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關燈
能不吃?!”宸銳看上對方的眼睛,商量著。

在危險面前,有些自保的本事人類是與生俱來的,不如魚死網破,比如裝可憐贏得對方的同情心、裝虛弱麻痹對方的註意力,但宸銳絕對是第一種,他生來就是驕傲的人,從不屈服,在蕭黎面前如是,在馬塘面前也是,更何況這幾個人只是小羅羅,等藥勁緩緩,他絕對不會手軟!

王哥一楞,宸銳的表現超出了他的預想,沒有哭鬧也沒有驚慌,更沒有大喊大叫,自始至終都很平靜,現在看來還很冷靜,那雙漆黑的眼眸看得人心寒,這絕對不是資料上說的簡單的大學生,在掉一片樹葉就砸死個大員的a市,這樣氣勢的人絕對不好惹!他開始後悔接下這單生意了!

“你真的聽話,叫你幹什麽你都幹?”語氣帶著示弱和友好。

旁邊的一個人忍不住嗤的笑了,王哥回頭瞪了他一眼,那人立刻轉過了頭,沒了聲兒。

“那你先說說讓我做什麽?”宸銳盡量保持著自己老實的樣子。

“脫衣服,照幾張相,怎麽樣?”

宸銳愕然,這人現在的小媳婦架勢是鬧哪樣,到底誰是綁匪?不過都怕成這樣了,還念念不忘自己的任務,有點兒意思啊!再看看一邊放著的錄像機和照相機,宸銳幾乎要笑岔氣,拿他家出產的機器拍他的j□j,這是嘲笑他哪!?

“看來你是不願意了,那還是吃藥吧,吃了藥你會好過一點。”王哥看宸銳的眼神更冷了,語氣更加柔和,聽起來好似是真心為宸銳好。

宸銳往後仰著身體,眼神睥睨,神情輕蔑,

“你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身份?……不就是落敗的雞嗎!”

說話的是剛剛嗤笑王哥的小弟,看來是個不怕死且不會看臉色的,口氣很沖,王哥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在宸銳的眼神停留在照相機上時,他就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些,宸……不敗的宸家,在道上,已經沒有人敢像六七年前一樣,嘲笑宸家了,他們已經不是喪家之犬,而是不敗的神話,宸董事長每次的投資都是孤註一擲,贏面渺茫,贏了就是巨額的收益,輸了就是一敗塗地,但宸天每次都贏,是不敗之神,才六七年就又卷土重來了,重新成為與蕭季顧家鼎足而立的世家了,但宸天在刻意隱藏自己的勢力,所以這是秘密消息,低級的人根本不知道!

“嗤,落敗的雞!沒文化可以,沒腦子可就該死!你們只是炮灰而已,我不為難你們,但下次再敢把註意打到我們頭上,你們該知道後果!”

王哥有些猶豫,但剛剛那個沒腦子的人卻不依不饒

“說得好聽,恐怕你一跑出去,立刻就會去報警,王哥,不可以放他走,即便是要放也得留下點部件。”

宸銳心神一斂,這個人看似沒腦子,但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針對他,話語也很具備煽動性,怕不是個善茬。果然聽了小弟的話,王哥的態度堅定起來,剛剛宸銳的眼神太過具有壓力,常年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機警和上位者獨有的睥睨眾生的氣勢,讓他不敢直視,但這次的雇主也是不好惹的主,他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只期望道上的消息不屬實!只期望雇主會護著他們,但他心裏明白,這個期望比第一個更加渺茫!!但,反正是要得罪一個那就挑較軟的柿子捏!宸銳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難敵兩家的聯合!

作者有話要說:

☆、宸銳被綁三

“我想知道是誰叫你們這樣對我的!”

“你會知道的,但不要問我們!”

王哥說著,命令另兩個人強行灌藥,宸銳這次掙紮起來,劇烈地反抗,三個人或多或少都被狠狠砸了幾拳,但藥性還沒有完全散去,再加上二拳難敵四手,宸銳很快被三個人制服,壓制在床上。

王哥滿嘴的血腥味,吐了口吐沫,竟然還連帶出一顆牙齒,在王哥惱怒之際很快清醒下來了,在中了迷藥的時候依舊可以絕地反擊,這樣的人不是極其堅韌和強悍,就是極其記仇不要命,這種人是亡命徒,比他們這些小混混更加可怕!這次算是徹底地得罪了人了,但是到底是得罪權貴可怕還是得罪錢閥可怕,他並不知道,只是被動地選擇了招惹錢閥!反正不管是得罪了誰都要被扒去層皮!那就在死之前,多報仇!

王哥三個人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曾經宸銳也是小人物,但有人堅守了底線,有人把做人的底線一降再降,最終徹底拋棄!三個人憤怒驚慌虛張聲勢的拳打腳踢,徹底埋沒了宸銳,宸銳雙手抱頭,盡力護著要害,嘴裏不斷叫囂著不會放過他們,一定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的囂張話,疼痛如期而至,宸銳的頭腦倒是更加地清明,不由自嘲,疼痛真是好藥,比任何藥都更能激發潛力,比任何藥都更能激發鬥志,他在等,等著他們都累了,那時就是他的機會!

但很可惜,宸銳的激將法並沒有徹底擊垮幾個人的神智,王哥很快清醒過來,他是被宸銳的強勢和心理暗示嚇懵了,一心想著殺人滅口,以絕後患,但真的犯不上殺人!綁架和殺人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再看這宸少爺百般變化的樣子,實在是不敢如他所願,再中他的激將法!這個人的每句話裏都是百般個意思,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實幹最好,不會上當!

“王哥,要是擔心這家夥報覆,咱就幹脆按照老板的要求,上了他,然後把照片和錄像備份一下,這家夥肯定投鼠忌器!”

“滾,誰是鼠!”

“不是,我就那麽一說,這,哥……”

宸銳先是心裏一驚,看來他得罪了個心狠的人,然後癱在床上悶笑,這是哪裏來的綁匪,簡直是在搞笑!王哥看到宸銳囂張的樣子,暗自咬牙,只說了一句。

“把衣服都脫了!”

兩個沒有猶豫地脫起了衣服,速度並不快,但也不慢,王哥還算滿意,後退幾步扛起了錄像機錄起來,並不斷地糾正小弟的表情,要有點笑容。

“王哥,這咱們帶著頭套那,沒表情啊”

“聲音,笑的聲音奸詐猥瑣點。”

“嘿嘿”

“你這是忠厚老實!”

……

宸銳這時候真正冷靜下來,一邊看幾個人耍活寶一邊看向那邊停的車,默默算著從這到那的需要的時間,三個男人靠他自己現在的力量是不可能對付的,而這裏所能借助的只有那輛面包車。

兩個人脫了衣服,然後開始脫宸銳的,宸銳依舊癱在床上,不閃不避,似乎被打得沒力氣反抗,也似乎是已經任命了,手工刺繡的白衫被粗魯地撕碎,宸銳眼睛暗了一下,很快又回歸一片漆黑,只是眼神在衣衫上多停留了兩秒右手不受控制得攥緊!這件衣服是千秋熬了一星期才做好的,小孩第一次做衣服,一定要送給他,但現在被這些人毀了!他很少恨,即使被綁,即使被脅迫,但這一刻,他恨!他一定不會放了這幾個人和幕後的主謀!

宸銳的皮膚很白皙,近兩年環境好了,幾個小孩養尊處優,又聯系鋼琴古箏,幾乎個個都帶著股說不出的韻味和氣質,現在破爛的白色衣衫,再遮掩不住那身白瓷般細膩光滑的皮膚,精致的鎖骨,粉紅的乳豆,肌理勻稱的腹肌……漂亮的臉蛋上,一雙漆黑的眼眸此刻正帶著尖銳的仇恨,但就是這樣的眼才更激發男人的肆虐欲望!三個綁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們沒想到男人也能這麽讓人上火!一個小弟過去把照相機拿了起來拍照,剩下的男人則把他的那玩意掏了出來,站在宸銳的面前,王哥用冷靜地語氣指導著宸銳。

“用嘴叫他射出來。”

宸銳掃了一眼那人的那處,眼神輕蔑,小弟的臉頓時漲紅,額頭青筋直冒,但他忍住了,這個人這麽美,他不忍心打他,

“你好好配合,我們不用強。”

宸銳氣得直笑,j□j變通奸還是3p?你丫的腦子有毛病!只是扭頭對王哥說,

“叫他把衣服都脫了吧,這樣才有感覺。”

王哥詫異,嘿嘿笑了。

“看來你很有經驗啊,做過?”

“……嗯。”宸銳盡量放輕松地又提了幾個建議,千秋的文學網站上,有不少的耽美小說,有些描寫很露骨,作為編輯,他多少知道些男男的那檔子事兒。

王哥愉快地打起了口哨。

“被男人幹爽還是幹女人爽?”這也是默許了宸銳的建議。

宸銳胡亂地敷衍著,一邊叫對面的男人脫得精光,一面又說叫對方給他脫褲子,這樣會增加情趣,對方看看王哥,王哥點點頭,對方開始照做,可當去脫宸銳的褲子時,在不停的照相機哢嚓哢嚓的聲音中,坐在那的宸銳忽然曲起右腳狠狠向對方的j□j踹去!

這一腳又狠又準!

“啊!”

對方嗷的一聲慘叫仰面摔倒,宸銳踹完,跳了起來抓起自己的衣服直奔面包車,在經過照相的人和王哥的那裏時,直接兩招把王哥摁在地上,擊昏了過去,然後去奪照相機,但那個小弟反應地快,扔掉錄像機就去抓葉宸銳,招式淩厲狠毒,宸銳不敢硬接,不得不從面包車後面繞過去,在經過面包車後備箱的時候,就被拽住了胳膊,這個小弟果然不是善茬,招招式式都打在宸銳的傷口上,宸銳的精神緊繃了這麽久,早沒了還手的能力,只是憑借著毅力在支撐,很快昏昏沈沈徹底沒了還手的能力,小弟見宸銳脫力了,才停下手,拖著宸銳的腳踝把人拖到床邊,地上是蜿蜒的血跡,在白色的地毯上格外顯眼!

“我來給他吃藥!”

宸銳沒力氣掙紮,只能任由那個人把藥餵進嘴裏,看到宸銳咽了藥,那個人轉頭對那邊抱著自己命根子疼的打滾翻天的同伴罵著,把宸銳拖到了床上,帶著厚繭的手在宸銳的臉上留戀不去,宸銳強忍住惡心,盡力壓制著在體內流竄的j□j,

“你是誰的人?”

那個小弟笑了下,由於情緒失控,聲音嘶啞難聽,宸銳皺眉,這笑竟然很熟悉!

“怎麽樣,是不是很熟悉?宸大少爺”

聽到對方恭敬地叫他宸大少爺,宸銳的眼睛猛然收縮了一下!

“馬巖!’

“哈哈哈哈…..”那個人似乎聽到了很好笑的話,竟然都笑出了眼淚,宸銳皺皺眉,等待著對方平靜

“沒想到,這麽多年了,宸大少爺還能記得小的,小的實在是受寵若驚!”男人的話咬牙切齒,宸銳笑,那一年的記憶太過深刻,怕是要記得一輩子了。

“宸大少爺笑起來真好看,難怪,少爺喜歡你,蕭少爺也喜歡你,可惜,少爺福薄,消受不起,所以早早地就會慘死!”

宸銳不耐煩,又是為了這個威脅他!!

“馬馳的死到底是如何,你身為他的貼身保鏢,你會不知道?他對顧鑫有非分之想,他綁架了顧鑫,蕭黎殺他,那是他們之間的恩怨,那兩個人才是罪魁禍首,你要報仇找他們去!我只是個……”

“只是個沙袋?!只是個替身?!宸大少爺還真是喜歡妄自菲薄,如果你只是個沙袋,早在那一年就死了!如果只是個替身,為什麽蕭黎要千方百計地保護你宸大少爺不覺得你們這幾年的生活太順遂了嗎沒有蕭黎在後頭幫著,顧老會放過你們”

“我跟蕭黎沒有任何關系!我過得好?呵,你不要再把我和他扯在一起。”

“喲,床都上了,現在來裝貞潔烈女?”

“夠了!我是不會和一個惡心的同性戀上床的,你閉嘴!’’

馬巖果然聽話地不再吭聲,甚至是在他胸前胡作非為的手也老實了,宸銳眼裏直冒黑氣,剛剛的吼叫,幾乎是壓榨了他最後的力氣,他實在不知道如果馬巖發了瘋,該怎麽應對,但下一刻,一聲槍響,溫熱的液體迸濺在臉上,宸銳吃力地擡頭,模模糊糊地正好看到蕭黎冰涼的眼眸!輕嘆一口氣,

“幫我找個女人,謝謝”

蕭黎並沒有答話,而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倒是季綸帶著渾身武裝的隊伍退了出去。

“謝謝,最好找個小姐。”

聽到宸銳不怕死的話,再看看表哥結了冰的臉,季綸難得地抽了抽嘴角,見過不怕死的但這麽不怕死的,宸銳是第一個!

身體裏的欲望橫沖直撞,但蕭黎站在他的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馬巖的話的影響,他實在不願意在這個人面前撫慰,而且現在蕭黎的眼神淩厲地似乎要殺了他!

宸銳的衣服早已被撕得破破爛爛,在蕭黎冰涼的眼神下,宸銳感覺很冷,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又冷又熱,簡直是折磨死人!

一雙帶著槍繭的手撫上了那處,宸銳滿足地嘆息一聲,很快反應過來,伸手去打,被蕭黎反手摁住,而且似乎蕭黎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宸銳是再也沒力氣去反對了,只就著蕭黎的手,沈溺在欲望之中。

“嗯……啊,快,快一點!”

從欲望中掙脫出來後,宸銳渾身發軟,漂亮的漆黑眼眸此時並沒有清醒時的防備和疏離,很溫順的樣子,潮紅的臉蛋上帶著細微的汗珠,性感到極致,蕭黎幾乎看迷了眼,但被看得人並沒有自覺,竟然在如狼似虎的註視下,睡著了!蕭黎強壓j□j內翻騰的熱流,哭笑不得!

宸銳的傷看著嚇人,幾乎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但其實並不嚴重,在醫院住了幾天就又活蹦亂跳地,更是連家裏的人都沒驚動。幕後主謀的事,蕭黎在查,但並不告訴宸銳結果,宸銳能查的時候,三個人已經都不在了!!宸銳冷笑,怕就是那個人了!也只有那個人才能讓蕭黎這麽護短,馬巖還真是看不清形勢!蕭黎護著他,護個大臉!

宸天安排的保鏢如此不給力,宸銳只好聯系了千秋養在貴陽的人馬,當天就有兩個其貌不揚的轉學生轉到了班上,高價生,花了好多錢,宸銳有點兒心疼。但為了隔絕蕭黎送人的理由,也只好這樣了!他可不願意再次回到那種出入都被人監視的境地!這兩個人在精英匯聚的a大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註,但該知道的還是都知道了,蕭黎看著資料上那兩個據說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的轉學生,冷笑:翻臉不認人!宸銳好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奪權

在r市的北郊,一個消瘦的女孩站在懸崖斷壁前,滿目淒涼,使得身上華麗的衣著也灰暗淒涼起來,她神色憂郁地望著不遠處與這座山齊平的黑山,那是一座煤山,r市產煤但卻要向p市購買煤炭供給百姓使用,自己的煤炭要掛上p市的標簽才賣得出去,這種可笑的現象,就開始與今年,開始與今日!

千秋眼裏閃著寒光,低買高賣,壟斷經營,r市越來越窮,p市越來越富,這樣也就罷了,r市人依傍田地,做些小生意照樣生活,但p市卻偏偏毀了r市人的聲譽,前世,那鄙夷的眼神似乎還如影隨形,千秋咬牙,p市將優質煤摻入了煤渣子來賣,這是慣例,煤渣子顧名思義,煤炭的伴隨品,外形酷似煤炭,含有熱量,但燃點高熱量低不具備充當燃料的功能。在這次與鄰省的大宗交易裏,煤渣子的摻雜量高達百分之九十!這次交易毀了r市的名聲,成全了p市,r市的煤炭冠上p市的名字遠銷,名利雙收。

千秋死死咬住下唇,望著山下即將被運出的煤渣子,終究還是來晚了嗎?無論如何一定要攔下來!

“直接告訴他們,這些煤炭有問題不就好了嗎”千穗看到姐姐為難,不禁脫口而出。

“不行,我們知道p市有人在搗亂,但現在p市的人都不在,我們也沒有證據,一旦戳破,依舊是名利盡失!”

“哥,那怎麽辦,總不能讓他們把黑石頭當煤炭燒吧,這些根本就點不著,這川東礦的人也太缺德了吧!”

“缺德,何止是缺德,簡直是陰險!壟斷了朝臺礦不算,竟還想壟斷整個r市的煤炭市場”由於幫忙顧爸食品廠的經歷,讓乾予迅速分析出,這宗交易背後的險惡用心。

“那我們就讓宸叔叔買下來好了,從鄰省采購員手裏買,低買高賣,這筆生意他們不會拒絕的。”

“姐,那不是坑了宸叔叔嗎?”

乾予噗嗤笑出聲,拍拍千穗的小腦袋,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千兒,不會坑宸叔叔的,坑宸叔叔不就是坑我們自己嗎?”

“放心,我要川東礦偷雞不成蝕把米,我們可不做虧本的買賣。”

一通電話出去,那些有問題的煤炭被宸天高價買了下來,鄰省的采購員高高興興地又買了一批,依舊低價,但沒有川東的威脅,這次是優質的煤炭,這次交易很隱蔽,川東並不知道。朝臺賣了煤炭,采購員小賺了一筆,川東“陰謀得逞”,於是皆大歡喜。但那些東西卻壓在宸天手裏,損失巨大。

明亮的水晶燈,折射這耀眼的光彩,紅木辦公桌後,宸天從成堆的文件中擡頭,掃了一眼對面沙發上端坐泡茶的少女,高貴文雅,賞心悅目,深吸一口氣,滿是芬芳的茶香,疲勞一掃而空。

“宸叔叔不覺得生氣嗎?別人的錯誤,卻要宸叔叔買單。”

“你不講話的時候,還是很古典美的,一開口就是算計,我的根基在這兒,總不能任由r市被毀了,我不生氣。”

“可是,阻止了一次就會有下一次。”

聞言宸天眼裏的輕松瞬間消散,不禁輕笑:“我早該想到,你不會閑的來我這兒喝茶,有什麽算計啊,別賣關子,宸叔我損失了好幾千萬吶。”

千秋斂起笑容,和聰明人談話,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我聽說,前幾天川東礦出事了?怎麽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哎,那些礦工真可憐,工資那麽少,還被克扣,如今出了事兒,一點兒補償都沒有,直接就被埋在下面了,連口棺材都沒有,家裏人也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虧得他們忍得下這口氣,如果是我,我直接扇他張德東那偽君子的臉。”千秋聲音緩緩,徐徐道來,似乎自己所說的不過是吃飯穿衣的小事,但宸天分明從這個孩子的眼裏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寒光,那是殺氣,令他都心寒的殺氣,沈默半晌,宸天才開口。

“嗯,工作做得挺到位,張德東是川東幕後大佬你都查到了!不過,這張德東背景不小,亂起來只會被鎮壓,到時候那些礦工不是更慘?”

“背景不小?顧大少爺都死了快十年了,他的未婚妻的表哥,顧老不一定會護著,哦,我忘記了,張德東似乎還是顧鑫的表哥,呲,身份到底不一般,不過上年的洪水,顧家可是救援不力,現在忙著換代,顧老沒工夫管一個小小的張德東吧,更何況顧小少爺會輕易原諒張德東當初站在他哥哥那邊嗎?咱們市長也不願意一直被張德東控制吧,一旦亂了,我們就好渾水摸魚,張德東對煤炭的需求量也很大不是,咱們這次可是買了那麽多煤吶。”

“很可怕,你真的不是a市某個家族的孩子?小小年紀,你的腦袋是怎麽長的?你老爸給你餵激素了吧。”千秋低頭泡茶,宸天輕笑:“就按你說的辦,我再多買些黑石頭,張德東的一個得力下屬和我關系不錯,拖他買煤炭,出不了錯,絕對可以買到黑石頭。”宸天嘲諷道,顯然是,曾在那人手裏吃過買假煤的虧。

“呲牙必報”聽到千秋的評價,宸天一口水噴了出去,這孩子絕對是故意的,早不開口晚不開口,偏偏在他喝茶的時候開口,嗨,又被算計了。

作者有話要說:

☆、貪官下馬

很快宸氏花費近億買了十餘座煤山,出手之闊綽,驚呆了小夥伴啊,有木有!很多人都說,這個人是錢多得沒地方花了!但很快p市川東礦特大惡性礦難事故被報道了出來,這一曝光,張德東就立刻派遣警察控制了礦區,美其名曰,維持礦區秩序,實際上這些警察卻成了監督礦工上工的監工,高壓之下必有反彈。

一個礦工受不了監工高高在上,把他們當奴隸的態度,反駁了幾句,就招致了一頓暴打,以往監工也沒少打人,但這次在礦難未平,和宸天安排的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工人長期壓抑的憤怒和不甘全面爆發了,川東礦的工人罷工了,這個消息一傳出,r市的朝臺,南項,北垣等大大小小的礦也立刻罷工要求提高煤炭價格,至此很多人才知道,r市的煤炭竟然有一半是白菜價賣給了p市,然後p市再高價賣出,利用權力低買高賣,侵害國家公有財產安全,事情的影響極其惡劣!

更加嚴重的是,p市r市的煤礦幾乎全部停產,直接導致煤炭緊缺,價格上漲,且有市無價,但張德東明面和背地裏的所有廠子依舊有充足的煤炭使用,這些煤炭通過張德東的心腹趙越作為中間人高價購得,張德東很生氣,哼,等他收拾了這些跳梁小醜,再跟你個左右逢源的家夥算賬,那些煤炭哪裏有那麽貴,分明是你在中間拿了回扣!

張德東失算了,他還沒收拾了跳梁小醜,他的廠子就出了大問題,全癱瘓了,那些煤炭根本就是黑石頭,玩鷹的被鷹啄了眼,那個趙越竟然是宸天的手下,原來宸天買了那麽多的黑石頭是在這兒等著他吶!現在,他的所有廠子都被宸天低價收購了,張德東氣急敗壞,這口氣,他怎麽咽得下去!但調查組那群吸血的又來了,宸天他也只能先放在一邊了。

川東,朝臺,南項,北垣這些礦在z省可是數一數二的大礦,這幾個礦一出事直接就影響全省,省廳很快就派了人下來,但調查工作卻很不順利,明裏的百般賄賂,暗裏的威脅,以及明目張膽的阻攔,一周後,什麽也沒有調查出來的調查組,鎩羽而歸。

想起憤怒的礦工,依舊在罷工的場面,眾人的臉黯然又沮喪,張德東上頭有人,這次調查會不順利每個人都是心知肚明,但不順利到他們這種境界的還真是絕無僅有,那個張德東簡直是囂張到了極點,p市的土皇帝,沒人敢動也沒人能動!這次回去肯定是少不了批評,難怪當初出事的時候,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派了他們幾個人下來,原來他們是炮灰!

但很快他們就高興了,他們搜查不到,采集不到證據,並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如此,這個張德東這次明顯是得罪了能人,調查組在p市受到的刁難阻撓和賄賂,全被曝光了,片子剪輯得很專業,像是紀錄片一樣,還原了他們在p市的調查過程,收受了賄賂的調查組成員當即慘白了臉,他們都沒想到有人會如此神通廣大,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時候,暗拍了他們的生活,這樣的人身手該是多好啊,其實這是針孔攝像頭的功勞,宸氏的新產品,還沒上市。

第一批的錄像公布後,很快p市r市的礦工經常被克扣工資以及撫恤金,以及張德東收受賄賂的事情,也被陸續曝光,由於網絡的強大(歸功於宸氏,電腦的更新速度和前世有一拼,價格更是迅速就降了下來,中國的網民數量正在向世界第一進發),這次的事件影響之惡劣,波及範圍之廣泛,連“始作俑者”的千秋都沒料想到。

張德東很快被雙規了,一個蘿蔔帶出泥,p市的幾個重要領導接連下臺,甚至省裏也被大洗牌,派系鬥爭極其惡劣,大致的掌權人仍是不會變化的,很多人都說,顧家一定會舍棄了張德東,畢竟這個人和顧家並沒有直接的親戚關系,但很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張德東用一個消息換取了顧家的全力維護,這個消息是張德東在公審的法庭上說出來的,很直接的威脅:如果我死了,你將永遠不知道,殺害你兒子的真正兇手!為了表示誠意,我告訴你一個讓你興奮的消息,你的兒子是為了見一個女人,這個人懷著他的孩子,即將分娩。

張德東的話沒頭沒腦,很多人嗤笑,這個貪官瘋了,但經歷過爭鬥至今仍在鬥爭中掙紮的人都聽懂了,他的話是說給顧老聽的,他在告訴顧老,顧大少爺的死另有曲折,顧大少爺之所以到r市是因為他的女人和孩子!

宸天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在他活著的時候,還可以聽到宸家是冤枉的這句話,那一年他的妻子孩子,父親兄弟……一個個鮮活得生命,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時,逝去!背負著罵名!現在終於雪冤了!但世事難料,結果如何誰又知道?

張德東最終因為精神病而免於死刑,至此,r市被掠奪了將近十年的礦產資源重新回歸r市的掌控,不再受制於人,r市的市長立刻下令,關閉不合格的小礦,整合大礦,集約開采,同時支持宸氏的天然氣廠等煤炭深加工廠的發展,宸氏又添一吸金力十足的項目,但宸天並不高興,他很心慌,那種恐懼一如那年!他一天天憔悴,只有在看到由於生活條件改善而喜氣洋洋的礦工,才會稍稍安心一些,但那眼裏的悲痛和惶恐,只讓趙越心急,這個表哥又成了那年的樣子!宸天心慌,千秋也是恍惚,他們一遍遍排查名下的所有產業,但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此時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出事的是遠在a市本應該安全的宸銳!千秋養的私人保鏢,全是吃幹飯的!而且還立場不堅定,直接被蕭黎給收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沖突

早在張德東事件萌發的初始,蕭黎就得到了消息,簡直是又急又氣,這個宸家簡直是找死!又去招惹顧大少爺!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麽宸家就是盯上了顧牧,這麽多年了,現在連他留下來的人都要鏟除!看來是這幾年順遂的生活讓他們忘記了當初的窘迫!

在張德東把調查組送出p市的同一天,宸銳他們中了調虎離山計!看著眼前全副武裝的人,宸銳暗笑,果然一旦涉及到顧鑫,蕭黎的動作總是迅速淩厲,毫不留情!

看著被綁來的宸銳,蕭黎狠狠地扇了手下一巴掌,直接把人打得旋轉了半圈倒在地上,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只有宸銳輕笑,呵,蕭黎也會演戲了!學會了顧鑫的綁架,也學會了顧鑫的演戲!

“打他們幹什麽,想打我就直接打好了,反正不是要替顧鑫的哥哥報仇嗎!”

“你說什麽,不要再揪著顧鑫不放了,我們的事為什麽,一定要……”

“我們的事?蕭黎,我們從來都沒事!張德東是顧鑫母親的娘家侄子,是顧叔叔身邊的定時炸彈,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清楚,小銳……”

“不要再叫我小銳,既然你選擇了保護顧鑫,那你就不再是我的朋友。”

“宸銳,我知道你氣恨顧家,但顧鑫是顧老的命根子,想動顧鑫,你簡直就是妄想!”

這些多年,兩家交好,他們幾乎從小一起長大,宸銳很驕傲,可就是這麽個驕傲的人,在那一年,再顧叔叔死去三年後,為了救宸家撒了謊,他說他看見了顧叔叔,在顧鑫的房間!

很拙劣的謊話,沒人會相信,他自然也不相信,從那天開始,宸銳就斬斷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哪怕只是簡單的友情也被他直接斬斷了!不給他一點兒的機會認準了他見色忘友,薄情寡義!也認準了顧鑫是個壞人!上次的綁架沒給他教訓嗎?!在顧家面前,宸銳只有忍,但他卻又挑釁了,直接就要砍了顧鑫的左膀右臂,張德東在p市經營了十餘年,顧叔叔在的時候就是p市的一把手,顧叔叔去了,顧鑫上位,這個人就更加如魚得水,這樣的人是輕易動的了的嗎!

宸銳那麽聰明怎麽會看不清楚,可他就是不死心,一次一次地破壞,撞到頭破血流也不回頭!這一次直接就撿了最硬的骨頭去啃,他也只有困住他!r市的爛攤子,還得去處理,在此之前,他要確保宸銳的安全!

宸銳被蕭黎那一句妄想打擊了,是,他是妄想,在這些高高在上的人面前,他就是螻蟻,只能忍著痛苦,不能反抗,反抗就是妄想,沈默了一會兒,可也就是一會兒,宸銳就又恢覆了他一貫的清冷

“我是妄想,可我起碼還敢想,因為我有資本,我有爸爸,有千兒,不像你,你什麽都沒有,連唯一喜歡的人,也是妄想,蕭黎我做了顧鑫這麽多年的替身,顧老知道嗎,他知道你是個喜歡他兒子的變態嗎?”

聽到變態兩個字,蕭黎的手捏的緊緊的,他甚至覺不出肉疼,宸銳,這句變態從你嘴裏說出來,我感覺自己好賤!我愛你是我自己犯賤!可是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愛你,不是顧鑫!蕭黎自嘲一笑,他還真是卑微到極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