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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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打著房門,無助得發抖。

羅濟東拿著那些東西□□了我,我不知道男人被上是不是用這個詞,但他是那麽做的。我的掙紮在羅濟東那裏沒有一絲的用,完全逃脫不了。

總有一絲希望到沒有了希望,從拼命的乞求放過到不得不出聲保命,從奮力的掙紮到被束縛手腳用刀威脅不敢動彈。

一切的一切都那麽的無助,那麽多令人絕望。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男人□□男人,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存在。

太惡心了。

這一切都太惡心了。

那是我第一次有了想死的心思。為什麽這些不幸都會降臨在我身上?

我要報警,出了這個門我一定要報警。

我要報警,把羅濟東抓起來,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對!報警!

報警把羅濟東抓起來,送進監獄!

可很快羅濟東就打破了我想要報警的念想,他警告我不要有那樣的心思,不然他會殺了我的母親。

這使我感到極度恐懼,羅濟東這個人說到做到。

只要說出口了,他就一定會去做……

真的好絕望啊……

為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

我為什麽要被這麽一個變態盯上?

為什麽我那個父親要把他帶到家裏來?

為什麽要讓他領養我?

為什麽?

這一切都是為什麽?

那天之後,他每隔一個月就會對我實施□□,久而久之我仿佛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我不再像以前那麽樂觀,什麽事情都想得開了。

我總感覺自己活在他的控制下,每一次的求救都得不到回應,每一次的求饒都得到更加痛苦的折磨。

生活就這樣一天天過著,天也一天天這樣暗著,很壓抑痛苦。但我還想著等高考之後就是大學了,大學之後就可以脫離他的魔爪了吧。

我更加努力的去學習,我想考好大學,遠離這個城市,遠離那個變態。

第 6 章

◎ 臨近考試,陳廂姐和小栗姐從國外回來了,約著我們幾個一起去吃頓飯◎

臨近考試,陳廂姐和小栗姐從國外回來了,約著我們幾個一起去吃頓飯,就當吃了喜酒。我們自然不能缺席,頭天晚上拼命的寫作業,就為了那頓飯。

陳齊倒是什麽都不急,就像跟他沒關系似得。夜裏洗完澡在客廳寫作業的時候,江朮問陳齊:“陳齊,你這家夥沒準備的什麽東西給陳廂姐?”

陳齊停下筆,撐著腦袋說:“準備什麽東西啊?我可窮了,可送不起她什麽東西。”

“好歹也是你親姐姐。結婚你都不送點東西,合適嗎?”

“你也知道是我親姐姐呀!整得跟你姐姐似的。”

“陳廂姐對我和賈佚跟親弟弟似得,我們肯定也要關心在意她的事啊。”

陳齊笑了,“我的親姐姐,我肯定會送東西,這個不用你幫我操心,你又準備了點什麽呢?”

“到時候就知道了。”

陳齊冷哼了聲,轉頭問我準備了什麽,我也沒有說,陳齊就用幽怨的小眼神盯著我們,一邊寫作業,一邊說我倆背著他幹壞事兒。

第二天我們收拾好東西就去了餐廳,老遠就看見陳廂姐和小栗姐拉著手在外面等著我們了。

陳廂姐依舊是那身艷麗的大紅長裙,小栗姐也依舊是那身淡藍色的長衫搭上一條牛仔短褲。我是沒想到幾年沒見,她們的衣著還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陳廂姐一看見我們就朝我們揮了揮手,我們走上前去,她就一把勾著過我們三個的脖子,笑道:“小子們,想大哥沒?”

這性格也沒變,喜歡和我們三個男生稱兄道弟。我們三個附和著她的話,說想她了,她就高興。

陳廂姐從小到大我都覺得她跟其她女生不一樣,但就是看不出到底哪裏不一樣。後來他和小栗姐在一起之後,我才明白到底哪裏不一樣,但我又覺得她們是一樣的。

這種感覺就很沖突。

雖然我以前不支持也不理解同性戀,甚至內心還有些抵觸,但現在的我是真心實意的去祝福她們。

坐上餐桌,點完菜之後,我們就聊起天來,陳廂姐和我們說起她求婚的情景,然後又是在國外的一些經歷。

小栗姐就笑著附和,偶爾再補那麽幾句,整個氣氛好極了。

“寶貝啊,娶你的彩禮錢現在能不能給個友情價啊,剩下的我以後添著行不行?”

“我在你眼裏值多少你就給多少。”?

“呀,那我這輩子都給不起啊。”?

“為什麽?”?

“無價的寶貝,我怎麽給得起啊。”?

“那你現在應該高興,我這個無價之寶只會屬於你。”?

看著兩人膩歪,陳齊白眼一翻,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停了!你倆就跟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倆是情侶的似的。”

陳廂姐一把揪住陳齊的耳朵,問他的成績。兩姐弟就這樣‘吵’了起來,但知道這是公眾場合兩人也很收斂,不像以前在陳齊家裏似的那樣放開嗓門吼。

我和江朮、小栗姐都沒有說話,默默的看著他們。

我看了看陳廂姐又看了看小栗姐,說實話她們在一起的樣子,讓我明白什麽叫,青春遇見你,餘生都是你。

沒過多久,菜都端上來了,兩人也就消停了。我們五個人就坐在一起吃飯,陳廂姐給小栗姐夾菜,小栗姐又招呼著我們吃。

幾個人偶爾說說話,活躍活躍氣氛,時不時講到一些好笑的地方了,大家又一起笑一笑。

其他桌的客人也是如此,從餐館外看餐館裏就呈現一副溫馨的場面。

朋友親人聚集在一起,吃點家常菜,喝一點小酒,嘮一些家常,沒有在職場上的偽裝和生活上的壓力。

吃完飯後,陳廂姐打算帶我們去玩,但是小栗姐又說高中作業很多,問我們要不要去玩,把決定權放在我們手裏。

小栗姐說的也是實話,我們的作業挺多的,這要把剩下的時間拿去玩了,可能就得點著臺燈補作業補到天亮了。

我們一致說不用,她們就說等我們放長假了再找時間帶我們去玩。

她們開車送我們回學校,陳齊突然要上廁所,非拖著江朮陪他一起,我就只能和陳廂姐她們在停車場等他們了。

小栗姐腿不方便就坐在車裏,害怕他們待會兒做不到,我和陳廂姐就站到了停車場外等他們。

這時我突然想起陳廂姐之前說的結婚了之後就沒有自由了,所以她不結婚,她渴望自由。

一時好奇就沒有經過腦子思考,直接就問陳廂姐:“陳廂姐,你以前不是說你不會結婚的嗎?為什麽現在……”

陳廂姐轉頭看著我,把左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肩膀,笑道:“愛與自由密不可分。”她看向遠方的夕陽,眼裏卻是黎明的光,“在人生中,只有自己才能決定自己選擇的對錯,跟別人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只起到了觀看你人生選擇且時而評論的作用。”陳廂姐轉頭看向我,微微側了側身,再一次的露出幸福的微笑,“或許偶爾會有人能引導你。”

我似懂非懂,如果真的會有人引導我,那那個人什麽時候才會出現?我已經等不及了。我渴望得到引導,引導我遠離這樣的生活。

還沒有回神,江朮他們就跑來了。

陳廂姐開車把我們送回了學校,陳齊和江朮一路追趕,跑得快些,我慢慢走,這個要慢些。我們回到宿舍已經比較晚了,周圍都沒什麽人。

當我路過一個轉角時,我聽見了女生的求助聲和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我趕忙尋找聲源,一路摸進了沒有人經過的角落。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極不堪入目的場景,一個女生被一個男生壓在身下,那個女生痛苦的哀求著,他們卻當什麽都沒聽見一樣。

繼續幹著傷天害理的事兒。

我沖上去就把女生身上的那個男生給拖了下來,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女生的身上。那幾個男生借我阻攔了他們的‘好事兒’,沖上來要打我。

我大喊著,他們見狀趕緊提上褲子跑了,我的叫聲引來了陳齊和江朮。他們找來的時候我已經抱著昏厥的女生沖出來了。

他們見狀也趕忙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女生披上,我們不能把她帶回宿舍,只能把他送到宿管阿姨那。宿管阿姨人特別好,給女生洗了個澡,換上了衣服。

我們在那守了一夜,女生醒來的時候拼命自殘,得虧我們能攔住,不然這女生就……

哎,媽的畜生!

女生的情緒一直穩定不下來,宿管阿姨也只能弄繩子把她的手綁起來,讓我們快去上課。

就這樣,等我們上完課回來的時候,宿管阿姨說已經把女生送回家了。我們三個依舊心有餘悸。

為什麽在重點學校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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