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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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文時間: 05/11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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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火狼再回來時,是因為他的外公生病住院了,將不久於人世。

他一下飛機就直奔醫院,隔著加護病房看到外公病弱的躺在床上,他咬牙緊握雙拳,無力和心痛通通湧上心頭,火狼就這麼站著,看著自己最摯愛的親人在跟死神博鬥,他痛恨自己的無能。

“小狼哥”君祈兒一看到火狼就立刻激動的沖進他的懷抱哭了。

“我好怕,爺爺他突然就暈倒了,嚇死我了”君祈兒已經在這守了好幾天。

火狼無法開口說話,他怕他一開口就會忍不住哽咽。

火狼緊緊地抱住君祈兒,將頭埋進她的發間,用力的連手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君祈兒很痛,可她明白火狼現在的心更痛,所以她安靜的讓他抱著,希望自己能給他一點力量。

火狼閉著的眼猛然睜開,雙手握住她的肩將她推開。

“他們呢?”火狼盯著君祈兒問。

“---”君祈兒咬唇低下頭,不忍心繼續看著火狼的眼睛,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是多麼地讓人心疼,看著這樣的他,君祈兒的心也跟著痛起來。

“我問你他們呢?外公出事了,他們沒有來看他是不是?”火狼憤怒的責問。

君祈兒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她只能哽咽著閉眼搖了搖頭,張爺爺實在是太可憐了,他病的那麼重,兒子媳婦卻只會過來讓他立遺囑。

“他們有來過?”火狼想也許他們還不至於那麼沒有人性吧,他松了口氣,心想他們來過的話,他的外公就不會那麼傷心了。

“小狼哥---”君祈兒大眼含淚的看著他。

火狼幫她抹了抹淚,想著怎麼安慰她的時候,君祈兒開口了。

“他們每天都過來逼爺爺簽遺囑”君祈兒哭的傷心不已,為了可憐的張爺爺。

“只要爺爺一醒,他們就會過來,就會逼著爺爺簽”張爺爺人那麼好,怎麼會有一對這麼可惡的兒子媳婦。

火狼看著君祈兒在他面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時無法消化她的話。

她說,她說他的舅舅和舅媽,外公的親兒子和媳婦,逼著父親簽遺囑,逼一個即將要過世的老人簽遺囑。

“小狼哥,你不要這樣”看著火狼眼中的絕望,君祈兒心慌極了,她不該說的,她真的不該說的。

“外公的病,醫生怎麼說?”火狼全身僵硬眼泛血絲的問,不願再去想那對沒人性的夫婦。

“醫生說,爺爺他,隨時都有可能,有可能---”君祈兒說不下去了,小手捂住了唇痛哭。

火狼不語,轉身面對玻璃鏡,擡頭不讓眼淚流出來。

“爺爺告訴我,他要等你回來,要讓你見他最後一面,他還說如果他再也醒不過來的話,就要我轉告你他知道你要是沒來的及見他最後一面,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但這不是他要的,他說只要你過的好,開開心心,他說別無所求了。”君祈兒將張爺爺交待的話告訴火狼,她知道張爺爺真的是很疼很疼自己的外孫。

“外公,對不起!對不起!”火狼握拳抵在玻璃墻上,額頭貼著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外公低喃。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回來看您的。

****

幾天之後,老人過世,一直到走之前都沒睜開眼看過火狼。

火狼一語不發的站在外公的墓碑前,沒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君祈兒站在身後,擔心的守著他。

“你說,你做了什麼?”張慶全一臉氣憤的質問著火狼,這個小雜種,竟然把所有的遺產都拿走了。

微瞇的眼瞬間變的銳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舅舅,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火狼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

“你,你,我那一份遺產呢?”看著火狼那張似乎隨時會撲過來把他撕碎的臉,張慶全冷汗直流,果然是什麼父親就有什麼兒子,流氓生出來的兒子還是流氓。

“遺產?什麼遺產?”火狼故做不懂地問,如果張慶全夠聰明的話就該滾的遠遠的永遠不要再出現在他們面前,但顯然他不夠聰明,火狼永遠也不會忘記張慶全是怎麼對待病弱的外公的,他現在只是讓他一無所有而已,已經是便宜他了,想不到他竟然還敢跑來叫囂。

“你不要再裝了,明明是你在遺囑裏動了手腳的”張慶全為了錢可以說是無所畏懼到--不知死活。

“哦,是嗎?到底是誰在遺囑裏動了手腳,我看你心知肚明”火狼原本無意跟他搶張家的財產,張家的財產與他這幾年和君言打拼下來的相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火狼根本不看在眼裏,他只是忘不了他竟然為了錢這樣逼自己垂死的父親,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他可以不動他,但火狼要他嘗嘗一無所有是什麼滋味。

“張家的財產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是老頭子昏了頭才會想把一半給你,我只是想把它拿回來有什麼不對?”張慶全吼著。

“好一句張家的財產是你的,我請問你,張家的財產是你賺來的?”火狼知道那全是外公的心血。

“父死子承有什麼不對?”張慶全還是覺得自己有理。

“那就是說,不是你賺來的咯,不是你賺的你有什麼資格拿?”火狼眼神兇狠的射向他。

“我,我,我沒資格,你就有資格?”真不知是該說張慶全笨還是無知。

“憑外公的遺囑我就有資格拿。”就算沒有遺囑,火狼也照樣有辦法讓張慶全一分也拿不到。

“你不是張家人,你沒資格拿張家的遺產”

“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告的贏的話”張慶全有沒有錢找律師都還是個問題,更何況有錢找又怎麼樣,有人敢幫他嗎?

“你,你,你這個小雜種給我等著,我,我找人去告你”

火狼憤怒的一把抓住張慶全的衣領把他提起來。

“下次再讓我聽見小雜種三個字,我會叫人把你剁碎丟進海裏餵魚,聽到沒有?!”火狼最恨的就是從小到大,張慶全總在外公聽不到的地方叫他小雜種。

“你,你”張慶全掙紮著卻掙不開。

“聽到沒?!”

“聽,聽到了,快放開我”

“滾,別讓我再見到你”

張慶全臉色發白的跑了。

“小狼哥,你沒事吧?”君祈兒覺得火狼的舅舅真的壞到沒法說了,竟然叫自己的外甥雜種。

“祈兒,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火狼疲憊的抹了抹臉。

“沒有”君祈兒搖了搖頭。

“小狼哥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這幾天你都沒有好好休息。”君祈兒想他肯定很累了吧,這樣下去,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

“嗯,陪陪我好嗎?”火狼將身體靠在她身上。

“好--”君祈兒連忙站穩,呼,好險,差點就撐不住摔倒了。

****

君祈兒陪火狼回到他下塌的飯店,搭電梯直上最高一層的總統套房,張爺爺走了,火狼也不回張家了。

一回到房間,火狼便立刻倒在房間裏那張大床上。

君祈兒站在一旁看著他。

火狼用手拍了拍床,示意她過來坐下。

等君祈兒坐下後,火狼雙手枕頭躺著。

“祈兒,你是不是很奇怪張慶全那麼叫我?”

“嗯?有一點啦。”君祈兒覺得他們再怎麼說都是一家人啊,怎麼會有人那樣叫自己的外甥呢。

“想不想知道為什麼?”火狼笑著問她。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的”君祈兒心中的火狼永遠都是火狼。

“因為我媽不是張家的親女兒,她是我外公外婆收養回來的”這些都是火狼後來查到的。

“啊!”君祈兒傻眼,難道就因為這樣嗎?

“當然不止這樣”火狼一眼有猜穿君祈兒在想什麼。這小丫頭真有趣,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哦”

“後來我媽愛上了一個混幫派的大哥,就是我的生父,外公外婆反對,他們就私奔了”火狼一直覺得他媽媽很傻。

君祈兒睜大了眼睛等他繼續說,她覺得火狼的媽媽好勇敢哦。

“聽外公說,媽媽是個很聽話的女兒”火狼知道外公很疼媽媽,也很疼他,從來都不會在他面前說關於他媽媽私奔的事。

“後來媽媽又回來了,前後不過一年的時間”

“那你爸爸他?”

“對,媽媽被拋棄了,她回來以後不敢回家,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生活,因為,她懷了我那時候的她如果回家的話,外公外婆一定會要她打掉孩子。”,

火狼好笑的看著君祈兒驚訝到張的圓圓的小嘴。

“你是不是想問那個男人知不知道?”火狼側躺著,用手撐著頭看著君祈兒問。

嗯嗯嗯---君祈兒點點頭。

“我不知道 ,因為我出生的時候我媽就過世了,她有先天性心臟病,生小孩是件很危險的事,而她不願意放棄我”這也是火狼後來查到的,所以他才知道自己也是被期待出生的孩子,不是沒人要。

君祈兒難過的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出聲安慰。

“雖然我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誰,但是我知道我媽媽是真心愛我的,愛到願意拿自己的生命來換我的平安出世,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罵她。”

“你媽媽是個很了不起的女人”君祈兒很認真的對火狼說。

“不,她很傻,如果她不堅持生下我,就不會死了”可以算是他害死自己的媽媽的嗎?

“不對,你媽媽一定很愛你爸爸,所以才會願意為他生下你”君祈兒相信愛會讓柔弱的女生變勇敢。

“可能吧,我不知道她愛不愛他,我也沒那個欲望去知道他是誰”因為他早過了那個需要父母的年紀了,而且,他也根本查不出來,每次只要一查到某一個點就一定會斷掉,好像有人在故意擋著他,既然這樣,那他也懶的再去查了,沒必要,不是嗎?找那個男人報仇?他母親肯定很不樂見;告訴那個男人他媽媽過世了?既然他能拋棄他的媽媽,肯定也不會在意她的死活了。

但是我怎麼總覺得你媽媽會希望你去認他啊!君祈兒就在心裏想了一下。

“你又知道我媽媽會想我去認他?”

“呵!你怎麼老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啊?”好恐怖,我想什麼他都知道,君祈兒捧著自己的臉,震驚地看著火狼。

“因為你笨。”他要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的話他就不用在道上混了。

“又罵人家笨--”君祈兒覺得自己是不笨也被罵的變笨了,想她可是學校全級成績最好的學生耶,每次都有拿獎學金的,大家都說她很聰明啊,只有他,老是說她笨,真不服氣。

“好,那不是笨,是單蠢,這下行了吧?”火狼揉了揉她的發頂。

“啊---,你欺負人”她氣的一下子撲過去壓著他,兩腿分開坐在他的肚子上,兩只小手還分別抓著他兩邊的臉頰捏個不停。

君祈兒完全沒有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暧昧,但是火狼卻發現了。

俊臉驀地轉紅,火狼用手肘撐著床,不自在的想起來,君祈兒卻以為他要反擊,更加用力的壓住他,身子也更偎進。

看到君祈兒因低下身子而微微敞開的頷口內出現的少女內衣和小巧雪白的胸脯,火狼的腦子裏湧上一股熱氣,鼻子一癢,竟然流鼻血了。

糟糕,絕對不能讓她看見,火狼緊張的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不是這麼不濟事吧,從十五歲開葷以來,一直到現在,他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啊,現在竟然只是因為看了她的內衣就噴鼻血了,丟臉。

“讓我起來”火狼趁著君祈兒被他的叫聲嚇了一跳而分神的時候坐起身,單手將君祈兒從自己的身上抱下來,立刻沖進浴室。

君祈兒坐在床上莫名其妙的看著火狼,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剛剛明明還玩的好好的啊,怎麼突然就跑進浴室了啊?難道是要洗澡?在這時候?

****

火狼站在浴室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鼻血一直流,他扭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水往臉上潑,希望能讓自己冷靜一點。

外面那個可是末成年少女,千萬不能碰啊!

可是,她還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他等她已經等了十幾年了,現在好不容易等到她長大一點點了,卻還是能看不能碰,這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哎,至少也要等到她滿十八歲吧,還要再等一年!

“今晚上只能暫時委屈你了”火狼盯著自己腫脹的胯下說著。

在浴室裏面沖了個冷水澡,直到把欲望給壓下來後,火狼才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來。

君祈兒坐在床上等啊等,竟然等到睡著了,誰叫那張床太舒服了,不過她今天也實在是累的夠嗆的了。

火狼一臉滿足的坐在床沿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

記想她穿著這一身衣服睡覺,半夜一定會不舒服的醒過來。

“祈兒,祈兒,醒醒,起來換了衣服再睡”火狼很驚奇這小丫頭的睡功更了得了,怎麼叫都叫不醒的?

“嗯---不要吵。”蚊子好吵哦。

看著君祈兒微張的小嘴,火狼一時忍不住地貼了上去,舌頭小心翼翼的伸進她的嘴裏。

怕吵醒她,火狼將舌頭從君祈兒嘴裏抽了出來,輕輕舔了舔她的下唇瓣。

睡的那麼熟?

他試著用指腹沿著鎖骨慢慢往下滑,一顆一顆的挑開了她上衣的扣子,露出了被胸衣包裹住的小小的雪白胸脯,以及頂端的小櫻桃,火狼緊張的看了她一眼,發現她還是沒有醒過來。

他大膽的輕撫,仔細感受著渾圓的柔軟。

最後,他打開君祈兒的雙腿,隔著小內褲以指尖輕輕的描繪著那兩瓣花瓣,隱隱的感受到花核的微微凸立。

突然抽手,火狼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後,小心的幫她把衣服整理好。

我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嘛。

又要再洗一次冷水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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