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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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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路短的話,邵昆倒是警覺起來:“趙航,那個Zeus集團的律師?他也曾經在意大利留學過?”

看到邵昆警覺起來,路短微微一笑道:“我記得他的資料上這麽提過。不過也許只是巧合罷了。你別多想了,會破壞此刻的氣氛。”

“哦。”邵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累不累?我昨天做了一些蟹粉。今天回去給做蟹粉撈面怎麽樣?”路短勾著邵昆的手臂說道。

邵昆皺了皺眉頭,感覺又解鎖了新的“奇奇怪怪”的料理。

“那是什麽?不會是螃蟹的口水吧!”邵昆皺眉嫌棄道

“不是!你湊過來我告訴你。” 路短勾勾手指讓邵昆過來。

邵昆看出了路短眼中的不懷好意,手插在口袋裏,表示堅決不從。

最後還是路短拉過邵昆,在他耳邊輕輕說說了句話,把邵昆又憋得滿臉通紅。

路短笑道:“以形補形啊!“ 說罷拍了一下邵昆的腰眼。

兩人回到家裏,邵昆站在料理臺邊陪路短,看著他手勢熟練得下面條。

路短怕邵昆無聊,沒話找話說:“一直忘記問你,喜歡洗面還是粗面?軟一點還勁道的?”

邵昆沈吟了許久,實在找不出類比的話,撓了撓頭,回答:“大概是意大利面那種?”

說罷還做了一個放意大利的手勢。

路短翻了個白眼,早就自己問了也是白問,意大利面?能和花國湯面、鹵面、油撥面、撈面、刀削面、空心面、抻面、寬面、細條、銀絲這麽多種類的面比嗎?

看到邵昆一臉問好,路短不舍得為難他,揮揮手道:“坐那等吧!!馬上出鍋了。”

聽到這話,邵昆只能乖乖做好。美食之爭,只要有的吃,他都行!

沒多會路短就端上了一碗面,勁道的面條上鋪著金黃色的蟹粉,金色的光澤下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邵昆嘗了一口就被這面條的鮮味給迷住了,“太好吃了!”

路短笑瞇瞇的問:” 好吃嗎?好吃就多吃了兩口。”

邵昆吸溜完了最後一口面條,說道:“嗯嗯!那……再來一碗!”

“可以,不過吃了我的面,你準備怎麽報答我?”路短笑瞇瞇地問道。

“報答?我記得我可是付了生活費的!”邵昆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他又不傻,早就知道路短在這裏等著他。況且虧這種事情,吃一次是不懂,第二次就是真傻了。邵昆想到當初剛來國內,對消費水平不了解,然後……手一抖就傻大方了一回。

路短低頭一笑道:"我說的不是那個,剛才電影院你可是爽過了。可我到現在為止,一次都沒有……“

邵昆皺了皺眉頭:“你……怎麽天天都想這些!”

路短嘆了口氣,委屈得說道:“男人都是如此!況且是對著自己所愛的人,看得到,摸得到卻不能睡到。我覺得我已經定力十足。”

邵昆被路短火辣辣眼光看著,頭皮有點緊,只好岔開話題問到:“你……面條裏有放辣椒嗎??有點辣,下次別放了我吃不慣!”

“有嗎?我嘗嘗! ”路短伸出手勾過邵昆得下巴,伸出舌頭在他嘴上舔了一口道:“不辣啊,辣的是你自己!”

邵昆被路短舔了一口,差點把盤子翻了。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路短站起來開門,有效避開了邵昆的飛腿。

門口站著是上次來過一次的陳阿姨,她一臉焦慮得站在門口,眼下得青色眼袋越發明顯,看來多日都沒睡好。

“路警官,是我!我是陳阿姨。”

“陳阿姨,你好。這次是什麽事情呢?”

“路警官啊!還是上次的事情!就是我們隔壁噪音的事情……”

“陳阿姨,隔壁聲音還是很響嗎?其實這件事,警察只有提醒的作用。建議你還是找物業調節下!”

“我……我找了,就是他!”陳阿姨指了指身邊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親人,“這是物業的小顧。我讓他來幫我開門的!”

“開門?”路短疑惑地問。

小顧走上前一步,壓了壓自己的工作帽對路短說:“路警官,我是物業的顧則。是這樣!陳阿姨發現隔壁的聲音一直都從早到晚在放,對她的生活已經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但是我們三番五次去她隔壁敲門,隔壁的租客也不開門。而且根據陳阿姨說,她也很久沒有看到隔壁有人出入了。我們物業也擔心租客會不會出什麽事情。所以才答應陳阿姨幫她把隔壁的房門撬開。不過嘛……這個事情最好有個警官在旁邊證明比較好,萬一掉了什麽東西說不清楚。我和陳阿姨提了,她就說來找你。說路警官上次幫過她。”

路短聽完也覺得有點奇怪,沈吟了片刻。

陳阿姨以為路短是不想承擔責任,焦慮地抓住路短的手道:“路警官,小路啊!你一定要幫阿姨!阿姨是被他們早也吵,晚也吵。快要崩潰了!你就幫幫阿姨,去看看裏面到底什麽情況。把那個小同志,好好批評一下好伐。”

邵昆聽到門口的對話,也出來了,低頭對路短說道:“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這阿姨似乎非常需要幫助。”

路短點點頭,對著邵昆一笑道:“走吧,熱心市民邵先生。”

四個人走到了陳阿姨的隔壁,果然裏面不斷傳來了超級響的音樂聲。

邵昆緊蹙雙眉低聲道:“果然好響!現在已經十點多了,他們這是擾民。放的居然還是重金屬音樂……喪心病狂?”對於自己的成語不太確定的邵昆,轉向了路短詢問。

路短搖了搖伸出的手掌:“用的還行!”接著對顧則說:“我先敲敲門,看看什麽情況再撬門。”

顧則和陳阿姨點點頭,兩人退後到了一邊。

路短上前拍門,叫到:“警察!警察!開門!”

拍了幾分鐘,裏面還是沒人開門。邵昆也拍了兩下,突然吸了吸鼻子,狐疑地對路短說:“路,我覺得裏面有血腥味。”

“血腥味?你聞到了?”路短一邊問,一邊也嘗試嗅了嗅,自己好像什麽也沒聞到。

邵昆看路短懷疑自己,也聞了聞,這次肯定地點了點頭道:“肯定是血腥味。我以前在現場經常聞,所以對血腥味相當敏感。快點把門打開,不然就來不及了!”

路短回頭對顧則叫到:“顧則,把門撬開!陳阿姨,你退後!”

顧則聽到血腥味也急了,但是公寓發生什麽事件。畢竟從物業的角度來說,死過人的房子怎麽都不太好租,除非降低租金。

顧則拿上了工具,撬門。沒兩下,門就打開了。

門一開,別說路短了,就算是身後的陳阿姨都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空無一物的客廳中央,赫然躺著一具屍體,似乎已經死去多時。地板上的血已經快風幹了,屍體臉朝下向地上趴著。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屍體沒有頭發。很有可能就是路短前幾天見到那個光頭男人。

只聽“啊啊啊 !”一聲驚呼。陳阿姨只是一個中年婦女,哪見過死人。尖叫了一聲之後,就昏倒了。

幸好邵昆在一旁眼明手快扶住了她,把她拖出了房間,靠在了走廊上呼吸新鮮空氣。

路短對顧則說:“你出去!不許其他居民因為好奇過來。另外給陳阿姨call救護車。”

顧則用顫抖的手指指了躺在地上的光頭,問道:“那他呢?”

路短眼中閃過一絲光,啞聲道:“他不必了……現在,救護車也救不了他。”

邵昆大半夜回到了辦公室裏。作為第一發現人做完了一份筆錄以後,與小羅總結光頭陳屍案的情況分析。

“查到光頭的身份了嗎?”邵昆問道。

“光頭叫盧志陽,27歲,本市無業人員。是孤兒,暫時沒辦法聯系到他親人認領屍體。另外我發現盧志陽曾經有案底,他在16歲曾經因為吸毒被強制戒毒,之後曾因為藏 | 毒判了8年。“

“嗯,你懷疑是與毒 | 品有關?最近我們有麽有可能有關系的案件可以搭上線呢?可以拿出來排查一下。另外,現場情況的報告怎麽說?”

“現場情況很簡單,因為整個房間非常奇怪。所有的房間裏都沒有正常的家具,客廳除了一個破沙發和音響什麽都沒有。根據調查組的現場發現,房間裏有留下擺放過家具的痕跡。是近期擺放過,但是你們進去的時候,現場卻什麽都沒有……”

“是的,進去的時候路短和我都發現了。還有什麽?”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現場有藍色的液體……”

“藍色的液體?是什麽東西?”邵昆挑了挑眉:“莫非和毒 | 品有什麽關系?”

“初步檢驗說是一種植物的汁液,叫靜夜迷藍,所屬科目是大花草科。一般都長在印度尼西亞蘇門答臘島,這種植物能夠散發出特殊的香味吸引昆蟲過來。但是當昆蟲飛進後,更加強烈的氣味會昆蟲昏迷。之後靜夜迷藍會釋放出汁液,把昏迷的昆蟲腐蝕掉,成為它自己的養料。所以這種花又叫暗夜魔花。”小羅照本宣科念完後道:“根據這種花的特性,昆哥你說的和毒 |品有關的話,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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