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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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晟瞅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還一臉埋怨的說我幹嘛用枕頭打他

“我是男的。”

我是胃疼!不適例假!

我是男的怎麽可能會有例假?

你用對女生例假的方式來緩解我的胃痛?

你認真的?

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性別?

這時羅晟才接過手機,仔細看著屏幕上的字,隨後一臉尷尬的擡起頭瞧了我一眼,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馬上低下了頭,避開我的目光。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嘴裏嘀咕著什麽,我也沒有聽清。

我現在已經不想跟他說話了。心裏默默的為他以後的女朋友擔憂,就這玩意兒,以後找到女朋友了,他女朋友得多懂事啊。

羅晟這個人,從我目前來看,他除了成績好,有錢是富二代,長得還行,挺高,會打籃球體育好之外沒有一樣是女生喜歡的吧?這是活脫脫的直男啊。

我又想他以後的女朋友得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電視劇裏演的那些有錢人家裏挑兒媳婦兒都苛刻得很,書香門必不可少,性格溫柔懂事,身材樣貌也不能差,還得是賢妻良母。

這樣的女生應該是男人們的夢中情人吧,畢竟這麽完美了,再為他生個孩子,這輩子也就圓滿了。

可是,有錢的男人總是會變壞,特別是有的富二代就是紈絝子弟,只知道肆意揮霍,而且人還不老實。

羅晟看起來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這讓我突然想起了我們班的彥霖,他就屬於那種囂張跋扈的富二代,不對,他就是典型的紈絝子弟。

同樣是男生,我不明白他的欲怎麽那麽大。

嗯……

我不是在譴責羅晟嗎?

我都在想些什麽鬼東西!一定是胃疼牽扯到腦神經而產生的異象。

都是些什麽鬼?

我正在做掙紮之時,羅晟又給我遞來一杯水,是溫水。他問我餓不餓,我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表示自己胃疼,根本吃不下東西。

我每次胃疼的時候什麽東西也吃不下,就算吃下一些東西很快也就吐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毛病,就特別會折騰。

就因為這個,我還決定這輩子都不要娶老婆了。因為一旦犯起了胃病,折騰也只能折騰身邊人,人家姑娘也是家裏的掌上明珠,心頭肉何必來照顧我這個大男人的胃病。

其實我很早之前也想著這輩子不婚,一個人過著一個人的生活,好好照顧母親也挺好的。但是母親說,人總是要結婚,找個伴兒,以後老了也有個人一直陪在我身邊,不會那麽孤獨。

我常想反駁幾句,但是跟著母親鬢角的幾縷白發,我又屬實說不出口,深深的咽回了肚子。想想母親今年才34歲,鬢角就有了幾縷白發,是有多累,是有多愁啊。

我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那麽愁,我們的日子慢慢的變好了啊。

也不知道母親現在怎麽樣了,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過母親了。母親到底去哪兒了呢?回到以前的家已是人去樓空,以前的街坊鄰居也都不知道母親去哪兒了,就仿佛母親從未出現過。

我想她了,我想她包的包子、包的餃子、做的面條。我小學的時候,餃子是我們過年的時候才會吃的,包子是母親拿來賣的,面條我倒是經常吃,但唯獨過生日的時候,面條是最不一樣的。

那是一根很長很長的面條,有時候我覺得要吃很久都吃不完,不想吃了就放在那兒,心裏又過意不去。因為那是母親很早就起來給我做的,我生日又是在冬天。

冬天的早晨是寒冷的,家裏沒有暖氣,她那雙手凍的發紫。

母親常說,吃了長壽面就能長壽,她希望我長壽,希望我平安健康,但如果兩者之間只能選一個的話,她會選擇我平安健康。

她說,長壽就要見證一個又一個的故人離世,而自己孤獨的活著,那是一種煎熬。平安健康就少了些病魔和意外帶來的痛苦,意外總是措不及防的,它像一個調皮的孩子,總愛跟人玩捉迷藏,但它不怕被你抓到,因為它喜歡你遇見它時的驚恐。

母親的大道理永遠那麽多,可惜我要慢慢的經歷才能領會。

我伸手揉了揉的眉心,拿起床邊的書看了起來,我喜歡看書,因為只有那個時候我的內心才是平靜的,我很喜歡一個人。

我也不知道我看了多久,陳齊他們回來了我才註意到時間,已經五點多了。

陳齊他們給我和羅晟帶了吃的,說我倆真是閑不得,好不容易放月假了,不說到處玩,也不用這麽認真的看書吧。

我沒有回他,江朮替我說了話,羅晟就和他聊了起來。

看著他們給我帶的吃的都是清淡的,不刺激,我心裏頓時暖暖的。

哪怕生活不如意,我還有這麽幾個為我好的朋友啊,我也沒什麽要求了。

夜裏要休息了,陳齊才開始寫作業,我們三個就看著他寫,江朮時不時逗他幾句,氣得陳齊想打他又不想浪費了時間。

最後他實在一個人補不完了,讓我們模仿著他的字幫他寫點,我幫他寫語文,羅晟寫英語,江朮寫數學,他自己寫物理和化學。

四個人就在臺燈下奮筆疾書,我們三個是真沒想到陳齊這家夥放月假的作業是一字未動啊。幸好我們自己做了,能照著搬上去,能快一點,不然還真是補到明天早上都補不完。

但我們幾個的字跡寫著寫著就不同了。第二天把作業交上去,我們寫的那三科作業的老師就把陳齊‘請’到了辦公室喝茶。

對此我們三個有那麽一丟丟小愧疚,但又覺得這就是給陳齊一個教訓,讓他以後別忘了寫作業。

果然這次過後每次的作業他都認認真真的寫了。江朮羅晟有時候用這件事調侃他的時候,他就挺著脖子,硬氣的說自己那叫知錯就改。

仔細想想,好像沒毛病啊。

是那種知錯就改的人,就要硬氣些。

後來,陳齊又因為吃螺螄粉被班爸爸抓了個正著,班爸爸把陳齊叫到辦公室,嚴肅的教育他說,年輕人口味不要那麽重。

陳齊埋著個腦袋回來跟我們講班爸爸跟他說了什麽的時候,我們三個笑得快不行了。從那之後陳齊再也沒有吃過螺螄粉,就連高二換班主任的時候,老班特意買了幾包螺螄粉給他,他都沒吃,逼迫著我們三個吃了。

那螺螄粉味道還不錯。

我們吃完之後,陳齊別提多嫌棄我們了。

但因為螺螄粉吃多了,江朮竟然上火了。這件事又成了陳齊幾個月的笑點,以至於後來很多年兩人一遇見事兒就拿對方的這些糗事開懟,然後就成了我和羅晟的快樂源泉。

螺螄粉事件還並沒有結束。那天我們吃螺螄粉的時候,張憶剛好來找我們借筆記,就看見我們在吃螺螄粉。

好奇的問我們這是什麽,我們就給他講述了關於螺螄粉的‘知識’。然後他也吃了一包螺螄粉,再然後他就愛上了螺螄粉。

更厲害的是,沒過幾天江小茜和我閑聊的時候告訴我,張憶送了一箱螺螄粉給江小牙,還對江小牙說,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希望張小牙也能喜歡。

當時我是又替江小牙感到無奈又替江小茜感動惱火。江小牙不僅很討厭螺螄粉的味道,而且還對腐竹過敏啊。

這個憨包,送之前也不先問問。

江小茜拍了拍額頭,愁眉苦眼的問我:“你說那個外國佬到底想幹嘛?先是給我弟寫信,然後追著我弟要聯系方式,最後又是送一箱螺螄粉……他是想把我弟當女孩子追嗎?唉?臥槽!賈佚!他們外國人不是都流行這個嗎?”江小茜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就沖的力度,我就知道她絕對激動了。

“有什麽事兒咱先松手行不行?我還是怪疼的。”

“哦……好!你說我是不是猜對了?對啊,上次你還沒跟我說那封信寫的是什麽呢?”

“這個……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吧。我兩邊都不好做人。”

江小茜情緒上來了,一巴掌拍在我的後背上,聲音極其的響亮,她用著嗓門兒說:“我去,賈佚還是不是哥們了。”

我不禁皺眉,我倆怎麽可能是哥們?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件事的時候,張憶出現了。江小茜飛速拉著我跑上去難住了張憶的去處,張憶還不知道風暴即將降臨,笑著跟我們打招呼。

“你叫張憶是吧?”

“是的。”

“你上次給我弟寫的那封信是什麽意思?”

“哦,那是我的表白書。”

“原來是表白書啊,我說……唉!你給我等會兒,”說到這,江小茜的聲音變小,“你他媽跟我弟表白?你喜歡我弟呀?你喜歡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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