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4)

關燈
為遭到了一眾單身的“妒忌”,被眾人灌了很多酒,正是氣氛活躍的時候,季綸接到了季父的電話,冷冷地接通,季綸連嗯兩聲,然後不耐煩地掛斷電話,明明還是面無表情,千秋楞是看出了季綸的不爽,似乎這家夥和他老爹的關系從來就不好,千秋打量一下四周,幸虧季綸氣壓比較高,除了她周圍沒什麽人,要不然季綸自己生氣沒關系,影響別人的情緒就不好了,千秋灌下一杯酒,暗罵季綸“冷氣制造機!”季綸聞言,挑眉看了看已經有些醉意的千秋,眼裏迅速閃過一絲似有若無的炙熱,看著手裏的電話,冷笑一聲,但心情似乎又恢覆了,千秋暗忖,這個家夥不會是抖m的體質吧。

宴會接近尾聲,已經有人喝醉被送了回去,季綸突然接到了隊友的求助,看了看雙眼迷離的千秋,季綸起身走出包間,給季家派給他的保鏢轉達了求助,前後不過3分鐘,回去包間的時候,只看見臉色鐵青的表哥,其他人都昏倒在地,而小孩和宸銳則不見了蹤影!心裏不由一淩!迅速打電話給警局的哥們,被蕭黎制止“我已經打過了,他們身上都有追蹤儀,很快就能找到”季綸皺眉,似乎表哥和小孩宸銳三人之間有什麽秘密的樣子,好好地為什麽要在自己身上裝追蹤儀?但表哥不說,他也不會多事,撇了已經拆除石膏的腿一眼“腿沒事吧”,蕭黎輕笑一聲“當時是撞了腦袋,腿上只是輕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看到表哥神情放松,季綸緊揪的心也放松下來“裝可憐,博同情?”蕭黎笑得一臉奸詐,那眼神分明在說:豈止是同情!想起在雪山上小孩眼裏的心疼,季綸心念一動,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一個下屬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季綸冷眼一撇,下屬被嚇得一個哆嗦,但想到延誤軍情的後果更加哆嗦,只好硬著頭皮“少爺,找到宸少爺和顧小姐了,在32樓的總統套房,而且都...都中了j□j”下屬的話剛說完,眼前一道人影閃過,然後又一道人影閃過,下屬呆楞片刻,蕭少不是腿上受傷了嗎?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房間裏的其他保鏢扯上呆楞的人,趕緊追了上去。

蕭家的保鏢追到套房門口時,正好看到打頭陣的兄弟已經解決了守門的人並撞開了門,兩位少爺一前一後進門,季少一臉殺氣地重重把門關上,幾個人面面相覷呆楞片刻,迅速站好崗,心裏卻是像煮沸了的水,一個個泡泡往上冒,蕭少生氣是為了宸少爺,那麽季少發飆是為了誰?難道媒體的推測是正確的?顧三小姐要成為季家的少夫人了嗎?!想起顧三小姐折騰蕭少時雷厲風行的手段,幾個人齊齊打個寒顫,前途一片黑暗.......

歐式風格的套房裏,床頭的小立燈發散出微弱光暈,在四壁投射出巨大的陰影,而床上千秋嘴裏無意識地溢出破碎的聲音,似乎是感覺到了他們,千秋笨拙地擡頭,看到時他們眼裏的警惕稍稍放下,艱難地說了一句:“宸銳在浴室”就又跌倒在床上,季綸臉色鐵青,蕭黎臉上也不好看,聽見撞門的聲音,洗漱間泡在冰水裏的宸銳掙紮著艱難地挪了出來,看到是蕭黎和季綸,手裏用以自衛和保持清醒的刀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蕭黎上前抱起渾身癱軟火熱的人,看到宸銳手臂上自傷的傷痕,眼神冰冷,而宸銳幾乎在蕭黎抱起他的一剎那,呼吸就急促起來,雙手緊緊攀附著蕭黎的肩膀,嘴裏細細地喊著蕭黎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含著委屈和急切,蕭黎轉身看了看臉色潮紅的千秋,然後對上季綸滿含深意的眼眸,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抱著宸銳走出門。

千秋此時已經神智不清,季綸一抱起她,一雙小手就開始在季綸身上點火,季綸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可那雙眸子,卻黑得發亮,如果千秋此刻有一絲清醒就絕對會躲遠遠的,可惜此刻的千秋只覺得那雙眼很漂亮,伸手勾畫著季綸臉龐的輪廓,臉上的表情沈醉而迷惑,季綸趴伏在千秋白嫩的脖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一陣酥麻傳遍全身,千秋不由自主j□j一聲,季綸苦笑,本意是要喚起她的神智,現在自己是騎虎難下了,掀起床單把千秋包裹地嚴嚴實實,千秋現在的樣子,他不允許其他人看見,然後抱起包成一團的人,擡腳走出房......門外的保鏢看著只冷冷留下一句“你們處理後續”的季大少爺的背影,一臉苦逼,別以為您把顧三小姐包起來,我們就認不出來!!

把不斷掙紮的千秋放在副駕駛座,季綸在心裏計算了一下,現在安全隱蔽而近距離的地方也就是他的家了,看了看滿臉酡紅的千秋,季綸微微閃爍的眼眸深邃起來,然後在千秋不斷的點火下,面無表情地驅車回家,只是那緊緊咬著的牙和額際沁出的汗水,顯示著千秋會自食惡果

刺眼的陽光下,千秋擡手遮住眼睛,微微一動,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抗議!比和宸銳練習搏擊還累,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翻身找個舒服的姿勢,突然感覺不對勁兒,這溫熱的觸感是

怎麽回事?睜開粘在一起的眼,千秋第三次一大早在床上看見季綸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這次季綸是清醒的,但絲毫不妨礙他一擡一壓一個翻身再次把千秋壓在身下,季綸捉住千秋在他胸膛上游移的手,在千秋小巧的耳邊,親昵而戲謔地說“怎麽,昨晚還不夠,一大早就勾引我?”言畢還伸舌在千秋耳朵上咬了一口,千秋被季綸低沈沙啞的聲音以及動作給劈了個外焦裏嫩。然後

想起自己昨晚中了j□j後對季綸這個花花大少,上下點火的行為,千秋真心想死一死,而且今天

她之所以淪落到連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的地步,也純粹是自己找的,好像是昨晚千秋疼得鬼哭狼嚎的第一次,季綸只是動了十幾下就完了,千秋當時很不厚道地笑了一聲,把季綸從小綿羊逼成了一頭狼,翻來覆去又折騰了三次,直到淩晨兩三點,千秋才得以歇歇......千秋臉色苦逼得從回憶裏走到現實,推開在她身上點火的季綸,強顏歡笑地說了一句“技術不錯,不過咱倆當j□j有點兒不太合適,以後還是保持距....”千秋那個離字在季綸冰冷的眼刀下,消匿無蹤,季綸烏黑的眸子定定的看向千秋,一臉寒冰,室內的空氣一下凝固了,千秋從沒見過這個樣子的季綸,強勢到令人恐懼!!看到千秋眼底的驚懼,季綸心裏酸澀苦悶。

他沈默片刻,放開了千秋,翻身下床,在腰際系條浴巾,遠離這個令他束手無措的女人,千秋在床上松了一口氣,看到季綸挺拔的身體,一邊暗罵自己一邊移不開眼,完美寬闊的肩膀,勁瘦的

腰肢,筆直修長的雙腿,挺翹的屁股!千秋看的……眼都直了……當然這是背面如果是正面,即使季綸正大光明遛鳥,千秋也是不敢看的,但看到季綸背上一道道血痕,千秋的臉通紅通紅,季綸走到酒櫃前,掂起一瓶酒喝了一口,想起昨晚小孩嘴裏的酒香,季綸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眸掀起驚天巨浪,無論如何,他不會放這個人,如果她記不住他帶給她的愉悅和感覺,那麽他不介意在她清醒的時候,讓她徹底記住

季綸掂著一瓶酒走回床邊,滿臉哀怨,那無聲的控訴和指責,讓千秋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我很疼”千秋心虛,我也疼啊,所以才抓你幾下,不至於到現在還疼吧,季綸看千秋的神色就知道她沒有聽懂,只得放棄流氓路線,該走親和路線

“我昨天是第一次”泥土,姐姐我也是,而且女生的第一次比較珍貴好吧!你別一臉小媳婦樣好

不好,你是季綸嗎?千秋低頭不語,就怕季綸突然說什麽你得負責之類的狗血話,其實季綸的話只說了一半,另一半是“所以我們結婚吧”但季綸看到聽了他的話後,千秋詭異的表情,就知道這半句話說出來,千秋不會同意,季綸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狠狠灌了一口酒,

千秋正滿臉通紅半靠在床邊揉著手腕,下一刻,被季綸扣住了後頸,冰涼的酒水度進了她的口,沿著喉嚨滑下,變得火熱,仿佛連心都要燒起來了

來不及吞咽的酒沿著唇角滑下,順著頸項,滑進了被子,沾濕了皮膚,被修長的手指抹去,被子被粗魯地扯開,呼吸也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千秋仰起頭,任由季綸的唇舌在自己的下頜和頸項間游走,手臂緊緊摟住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抵在大腿上的熱度,讓她莫名的興奮,但想起有一天這個氣勢凜然,天生渾成,高貴得猶如王子的男人,會用那雙傲岸如昔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眼裏帶著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就像前世他看那些女人一樣.....千秋的心一下子冷卻下來,她怎麽能夠忘記這個男人可是濫情無心的季綸!這場荒唐的一夜情,已經夠讓人難堪了,還要墮落到什麽地步!

作者有話要說: 他和她第一次相見在川流的人潮,九月的驕陽炙烤著大地,青澀而精致的新生中,素面朝天的她格外顯眼,不只是純粹的眼眸,還有孤身一人的獨立和肩扛手提的怪力,他聽到周圍人的驚呼和或輕視或好奇的談論,轉眼就看到了迷茫的她,純白的夏衫素色的長褲,華麗的人群中,她的衣著一如她的眼睛,很純粹。

在父母司機親戚等人環繞的新生中,她是一個另類。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有多顯眼,找到了報道的地點,她走到他面前“學長,你好,我來報道”聲音清澈,令人一掃夏天的煩躁。

他大她一屆,在周圍漠視的目光中,他從她手中接過行李,一路將她帶到公寓。對她而言沈重的行李,他提著是那樣的輕松。陽光斜射過來折射出輕快的氣息,平覆了她的迷茫和委屈,她開始慶幸,幸虧父母忙於工作,忘記了她的報到日,讓她和他相識,也慶幸自己第一次反抗父母的意願,上一所和軍方沒有關系的學校,是正確的。自此,她便難忘那個午後,其實她是難忘他的。

她很快適應了自己的大學生活,也很快知道了他的名字,她時常留意有關他的消息,比如:他升任副部,他成了學生會主席,他參加了國際性大賽,成績很好,他連任學生會主席,又比如他率隊出征了,他又換女友了……各式各樣的消息,鋪天蓋地。她知道:他很出眾,自己很特殊。他們生活在兩個世界,如兩條平行的直線永不會有交集。

☆、婚約

千秋開始奮力掙紮,兩只腕子被一只大手抓住,扣在了頭頂,季綸就像是一只蟄伏了許久的獸,終於抓住了他覬覦已久的獵物,急著下腹。他撐起身子,另一只手掐住了千秋的下巴,低下頭,暗色的雙眼,在滿目的紅色中,益發的深邃,千秋移開眼,不願再次被誘惑,耳邊傳來急切的喘息和季綸魅惑的聲音“為什麽掙紮?嗯”季綸的話裏帶著戲謔和調笑,他似乎把千秋的掙紮看成了調情,千秋心裏泛起苦澀,知道季綸的驕傲,千秋用自己特有的高深莫測的語調說“因為我不愛你”,千秋的回答讓季綸沸騰的心一下子被冰凍,仿佛有一盆涼水從天靈蓋澆下,讓人如墜冰窟,季綸頹然地埋首在千秋的頸邊,默默地用口型說了一句“我愛你”,先愛的人先輸,他輸得一塌糊塗,這就是他的愛啊,因為她不愛,所以連說出口的資格和機會都沒有......看著千秋頭也不回地走出他的家,季綸狠狠一拳砸在墻上,雪白的墻壁上殷紅的痕跡分外明顯,而季綸只是盯著被緊緊關閉的門,無聲地啜泣,徒勞地伸著手,除了空氣,什麽也沒有抓住,昨晚的激情猶如煙花,艷麗奪目,但轉瞬即逝逝......

布下這個局的依舊是顧鑫,遠在海外的人竟然也看到了他們的節目,知道兩派確立了合作關系,知道蕭黎和宸銳正式在一起,便布下了這個離間宸銳和蕭黎的局,只是顧鑫沒有料到蕭黎的腿是假傷,所以不放心宸銳一個人的他在最後敢到現場,顧鑫也不知道,他針對千秋5年,而千秋防備他將近14年,從認識宸銳那一刻起,顧鑫就是她心裏一根刺,經過英國的暗殺,如今更是所有保鏢明裏暗裏跟著即使蕭黎沒到,也不會出事,這個局反而把他自己暴漏在眾人眼前,千秋冷笑一聲,如此漏洞百出的局也拿得出手,顧鑫你已經窮途末路了吧。

顧老斷了對m國的補給,千秋對此沒什麽反應,顧老是護短的人,她現在懶得和顧鑫計較,她等著顧老不護短也護不了短的那一天,以靜制動,以逸待勞,她倒要看看,依照顧鑫那心高氣傲的脾氣,他還能在乾予阿銳的打壓下,忍耐幾天!她倒要看看,一個顧鑫是不是能夠抵擋地住蕭家商賈家,宸家,季家,四家聯合。

想起季家,千秋無意識地轉動手指上的戒指,又想起季綸,在這件事被長輩知道後,即使季綸沈默,季綸的父親出於某些考慮,逼迫季綸娶她,但像是印證了她的猜測一般,季綸拒絕了,知道這個消息的一剎那,千秋心裏苦澀至極,她也才明白,她愛著這個濫情的男人,那天晚上的纏綿像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打開了她沒有綻放就枯萎的愛情之花。是啊,季綸是誰,怎麽可能因為一夜情就娶她,即使他現在還迷戀她的身體,但早晚有一天,他會厭煩她,然後用他邪魅的眼冰冷疏離地看她,她受不了那樣的眼神!!但是一想到再也不能和這個人像以前一樣相處,她好心痛,即使他不會對她忠貞,即使因為長輩的脅迫他會恨她,千秋還是想陪著這個人,做他永遠也甩不掉的包袱,讓他看到她的時候,眼裏不是疏離,即使是恨和鄙視也比疏離好,所以蕭老和顧老都出面了,所以現在千秋是季綸的未婚妻,但想起在季綸到顧家提親時,看到她後絲毫不起波瀾如同看著陌生人的眼眸,千秋心裏一陣悶痛。(ps:是不是有點兒狗血啊,呵呵)

眾人的生活似乎是恢覆常態,顧家的兄弟姐妹忙著學業和事業,季綸假期結束回到部隊,三個小導演回到習武繼續打雜,千秋也回到學校,開始自己傳道授業解惑的教書匠生涯,每天學校家兩點一線,回了家就到隔壁的宸家蹭飯,每每看到冷著臉對她,覆又溫和地餵宸銳吃飯的蕭黎,千秋就忍不住淚流滿面:早知如此,她跑毛啊,五年青春韶華,成全了蕭黎這個恩將仇報的家夥,我不就蹭頓飯嗎,至於拿眼刀子紮我嗎?

蕭黎對老是來蹭飯的顧千秋沒好感,打擾別人二人世界是不道德的,你不能因為自己感情生活不順利就破壞別人的二人世界!但顧千秋從沒有這個自覺,蕭黎礙於宸銳的面子,只好盡力忽視這個千瓦鋥亮的大燈泡,但白食也不是這麽好吃的,尤其是蕭黎家的白食

寒假到後,這天晨起跑完步後,千秋又拐進隔壁蹭飯,蕭黎對她笑得一臉和善,千秋使勁揉揉眼,還是一臉和善,千秋被蕭黎笑得脊背發涼

“嫂子,你今兒鬼附身了?”蕭黎聞言,嘴角抽了抽,在心裏拿把大刀把顧千秋砍成肉泥,但臉上還是和善的笑臉

“你來我家白吃白喝三個月了”

“嫂子,這兒是我阿銳哥的家,你信不信,我一句話,阿銳能把你丟出去”

蕭黎直接黑了臉,他在宸銳心裏的地位確實不如顧千秋,於是蕭黎怨念了:“小姨子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人討厭的生物,沒有之一!!”

千秋聽到這句小姨子直接風中淩亂了,知道顧千秋不經逗,蕭黎正正臉色“季倫受傷了,季倫的性格你也了解,實在是沒有合適的人去照顧他,你們畢竟有些交情.......”千秋立馬擺手,什麽交情啊,軍訓的時候把她訓了個半死,更別提那家夥故意在她家人和學生以及全國觀眾面前玩的小手段,很長一段時間網上媒體都把他們當成一對,她好不容易恢覆單身,結果因為季倫,沒人敢來追,她一度極其懷疑自己的長相,很打擊自信的,有木有,而且真正的訂婚傳聞,傳出去後反而沒有人相信了,變緋聞了,有木有!!

指著手上的戒指,千秋一臉無所謂“我跟你弟除了這個沒毛線關系,你少給我出難題”

蕭黎挑眉,嘴角微勾,一臉的似笑非笑”哦,欲求不滿?那我催催他,早點兒跟你發生點兒關系,不就成了,再者說了,那天小銳可是熱情似火,那麽大的藥力,你們抗的住?抗住了怎麽還訂了婚?“

千秋看著蕭黎暧昧的笑臉,有殺人的沖動”阿銳,我想在家陪著你“,宸銳正興趣盎然地往蕭黎臉上抹奶油,聽到千秋的話,眼皮一擡一斂,然後張嘴往蕭黎臉上啃去,千秋淡定地抿口茶,對眼前上演過千百遍的激情戲無視之,蕭黎輕笑著抱起宸銳”我弟這是公傷,是為了保護國家,保護人民.......你不能不顧及民族大義‘'千秋被蕭黎著一番義正言辭深明大義的話驚呆了,“合著我如果不去,就是個賣國賊了”蕭黎認真點頭“差不多”,看著抱著宸銳往樓上走的蕭黎,千秋直翻白眼,這還是早上,也不怕精盡人亡!“有異性沒人性!”蕭黎步伐稍頓,居高臨下睥睨千秋一眼“是同性沒異性,王叔在門口等著吶,現在出發到了營地正好趕上蹭午飯”千秋看著蕭黎深邃火熱的眼裏如寒冬般的冷意,不由一陣哆嗦,拔腿出門,直覺告訴她,如果她再死皮賴臉地當燈泡,蕭黎能把她丟到南極,門口王嬸已經提了行李箱恭候,見到千秋出來,二話不說,直接打包送上車,再不送走,即使不被吃窮,先生也要爆發了,這個一千瓦的大燈泡太明亮了。

而千秋走後,宸銳從蕭黎懷裏掙出來,憤憤地抹掉自己臉上的蛋糕奶油“這麽肉麻,你丫搞我是吧!”蕭黎笑得一臉暧昧“我是想搞你,可惜”宸銳抓住蕭黎在自己身上揩油的爪子,一臉怒其不爭“大清早的,也不怕精盡人亡!收拾一下,上班!!”蕭黎一臉懊悔,早知道,宸銳還是這翻臉不認人的傲嬌樣兒,他就不趕顧千秋走,起碼這個燈泡雖然亮,但燈泡在的時候,能是不是吃點兒小肉!!“小銳,你不能這樣,我陪你演了這麽久的戲,不就是為了咱們二人世界嗎?”宸銳伸手把裝可憐的蕭黎拽到自己面前,打好領帶笑得一臉深意“我記得你說過,是為了給那對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的小兩口制造見面機會”蕭黎看著準備秋後算賬的宸銳,快速在小臉蛋上咬了一口,然後腳底抹油“我上班了,親愛的”

一陣寒風蕭瑟,千秋在機場人來人往的密集人群中,終於掃到了倆抹軍綠,兩個年輕的小兵手裏的紙牌上用黑色簽字筆大大地寫著兩個字“萬代”,一陣惡寒,千秋走到前去,兩個小戰士立馬迎了上來,先來個軍禮,然後齊聲大吼“嫂子好”四周一片靜默,千秋在四周人善意的打量下,漲紅了臉當然不是羞的,千秋從來就不知道什麽是羞澀,乃是被氣的!無論是萬代這個名字還是這一聲嫂子,這絕對是腹黑季倫的傑作!

作者有話要說: 那是一個晴天的午後,陽光依舊明媚,她照例走著那條小路,路的盡頭有她的家。路未走一半天卻下起了大雨,她快速跑到街道轉角處,依稀記得這裏有遮雨的屋檐。整理好淩亂的長發,擡頭便看見了他明媚的微笑,一時間,天地變小了,世界似乎靜止……她不講話,他便不開口,只是雨停時他才道:雨停了快回家吧。語氣裏盡是哥哥般的寵溺。她心中一陣疼痛卻仍是笑容滿面:謝謝。

轉眼兩年,她大三,他畢業。畢業典禮後,她鼓足勇氣走到他面前:學長留個紀念吧。一向開朗的他這次竟未言笑十分嚴肅的在扉頁上書寫著,遞還給她時他眼中有一閃而過洶湧的痛楚,帶她要細究他已不見了蹤跡。那個愛笑愛鬧的他要離開她的生活了,那天,她借著酒勁兒,淚滿面,痛滿藏,淚水模糊中,依稀看見遠遠的他亦是痛……

次日,打開扉頁:其實不是喜歡下雨天,而是難忘與你一起躲雨的屋檐。淚,無聲而落。無論怎樣相愛,終究還是錯過……而他即將擁有他的新娘,那是一個完美的女人,優秀的才學,良好的家世......他們將在英倫完婚定居,而她將繼承父母的意願,成為一名軍人,因為父母軍銜和身份的關系,她將很難出國,此生或許再不相逢

三年的時光轉眼而逝,傾盆的大雨傾灑而下,她沖進那一方小小的屋檐,明亮的玻璃窗上折射著他明朗的笑容一如初見,從她手中接過重重的資料,她又聽到他低沈的聲音:我很喜歡下雨天,可惜那裏很少下雨,也沒有你,所以我回來了。她微笑但卻不知為何雨水有淡淡的鹹味:真好,我們在此重逢。

☆、好像是戀愛了

羞答答上車,分出王嬸貯備的吃食,兩個小戰士,一口一個嫂子叫得更加順溜,千秋捏緊拳頭,發誓見了季倫一定要打得他媽都認不出來,然而真正見到季倫,千秋反而下不去手,病床上,季倫那本就消瘦的身軀更加單薄,流光溢彩的眼眸緊緊閉著,不見曾經的邪氣和戲謔,漂亮的眉毛緊緊皺著,嘴唇輕抿,壓抑著痛苦,千秋不由伸手撫上他的眉,許是手指太涼,他卻皺得更緊,千秋兩輩子也沒有見過包紮成木乃伊的傷員,更何況這個人在她心裏占據著不輕的地位,看到這樣的情景心裏酸疼,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掉下來了,難怪蕭黎一定要她來照顧著,他怎麽傷的這麽重?小戰士一看千秋哭了,不由著急起來“嫂子別哭啊,隊長沒事兒”千秋哽咽“都包成這樣兒了,還沒事嗎,那怎麽才算有事嗚嗚”小戰士一看剛剛還柔柔弱弱的嫂子一下化身成了母老虎,直接傻了眼,季倫剛一清醒就聽到了千秋的聲音,擡頭一看向來倔強的女孩正委委屈屈地哭,那眼淚一滴滴砸在他的手上,千秋那傷心的樣子,映在眼裏,刻在心裏,連他的心也不由酸澀起來,只希望她永遠不再受委屈,不再哭泣才好。

分開幾個月,幾乎每天他都要想起她好幾次,一會兒是她冷冷的那句“因為我不愛你”,一會兒是那天到她家提親時她委屈的眼神,一會兒是那天晚上她艷麗嫵媚的眉眼,想起那天晚上,他的臉就忍不住黑了,他怎麽就那麽笨,小孩和顧家長輩的思想向來保守,只有他說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小孩就一定是他的妻,而他竟然被小孩一句不愛,打擊得昏了頭,生怕那件事傳出去壞了小孩名聲,碰不到真愛,不敢說也感覺自己沒有資格娶!!生生成了眾人眼裏的負心漢,其實即使她不愛他又如何,只要她是他的妻,她就一定是他的唯一,這一輩子他就絕對不會給小孩機會和理由離開他的身邊!至於真愛,他和她是軍婚,受法律保護!!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小孩迷戀上他,根據那天晚上的經驗,小孩是抵擋不住他的攻勢的!

千秋擦把淚,正好看到季倫正直勾勾盯著她看,風流不羈的眼眸裏那炙熱的情緒,仿佛能把她烤熟,千秋把眼一瞪,看到季倫滲著血珠的嘴唇,起身倒水調好溫度,一勺一勺地餵,小戰士張嘴想說什麽,但在頭兒冷厲的眼神下,風一般逃了出去,走到門口聽到頭兒溫和的聲音“午飯吃了嗎?‘’小戰士想去自家頭兒玉面閻羅的稱號,覺得自自己幻聽了,這是病,得治!!

病房內,季倫火熱的眼神在千秋身上的清香沁入心脾後更加濃烈,而季倫從來就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幹脆地把面前的人摟進懷裏,冰涼的嘴唇迎上魂牽夢繞了很久的柔軟唇瓣,和想象的一樣軟,心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他急切地深入,追逐著柔軟的香舌,掠奪,起舞......千秋在季倫的舌探進她的嘴裏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占了便宜,伸手想要推開他,又想起他身上滿滿的白紗布,不由心軟,這一猶豫就被季倫控制了心神,沈迷在季倫的挑逗下......或許是第一眼,這個人的目光像刀子般冷厲,絲毫不帶人類感情,或許是刻意遺忘後的屢次記憶,她早已沈迷在這個男人那雙清冷的桃花眼下,輕撫千秋柔軟的臉頰,季倫的聲音帶著魅惑“這次,你記得我了!"千秋拍開季倫骨節分明是手,這次才分開幾個月好不好,而且分開前,他們還鬧得那麽不愉快,怎麽可能不記得

在醫院的一周,季倫的話一如既往的少,多半是千秋問話,季倫輕輕嗯一聲算是答案,不過對於占千秋便宜這件事,季倫樂此不疲且執拗異常,晚上還固執地要抱著千秋當抱枕,千秋曾一度懷疑,季倫身上那些白紗布是造假來的,季倫擡眼望著千秋,眸光忽明忽暗,暗濤洶湧”如果我沒事的話,你就有事了,我的定力向來不好“千秋縮縮脖子,臉紅了,這句話暗示性太強!這算不算調戲啊?而且,你不是不願意娶我嗎?幹嘛還調戲我?

將近年關,季倫的傷也就差不多好了,兩個人回到z市才知道蕭黎宸銳以及顧家的兄弟姐妹早就回習武了”我們等兩天再回去‘’明明是詢問的話,從季倫嘴裏說出來就帶了那麽一點不容置疑的堅決,千秋點頭,季倫滿意地深深吻了千秋一下"我去做飯,你先休息“千秋再次點頭,感覺很溫暖,這就是任勞任怨好男友吧,不對,這是她未婚夫

晚飯一如既往清淡,季倫也一如既往優雅,千秋看著對面不自覺流漏出高貴優雅的人,心裏嘆氣,一個連盒飯都吃的優雅的人,你不能要求他像你一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放慢吃飯速度,泥土,不就是慢一點兒輕一點兒嗎,宸叔叔教導了這麽多年,姐姐自然是會的。

洗漱完畢從浴室出來,正好看到季倫優雅撩人地脫掉襯衣,面無表情的臉上邪魅橫生,精致的鎖骨,寬闊的肩膀,看似削瘦但機理分明的腰腹,千秋不由嫉妒,泥土,你一個大男人長得比我還漂亮,不過身材真的很好,紋理有致,標準倒三角,無有一絲贅肉,不知道摸上去,感覺怎麽樣,千秋狠狠地搖頭,感覺自己變成色女了

”感覺如何?“聽到季倫沙啞性感的撩人聲音,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眼眸,千秋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泥土太丟人,這個妖孽是在故意勾引她吧!不會今天晚上再把把她給吃了吧!那天晚上的經歷,千秋實在不忍回憶,無論是第一次的疼痛,還是後幾次的強悍,都實在太恐怖了,感覺到千秋的緊張,季倫輕輕嘆氣”放心,我今天很累“千秋點頭,她已經能夠適應季倫含蓄到極致的說話方式了,我很累=我不會亂來=安全,於是千秋在季倫懷裏找了個舒適的位子安心睡了,季倫看著小孩恬靜的睡顏,壓抑著自己沸騰的欲望,雖然小孩不拒絕他的親昵,但,畢竟他們還沒有結婚,岳父岳母大人對他的印象已經差到極點,他不能再弄個未婚先孕,否則岳父大人和那兩個外表溫文爾雅的大舅子能把他亂刀砍死,不對,有一個大舅子還是他嫂子,季綸想到這裏一臉囧,以後他怎麽稱呼宸銳?

千秋本以為季綸滯留z市兩天,是有什麽任務,但是等到次日一大早,看到一身休閑裝的季綸和他手裏同款的衣服時,千秋才明白,這個面部表情缺失的家夥,策劃了一次約會,穿著和季綸同款的情侶裝,漫步在z市東橋區,看著身邊一對對小情侶,男的咬牙故作大方地為自己的女友或妻子或小三買上女方中意的奢飾品,千秋突然覺得牙酸

“帶我來購物?” 季綸點頭 “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逛街嗎,放心我給你提東西,如果你走不動了,也有我背著你”季綸的話剛落地,就聽見一個女人小聲尖叫,然後一臉羨慕和忌恨地看著千秋 “你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了吧,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優質好男友,對了,你們什麽時候分手了,帥哥一定要聯系我啊,我比你女朋友漂亮賢惠......”女孩兒一直表現得很單純可愛,說的話也類似玩笑,但千秋從女孩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