無限暢聊,欣怡的莞爾一笑,陶陶的捧腹大笑,志揚的眉開眼笑,頓時感覺時光靜好,年華風騷。

“哎,你們看旁邊那個帥哥怎麽樣?”陶陶總能在人群中找到他認為閃光的東西。

“你又犯花癡了?”欣怡玩笑地說。

“沏,生活中本不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陶陶辯解說。

欣怡和志揚順著陶陶的目光看去,只見他們的斜對面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他膚色白皙,五官輪廓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秀異常,猶如古希臘神話傳說中的美少年納喀索斯一樣圓潤俊美。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一雙像大海一樣的幽暗深邃的眼睛,充滿了浪漫多情,似乎他多看你一眼就會讓你深陷其中,難以自拔。英挺的鼻梁,唇色緋然。高大修長的身軀,足以讓人想象出他站起身來後的英俊魁梧。

“我看著好面熟啊!”陶陶吸溜著口水說。

“反正你看著稍微長得差不多的男人,都面熟的。”欣怡打趣說。

“非也,非也。這名美男子我一定在哪裏見過。”陶陶努力回憶著。

“呵呵,在夢裏吧!”志揚打趣說。

“十載神交未相識,臥淹幽谷恨羈窮。哈哈是神交吧?”欣怡邊說邊捂嘴笑了。

我們好像在哪兒見過

你記得嗎

好像那是一個春天

我剛發芽

我走過

沒有回頭

我記得

我快忘了

我們好像在哪兒見過

你記得嗎

記得那是一個夏天

盛開如花

我唱歌

沒有對我

但我記得

可我快忘了

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你記得嗎

好像那是一個秋天 夕陽西下

你美得讓我不敢和你說話

你經過我時風起浮動我的發

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你記得嗎

記得那是一個冬天

漫天雪花

我走過

沒有回頭

我記得

我快忘了

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你記得嗎

那時你還是個孩子

我在窗欞下

我猜著你的名字刻在了墻上

我畫了你的模樣對著彎月亮

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你記得嗎

當我們來到今生 各自天涯

天涯相望今生面對誰曾想

還能相遇一切就像夢一樣

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

陶陶自顧自地哼著“我們好像在哪見過”,完全沒有聽見欣怡志揚剛才打趣她的話。

“餵,餵,別夢游了親,還有我們兩個大活人在這呢。”志揚拿起餐巾紙,在陶陶的眼前晃了晃。

“嘿嘿,估計已經名花有主了。”陶陶回過神來說。

“肯定的啦,你沒看在等人呢。肯定是個美女啦。”欣怡說。

“可是我總感覺他像我初中時候的那個同學,當年是我們班學霸,長得好,學習又好。好多女孩都給他寫過情書。”陶陶說。

“也有你吧?”志揚問。

“當然了,這麽好的東西我還不爭取一下?嘿嘿,見笑了。”陶陶小有尷尬地說。

“別想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再說了,世界這麽大,怎麽可能在這裏遇見?”欣怡說。

“山重水覆疑無路,有緣千裏來相會嘛。哈哈——”陶陶說。

“呵呵,說的什麽呀這是。”欣怡對陶陶胡編亂造成語、詩詞已經太習慣了。

“呵呵,陶陶,我想知道你的前男友是怎樣愛上你的?”志揚看著陶陶,突然想起陶陶曾經給他提過的前男友的故事。

“你咋不問我倆是咋分手的啊?”陶陶有些疑惑地問。

“這個不用問,分手是一定的。”志揚說。

“我有那麽不堪嗎親?寶寶生氣了,寶寶心裏苦,寶寶不說。”陶陶撇著嘴揉著眼睛裝哭樣,一副委屈的樣子。

“來,寶寶不哭,給寶寶點紙擦擦眼睛。”志揚假裝著配合著她的假裝,欣怡在一旁捂嘴笑。

“哎,你跟你前女友咋分的呀,志揚?”陶陶話鋒一轉,情緒變化太快了。

“嚇我一跳,你情緒變化別這麽突然好不好,心臟受不了。”志揚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呵呵,習慣了就好了,陶陶適合去做演員。”欣怡說。

“呵呵,我和我前女友啊,說來話長,一言難盡啊。”志揚傷感地說。

“你先別說,我猜:你們家不同意,她們家不同意,她離開北京了,她有新歡了,你有新歡了,還有……”陶陶仰起頭,右手食指摸著下巴,陷入思索狀,“暫時想不起來了。這幾種情況你選一種吧。”

“都有點吧。”志揚是個文質彬彬有休養有涵養的男士,他不會輕易地去說別人的不好,或者家裏的不是。只能這麽概括性地說。

“呵呵,我也是過來人,很多時候分手也說不出來具體的原因,莫名其妙不知不覺就分了。”陶陶故作深沈狀,像極了一個6歲的小女孩在感嘆人生。

“嗯嗯,理解萬歲!”志揚感激地說。

“挺羨慕人家有正經理由分手的人。比如我一個朋友因為每次洗澡洗太長時間,男朋友和她分手了;還有個朋友,她屬虎,男朋友友也屬虎,男朋友說兩虎相鬥必有一傷,就分手了。呵呵”陶陶說。

“呵呵是啊,她們至少有個分手的理由。不過我覺得有的分手理由挺奇葩的,簡直牽強附會,找理由嘛!我有個哥們,他養狗,女朋友養貓,女朋友說他的狗總欺負自己的貓,於是分手了;還有個哥們,他女朋友說他刷碗不按逆時針,就分手了。呵呵呵——”志揚邊說變覺得搞笑。

“欣怡你覺得奇葩不?”陶陶看看正在咯咯笑的欣怡。

“呵呵,是的,我也聽說過,覺得好不可理解。明明兩個相愛的人,怎麽可能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一刀兩斷了呢。我高中女同學剛分手,好幾天男朋友沒跟她聯系,問為什麽,男朋友說感冒了,結果就沒有音訊了。”欣怡認真地講著。

“哈哈哈哈——”陶陶已經笑得不行了。

“更搞笑的是,她一算男朋友說感冒那天正好是清明節,於是後來她給男朋友發條微信:你感冒了難道是死了吧,明年的清明節我去給你上墳。”

“哈哈哈哈——她男朋友回信息了嗎?”陶陶饒有興趣地說。

“呵呵,回了啊,他男朋友說:這點小事就讓你原形畢露了,活該你單身。”欣怡一本正經地講著笑 話,認真的樣子可愛極了。

“呵呵呵,欣怡,你還是挺幽默的嘛。”志揚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看著欣怡說。

“那當然,那當然,我們的大才女在我們宿舍講葷段子的時候,差點沒把我們笑死。”陶陶說。

“真的嗎,欣怡?”志揚笑著問欣怡。

“陶陶,你怎麽什麽都說!”欣怡半是嬌嗔半是生氣地說著低下了頭,光潤的帶笑的臉突然斂住了,顯出一點莫名其妙的拘束,隨即,臉頰驀地紅了起來,白玉般的臉龐,像天邊醉了一抹紅雲,像山腰點綴的一片紅葉!

“欣怡,沒事,志揚又不是外人。有什麽不能說的。”陶陶拍著欣怡的肩說。

欣怡仍是低著頭不語,默默摳著手。

“就是,沒什麽欣怡,何況咱們都是年輕的成年人。”志揚說。

“哥哥,原來你也是悶騷男啊。”陶陶看著志揚說。

“嘿嘿,”志揚笑,“欣怡和男朋友是怎麽分手的?”這是他憋了好久的話了。

“大哥,有你這麽問的嗎?我們林妹妹還沒談過戀愛呢好不?”陶陶說。

“額,對不起。不好意思。”志揚抱歉地說。

“呦吼?”陶陶又發現了什麽,“帥哥對面坐人了,好像女孩很普通嘛!”

“我說你別瞎想了吧。這麽可口的菜還能沒人點啊!”欣怡擡頭說話了。

“說不定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能是同性相斥,也可能是對陶陶這種花癡的不解,志揚給陶陶潑了一碗冷水說。

“嫉妒!*裸地嫉妒!”陶陶看著帥哥和美女的談笑風聲說。

“小秋,你這臭娘們你不是說你加班去了嗎?你在這約會呢啊,啪——”突然帥哥桌旁來了兩個大漢,一個胖點,一個瘦點。胖的說著“啪”地朝帥哥對面的女孩打了過去,幸好女孩躲得快沒有打住。“這玩意是誰啊,你是吃了豹子膽了,敢泡我的女人,你沒打聽打聽我雷哥是誰!”

“就是,你吃了豹子膽了,瞅你這油光鋥亮的的熊樣!Pia——”瘦子一手朝帥哥臉上打過去,帥哥見勢不妙,“pia——”朝瘦子臉上反擊了一掌。胖子見瘦子被帥哥打了,一個拳頭朝帥哥頭上輪過來,帥哥嚇得“呲溜”鉆到餐桌底下去了。胖子對著地上躺著的帥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帥哥求饒:“大哥,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們大人大量,你們繞了我吧。你們說什麽我都答應,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是還來還手呢嗎,你還手啊!”胖子腳踩在帥哥身上,得理不饒人地說。

“我眼瞎啊,大哥,我錢包裏還有500塊錢給你們,我的手機剛買的,也給你們。你們放我一馬吧!我和小秋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叫什麽名字我都不知道呢。”這個時候,好像帥哥知道了女孩其實和他們是一夥的,專門敲詐的。於是他想用錢來交換自己不再受傷害。

“你以為這點錢就能彌補對我的傷害了,你這是給哥哥我帶了綠帽子你知道不?!”胖子仍在踢,瘦子也幫著他。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都會出人命了。”餐廳服務員實在看不下去了,跑過去跟那兩人說。

“放過他也可以,那就按他說的辦吧。”胖子給自己找個臺階說。

“好的,手機呢?錢呢?交出來吧。”瘦子說。

帥哥顫顫巍巍地舉起血淋淋的右手,將錢包和手機遞給瘦子。

胖子掏出錢,拿上手機,揪著女孩的頭發氣勢洶洶地出去了。

他們一行人走後,剩下一個躺在地上*著的傷痕累累的帥哥。滿臉是血,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地動彈不得,欣怡看見他突然想起了最後一次來酒館的孔乙己。

“先生,您怎麽回去啊?能不能讓您的親戚朋友來接您啊?”兩個服務員將帥哥攙起來坐到椅子上,關切地問。

“沒事,我自己能行。”帥哥狼狽而痛苦地趴在桌上強撐著說。

“我給您家人或朋友打個電話吧!”服務員說。

“我的手機,我的手機被那無賴給拿走了。”帥哥嘴角留著血漬,含糊不清地說。

“可是你自己沒法走啊。”服務員焦急地說。

“我可以的,”帥哥剛起身,一下子又墜到桌子底下去了。兩個服務員又把他攙起來。

“帥哥,你是不是叫陳一鳴啊?”一直在旁邊觀看的陶陶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覺得即便這個帥哥不是帥哥,不是她似曾相識的學霸,不是與她有任何關系的人,她也會出手相救的。這是她的本性,她骨子裏的樂於助人的善心是不會消失的。

“是,是的。你是?”帥哥一只眼睛睜開一條縫,看看陶陶,好奇地問。

“我是你初中的同學陶雅靜,估計你早不認識了。但是我認識你。正好我和朋友們出來吃飯,我們送你去醫院吧。”陶陶義不容辭地說。

“哦,太謝謝你了,陶陶。”帥哥應該對陶陶還是有點印象的,要不能一下子叫出了她的昵稱。

陶陶這麽熱心,而恰巧又是舊相識,欣怡和志揚雖然不愛管閑事,但是這事不能難為陶陶一個人。於是他們三個人一起將陳一鳴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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