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關燈
,那麽毫無保留。

更何況我和他永遠不會有那樣的結局。

人生就是如此,不要過度沈迷未知且虛擬的一切,無論如何,人永遠需要面對現實。

你可以不現實,但沒人會為你的不現實買單。

我回去之後,每天都老老實實的聽羅濟東的話,幾乎做到了一條‘狗’對主人的忠誠。那種毫無尊嚴的生活又再次與我相依。

在此期間,我和羅晟碰了幾次面,他想跟我說話,我都沒有理會他。原因很簡單,我恨他。

我就是這樣的人,我恨他可能勝過於愛他。他的行為讓我感到絕望,給我的愛還十分廉價。

我這種人放在小說裏就是一個不完美的人物,令人感到厭惡的人物。

那又能怎樣呢?我就是這麽一個人啊,我的人生都是這樣的。

我容不得一個說著會永遠愛我,願意一輩子相信我的人的傷害,更何況我把救命的東西交給他。

我求他救我啊……

他沒有救……

他沒有……

他沒有義務必須要救我啊。

是啊,他沒有義務。

他愛我,但我是一個外人,而羅濟東是他的親人啊。

他的選擇真的很明確。

是我高估了他的愛?還是我高估了他為我擋的那一刀?

等我那些年,只不過是男人得不到的永遠最想要的心理在作祟罷了。

是啊,羅濟東說那些年羅晟沒少往他家裏帶人。

我太高估了一個富二代的愛。

後來,我發現羅濟東的脖子上多了一件飾品,那條項鏈上吊著的是手指的骨頭。當我看清那是手指的骨頭時,我心中竟產生了一個恐怖的想法。

骨頭可能是從我手上砍下來的。

我無法想象這個人是有多麽的變態,會將從我手上砍下來的手骨作為項鏈的裝飾。

是為了在我面前展示他的權威嗎?

用他人的手骨作為項鏈的裝飾都沒有被抓起來,這個世界上於我而言真的還有希望嗎?

但我和羅濟東都沒有想到,這條人骨裝飾的項鏈會成為將羅濟東送入監獄的證據。

第 56 章

◎ 回去後,羅濟東對我的折磨更加變態,我承受不住了。偷偷跑回老家,◎

回去後,羅濟東對我的折磨更加變態,我承受不住了。偷偷跑回老家,我把房子燒了,靜靜的躺在火海之中,等待死亡降臨。回想我的可悲的一生,因為父親,我失去了我的母親,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前途光明,失去了一個正常人的所有。

說實話我很恨我的父親,甚至恨到不想承認他是我的父親。但他跪在我面前,打斷自己的手祈求我原諒時,我心軟了……

可當我覺得自己必死無疑時,街坊鄰居打了火警電話,消防隊趕到了。一個消防員沖進來了,他逆著光而行。

火勢很大,他打開了每個房間,最後在角落裏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我。我想讓他離開,可他依舊沖了上來,背起我往外走。

房間裏的書櫃倒下擋住了路,那人將我送了出去,自己卻沒能出來。

那一瞬間,呼救器鳴聲在我耳邊響起,那位消防員的背影在發光,迎著大火,他已經倒下了。

我想去救他,可是我沒有那個能力,其他的消防員都沖進去救他了,只有我呆澀的站在原地

“你想死,可他呢?”醫生死死抓住了我的衣領,他雙眼通紅,是絕望中的憤怒和崩潰中的宣洩。“他想死嗎?他不想!他如果活著,他能救更多的人!你知道他當上消防員有多不容易嗎?他才當消防員不到兩年!他就死了……”

我啞然,的確這個世界上不是人人都想死的,一個消防員所做出的貢獻遠遠比我一個普通人要多得多。

我害死了一位消防員……

後來有人告訴我說,那位醫生是救我的消防員的親屬,我的愧疚感迫使我想要遠離逃避。

當我無助的坐在樓道間時,那位醫生走了過來,他嘴裏抽著煙,我看得出來他比我更加的絕望。

他坐在醫院樓道的椅子上,“我之前說的一些話過激了,很抱歉。”

“應該抱歉的是我……”

“到了這個地步,誰說對不起都沒用了,人死不能覆生。”

“我活著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活著也沒有對誰有壞處。”

“對我自己。”

“你年齡不大,但你的年齡絕對沒有他小,救你的那個消防員,他今年21歲。”說到這那個醫生哽咽著,哭腔隨之而來,“活著對很多人來說都是痛苦的,但是你不妨用另一種心態去面對。要死的人是你,而今天活著的人也是你,你已經重生了!活著。”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從醫生身上看見的不是一位失去親人的親屬,而是一位失去愛人的男人。

我要走了時,那個醫生又告訴我一個讓我崩潰的事。

我患上了艾滋。

剛剛還勸說我活下去的醫生比我還要痛苦。

難怪我身體會出現那麽多奇奇怪怪的癥狀。

難怪啊……

羅濟東……

羅濟東……

羅濟東……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我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醫院,剛出醫院的大門,羅濟東的保鏢就在門外等著我。我無視了那個保鏢,直徑走向了馬路。

一輛汽車沖來,千鈞一發之間,我退了回去,我的心中萌發了報覆的嫩芽。我回到了羅濟東身邊,在一次又一次的冒險,我成功綁了羅濟東,把他帶到了地下室,那間囚禁了我六年的地下室。我將他死死固定在柱子上,看見他不敢置信的樣子,我即害怕又興奮。

手中的刀一點點劃過羅濟東的肌膚,看著他絲毫不敢反抗,我想殺死他的想法愈加強烈。

這個男人曾經那麽不可一世,折磨我時,那個變態的樣子與現在可謂是天差地別。

說實話我不敢動手,可我又想動手。

想手刃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只要他一死,我就解脫了,不會再像現在這樣痛苦。

我揮動著刀卻遲遲不敢下手,雙手不斷顫抖,嘴中發出小聲的哭泣聲。

我害怕……

就在這時,有人闖入,我驚恐萬分,無意識的蜷縮起來,那聲音像極了羅濟東帶人闖進我家,要砍斷我一只手指,我拼命躲進浴室被卻他們強行砸開浴室門的聲音。

等我反應過來擡頭看向快靠近我們的人時,我快速起身用刀抵住了羅濟東的脖子。

沖進來的人羅晟,我曾經心心念念,寄予希望的男人。

他看著我放在羅濟東脖子上的刀,試圖讓我放下,我沒有,也不可能同意。

試問誰會放過一個折磨得自己生不如死的人,我不是聖人,不是。我沒有心懷世人的胸懷,也沒有菩薩心腸會覺得所有的惡人都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羅晟一步步的慢慢移動,我低吼著讓他退後,不要靠近。

“賈佚!你特麽到底要搞什麽!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賠償你好不好?你把刀放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犯罪!”

“羅濟東他對我不是犯罪嗎?”

此話一出,羅晟啞口無言。

“你說話啊……你說話啊!為什麽不說話了?你是不是認為金錢可以解決一切!包括收買尊嚴!”

“你一個男人也沒什麽吧!”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他不知道這句話於我而言是多麽的尖利,對自己有多麽諷刺。

一個男人被□□沒什麽?

一個男人的身體沒什麽?

男人被□□就活該是嗎?

羅晟,你是怎麽說出口的?你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真的還是羅晟嗎?

我呼吸困難起來,張了幾下嘴,才痛苦的說出一句話,“如果你是我呢?”

跟我一樣患上艾滋,跟我一樣瘸腿,跟我一樣精神受損,跟我一樣承受著無休止的痛苦和羞辱。

你會怎麽樣?

羅晟。

那句話是我對他最後的質問。回想以前,我不敢問他的問題太多,多到現在想不起一個了。

我擡起了那只被砍斷了一只手指的手,對羅晟說:“你看……”我笑著,眼淚也跟著流了出來,“我做錯了什麽?長了一張臉?”

羅晟努力平覆心情,讓自己可以好好跟我聊天,使我不會沖動的殺了他三叔。我緩緩將刀移向了自己的胸口,他慌了,直呼我不要亂來。

我看著他痛苦的表情,低聲一字一頓說:“羅晟,我恨你。”

話斷,我揮起刀割下了羅濟東的生理器官,倉庫裏不斷回蕩著羅濟東的慘叫,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羅晟見狀沖上來奪過我的刀,將我制服,然後我鋃鐺入獄,判為無期徒刑。

我入獄那天,江朮、陳齊、江寧安、羅晟他們都來了。陳齊抓著我的領子罵我:“你特麽怎麽搞的!怎麽就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