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關燈
出了意外,男孩母親接手了所有的財產,男孩也是其中一樣,母親對男孩管控很嚴,到了變態的地步,男孩十歲生日時母親送了他一條狗項鏈是用黃金打造的,上面還刻有男孩的名字,男孩惱羞成怒與母親大吵一架,最後母親打斷了男孩的一條腿,但很快又將他送往醫院接上了那段時間,男孩的脖子上都戴著那條項鏈。”

“男孩漸漸長大,開始談戀愛了。把女朋友帶回家的那一天,吃完飯母親讓男生去做事,女朋友就被司機送回去了。而第二天卻曝出女生在途中失蹤的事,母親說司機把女生送回去了,還給男生看了監控。男生信了,在那以後他都不談戀愛了。後來的某一年裏,男生在地下室發現了一個女人,女人面目全非,但是女人手上的手鏈,男生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他當時買給女生的。

“女人看見他很激動,拼命的往前沖,但被鐵鏈拉住了,她沖他崩潰的吼著:‘你害了我十年!你害了我十年!讓我生不如死!你害了我!’那時的女人絲毫沒有從前的溫柔和美麗。身上也不再是玫瑰香,而是惡臭。讓男生感到反胃,男生嘔吐間,女人搶過男生的手表吞了下去,漸漸的,女人死了。男生楞在原地看著這一切,他第一次陷入絕望。”

“他在想自己的母親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開始恨自己的母親,開始報負母親,母親給他安排了一個女生,他就像母親一樣囚禁了那個女生,折磨她,惡心她。漸漸的,母親察覺到了這一切,她就瘋了。被男孩關進了瘋人院沒多久,母親自殺死亡了,男生從母親的房間裏找到了無數個筆記本,裏面是母親所寫的日記,母親的日記使他再度崩潰,從此他開始變態的模仿母親,甚至比母親更變態。”

說完後羅濟東又抽了根煙,神情冷淡的猶如在講述一個笑話事故,不經背後發涼,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包煙被他抽完了,他抽的只咳嗽還在繼續,那一刻我希望他死。

他一死我就自由了。

這是我第一次希望別人死了是罪惡的,但是想起他對我做的事兒,我就不覺得自己最好了。

這個故事我也多多少少聽出了一些事,我想那個男生無非就是羅濟東他自己。他再怎麽解釋,再怎麽為自己洗白,也改變不了他是變態的事實,是永遠都烙印在我心裏的。

他因為自己的童年遭受了不公的待遇和變態的教育,而去傷害其他的人,光光是這一點他就大錯特錯。

他闡述的自己的童年有多麽的可憐,卻沒有去回憶遭受他折磨的人是多麽的可憐。羅濟東是一個冷血的人,我是這麽認為的。

他比蛇還冷血,他只想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把自己曾經遭受的不公平待遇發洩到別人身上,讓別人也和他一樣痛苦。

雖然他給了我學費,但是我心裏明白,他只是花錢養寵物罷了,我以後會還給他的。從我踏進他家裏的那一刻,除了學費是他給的,我沒有多用他一分錢,那些錢我都給他放著的。

母親塞在我衣服裏的銀行卡上有兩萬塊錢,就這兩萬塊錢已經足夠我讀書花銷了,但是我不敢用這個錢來交學費,因為如果羅濟東知道母親給了我兩萬塊錢,以他的性格他絕對會給我扔掉,逼迫我用他的錢。

現在我也只能忍著,等大學之後我還可以自己出去兼職賺錢,這些錢我很快就可以補上去。當然也包括羅濟東給我交的學費,那幾年的學費也沒有多少,我省吃儉用下來還是可以還給他的。

我有了能力自力更生,我就可以逃離這個惡魔,去找我的親生母親要回撫養權。

這一切都想得多麽的美好。

“去休息吧,”低沈的男音在耳邊響起,喚回了我的神,羅濟東已經起身走到了沙發旁,他沖我說,“聽說你們學校明天要讓你們去野游,早點休息,明天好好玩。”

我回了房關上了門後,我點開手機給陳齊發了個消息,問他有需要帶點什麽,陳齊說我上課沒認真聽老師說話,我笑了笑,回了聲嗯,我們聊了很久,但都岔開了野游的事兒。

最後我熬不了了,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按時帶著東西去了學校,陳齊和張竹紅你早知道了,我上前和他們一起聽他們說昨天晚上王明的父親去世了。

難怪今天王明沒有來,陳齊打算今天他們就不去了,去小勇家幫忙,就算幫不了忙,陪陪驍龍也是可以的。我點頭同意,於是我們三個就請假離開了。說來也奇怪,今天江老師沒在,代替他的是隔壁高二老師。

我們也沒多想,直接去了王明的家裏。沒想到江老師也在王明家裏。

王明看見我們的那一刻是震驚的,震驚之餘還有些驚喜,“陳齊……”王明的嗓子啞了,沒有往常的嗓門了,“賈佚……江朮……你們怎麽來了?你們今天不是應該去野游嗎?”

“我們來陪你啊,兄弟。”陳齊上前拍了拍王明的肩膀。

沒有安慰的話,卻什麽都說了,什麽都做了。

王明紅著眼眶看著我們,我們頓時也有點難受了。

回頭看了看姜老師,姜老師眼眶也是紅的。雙眼的血絲讓人感到害怕,臉上更是我們從未見過的滄桑,我眼神最好,瞧見了姜老師的頭上多了好幾根白發。

這讓我更加懷疑他和王叔叔的關系了。

我們陪了王明一天,上下幫忙。因為叔叔的後事非常簡單,所以我們也沒累著。下午我們準備走了,姜老師卻把我們留下來,給我們做了一頓飯菜,讓我們吃完再回去。

我們也不好拒絕就留了下來,我最先吃完,出來走走,看見姜老師在樓道裏抽煙。

姜老師不抽煙的,他自己說過,但是現在……

江老師看見了我,擡頭問道:“準備回去了?陳齊他們和你一起嗎?我一塊送回去。”

我說:“沒有,我等他們一起,您不用送,我們可以自己回去。”

“我送你們回去放心些。”

我知道不好拒絕就沒有再說話,大概過了幾分鐘,我問:“姜老師能冒昧的問一下,您和王叔叔是什麽關系嗎?”

話完,姜老師頓了頓,埋下了頭,將手中抽完的煙頭踩在了腳下,“我們之間隔有一層紙墻,我們從來沒有捅破它,但我們都明白,那層紙墻早就不存在了。我沒有勇氣承認,他又害怕我會因此遠離他。”停頓了很久,最後他仿佛用盡所有的勇氣說:“我愛他。”

我並沒有過多的驚訝。

此時,月光入了樓道,正好撒在姜老師身上,十分溫柔,但如今的現實卻很殘酷。

在不久的未來,跟姜老師一樣的人們會有更多、更大的勇氣去抗衡著一切,最後與愛人共赴未來,相望相守。

“王明一直知道我們之前的關系,這使我感到害怕。因為他現在是我的學生,他眼裏我和他父親的關系就變得……惡心了。他以前對他父親很尊重,是個特別特別聽話的孩子。”姜老師崩潰的揉了揉眉心,“都是我……”

看著姜老師這幅樣子,我不是很能理解,但我又好像明白。

人們的崩潰多數因為一些小事或者幾句話,內心有著無數的氣球,它們很輕,但空間有限,在狹窄的空間裏一旦那些氣球受力遠動,相互摩擦,人們也會隨之難受。

那些猶如尖銳小刺的瑣事言語將氣球戳爆時,人們將崩潰。

“姜老師,我記得您曾經對我們說過一句話。‘如果你自己都認為自己是錯的,那你就已經是大錯特錯了。’這句話是出自您之口,我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但是現在我想將這句話再說給您聽。”

第 10 章

◎ 姜老師看著我,久久沒能回神。或許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未來的某一天他的這句話會從他的學生的口中再說場

姜老師看著我,久久沒能回神。或許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未來的某一天他的這句話會從他的學生的口中再說出來還給他自己。

江朮他們吃完飯,我們又幫忙收拾了一會兒才離開,是姜老師送我們回去的。本來我們說我們可以自己回去,但是他執意要送我們回去,我們也沒再拒絕。

走前,王明塞給了我們一人一個他爸爸捏的娃娃,他沒有說什麽話,但好像有什麽話就說了。

再後來我們就沒有再見過王明了,聽姜老師說王明回到了他奶奶家,到他奶奶的那個城市讀書去了。

姜老師慢慢的從情緒中走了出來,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們的身上,每次我們交上去的作業,他的一個一個認真批改。其實我們大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