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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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康回去的路上手裏捏著莊揚臨走前塞給他的那張名片，上面的名字是譚仲啟，祁康知道他是莊揚的經紀人，因為帶出了莊揚，他一下子成了圈內知名的王牌經紀人，不過他一直只帶莊揚一人，至於原因祁康就不得而知了。
下面電話那裏被劃掉，寫上了一串新的數字，想必這個就是莊揚的私人號碼了。
祁康並沒有找莊揚的打算，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號碼存到了手機裏。
一進家門就看見原本躺在客廳沙發上的安傑騰地一下子坐起來，一本正經看向門口的祁康，“祁康同學，請你履行你的承諾。”
“承諾？什麽承諾？”祁康裝傻。
在門口換好鞋後祁康一屁股坐到安傑旁邊，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你沒聽說過這句話麽？”
“什麽話？”安傑傻乎乎的被他牽著走。
“承諾就像放屁，說時響徹天際，過後不留痕跡。”
“……”
安傑足足反應了好幾分鐘，才罵道，“臥槽，你丫臉真他媽大！”
“過獎過獎。”
“我特麽不是在誇你！！！”
鬧歸鬧，當晚兩人還是出去撮了一頓，地點依舊是那家大排檔。
這回改祁康一進去就吆喝了，“老板，老樣子，十瓶啤酒！”
“！！！”安傑恨不得拿桌子上的抹布堵上丫那張瞎咧咧的嘴，“五瓶，五瓶就行了。”
“幹嘛啊，今兒個好好慶祝一下唄，瞧你那小氣勁兒！”祁康嘟囔著。
我去，就沖著您老人家上次那表現，以後再讓丫喝兩瓶以上他安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滾滾滾，就你大方！別說那些沒用的，來點實際的，這頓你請。”安傑睨了祁康一眼。
祁康拍胸脯，“我請就我請。”
“別介。”安傑還沒忘下午被祁康損的慘痛經歷，“我可那閑工夫聽你放響徹天際的屁。”
“你丫……”祁康忍俊不禁，“真是一活寶。”
沒錯，在祁康看來安傑就是個活寶，天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就像一個小太陽一樣，在他身邊待著祁康覺得整個人都被他烤的暖洋洋的。
祁康上輩子被程寒管著身邊一直沒什麽朋友，日子久了他也就習慣了。有什麽事自己憋著，沒人幫他分擔痛苦也沒人為他高興。
“誒還記得咱們頭回來這麽，那天咱們剛認識。”祁康吃著肉串喝口啤酒，回想著幾天前才發生的事。
安傑跟他碰了一個，“怎麽不記得，那天丫醉的跟爛泥一樣，還是老子拖你會回去的。”
說著瞟了祁康一眼，嘖了聲，“看你挺瘦的啊，結果沈的要死。”
“滾蛋啊，再瘦我也是個爺兒們，你丫當我大姑娘呢！”祁康笑罵。
安傑把他那只油爪子往祁康臉上伸，“還真被你說著了，瞧著肌膚勝雪，唇紅齒白的俏模樣，可不就跟個大姑娘似的麽。”
“臥槽，你這文盲還知道肌膚勝雪唇紅齒白？”祁康挪揄道，“不簡單啊！”
安傑怒了。
“你丫才文盲！”
現在想想，有些事的確看眼緣，祁康沒想過在海選上遇見的人，能跟自己這麽對脾氣，這才幾天倆人就熟的跟認識好幾年一樣，對於祁康這麽慢熱的人來說，實在是件挺神奇的事兒。
其實祁康不是天生就慢熱，他是上輩子那十年裏被程寒生生給磨的。
……
莊揚最後還是去了節目組的聚餐，因為晚到，被罰了好些酒。
“今天有幾個特別出彩的，我看今年這批質量應該不錯。”
“是啊，我看那個ucla就不錯。”
“那個自彈自唱的也挺好。”
席間幾位評委和導演都在那裏談論著選手們的表現，祁康是被提到次數最多的，看來他的這步棋走的真不錯，成功的讓評委都記住他了。
節目明晚10點播出，本期結束時不會公布入選名單，節目組讓觀眾進行有獎競猜，答案會在下期播出前公布。
這種吊人胃口的安排是節目組想出來的，為的是提高節目收視率，有懸念才吸引人，觀眾就會等著看，期間也會積極的參與討論競猜，這就增加了節目和選手的曝光率話題度。
觀眾不知道誰晉級了並不代表莊揚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場打了分的，錄制結束不久結果就統計出來了，莊揚拿到確定晉級名單是在找完祁康後，祁康不出意外的在其中，當然還有安傑。
莊揚對於結果心裏早就有數，不然他也不會在沒見到確切名單就對祁康說那番話。
跟結果相比他更在意的是接下來大眾的反應，是否會跟評委一樣，按著祁康引導的方向走。
因為昨晚喝了酒，第二天祁康安傑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起晚了，祁康這邊才剛伸完懶腰安傑那邊就開始叫起來了。
“臥槽臥槽臥槽！”
一步沖到祁康屋裏，“康，你上熱門話題了！指路微博。”
“哦。”
祁康不慌不忙的起床洗漱，一連串動作完成後清清爽爽的坐下來拿起手機上微薄點熱門，果然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名字，在中間，上面是什麽天後出軌天王劈腿，點進去看了幾條，不動聲色的勾勾嘴角。
有現場觀眾偷偷拍了祁康表演時候的照片發在微博上，還提到了他在ucla上學的事兒，然後閑不住的網友就開始行動了。
很快就有人扒出來祁康的確讀過ucla，但不久前已經退學，原因不詳。
還有人說他父親就是前一段車禍身亡的京城知名企業家祁封，據說有人親眼看見祁康當時從墓園出來。
這些消息一出網上就炸了鍋，不得不佩服網友們超強的聯想能力，十幾歲出國，父親企業遭到重創，父母意外身亡，退學回國，參加選拔，這些全被大家串在一起，繪聲繪色的都夠寫一部長篇小說了，不過，跟真相幾乎一模一樣。
生活永遠比小說更狗血，這是祁康親身體會到的。
這不，祁康高智商落魄貴公子的形象就這麽被大家爭先談論，一時間節目還沒開播祁康就開始受到關註了。
許多人轉發節目組的官方微博說“為了祁康，準時蹲等”。
莊揚在片場就知道了，好幾個助理小姑娘拿著手機在那裏邊刷微博邊討論，說什麽盼著今天早收工，就為了趕回去看節目。
轉場休息的空檔，莊揚一把拿過譚仲啟的手機，當前頁面就是微博熱門話題，莊揚隨手翻了翻，越往下刷嘴角的笑意越明顯。
這小子，還真特麽有兩下子。
這輿論走向，真跟莊揚猜想的一樣，也跟祁康要的效果一致。
“誒我說，這軟面包可以啊，這節目還沒播出呢，就有這曝光度了，嘖嘖。”譚仲啟在一旁搖頭晃腦。
“恩。”
“要是照這趨勢下去，進藝昇沒跑兒了，你又多了個師弟喲。”
“恩。”
“……”
譚仲啟把手機奪回來，一臉不樂意，“去去去，拍你的戲去，沒辦法好好聊天了。”
莊揚看了眼繼續埋頭刷微博的譚仲啟，腦袋裏突然蹦出來一個想法，似乎不錯，再等等看吧。
晚上祁康和安傑專門吃完飯坐在許久不看的電視機前等著看節目，現在電視裏的廣告實在是多到讓人想吐，等的那叫一個難熬，安傑就跟屁股上安了彈簧一樣，壓根兒坐不住。
“我說你就不能消停會兒？”祁康忍不住了，“晃得我心煩。”
“心煩？”安傑咧嘴一笑，“那就對了，我被這廣告煩得要死，不能我一個人死，得拖你一起。”
“……”有這麽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好朋友，祁康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嗷嗷嗷，開始了開始了！”
不得不說，經過剪輯的節目看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兩人就這麽目不轉睛屏氣凝神的看完了整期節目。
“臥槽，原來在電視上看見自己是這麽個感覺啊。”安傑摸摸下巴，“好像有點吊。”
祁康早就看過了自己在屏幕上的樣子，並不像安傑那樣稀奇，可也許是現在心境不一樣了，那種久違了的純粹為自己喜歡而去拼命努力的感覺又回來了，祁康也跟著興奮起來，一顆心砰砰跳著。
這一刻祁康才真正有了重生的實感，他現在是個青年，是個正直青春無所畏懼勇敢追夢敢想敢拼的20歲青年。
心裏面一下子變得敞亮了，他現在是20歲啊，還畏畏縮縮束手束腳的做什麽？！
之前傻逼了不是？！
想到這裏祁康跳下沙發，光腳跑到陽臺上，推開窗戶朝著外面振臂高呼：“啊啊啊啊啊！”
“臥槽，你丫魔怔了？！”跑來的安傑被眼前這幅光景閃瞎狗眼，話都要說不利索了。
呼，喊完之後祁康現在的心情要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爽！兩個字就是——特爽！三個字——非常爽！四個字——真特麽爽！
……
不知是導演今天體恤那些滿滿少女心的小姑娘們還是怎麽的，居然還真就早早收工了，莊揚回去之後泡了個澡，裹著浴袍喝著酒坐在電視機前看節目。
看完之後他只有一個感覺，聽歌果然還得現場。
同時看了節目的還有程寒，今天那些有關祁康的熱門微博他看見了，和別人關註點不同的是，程寒滿眼都是祁康唱歌時那緊閉的雙眼，微張的小嘴……
如果祁康用這種表情在他身下呻|吟，程寒一哆嗦，光他媽想想都要硬了。
一看官方網站上投票數，節目播出結束不到一個小時，祁康的得票率一甩掉別人一大截，照這個情況下去，祁康穩進藝昇。
想到這裏，程寒一拳砸在桌面上，楞是把擺放好好的水杯給震掉了，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程寒原以為祁康不知天高地厚的去報什麽唱歌那就是在作死，他覺得這事兒用不著他出手，海選估計就被淘汰了，可沒想到祁康不僅進了初賽，還表現的十分出色，甚至在賽外也開始有了知名度。
這情況很、不、妙，程寒的目光瞬間陰冷下來，看來他不出手是不行了。
他絕對，不能讓祁康進藝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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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康回去的路上手裏捏著莊揚臨走前塞給他的那張名片，上面的名字是譚仲啟，祁康知道他是莊揚的經紀人，因為帶出了莊揚，他一下子成了圈內知名的王牌經紀人，不過他一直只帶莊揚一人，至於原因祁康就不得而知了。
下面電話那裏被劃掉，寫上了一串新的數字，想必這個就是莊揚的私人號碼了。
祁康並沒有找莊揚的打算，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號碼存到了手機裏。
一進家門就看見原本躺在客廳沙發上的安傑騰地一下子坐起來，一本正經看向門口的祁康，“祁康同學，請你履行你的承諾。”
“承諾？什麽承諾？”祁康裝傻。
在門口換好鞋後祁康一屁股坐到安傑旁邊，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你沒聽說過這句話麽？”
“什麽話？”安傑傻乎乎的被他牽著走。
“承諾就像放屁，說時響徹天際，過後不留痕跡。”
“……”
安傑足足反應了好幾分鐘，才罵道，“臥槽，你丫臉真他媽大！”
“過獎過獎。”
“我特麽不是在誇你！！！”
鬧歸鬧，當晚兩人還是出去撮了一頓，地點依舊是那家大排檔。
這回改祁康一進去就吆喝了，“老板，老樣子，十瓶啤酒！”
“！！！”安傑恨不得拿桌子上的抹布堵上丫那張瞎咧咧的嘴，“五瓶，五瓶就行了。”
“幹嘛啊，今兒個好好慶祝一下唄，瞧你那小氣勁兒！”祁康嘟囔著。
我去，就沖著您老人家上次那表現，以後再讓丫喝兩瓶以上他安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滾滾滾，就你大方！別說那些沒用的，來點實際的，這頓你請。”安傑睨了祁康一眼。
祁康拍胸脯，“我請就我請。”
“別介。”安傑還沒忘下午被祁康損的慘痛經歷，“我可那閑工夫聽你放響徹天際的屁。”
“你丫……”祁康忍俊不禁，“真是一活寶。”
沒錯，在祁康看來安傑就是個活寶，天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就像一個小太陽一樣，在他身邊待著祁康覺得整個人都被他烤的暖洋洋的。
祁康上輩子被程寒管著身邊一直沒什麽朋友，日子久了他也就習慣了。有什麽事自己憋著，沒人幫他分擔痛苦也沒人為他高興。
“誒還記得咱們頭回來這麽，那天咱們剛認識。”祁康吃著肉串喝口啤酒，回想著幾天前才發生的事。
安傑跟他碰了一個，“怎麽不記得，那天丫醉的跟爛泥一樣，還是老子拖你會回去的。”
說著瞟了祁康一眼，嘖了聲，“看你挺瘦的啊，結果沈的要死。”
“滾蛋啊，再瘦我也是個爺兒們，你丫當我大姑娘呢！”祁康笑罵。
安傑把他那只油爪子往祁康臉上伸，“還真被你說著了，瞧著肌膚勝雪，唇紅齒白的俏模樣，可不就跟個大姑娘似的麽。”
“臥槽，你這文盲還知道肌膚勝雪唇紅齒白？”祁康挪揄道，“不簡單啊！”
安傑怒了。
“你丫才文盲！”
現在想想，有些事的確看眼緣，祁康沒想過在海選上遇見的人，能跟自己這麽對脾氣，這才幾天倆人就熟的跟認識好幾年一樣，對於祁康這麽慢熱的人來說，實在是件挺神奇的事兒。
其實祁康不是天生就慢熱，他是上輩子那十年裏被程寒生生給磨的。
……
莊揚最後還是去了節目組的聚餐，因為晚到，被罰了好些酒。
“今天有幾個特別出彩的，我看今年這批質量應該不錯。”
“是啊，我看那個ucla就不錯。”
“那個自彈自唱的也挺好。”
席間幾位評委和導演都在那裏談論著選手們的表現，祁康是被提到次數最多的，看來他的這步棋走的真不錯，成功的讓評委都記住他了。
節目明晚10點播出，本期結束時不會公布入選名單，節目組讓觀眾進行有獎競猜，答案會在下期播出前公布。
這種吊人胃口的安排是節目組想出來的，為的是提高節目收視率，有懸念才吸引人，觀眾就會等著看，期間也會積極的參與討論競猜，這就增加了節目和選手的曝光率話題度。
觀眾不知道誰晉級了並不代表莊揚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場打了分的，錄制結束不久結果就統計出來了，莊揚拿到確定晉級名單是在找完祁康後，祁康不出意外的在其中，當然還有安傑。
莊揚對於結果心裏早就有數，不然他也不會在沒見到確切名單就對祁康說那番話。
跟結果相比他更在意的是接下來大眾的反應，是否會跟評委一樣，按著祁康引導的方向走。
因為昨晚喝了酒，第二天祁康安傑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起晚了，祁康這邊才剛伸完懶腰安傑那邊就開始叫起來了。
“臥槽臥槽臥槽！”
一步沖到祁康屋裏，“康，你上熱門話題了！指路微博。”
“哦。”
祁康不慌不忙的起床洗漱，一連串動作完成後清清爽爽的坐下來拿起手機上微薄點熱門，果然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名字，在中間，上面是什麽天後出軌天王劈腿，點進去看了幾條，不動聲色的勾勾嘴角。
有現場觀眾偷偷拍了祁康表演時候的照片發在微博上，還提到了他在ucla上學的事兒，然後閑不住的網友就開始行動了。
很快就有人扒出來祁康的確讀過ucla，但不久前已經退學，原因不詳。
還有人說他父親就是前一段車禍身亡的京城知名企業家祁封，據說有人親眼看見祁康當時從墓園出來。
這些消息一出網上就炸了鍋，不得不佩服網友們超強的聯想能力，十幾歲出國，父親企業遭到重創，父母意外身亡，退學回國，參加選拔，這些全被大家串在一起，繪聲繪色的都夠寫一部長篇小說了，不過，跟真相幾乎一模一樣。
生活永遠比小說更狗血，這是祁康親身體會到的。
這不，祁康高智商落魄貴公子的形象就這麽被大家爭先談論，一時間節目還沒開播祁康就開始受到關註了。
許多人轉發節目組的官方微博說“為了祁康，準時蹲等”。
莊揚在片場就知道了，好幾個助理小姑娘拿著手機在那裏邊刷微博邊討論，說什麽盼著今天早收工，就為了趕回去看節目。
轉場休息的空檔，莊揚一把拿過譚仲啟的手機，當前頁面就是微博熱門話題，莊揚隨手翻了翻，越往下刷嘴角的笑意越明顯。
這小子，還真特麽有兩下子。
這輿論走向，真跟莊揚猜想的一樣，也跟祁康要的效果一致。
“誒我說，這軟面包可以啊，這節目還沒播出呢，就有這曝光度了，嘖嘖。”譚仲啟在一旁搖頭晃腦。
“恩。”
“要是照這趨勢下去，進藝昇沒跑兒了，你又多了個師弟喲。”
“恩。”
“……”
譚仲啟把手機奪回來，一臉不樂意，“去去去，拍你的戲去，沒辦法好好聊天了。”
莊揚看了眼繼續埋頭刷微博的譚仲啟，腦袋裏突然蹦出來一個想法，似乎不錯，再等等看吧。
晚上祁康和安傑專門吃完飯坐在許久不看的電視機前等著看節目，現在電視裏的廣告實在是多到讓人想吐，等的那叫一個難熬，安傑就跟屁股上安了彈簧一樣，壓根兒坐不住。
“我說你就不能消停會兒？”祁康忍不住了，“晃得我心煩。”
“心煩？”安傑咧嘴一笑，“那就對了，我被這廣告煩得要死，不能我一個人死，得拖你一起。”
“……”有這麽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好朋友，祁康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嗷嗷嗷，開始了開始了！”
不得不說，經過剪輯的節目看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兩人就這麽目不轉睛屏氣凝神的看完了整期節目。
“臥槽，原來在電視上看見自己是這麽個感覺啊。”安傑摸摸下巴，“好像有點吊。”
祁康早就看過了自己在屏幕上的樣子，並不像安傑那樣稀奇，可也許是現在心境不一樣了，那種久違了的純粹為自己喜歡而去拼命努力的感覺又回來了，祁康也跟著興奮起來，一顆心砰砰跳著。
這一刻祁康才真正有了重生的實感，他現在是個青年，是個正直青春無所畏懼勇敢追夢敢想敢拼的20歲青年。
心裏面一下子變得敞亮了，他現在是20歲啊，還畏畏縮縮束手束腳的做什麽？！
之前傻逼了不是？！
想到這裏祁康跳下沙發，光腳跑到陽臺上，推開窗戶朝著外面振臂高呼：“啊啊啊啊啊！”
“臥槽，你丫魔怔了？！”跑來的安傑被眼前這幅光景閃瞎狗眼，話都要說不利索了。
呼，喊完之後祁康現在的心情要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爽！兩個字就是——特爽！三個字——非常爽！四個字——真特麽爽！
……
不知是導演今天體恤那些滿滿少女心的小姑娘們還是怎麽的，居然還真就早早收工了，莊揚回去之後泡了個澡，裹著浴袍喝著酒坐在電視機前看節目。
看完之後他只有一個感覺，聽歌果然還得現場。
同時看了節目的還有程寒，今天那些有關祁康的熱門微博他看見了，和別人關註點不同的是，程寒滿眼都是祁康唱歌時那緊閉的雙眼，微張的小嘴……
如果祁康用這種表情在他身下呻|吟，程寒一哆嗦，光他媽想想都要硬了。
一看官方網站上投票數，節目播出結束不到一個小時，祁康的得票率一甩掉別人一大截，照這個情況下去，祁康穩進藝昇。
想到這裏，程寒一拳砸在桌面上，楞是把擺放好好的水杯給震掉了，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程寒原以為祁康不知天高地厚的去報什麽唱歌那就是在作死，他覺得這事兒用不著他出手，海選估計就被淘汰了，可沒想到祁康不僅進了初賽，還表現的十分出色，甚至在賽外也開始有了知名度。
這情況很、不、妙，程寒的目光瞬間陰冷下來，看來他不出手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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