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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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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揚在柏林電影節上的那番話給並不了解他們的一幫老外激動壞了,臺上臺下各種歡呼掌聲,而熟知他們二人的國內觀眾知道消息後的第一反應是震驚,接著開始各種回顧他倆的過往,繼而被感動的一塌糊塗,莊揚從此多了一個頭銜——“絕世好男友”,簡直除了上天入地幾乎無所不能。

這一對兒尼瑪真是要顏有顏要才有才要錢有錢,還都是無數姑娘心中的男神,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瞧人這魄力,在全國人民面前出櫃人家都不屑,直接沖出國門走向世界,在這麽個輝煌榮耀的時刻,對身邊的人說出最動聽的情話。

康莊二人再次登頂娛樂高峰,身價非但不降反升,這倒是令人驚訝不已,加上莊揚導演的處女作《盲刺》即將上映,影片中的男主角是導演的愛人,這多了一層的關系讓人更加期待這部作品,以至於提前點映就一票難求,正式公映當日更是全場爆滿盛況空前。

網絡上更是好評如潮,除了對電影情節的讚揚更多的則是莊揚將祁康的美拍的淋漓盡致,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來的氣質讓人挪不開眼球,“這就是愛人眼中的你”網上紛紛把電影中祁康截圖發上網,發起了微博話題,一躍成為熱門。

現如今大眾的包容度如此之高讓人咋舌,評論裏沒有布滿什麽“死基佬,變態”這類的字眼已經是很不錯的狀態了,譚仲啟一直對公開關系這件事持並不樂觀的態度,不論是從輿論還是工作方面。

莊揚在柏林電影節頒獎典禮上的一番話對於譚仲啟來說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他沒想過莊揚會選在這樣一個地點場合時機來公開他和祁康的關系,但他心裏其實一直都知道莊揚遲早會說。莊揚這人委屈了誰都不會委屈祁康,從在一起的那天起這人壓根兒就沒想過要藏著掖著,如果不是他一直攔著,恐怕早就不是秘密了。

要說一點影響也沒有是假的,現在來找他倆演愛情電影的片約大大減少,什麽純愛青春電影幾乎絕跡,反而是那些感情戲份不占主要的類型片約源源不斷,莊揚已然把重心轉移,首部電影反響不錯他有計劃繼續嘗試,接片更加挑剔了,祁康則是一直都不喜歡愛情為主的劇情,他更喜歡其他類型的片子,這樣一來兩個人對公開關系帶來的影響毫不在乎,譚仲啟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風往哪兒吹》讓中國男演員在柏林電影節上抱走個雙黃蛋的事兒在國內娛樂圈裏反響強烈,業內也對他二人演雙男主肯定有加,這不一下子就有好幾部雙男主的片約找到譚仲啟,合作意向十分明確,就是想找他倆演,片酬隨便開。

要是換做之前譚仲啟一定把時間壓得很緊給他倆多接幾部狠命撈幾筆,現在不行了,莊揚在籌備他的第二部導演作品,雖然只是前期階段但也是無暇再接太多戲,祁康在拍一部警匪片檔期也不富裕,況且兩人都進入了穩定期,猛接片早已不適合了,優中選優才是關鍵,譚仲啟就從中選了兩部投資大後臺硬導演編劇強的本子給兩人挑,其他的都給推了。

給他倆看的時候,莊揚瞄都沒瞄一眼直接扔給祁康,“你選吧。”

“好。”祁康愛看劇本的性子依舊沒變,樂呵呵的捧著劇本看去了。

譚仲啟看著祁康的背影小聲的說,“現在這麽放心啊,之前是誰每回都把本子選了又選才給人家拍的啊。”

莊揚也看過去眼神裏帶著無限寵溺,“他現在選劇本的眼光不比我差,他想演哪個我就陪他演哪個。”

喲喲喲,瞧著夫唱夫隨的樣子喲,膩死個人,譚仲啟聳肩,“反正都是一頂一的好本子好制作,隨你倆折騰。”

最後祁康選了《對局》,兩個亦正亦邪男人之間的較量,港式警匪動作片,香港著名導演殷浚仁和知名編劇項志成強強聯合,勢必會再掀風雲。

兩人接拍《對局》的消息一出網上出現好多聲音,絕大部分是期待和驚喜,極少數質疑會不會把死對頭拍出cp感,對於這個兩人均是一笑而過,這種事用事實說話就好。

果然,壓根不用等到電影上映,只是定妝照一出就讓那些質疑聲都閉了嘴,尤其是兩人面對面對峙的那張簡直不能再讚,眼神裏全是戲,不光是死對頭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惺惺相惜感,讓這兩個角色變得飽滿立體,但看照片就已經按耐不住想一看究竟的心情了。

兩人間的身份又從導演和演員變回演員和演員,第一天開拍的時候往鏡頭前面一站,祁康先閉著眼深呼吸然後緩緩睜開看著眼前的莊揚笑,“還是更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可以和你面對面同場飆戲的感覺,好過我一個人站在燈光下而你在鏡頭後。

“我也是。”莊揚勾起嘴角。

那好,以後雙男主的對手戲,我只和你拍。

電影不到三個月就拍完了,香港導演拍這種類型的片子一向快節奏,莊揚趁著自己第二部執導的電影還沒有正式啟動前給自己放了一個大假,想多陪陪祁康,因為第二部作品祁康沒有參演,他有自己的戲要拍,他們現在都已經有點難以接受如此長時間的分離,恨不得分分秒秒都把彼此綁在一起。

這種感覺很奇妙,以前從來沒有過,小吉損他倆,“這就是愛啊。”

莊揚笑著揉揉小孩兒的頭發,“也許吧。”

因為愛,所以想要給你最好的一切;因為愛,所以把不可能變為可能;因為愛,才想給你生生世世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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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陽光正好。

從睡夢中醒來的祁康看見逆著陽光凝視自己的莊揚,笑著說,“早啊。”

莊揚捏住祁康的鼻子,“早啊,你這個小懶豬。也不瞧瞧都中午了,還早呢。”

祁康光笑不搭腔,一翻身半個身子搭在莊揚身上,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莊揚身上的肌肉,“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我覺得我離人生贏家不遠了。”

莊揚由著他摸,“才不遠?難道不是已經是了麽。”

“可我只睡到了自然醒,沒有數到手抽筋!”

“好好好,明天讓譚仲啟把我卡裏的錢取出來給你數好不好?”

祁康兩眼放光,“你說的?”

“我說的。”莊揚一本正經的點頭,手也開始不老實了,順著小孩兒的腰窩開始往下滑向那讓人心猿意馬想入非非的私密地帶。

“誒你……”

“乖,讓我疼一下。”

……

在家膩了三天,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反覆做了個遍,兩人食髓知味這種事怎麽也沒個夠,又是一個激烈的回合後祁康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扭頭對同樣光溜溜的某人說,“我覺得咱們這樣下去不行,都墮落了。”

莊揚把人往自己懷裏一帶,“已經墮落了不在乎更墮落點……”

“餵餵你……唔唔……”祁康微喘,“慢、慢一點……”

……

第四天祁康是被莊揚叫醒的,他揉揉眼睛一看時間閉上眼睛嘟囔了一句,“才七點啊,讓我再睡一會,腰好酸……”

“要睡去飛機上再睡。”莊揚又給人拎起來。

“飛機?”

祁康一激靈,睡意沒了大半,“要去哪兒?!”

說好的休假呢,說好的沒工作呢,說好的……

莊揚迅速的給人梳洗好穿好衣服拽著人下樓,“到了你就知道了。”

祁康;“……”

譚仲啟給人送到機場辦好一切拍著祁康的肩膀笑而不語,小吉在一旁搭腔,“好好享受哦~”

那聲尾音拖得祁康後背發涼,到底在搞什麽飛機啊???

上了飛機聽到機內廣播才知道目的地是瑞典,突然想到了什麽,“你不會……”

莊揚要了杯紅酒,“嗯?我什麽?”

“沒、沒什麽。”

應該不可能……

到了瑞典直奔酒店就住下了,什麽也沒幹,莊揚似乎有工作總打電話,祁康越來越摸不到頭腦了,第二天在睡夢中被莊揚拉起來換上衣服,一路拉著他走出酒店上了車,面對眼前一片漆黑祁康還算適應,因為之前拍《盲刺》時為了體驗盲人生活他曾經蒙上眼睛一月之久。

“你要帶我去哪兒?”

莊揚剛想開口被祁康搶先,“到了我就知道了是吧?”

“算你聰明。”

“哼,神神秘秘。”

車子開了很遠,他都要睡著了,迷糊中車停了莊揚牽他下來,拉著他走了一段路然後停下來,人在黑暗中聽覺開始變得靈敏,他聽四周很靜有鳥叫聲,似乎到了一個開闊的空間。

直到莊揚松開他的手解開他眼上的束縛,失而覆得的陽光讓祁康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他們身處何地。

“這是……”祁康有些難以置信,“聖尼古拉教堂?!”

莊揚笑著點頭。

“我們……”祁康還想再問些什麽呢,教堂的大門突然打開,裏面已經坐滿了人,長長的紅毯盡頭一名白發蒼蒼的老神父站在那裏等候著,所有人都看向門口的他們,裏面幾乎坐著所有他們的親朋好友,莊家二哥,譚仲啟小吉,安傑原同方,鈕紹元許叢山大家都在。

“這……”

莊揚牽起祁康的手,“走吧。”

兩人腳踏進教堂的第一步音樂響起,居然是婚禮進行曲,祁康攥緊莊揚的手心,眼眶不自覺的濕了。

以後我們來這裏結婚吧。

到時候我們來這邊登記,就在這裏辦婚禮好不好?

說定了。

祁康看著對面的男人,原來他真的記得之前說的那些話。

老神父慈祥的看著他們,“今天,我們在上帝的註視下聚集於此,並且在這群人的面前,來見證莊揚先生和祁康先生的神聖婚禮。這是個光榮的時刻,是自從亞當和夏娃在地上行走以來上帝便創立的時刻。因此,它不是魯莽而又欠缺考慮的,而是虔誠而又嚴肅的。現在,有兩位新人即將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結合到一起。如果有任何人能夠有正當的理由證明他們的結合不是合法的,請現在提出來或請永遠保持沈默。”

臺下全是祝福的笑容和眼神。

“莊揚,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祁康作為你合法的丈夫,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嗎?你願意從今以後愛著他,尊敬他,安慰他,關愛他並且在你們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誠對待他嗎?”

莊揚看著祁康,“我願意。”

“祁康,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莊揚作為你合法的丈夫,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嗎?你願意從今以後愛著他,尊敬他,安慰他,關愛他並且在你們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誠對待他嗎?”

祁康此刻的眼裏早已一片模糊,唯有眼前他愛的人的容顏清晰依舊,他陷在那雙深情的眼眸裏一如初見時那般,他聽見自己略帶哽咽的聲音在教堂中回響。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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