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最好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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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尉凡裂一伸手,猛的將她拉進了懷裏,大手直接從她衣服下擺探了進去。

而此時,機艙內還有兩名保鏢在。

尉凡裂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順手撕開她的衣服就開始辦正事。

“我看不好好懲罰你,你根本學不了乖!”

就這樣,在機艙內,尉凡裂要了她,那憤怒裏,帶著她不守規矩的懲罰,也帶著對她愚蠢的厭煩,分明服了軟,跟上次一樣好好解釋,他就不會這麽生氣。

可,她偏偏要倔。

既然要倔,那就按他的套路來。

被按在靠背上,屈辱感傳遍全身,但盛螢落就是一聲也不吭,知道他松開她,她才彎腰提起了褲子,等直升機停下之後,她不動聲色的下了飛機。

走進臥室,她轉身就反鎖上了門。

做過那麽多次,她從未像今天這樣覺得恥辱。

尉凡裂,你就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一整天下來,盛螢落都沒有出門,滴水未喝,滴米未進,在房間裏帶著鬧絕食。

到了晚上十點多,趙管家實在擔心她的身體受不了,才去求尉凡裂。

“先生,盛小姐身體本來就很差,再這麽下去的話,萬一再病了,該怎麽辦?”

“最好病死,就直接扔出去!”

鬧什麽脾氣,這女人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大了!

“可是先生.......”

“夠了!”趙管家的話直接被打斷,緊隨著是尉凡裂毫無溫度的話:“出去,不許再進來打擾我!”

他就是要看看這女人能夠倔強到什麽時候。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這盛螢落早上都因為著急沒吃飯,到現在,一天下來,她什麽都沒吃,就算是在床上躺著不動,胃裏也早就空的難受。

她一手抵著胃部,眉心緊擰冷不丁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行了,她堅持不住了,胃痙攣一陣一陣的,疼的她直抽抽。

她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門口打開門的。

“趙管家,管家......”

書房裏,尉凡裂本就毫無心思的在看書,恍惚聽見微弱的聲音在叫,他一個激靈就起身往外走去。

一出去,看見盛螢落就坐在地上,小臉慘白的跟紙一樣。

“趙管家,馬上叫醫生!”

尉凡裂快步上前將她扶起,直接抱進了自己的臥室。

僅憑著剩下的力氣,盛螢落想要抗拒,終究還是暈倒了。

......

再醒來時,她看著眼前灰黑一體的風格,揉著頭就要強起身。

身邊卻忽然多出一只手拉著她再次躺下,然後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男人慵懶低沈的話語在她耳邊吹起了熱浪:“乖一點,什麽事都不會有。”

此刻,不知為何,盛螢落忽然覺得心落地了,從未有過的心安。

他的聲音就像是安神劑一樣,平定了她心裏的波瀾。

一夜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就像是做夢一樣,身邊只剩下一絲餘溫。

正當她要起床的時候,尉凡裂從洗手間走出來,系著袖扣:“趕緊起來換衣服,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她頭疼的皺眉,身體還是很虛,再想想昨天的事情,她心裏還是有怒氣,便不太願意:“尉先生想去就自己去吧,我還是待在家裏比較好,省的給自己惹麻煩。”

她話裏帶著濃濃的賭氣的成分。

“盛螢落,是不是我太給你臉了?”

尉凡裂的聲音低沈而淡漠,就像是對著一塊冰山在說話。

兩個人都是倔脾氣,對方越是冷漠,自己也更是不會松口。

盛螢落沒有說話,直接起身就要走出去。

剛走到尉凡裂面前,他便伸手拉住了她,掙紮間,盛螢落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甩手,直接甩到了尉凡裂的臉上。

細長的指甲因為用力過猛,在尉凡裂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這下,盛螢落直接傻了,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那犯罪的手,緩了幾秒才忙賠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滾出去!”

尉凡裂漆黑的眸掠過一層薄薄的涼意,刀削般的唇緊抿,沒等她反應,便直接拎著她扔到了門外。

這下,盛螢落完全楞住了。

看著聞聲走來的趙管家,她緊張的皺眉求助:“趙管家,怎麽辦,我剛才不小心把先生的臉弄傷了,他好像很生氣。”

“什麽?”

趙管家一聽,也不可思議的瞪圓了眼睛:“你傷到了先生的臉?”

趙管家上了年齡,一般的事情都是不動聲色的,這下,盛螢落的心跳更快了。

“所以真的很嚴重,是嗎?”

“是的,盛小姐。”

趙管家點頭:“先生平時最在意的就是那張臉,你現在弄傷了,我也幫不到你。”

“不能啊,趙管家。”

盛螢落可憐兮兮的拉著趙管家的手臂:“你跟在先生身邊那麽多年,肯定了解他的脾性的。”

要是趙管家都沒辦法,那她就只能任由尉凡裂處置了。

趙管家想了想,嘆氣道:“這些天過去,我也發現了,你跟先生的脾氣太相似,倔強起來誰也不願意低頭,也正因為如此,你們經常會引發矛盾,先生畢竟是有聲望的人,讓他低頭不現實,所以只有你了。”

“這是什麽意思?”

盛螢落不太明白的又問:“能說明白點嗎?”

“討好吧,討的先生的歡心,乖巧一點。”

“哦。”

盛螢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對於突發的事件,她也只能聽管家的了。

可是要怎麽討好呢?

想起剛才尉凡裂說的話,盛螢落迅速回房間換好了衣服,然後去書房找尉凡裂。

趙管家剛給他處理好傷口,但不難看出,還是有點嚴重的,最關鍵是在臉上,細長的劃痕,怎麽看怎麽像是被女人傷的。

英俊的容顏啊,就這麽被毀了。

盛螢落站在那邊躊躇兩步,深吸了口氣走過去,小聲討好般的道:“剛才不是說要出門嗎,我收拾好了,我去讓管家安排車,好嗎?”

“不必!”

尉凡裂惜字如金的說完,然後撥通了樓下的電話:“不是說不許任何人打攪嗎?”

他說完掛斷電話,不到一分鐘,趙管家就慌忙進來了,拉著盛螢落往外走。

這是怎樣?

連個懺悔的機會都不給她嗎?

盛螢落惱怒的看著緊閉的書房門,輕輕跺了跺腳。

既然不出去了,那不如,她就做點好吃的?

反正尉凡裂一直都讓她學廚藝,不然今天就真正的露一手?

決定之後,她又換了身休閑服,系上圍裙在廚房忙碌了起來,想著尉凡裂的臉上有傷,不能吃刺激的,她盡量將飯菜做的清爽可口,調味料都嚴格控制。

畢竟是專業的廚師教的,她的手藝也在飛速的上漲。

做完之後,她給自己收拾了一下,讓趙管家上樓去叫尉凡裂,然後裝出一副這桌飯菜跟自己毫無關系一樣。

尉凡裂下樓,盛螢落十分狗腿的站在他旁邊,給他盛了飯。

誰知,尉凡裂根本不領她的情,明明她盛好的飯菜在手邊,尉凡裂卻又命令傭人盛了一碗飯,這才開始吃。

那凝重的眸裏就像是被人灌了墨水一樣,一直陰陰沈沈的。

看著他夾起自己做好的菜,盛螢落心好像也跟著被夾起來了,要是好吃,說明狗腿抱對了,萬一不好吃,可就完蛋的。

尉凡裂斯文的咀嚼著,兩下後,他拿了餐巾紙直接將嘴裏的東西吐出去:“誰做的飯?”

呃?

這是怎麽了?

她剛才每道菜都嘗了一遍,沒有什麽大的紕漏啊?

“怎麽了?”

她走上前,專註的看著尉凡裂那一臉嫌棄的表情,他剛才夾的是青菜,而正好是這道青菜,盛螢落太有把握,就沒有品嘗。

“你做的?”尉凡裂似乎有些意外。

“是我做的,怎麽了?”

“你自己吃吧,不吃完不許離開餐桌!”

尉凡裂說完便起身離開,還留下一句話:“趙管家,看著她吃完,上樓告訴我!”

這一桌子的菜啊,雖然不多,五道菜,可是要想吃完,那得一個豪胃才行。

一等他上樓,盛螢落一臉苦哈哈的看向趙管家求救。

而趙管家也沒辦法,聳肩道:“盛小姐想要討好先生,這個辦法是可行的。”

合著現在,她是必須得吃下了?

忽然想想也是,從簽下契約之後,一直都是自己在犯錯,尉凡裂就算是動作粗暴,那也是符合契約規定的。

如今想要好過,就只能想辦法討好著他。

也罷也罷,吃就吃。

還好她做的基本都是自己比較愛吃的。

她拿起筷子嘗了口青菜,秒理解尉凡裂發火的原因。

鹹!

像是打死了賣鹽的。

她又吃了其他的菜,味道雖然不錯,但是總歸是寡淡了。

這幾道菜,不是淡了就是鹹了。

盛螢落無奈的吃完,跑上樓就悉數吐了出去。

這一個下午,盛螢落幾乎是抱著水杯的,菜太鹹了,簡直鹹出人命了。

晚上的時候,她又做了飯菜,在讓管家幫著品嘗,確定了毫無紕漏之後,她親自上樓去叫尉凡裂下樓吃飯。

書房的門是微攏的,她輕輕推開門,只見尉凡裂背對著門口在打電話。

側面看過去,他居然在笑?

那常年的冰山臉如今好像被融化了一樣,整個人似乎都變了樣,溫潤如玉的,看起來好生斯文帥氣。

她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再看,他的確是在笑。

對面是誰?

能夠讓他笑的如此柔和?

一時間,盛螢落的心尖有些酸酸的。

她回到樓下,抿唇擠出笑意對趙管家道:“還是你去叫先生吃飯吧,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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