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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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邵昆緊緊握住女人的手，低聲安慰她。
可能是邵昆難得地溫柔語氣，讓女人多了一些心理安慰，她輕輕點了點頭。可就是這樣的輕微動作也似乎耗盡了她的全力，下一刻她就閉上眼睛昏了過去。
邵昆只能幫助她止住脖子上的傷口，對她的肚子實在束手無策，只能祈禱戴國救護車的效率能高一點。
程風大著膽子走了紋身男身邊，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
“死了……”程風驚呼道，他這輩子第一次接觸死人。一具開始僵硬的屍體躺在他面前，自然讓他害怕地往後退了兩步。
“嗯！自然，我開的槍。”邵昆坦然地承認，他對自己的槍法還是頗有信心的，十環十中的記錄，至今在他那個分局還沒人能打破。
“嗯嗯，你是為了救人。你放心，我會幫你和警察解釋的，況且你剛才也救了我一命。”程風對邵昆的態度頗為殷勤，面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他總想也為對方做些什麽。
邵昆敷衍地點點頭，他內心有些混亂，剛才紋身男的話還在他耳邊回響。
如果毒 | 販LU，昆泰將軍兒子昆炳，路短三個人都在那個爆炸的地下賭場，昆炳死了，那路短還好嗎？
想到了路短的名字，一種擔心而蝕骨的疼痛油然而生，邵昆呼吸一窒。因此他確認沒有註意到，蹲在自己身邊程風臉上的仰慕表情。
“呀，糟了！”邵昆的思路突然被程風打斷。
“什麽事情？”邵昆蹙眉問道。
“你看這個男人身上的佛牌碎了……”程風從地上撿起了一塊裂開的牌子，是烏黑色的。雖然牌子從中間裂開了，還是可以隱約看出是，上面的確刻著一個佛陀的形象。
戴國人人信佛，帶佛牌也很有講究。一般都是去指定的寺廟求來，還願之後就要歸還給寺廟。中途佛牌要是壞了，或者碎了就很有可能會招致黴運。
沒想到竟然被邵昆打碎了，程風作為戴國的大使館的辦事員，在戴國待了好幾年，對於戴國的這些風俗多少也有些相信，因此看到佛牌被打碎，臉色就有些難看。
“這糟糕了，這個寺廟的佛牌很兇，現在竟然不小心打碎了。我擔心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預兆也說不定。”程風的臉色有些難看，明顯是在擔心邵昆。
可邵昆是個百分百純度的米國人，又是一向是做著警察這種刀口舔血的工作，對這些迷信都不太買賬，看到程風扭捏的態度有些不耐煩：“我不信這些。”
“哦。”程風原來是想要表示擔心，卻被邵昆直接懟回來了，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不過幸好這個時候，救護車來了，緩解了兩人的情緒。
到了醫院，孕婦直接被拉進去搶救。
程風則陪著邵昆一起接受警察的詢問，邵昆根據雙方的證據對了一下，趙景之夫妻住的地方果然是一個代 | 孕收容所。可警察也不能做什麽，因為代 |孕在戴國早就成為一條完整的地下產業鏈了。
戴國的警察最多也只能配合做一些合規的檢查。
而被邵昆打死的那個紋身男，程風作為華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他的證詞比普通人更容易被采納。
而且紋身男身上也背了幾條人命，邵昆被問了幾句，就作為自衛殺人處理了，也沒有追責。
的確，就現在戴國的國情來說，戴國警察連正常的社會次序都快要穩定不住了，其他事情基本就是睜一只閉一只眼了。
邵昆看出來了，別說想要他們幫忙找路短的行蹤，就是羅菲這個在逃孕婦，估計都很難。
“那今天送進來的那個受傷的孕婦是什麽身份，能告訴我嗎？”邵昆對來問詢的警察問道。
這個戴國警察低頭翻了翻資料：“她不是戴國人，我們找到了她的護照照片，核對後證實她應該是你們花國人，大約在兩年前入境後報了失蹤。”
兩年前？邵昆心裏一緊，按照十月懷胎的時間差來算，搞不好這個女人已經肚子裏這都是第二胎了，剛剛生下來又被迫繼續禁錮在一個地方連續代|孕，這未免太慘了。
邵昆轉頭對程風道：“我暫時先留在這裏陪她，我希望您能幫我一個忙。”
“你說！別說一個，十個忙我也照樣幫你！”程風有些激動地說道。
邵昆感應不到程風激動的真實原因，還以為也是因為和他一樣為這個女人的不幸遭遇所擔心，因此才這麽激動。
“麻煩你幫我個忙，我想請你幫我等那個孕婦醒了，盡快安排送她回國內。都兩年了，也許她也有家人一直都在等她回去。”
就和我一樣……邵昆沒把後半句心裏話說出來，只是疲憊地捏了捏眉心道。
女人在緊急的手術後，生下了一個死胎。這不算是個好消息，但這個結果卻讓邵昆為這個可憐的女人覺得慶幸。
邵昆決定先讓程風回去，自己等這個女人蘇醒後，問問她一些關於這個代|孕機構的線索。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些事情也許會幫他把路短找出來。
“你先回去吧，我在她的病房外等一下。醫生說她也許很快就醒了，我想問問她看看有什麽線索。”邵昆對程風說道。
“什麽線索？你是說調查黑鷹的事情嗎？”程風聽到後，激動地抓住了邵昆的手臂道：“邵警官……啊……不。我可以叫你邵昆嗎？剛才紋身男挾持我的時候，我是不小心才吐口而出的。”
“哦，請便。”邵昆讀出了他眼神裏的內疚，點了點頭道。
“邵昆，你聽我說昆泰將軍兒子昆炳本來就是很難纏的人物了，剛才我聽說昆炳被爆炸炸死了，這個黑鷹全盤把他的代|孕生意全部都接收了。我覺得黑鷹和昆泰將軍之間必然會有摩擦的，這不是在我們花國，你真的沒有必要引火上身。你這次的任務只是來找羅菲，實在找不到，在戴國這種局勢下，所有人都會理解你的。我馬上也到回國的時間了，不如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回花國。”程風言辭懇切地勸導道，眼睛裏還帶了其他的期許。
邵昆嘆了口氣，他沒有程風以為的這麽偉大，他的確是想要找到羅菲，但是他更想要找到的是路短。
“謝謝你的提醒，一切等這個女人醒過來，我和她談了以後，再衡量好嗎？”邵昆緩緩地說。
看見邵昆這麽堅持，程風只能妥協地點了點頭。
“那我晚些再來醫院看你，辛苦你了。”
告別了程風，邵昆在病房外的一張椅子上躺了下來。這種椅子很硬，是以前花國常見的長條木凳，可是邵昆太累了，聞著消毒水的味道，居然覺得有些安心，在身體和心靈的雙重疲憊下，他昏睡了過去。
“醒醒！快醒醒……”
邵昆在被耳邊的熟悉的聲音驚醒，費力睜開了眼睛，竟然對著一雙朝思暮想熟悉的眼睛。
那雙鳳眼的主人如平日一樣，微微一笑道：“你終於醒了。”
邵昆的眼淚幾乎是立刻奪眶而出，他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道：“路短，是你！你去哪裏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想你！”
“奧~是嗎？”眼前的路短淡淡的含在嘴角，可是眼神卻好像毫無一絲動容。
他的聲音好像淩晨冰冷的露水：“你知道你在哪裏嗎？”
在哪來？我在哪裏來著，我剛才在哪裏來著……
邵昆突然發現周圍除了自己和路短，全部都是黑色，他的身體也格外沈重。
他低下頭，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被鐵鏈禁錮住了手腳。
“放開我！路短，你幫我解開……”邵昆對路短道，最後一句話近似哀求：“讓我摸摸你。”
讓我靠近你！他的心在大叫。
而路短的表情卻模糊不清起來：“邵昆，你不應該來這。你都不知道這是哪裏！你也不知道我在做什麽！”
“我不知道，你就應該說到我知道！而不是一聲不響地走開，連一個消息都不給我。你到底在做什麽，難道我沒有權利知道嗎？如果你覺得我不配，你又為什麽要把這個留給我！”
邵昆大吼道，他費力地擡起了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那個銀色的指環，成為了這個劃破黑暗的唯一的光。
路短的表情很淡，很淡道：“我不想讓你有危險。今天你打碎了佛牌，你不知道打碎佛牌在戴國是會招來厄運的。”
“那又如何……我！”邵昆還沒說完，突然從黑暗中伸出了無數的手臂，緊緊向邵昆襲來，把他緊緊的裹挾住，讓他寸步難行。
邵昆奮力想要掙脫，一步，兩步，再走近一點，就可以離路短近一點。
看到這樣的邵昆，路短的表情瞬間清晰了起來，那是一種難以言喻地心痛；
“你願意繼續相信我？”
邵昆被黑色的手臂死死拖住，大聲咆哮道：“別給老子廢話！不信你，我怎麽會答應你，戴上戒指呢！”
聽到邵昆罵罵咧咧的話，路短突然“噗嗤”一笑道：“好，謝謝你！”
路短話音剛落……就突然被黑霧拉近了無盡的黑暗中。
“路短——————”邵昆大叫著，突然睜開了眼睛。
面前沒有無盡的黑暗，更沒有路短……只有醫院斑駁的天花板頂。
原來是夢，邵昆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發現居然臉濕了。
正好一個護士過來查房，對上了邵昆紅彤彤的眼睛。
太丟人了，邵昆心想，連忙低下頭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
誰知道，護士剛剛走進了病房，就突然大叫了起來。
邵昆立刻站起來，沖進了病房問道：“怎麽了？”
護士指著空無一人的病床，害怕地說道：“病人，那個剛剛生下死嬰的女人，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程風：作者，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作者拍了怕他的肩膀：小朋友，撞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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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昆緊緊握住女人的手，低聲安慰她。
可能是邵昆難得地溫柔語氣，讓女人多了一些心理安慰，她輕輕點了點頭。可就是這樣的輕微動作也似乎耗盡了她的全力，下一刻她就閉上眼睛昏了過去。
邵昆只能幫助她止住脖子上的傷口，對她的肚子實在束手無策，只能祈禱戴國救護車的效率能高一點。
程風大著膽子走了紋身男身邊，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
“死了……”程風驚呼道，他這輩子第一次接觸死人。一具開始僵硬的屍體躺在他面前，自然讓他害怕地往後退了兩步。
“嗯！自然，我開的槍。”邵昆坦然地承認，他對自己的槍法還是頗有信心的，十環十中的記錄，至今在他那個分局還沒人能打破。
“嗯嗯，你是為了救人。你放心，我會幫你和警察解釋的，況且你剛才也救了我一命。”程風對邵昆的態度頗為殷勤，面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他總想也為對方做些什麽。
邵昆敷衍地點點頭，他內心有些混亂，剛才紋身男的話還在他耳邊回響。
如果毒 | 販LU，昆泰將軍兒子昆炳，路短三個人都在那個爆炸的地下賭場，昆炳死了，那路短還好嗎？
想到了路短的名字，一種擔心而蝕骨的疼痛油然而生，邵昆呼吸一窒。因此他確認沒有註意到，蹲在自己身邊程風臉上的仰慕表情。
“呀，糟了！”邵昆的思路突然被程風打斷。
“什麽事情？”邵昆蹙眉問道。
“你看這個男人身上的佛牌碎了……”程風從地上撿起了一塊裂開的牌子，是烏黑色的。雖然牌子從中間裂開了，還是可以隱約看出是，上面的確刻著一個佛陀的形象。
戴國人人信佛，帶佛牌也很有講究。一般都是去指定的寺廟求來，還願之後就要歸還給寺廟。中途佛牌要是壞了，或者碎了就很有可能會招致黴運。
沒想到竟然被邵昆打碎了，程風作為戴國的大使館的辦事員，在戴國待了好幾年，對於戴國的這些風俗多少也有些相信，因此看到佛牌被打碎，臉色就有些難看。
“這糟糕了，這個寺廟的佛牌很兇，現在竟然不小心打碎了。我擔心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預兆也說不定。”程風的臉色有些難看，明顯是在擔心邵昆。
可邵昆是個百分百純度的米國人，又是一向是做著警察這種刀口舔血的工作，對這些迷信都不太買賬，看到程風扭捏的態度有些不耐煩：“我不信這些。”
“哦。”程風原來是想要表示擔心，卻被邵昆直接懟回來了，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不過幸好這個時候，救護車來了，緩解了兩人的情緒。
到了醫院，孕婦直接被拉進去搶救。
程風則陪著邵昆一起接受警察的詢問，邵昆根據雙方的證據對了一下，趙景之夫妻住的地方果然是一個代 | 孕收容所。可警察也不能做什麽，因為代 |孕在戴國早就成為一條完整的地下產業鏈了。
戴國的警察最多也只能配合做一些合規的檢查。
而被邵昆打死的那個紋身男，程風作為華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他的證詞比普通人更容易被采納。
而且紋身男身上也背了幾條人命，邵昆被問了幾句，就作為自衛殺人處理了，也沒有追責。
的確，就現在戴國的國情來說，戴國警察連正常的社會次序都快要穩定不住了，其他事情基本就是睜一只閉一只眼了。
邵昆看出來了，別說想要他們幫忙找路短的行蹤，就是羅菲這個在逃孕婦，估計都很難。
“那今天送進來的那個受傷的孕婦是什麽身份，能告訴我嗎？”邵昆對來問詢的警察問道。
這個戴國警察低頭翻了翻資料：“她不是戴國人，我們找到了她的護照照片，核對後證實她應該是你們花國人，大約在兩年前入境後報了失蹤。”
兩年前？邵昆心裏一緊，按照十月懷胎的時間差來算，搞不好這個女人已經肚子裏這都是第二胎了，剛剛生下來又被迫繼續禁錮在一個地方連續代|孕，這未免太慘了。
邵昆轉頭對程風道：“我暫時先留在這裏陪她，我希望您能幫我一個忙。”
“你說！別說一個，十個忙我也照樣幫你！”程風有些激動地說道。
邵昆感應不到程風激動的真實原因，還以為也是因為和他一樣為這個女人的不幸遭遇所擔心，因此才這麽激動。
“麻煩你幫我個忙，我想請你幫我等那個孕婦醒了，盡快安排送她回國內。都兩年了，也許她也有家人一直都在等她回去。”
就和我一樣……邵昆沒把後半句心裏話說出來，只是疲憊地捏了捏眉心道。
女人在緊急的手術後，生下了一個死胎。這不算是個好消息，但這個結果卻讓邵昆為這個可憐的女人覺得慶幸。
邵昆決定先讓程風回去，自己等這個女人蘇醒後，問問她一些關於這個代|孕機構的線索。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些事情也許會幫他把路短找出來。
“你先回去吧，我在她的病房外等一下。醫生說她也許很快就醒了，我想問問她看看有什麽線索。”邵昆對程風說道。
“什麽線索？你是說調查黑鷹的事情嗎？”程風聽到後，激動地抓住了邵昆的手臂道：“邵警官……啊……不。我可以叫你邵昆嗎？剛才紋身男挾持我的時候，我是不小心才吐口而出的。”
“哦，請便。”邵昆讀出了他眼神裏的內疚，點了點頭道。
“邵昆，你聽我說昆泰將軍兒子昆炳本來就是很難纏的人物了，剛才我聽說昆炳被爆炸炸死了，這個黑鷹全盤把他的代|孕生意全部都接收了。我覺得黑鷹和昆泰將軍之間必然會有摩擦的，這不是在我們花國，你真的沒有必要引火上身。你這次的任務只是來找羅菲，實在找不到，在戴國這種局勢下，所有人都會理解你的。我馬上也到回國的時間了，不如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回花國。”程風言辭懇切地勸導道，眼睛裏還帶了其他的期許。
邵昆嘆了口氣，他沒有程風以為的這麽偉大，他的確是想要找到羅菲，但是他更想要找到的是路短。
“謝謝你的提醒，一切等這個女人醒過來，我和她談了以後，再衡量好嗎？”邵昆緩緩地說。
看見邵昆這麽堅持，程風只能妥協地點了點頭。
“那我晚些再來醫院看你，辛苦你了。”
告別了程風，邵昆在病房外的一張椅子上躺了下來。這種椅子很硬，是以前花國常見的長條木凳，可是邵昆太累了，聞著消毒水的味道，居然覺得有些安心，在身體和心靈的雙重疲憊下，他昏睡了過去。
“醒醒！快醒醒……”
邵昆在被耳邊的熟悉的聲音驚醒，費力睜開了眼睛，竟然對著一雙朝思暮想熟悉的眼睛。
那雙鳳眼的主人如平日一樣，微微一笑道：“你終於醒了。”
邵昆的眼淚幾乎是立刻奪眶而出，他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道：“路短，是你！你去哪裏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想你！”
“奧~是嗎？”眼前的路短淡淡的含在嘴角，可是眼神卻好像毫無一絲動容。
他的聲音好像淩晨冰冷的露水：“你知道你在哪裏嗎？”
在哪來？我在哪裏來著，我剛才在哪裏來著……
邵昆突然發現周圍除了自己和路短，全部都是黑色，他的身體也格外沈重。
他低下頭，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被鐵鏈禁錮住了手腳。
“放開我！路短，你幫我解開……”邵昆對路短道，最後一句話近似哀求：“讓我摸摸你。”
讓我靠近你！他的心在大叫。
而路短的表情卻模糊不清起來：“邵昆，你不應該來這。你都不知道這是哪裏！你也不知道我在做什麽！”
“我不知道，你就應該說到我知道！而不是一聲不響地走開，連一個消息都不給我。你到底在做什麽，難道我沒有權利知道嗎？如果你覺得我不配，你又為什麽要把這個留給我！”
邵昆大吼道，他費力地擡起了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那個銀色的指環，成為了這個劃破黑暗的唯一的光。
路短的表情很淡，很淡道：“我不想讓你有危險。今天你打碎了佛牌，你不知道打碎佛牌在戴國是會招來厄運的。”
“那又如何……我！”邵昆還沒說完，突然從黑暗中伸出了無數的手臂，緊緊向邵昆襲來，把他緊緊的裹挾住，讓他寸步難行。
邵昆奮力想要掙脫，一步，兩步，再走近一點，就可以離路短近一點。
看到這樣的邵昆，路短的表情瞬間清晰了起來，那是一種難以言喻地心痛；
“你願意繼續相信我？”
邵昆被黑色的手臂死死拖住，大聲咆哮道：“別給老子廢話！不信你，我怎麽會答應你，戴上戒指呢！”
聽到邵昆罵罵咧咧的話，路短突然“噗嗤”一笑道：“好，謝謝你！”
路短話音剛落……就突然被黑霧拉近了無盡的黑暗中。
“路短——————”邵昆大叫著，突然睜開了眼睛。
面前沒有無盡的黑暗，更沒有路短……只有醫院斑駁的天花板頂。
原來是夢，邵昆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發現居然臉濕了。
正好一個護士過來查房，對上了邵昆紅彤彤的眼睛。
太丟人了，邵昆心想，連忙低下頭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
誰知道，護士剛剛走進了病房，就突然大叫了起來。
邵昆立刻站起來，沖進了病房問道：“怎麽了？”
護士指著空無一人的病床，害怕地說道：“病人，那個剛剛生下死嬰的女人，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程風：作者，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作者拍了怕他的肩膀：小朋友，撞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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