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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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去休息吧。”

“皇上。”蘇幕向前邁了一步。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玄日擡頭望向蘇幕。

“是,屬下只是不明白為何皇上要將風流留在身邊。”

“為什麽?”玄日自語道,繼而對蘇幕說,“記不記得兩年前的出行時遇到的那個算命老頭。”

蘇幕低頭沈思了片刻,隨即恍然道:“醉翁。”

“是。醉翁……”

時間回到兩年前的那天,玄日與蘇幕一道外行,在離京都不遠處的郊外,他倆遇到了一個怪人。那是個自稱“醉翁”的算命老頭。說他怪,是因為他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擺攤替人算命。

玄日從他的攤前走過時,老頭捋著白色胡須道:“這位公子,請留步。”玄日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前走。算命,這東西怎麽能夠相信。“若是醉翁沒有猜錯,你在找一個人?”老頭並沒有放棄,而是繼續說著。終於玄日停下了腳步,來到了他的算命攤前。

“你怎麽知道?”玄日瞇著眼睛看著老頭。

老頭笑道:“因為我是算命的。公子如果不嫌棄,算一卦如何?”

“好,姑且相信你。”

老頭笑著遞給玄日一張紙和一支筆,說道:“你隨便寫個字。”

玄日想都沒想,提筆寫了個“星”字。

老頭看了看這個字,“星,一個‘曰’一個‘生’。”老頭頓了頓,繼續道,“先看這個‘生’,你要找的那個人,他尚在人世。不過不算如意,因為‘生’的上面還有一個‘曰’。‘曰’字兩口,說明他的前方擋著兩個人,這‘曰’緊緊壓著‘生’,說明這人活的並不好。”

玄日緊盯著這個字,姑且信他這番話,“他現在在哪?”

醉翁笑言:“天機不可洩露。醉翁所能說的,也只有這麽多了。”

“主上,不如再算一卦。”蘇幕在一旁說道。他覺得醉翁講得不無道理。

“醉翁向來只替一個人算一卦,這位若是想算,倒是可以。既然相遇,即是有緣。”醉翁樂呵呵地看著蘇幕。

蘇幕於是在紙上寫了個“蘇”字。

醉翁笑道,“這位小兄弟命中有貴人,看這個‘蘇’,一‘草’一‘魚’一‘禾’。俗話說,風吹草動,你的貴人與‘風’有關。再看這個‘魚’,魚離不開水,你的貴人又與‘水’有關。再看這‘禾’,你的貴人與‘禾’……”

蘇幕打斷了老頭的話,說道,“老先生,我想算的不是這個,我是幫主上算的。”

“好個有情有義的小子。”老頭哈哈大笑,眼中盡是讚許,他對著蘇幕說,“你的貴人,也是你主上的貴人。”

醉翁的話,是信好,還是不信好。若不是此次去風禾城,玄日早把那老頭的話給忘了,當時聽到店小二口中的風流時,便想起了老頭的那番話。風流,有“風”有“水”,還在風禾城,有“風”有“禾”。

“皇上,你是說,當時醉翁口中的貴人是‘風流’?”

“不清楚,名字中有‘風、水、禾’的人有很多,不一定是他。”

“那皇上。”

“我要看看他的本事。”玄日朝窗外看了一眼,發現風流正在不遠處轉悠,於是對著蘇幕說道,“你發現沒,宮中這麽大,他卻不迷路。看來宮中的地形,他已經很清楚了。”

的確如此,風流在宮中來回自如,熟悉的如在自己家中一般,而他來此只不過一天。蘇幕也覺得此事甚為奇怪,難道這風流真有過人之處。

此刻的風流對著身後的翠蝶道:“聽,哪傳來的琴聲,彈得不錯,和薔薇姐姐有的一拼。”

翠蝶仍是一聲不吭,風流都要以為身後跟著的是個木頭人了。風流也不理會她,徑自循著那笛聲去了。

“果然是個妙人兒。”風流見到彈琴的人後讚道。

芊芊玉手,在琴弦上撥動出撩人的調子。淡紫色紗衣裹著玉人纖細的身子,如飄飄下凡的仙子一般。那張臉也是出奇地精致,柳葉眉、含情目、樊素口。居然比姐姐還要美。風流暗自想著。

風流剛想問翠蝶那是何人,便聽到玉人旁的侍女喝斥道:“什麽人?”

被發現了,風流理了理頭發,走到玉人旁邊,有禮貌地說道:“若是我告知自己姓名,可否請這位美人也告知我你的?”

“放肆。”玉人的櫻桃小口動了動。

居然連聲音都這麽好聽,風流嘴角一揚,越加得寸進尺,“我叫風流,美人你呢?”

“來人。”玉人對他甚是反感。其實換成任何人都會反感的,若不是當年風流智退那幫山賊,他也會被這風禾城的百姓厭惡的。

原來是個冰美人,風流眉毛一挑,涎著臉道,“美人生氣的樣子也好看。”他殊不知自己已經得罪了個了不得的主。

那冰美人還能是誰,玄蒼國的皇後方梨雪,當今丞相方正天的小女兒。

海涵地負

“想不通,想不通。”風流躺在床上自語道。他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心事重重:哎……我風流是不是魅力減弱了。想在風禾城中,我多受花間樓的姑娘們歡迎呀。怎麽來了這邊,就老是碰釘子呢,還去天牢游了一回。

風流在屋裏悶得慌,便推門出去了。怪事,沒走幾步,就發現外面鬧騰起來了,究竟是什麽事?

“哇,今天是什麽節日?大晚上大家都出來了。”風流說著掃視了一下聚集的宦官和宮女,發現居然有幾個宮女在那哭哭啼啼的。難不成是誰死了,不會是那個自傲的皇帝吧。

“你就是風流兄弟吧。”一身著黑色侍衛服的男子走向風流。

一上來就稱兄道弟,風流仰頭看著他的臉道:“是。”之後便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樣貌不賴,身材也不錯。怎麽玄日身邊的侍衛都長得這麽俊朗。風流有些不樂意了,想想定是那些宮娥們整日對著這些人,才會不理他的。要是有什麽藥可以把他們都變成醜八怪就好了。

“我是皇上的侍衛樓怨,這裏有點事情要處理,還請風兄弟回屋。”樓怨有禮貌地說著。

這麽有禮貌,比那個玄日好多了,風流邊想邊說:“我睡不著,所以出來玩玩,你處理你的事情,我在一邊看著不打擾你們。”

樓怨無奈,只好答應。

“什麽,要把他們全拉出去斬首。”坐在欄桿處的風流突然一躍而起,粗聲吼道。

樓怨的眼角抽搐了幾下,他記得剛才風流說過不打擾他的。樓怨並沒說什麽,而是繼續吩咐那些侍衛將這些宮人帶下去。

“等等,為什麽要這麽做?”風流攔住了那些侍衛,不讓他們走。

樓怨皺了皺眉,只好將整件事告訴了他。風流聽後,驚訝道,“不是吧,寧可錯殺。他也太殘暴了。”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樓怨也不願傷害無辜之人。

風流抓了抓腦袋,本來就未梳理的長發更加雜亂,他信心滿滿道,“這件事交給我,我有辦法把真的奸細給揪出來。”

樓怨又開始猶猶豫豫的,“這……”

“你去告訴玄日,這件事交給我了。”風流拍了拍胸脯道。

樓怨只得去玄日的寢宮稟報這件事。

“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些什麽。”玄日聽了樓怨的話後,立刻起床著衣。

待玄日趕到時,風流已經將奸細找出來了,並且讓那些無辜的宮人離開了。

“他們三個是奸細?”玄日疑惑地問,而於此同時心中暗想,這人不會是在玩弄我吧。

風流剛嗯了一聲,那三個奸細便齊齊倒下了。連看守的侍衛也吃了一驚,連忙查看三個奸細,發現三人都死了。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不動聲色的殺人,確實不易。而且三具屍體上找不出任何傷口。風流一言不發,瞇著雙眼盯著三個死去的奸細,褐色的眼眸仿佛要看透黑暗中的一切。

玄日命令那些侍衛道:“你們,把屍體運下去命人檢查,看看是不是中毒。”說完,便離開了。

只剩樓怨和風流待在原地。長夜漫漫,回去肯定也睡不著,風流望了望身旁的樓怨,咧著嘴道:“看你晚上也無心睡眠了,咱們來賭幾把吧。”

樓怨詫異地看著風流,“賭,我不會。”

“不會,沒關系。玩著玩著就會了。”風流拉著樓怨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風兄弟……”

風流松開抓著他的手,道,“別叫我風兄弟,聽著不順,叫我風流好了。”

“風流,你剛才是怎麽把奸細從這麽多人中找出來的?”

“呵呵,靠這個,”風流甩了甩還拿在手中的一個麻袋。

樓怨不敢相信,問道:“就這個?”

“還有呢!”風流從袋中掏出一個黑乎乎的石頭,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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