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醉心梅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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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的,如果是為了頤之觸犯天條不當神仙,你一定可以做到,但是為了一個妖帝而不當神仙,墜入你根本不喜歡的妖界,你只會更痛苦。就算你返下天界,你覺得你就能當一個妖嗎,你就能殺人嗎,你做不到的。”

“禦隸不是頤之,心中不能只有愛人,他是妖帝,是六界之主之一。就算你願意為了他當妖,我也不希望你拖累他,你愛不起如今的他。”

呈璧看向紫魅:“你到底想說什麽?你想勸我放手就算了,就算我跟他彼此痛苦折磨,我也絕對不會把他拱手讓給你。”

“我才不稀罕帶著一個懦弱凡人魂魄的禦隸,我要的是完整的禦隸。”

“禦隸再也回不來,就如同頤之再也回不來,若是還能將完整的頤之找回來,我什麽代價都願意付出,但是不可能了,就算我對禦隸有隔閡,我也只能接受了,我比你更心痛,我的頤之變成妖怪了,再也回不來了!”

呈璧近乎情緒失控的大吼起來,一開始沈浸在對頤之的失而覆得裏,但是久而久之,每次看到禦隸時,每次相處時,那麽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真的很失落。

紫魅看著呈璧:“很好,你看不起變成妖怪的頤之,我也看不上帶著凡人魂魄的禦隸,我們做個交易吧,我把你的頤之還給你,你把我的禦隸還給我。”

“你告訴我怎麽還?如果真的有辦法,我還用將就幾百年時間嗎!”

紫魅目光灼灼的看著呈璧,慢慢開口。

“有辦法,我從妖典上看到的,幾百年來,覺醒之後他完全不一樣了,我恨死了,所以一直在找辦法。要冒險,損耗仙力,你願意嗎?”

呈璧松綠色的眼眸中燃起希望:“你說,到底要怎麽做?”

“忘川河的河水本來就是前世今生的轉換,你要喝下忘川河的河水,你會很痛苦,需要損耗許多仙力來抵禦痛苦,讓仙力融進血液裏。然後讓禦隸喝你的血,讓他喝到醉生夢死,沈迷在你帶著巨大仙力的血液裏。”

“我會設下陣法,將屬於頤之的七魄,在帶著你仙力的血液的指引下,逼出禦隸體外,然後用天地雙璧中的一塊來補齊禦隸損失的七魄,他就完全回來了。”

“再將頤之的七魄放到另一個肉體裏,用剩下的一塊玉璧來補齊他的三魂,那麽他也就能完整的回來了。從此就再也沒有天地雙璧了,就是這樣。”

呈璧激動得近乎顫抖:“這樣真的可以?”

“我不會拿禦隸冒險,我比你更希望我的愛人能回來。”

夜幕降臨,呈璧側躺在軟榻上看書,美眸半垂,帶著幾分慵懶的美。

禦隸回來之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美景,便走過去抱住呈璧:“怎麽才半日沒見,我卻已經相思入骨,恨不得時時刻刻將你帶在身邊。”

“你去忙什麽了,怎麽忙了那麽久?”

“都是妖界的事情,我不想讓你沾染這些骯臟的事情,就連聽都不要,你就是我心中最聖潔的上仙,不食人間煙火,就那麽高高在上的美著就好了。”

呈璧看著禦隸:“我在你心裏就是這麽脆弱的小情人?”

“什麽小情人,你是我的心,是我的命,走,帶你看一樣東西去。”

“看什麽?”呈璧已經被禦隸攔腰橫抱起來了,雙臂勾在禦隸脖頸上。

“是我早就給你準備的驚喜,把眼睛閉上。”禦隸在呈璧唇角落下一吻。

安靜閉上眼睛靠在禦隸的懷裏,呈璧卻覺得心中苦澀,禦隸對他好是毋庸置疑的,可是禦隸也是妖帝,有自己背負的責任。而他想要的,只是純粹的頤之,只是那個心系天下的普通男人,所以他始終無法接受這樣的禦隸。

禦隸禦風而行,感受著呈璧在他懷中輕微的分量,他從來沒有這麽小心翼翼的呵護過一樣東西,明知他是足以威脅自己性命的天界帝君,卻覺得躺在自己懷中的他是如此脆弱,好像輕輕一折就斷了。

禦隸落地,將呈璧溫柔的放在地上,牽著呈璧的手:“睜眼吧。”

呈璧慢慢睜開眼,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千萬螢火蟲仿佛璀璨的繁星一樣籠罩在上空中,將這廣袤的花園都照亮,奇花異草綻放爭艷,好多花草就連仙境都沒有,來自妖界的花草帶著獨屬於它們的妖冶和美艷,偶爾的還泛著夜光,招惹著螢火蟲輕飛曼舞。

藤蔓纏繞,山泉流水,好似仙境一樣的花園美不勝收。

最妙的卻是數以萬計的梅子樹上結滿了嫩綠色的梅子,參差錯落的梅子樹儼然經過精美嚴格的排序擺位,美的精妙,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清幽的梅子香氣,。

呈璧深吸了一口清香的氣息:“什麽時候弄的?”

“很早就弄了,但是要等梅子樹長好,還要等這些花草都存活,能夠有今日的景致自然是花費一些時間,不過只要你能高興,都值得。”

“這些梅子是仙梅?好像只有涅笙宮殿裏栽種著。”

禦隸無辜的望天:“我也就是偷偷的摘了些梅子來當種子。”

呈璧笑了:“你個堂堂妖帝竟然跑去別人院子了偷果子,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被嘲笑死了,哪有半點威名?我可是要取笑你了。”

“你若是愛取笑就笑吧,能夠看到你的笑,我也覺得值了。”

呈璧臉上笑著,心裏更苦澀,一個妖界之主,為了你去別人院子裏偷東西,就只為了給你栽種出最好的梅子,這種感覺,沒有體會過的人永遠不明白。

“你不是總愛釀梅子酒嗎,我也陪著你嘗過,卻總覺得那些人間的梅子樹味道不夠,還過了季節就沒了,你總要等下一年。這些仙梅就可以讓你隨時釀酒,我也可以在抽出時間的時候,就陪你一起釀,不想再有每一個陪伴你的遺憾。”

“你不是不喜歡喝嗎?”

“我哪裏是不喜歡,只是有些無法接受,可能是小邪喝了幾百年,所以讓我都開始排斥了。我們就換一種方法,釀出我們都喜歡的就好。”

“嗯,我們一起。”呈璧靠進禦隸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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