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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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驚的小白兔,可愛極了。”

我麻木的承受著這一切。

最後房間裏只有令人作嘔的撞擊聲。

不知過了多久,羅濟東突然開始打我,將我深深打暈了過去。等我再度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醫院,渾身的傷,腿也斷了。

醫生說我斷了兩條肋骨,輕微腦震蕩,腿雖然接好了,但會留下終身的隱疾,以後都是個瘸子。

我無力的躺在病床上,我想,這樣的我真的比死更好嗎?在刀尖上吃食,在惡魔眼下生活,受盡恥辱和痛苦。

心身都感到麻木了。

好累!好累啊!真的好累。

我究竟做錯了什麽,要這樣對我?我上輩子是十惡不赦的罪人嗎?這輩子要這麽懲罰我……

憑什麽?憑什麽要這樣對我?

我不斷的逼問自己,可我明知自己根本給不了任何答案……

明明是知道的啊……

為什麽這麽傻……

曾經無數次的想逃,想報警,可無論逃到哪裏羅濟東都知道,報警也沒有證據,最後還可能被他倒打一耙。

可是做了這些,換來的,也會是更加慘無人道的折磨。

真的好痛苦,好痛苦……

連續住了幾個月,羅濟東沒有出現,也沒有人來看我。我整天就一個人坐在窗邊,望著窗外偶爾過往的車輛發呆。

窗邊有楊柳樹,正好到季,楊柳依依時。

不關窗時,微風起,楊柳霎好入窗來。我擡眸望去,竟是春意入我窗。

無奈春意不逢時,未能使我獲重生。

等出院那天,我一個人一瘸一拐的回去了,剛進小區就碰見了羅晟。他看見我時,很震驚,問我這麽久都去哪裏了。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因為嗓子也壞了,大約要一年才能繼續說話。

他又繼續問了我好多,我都沒回答,直接繞開他回去了。後來我暗自慶幸他沒有追上來。

回去後,我給手機充了電,剛開機就看見99+的信息和無數個未接電話。是陳齊、江朮、羅晟和另外一些同學發來的,我深吸了口氣,坐在書桌前挨個回覆起來。

【出了點事,住了幾個月的醫院。抱歉。一直沒回家,現在已經沒事兒了。】

【我操!你做什麽事兒了?住幾個月的醫院還沒事兒?當我傻呀!】

【把腿摔斷了,已經沒事兒了,頂多以後瘸一點,是我不小心摔了的。不用擔心。】

【又是走路看書是吧?都叫你走路別看書了,你之前還一直不聽我的呢。】

【現在吸取教訓了,以後不會再走路看書了。】

【一定要記住這個教訓哦,過幾天我去看看你。】

【不用了。】

【什麽叫不用了?出這麽大個事兒,我不是看你也太不夠哥們兒了。】

【那就約個地方吧。】

【那怎麽能行,你這剛出院了。】

【沒事兒,正好出門轉轉,透透氣。】

【那還是算了,以免你出門又出事兒了,等你回學校再看你吧。】

【好。】

我頓了頓又回了句,謝謝。有這樣的朋友的確給了我痛苦的人生一些慰藉,或許支撐我活下去的希望中也有他們吧。

一連又在屋裏待了好幾天才收拾東西回學校,住院這些天羅濟東讓人給我請假了。所以學校裏的教授也沒有為難我。

一進宿舍,陳齊就沖了上來幫我拿行李,說來也不錯,宿舍裏就我和陳齊、江朮三個人,也不用去管什麽舍友關系。

“你這段時間不接電話,也不回信息,把我們嚇壞了,你這腿怎麽回事?”

我沒有說話,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兒——抱歉,事出突然,我最近出不了聲,腿摔了。

陳齊一看,皺了眉頭,“你嗓子還出事了?”

我又在紙上寫。‘因為太疼了,把嗓子哭的極度發炎,噤聲一年。



陳齊一臉不信的說:“你會因為疼而哭的嗓子發炎?”

我無奈的又寫了幾個字。‘我也人啊,肯定會發痛的,有淚水,會掉下來的。’

陳齊接過一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之後我們都沒有再說話,等到江朮回來,我們才開始繼續互動。江朮在外很沈默,但一到朋友面前就是個話癆了,張個嘴呱呱的說個不停。

陳齊都受不了了,戴上耳機聽音樂去了,這時江朮上前搶了他的耳機,聽他的音樂。

許是那音樂很好聽,江朮拉著陳齊問唱歌的人是誰。陳齊白了他一眼,從手機裏翻出歌手的主頁,盯了半天才說:“這唱歌的人是個初中生!”

“叫什麽名字啊?”

“江秊。”

“什麽?叫什麽?”

“江秊。”

“江秊……”江朮嘴裏念叨了幾聲,又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找到了那個賬號,“這名字真好聽。”

“當然好聽。人家可有才華了,自己作詞彈曲,自己唱的歌都火了好幾首了。”陳齊拿著手機看小說,時不時說句話,“我初中的時候還在和一群小子打架鬥毆吹牛呢,瞧瞧人家,真棒。我高考那會兒壓力大,還是聽他的歌舒緩壓力呢。”

“他會去漫展當嘉賓嗎?”

“餵,人家都要中考了呀!哪有什麽時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真是宅出了一個新的境界。”

“我怎麽了?有問題?那叫宅的有律,不像你,只知道宅。”

“唉!我高中的時候不是跟你講過江秊嗎。”

“……哦,是的。”

“傻逼玩意兒不記事兒。”

“你才是。”

看著他們互懟起來,我在一旁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只能低頭看著手裏的書。寫這本書的人是我最喜歡的小說,作者在我高中時作者寫的是自己與男友的一點一滴,那會兒也只看了那麽一點,後來聽說作者與男友分手了,就再未提筆,這本書就此完結。

正逢我買了許多書,裏面就有這本書。我想既然買了,得拿出來看看。

創作不離現實,光想想都是意難平吧。

沒看幾頁,我又將書重新放回了抽屜裏。還是不看了,越看越難受。

第二天我去上課了,但因為身體原因並沒有訓練。等回到宿舍,我就接到了羅濟東的電話,他打電話告訴我,讓我休學回去,待在那屋子裏,並且承諾讓我可以自由出入。

這時的我已經什麽都無所謂了。因為我的人生已經毀了,毀得粉碎。

能讓我出門已經算是對我的恩賜了吧。

可能也只是可憐我腿瘸罷了。

可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啊!

掛斷電話,我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迎面出門就遇見了羅晟。可他不是這所學校的啊。來我們宿舍做什麽?找誰?找江朮?找陳齊?算了,反正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提著行李與他擦肩而過,誰知道他一把抓住我,問我去哪裏。我沒有說話,他卻更怒了。

羅晨狠狠抓著我的肩膀,將我拉回了宿舍,他關上了門背對著我問:“你那幾個月是不是在醫院?為什麽上次不回答我?你很討厭我?那你有多討厭我?我做了什麽讓你討厭?甚至到了說話都不願意跟我說。嗯?說話!”他猛地抓住我的雙肩,力道很重,加上之前沒好的傷,疼得我深吸一口涼氣,我推了推他,他卻抓得更緊了,對我吼道:“說話!為什麽不說話?”我依舊不語臉上很痛苦。

他突然松開了我,那只手伸向我的腰肢,將我抱在了懷裏,緊接著他低頭吻上了我的唇,肆無忌憚的侵略我的口腔,吻得我快喘不過氣了。

這是我第一次和人接吻,我以為我這輩子只會得到羅濟東那個惡心的變態的吻。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過我。

“我說過我喜歡你,”羅晟停頓了一下,將我的手緊緊握在手裏,對上我的雙眼,鏗鏘有力的說,“這從來不是假話,是我的真心實意。”他微微調整了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沒有剛從的兇狠,“你明白嗎?你也是喜歡我的,不是嗎?”

我甩開了他的手,從口袋裏拿出紙筆。‘我並不喜歡你,我不會是個同性戀,永遠不會,今天的事我不會去計較。但我希望你能清楚我們兩者的距離,我們沒有可能更不會有可能現在請你讓我離開,謝謝。’

他詫異的接過紙條,看完後他臉色更難看了。我似乎在哪裏見過,那是羞恥、憤怒,我沒有多想,重新拿起行李走向了門口。

“你他媽到底討厭我什麽?你跟我說會死嗎?”羅晟終於忍不住對我爆粗口了。

我忍痛回了聲,“會……”聲音沙啞的聽不清是個會字。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清我說話,但我肯定的是,他現在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殺了我。

他們這種富家子弟都是這樣,一旦興起,你就算是塊普通的石頭,也可以稱為價值不菲的玉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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