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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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水。

等他喝夠了,這才突然發現,水中有一個糟老頭子的倒影。

他是相信科學的,當然不會蠢到認為是自己見鬼了。

很不可思議地摸上了那張令他悲催萬分的臉龐,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悲催地穿越了,而且還好死不死地穿到了一個糟老頭子的身上!

頓時,他好想大哭一場,以感慨他悲天憫人的可憐境遇。

“蒼天啊,大地啊,你是跟我濮陽勝過不去啊,人家好端端地坐個飛機,你偏偏就打雷閃電的,還好巧不巧地劈中了人家,害的人家無故丟掉了小命。”

伸出一雙黑手,可憐兮兮地摸了一把眼中醞釀的老淚。

“這也就算了,人家死了倒也好了,就不用跟你計較了。可是你竟然神經兮兮地讓人家穿越了,穿也就穿了,人家還能不接受不成。”

(正在午休的老天爺爺不高興了,他對著濮陽勝怒吼一聲,“你丫的,我本來只打算讓澹臺沫那個丫頭穿越來著,老子我剛剛發動天變,可是你就上趕著來了,你非要找死穿越,賴我什麽事啊!幹嘛鬼哭狼吼地埋怨起老子我來了?”)

濮陽勝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痛斥老天的不厚道德行,折騰地累了,就坐到地上,繼續哭訴。

“可是,你也太過分了吧,居然讓人家穿到一具老頭子的身上。這讓人家以後怎麽泡美眉,怎麽延續香火,怎麽為祖國效勞,怎麽上戰場拋頭灑熱血,保衛祖國大好河山?你說,你說啊... ...”

濮陽勝坐在地上指著老天一個勁兒地哭訴,直到說得也累了,也餓了。

於是,他這才收起了眼中滾滾欲下的眼淚,準備洗個澡,換件幹凈的衣服,出去找點東西吃。

“他奶奶的,也不知道這個糟老頭子是什麽身份,怎麽臟成這個樣子?”濮陽勝脫光光了站在河裏,一邊抹著自己身上的汙垢,一邊惡聲惡語地罵著自己的這具身體原先的主人。

用沾濕的抹布擦拭著臉的時候,濮陽勝突然感覺到臉上有什麽東西往下掉。

“咦?不會是傳說中的易容術吧!”濮陽勝突然有種柳暗花明、又見一村的感覺。

PS:明天請繼續關註....

75.人家鬼醫也是穿越者【二】

帶著激動的心情,他將臉上沾著的東西全部擦掉後,頓時感覺清爽了不少。

第一次頗有耐心地等著水面上一波波的漣漪過後,他就看到了水中站著一個和他前世一摸一樣的身體。

濮陽勝激動的蹲下,一邊仔細地研究著水中的赤|裸男人,一邊做出了“最公正”的評價。

“嗯嗯,不錯,這張臉還是人家人愛,花見花開,鳥見鳥鳴,車見車載的大少爺濮陽勝的臉。”

捅捅自己的臉龐,濮陽勝繼續說著,“唉,就是臉太白了,一點都沒有男子氣概。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想的,居然把這張這麽俊俏的臉藏在面具之下,簡直就是腦袋不正常啊。”

等到他洗完了澡,披上那件像抹布一樣的破爛衣服,在河裏抓了一只大鯉魚,烤著吃了,喝足了,這才又回到那個滿是藥味的茅草屋裏睡覺去了。

夢中,濮陽勝看到一個和他長得一樣人從小到大經歷的一切。

奇怪的是,只要是他在夢中看到的,他就牢牢地記在了腦中,想忘都忘不掉。

原來,以前這廝是個醫生,哦不,古人叫“醫生”為“大夫”。

不過,這丫可是混得很牛的,仗著醫術高超,脾氣古怪,人送一外號“鬼醫”。

他奶奶的,鬼醫就鬼醫吧,可是他居然還有一個神兮兮的名字,“神人子”,確實夠拉風的!

神人子?神人的兒子!

這丫的比他還自戀!

更讓他無語的是,原來這廝居然是為了煉制一種新研制毒藥的解藥,給悲催地毒死了!

他真的有點佩服這蠢貨的無私奉獻精神了!

於是,濮陽勝帶著鬼醫大人的記憶,徹徹底底地利用人家神人子留下的記憶,做起了禍世殃民的鬼醫大仙。

將茅草屋中之前的東西全部盡收為己有滯後,濮陽勝頂著詭異神人子的名號出廬了。

當然,他出的是草廬,不是火爐!

這不,在他出來斂財的時候,聽說西陵的死亡之門就要開啟了,而死亡之域中多的是奇珍異寶,於是,就趕緊馬不停蹄地趕來了,抱著和眾多武林人士一樣的心裏,也希望能搞點什麽寶貝,充實一下他的金庫。

當然,去冒險嘛,肯定會有傷亡的,他就能夠趁火打劫一下,讓那些英雄豪傑,名門貴族“放放血”。

他前輩子就是一個商人,這輩子,絕對也不能當個窮鬼。

於是,很水到渠成的,濮陽勝這家夥將鬼醫好不容易打下的鬼醫名號給徹徹底底地顛覆了,成了名副其實的“貪醫”。

果然,他想的是正確的,他剛剛下榻客棧,就接到了武林盟的號召令,要找鬼醫治病。所以,他就樂呵呵地光明正大地去打劫了。

只是,沒想到,確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古代碰到了他前世的熟人。

不,不,不能說這個古代鳥不拉屎,他怎麽都忘不了昨天屎從天降的悲催際遇!

76.因為瘟神而被“罰”

澹臺焰看著死乞白賴地坐到自己不遠處的濮陽勝,眼中的冰冷那叫一個濃烈啊!

“寶貝?”澹臺焰將澹臺沫埋在他懷裏的頭擡起,語氣不善的說道。

澹臺沫聽到澹臺焰詭異的叫喚,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看著澹臺焰皮笑肉不笑的俊臉,她好想睡過去啊。

“額... ...幹嘛啊?”她也不是故意不告訴他濮陽勝那廝的存在啊。

當時,她是相當地認為她是非常沒有必要跟他提起那個晦氣的家夥的,於是,濮陽勝那家夥的存在就被她華麗麗地掠過了。

可是,她是真的想不到這個家夥居然還跟著穿越過來了,她也是很無奈的說。

“那個家夥到底是誰,寶貝跟他很熟?”澹臺焰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座隨時準備噴發的活火山,仿佛只要澹臺沫稍稍點下頭,他就會直接火山爆發,直接燎原。

“也不是太熟啦!”澹臺沫打著哈哈,其實,她實在這句話說的也是真的。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那個家夥算得上是她的朋友,可是,說到底,她和濮陽勝那個家夥也沒有太多的交集。

他們最多的交鋒就是,她每次回去都會看到那個一頭紅毛的無賴得瑟地享受著她的仆人的服侍,而她要做的,就是將那個混吃混喝的家夥趕出她的地盤。

“寶貝理解的熟悉是要到那種程度呢,是不是像這個樣子?”澹臺焰瞇著一雙湛藍色桃花眼,危險地看著懷裏不老實的小家夥,很不客氣地吻上了她的小嘴。

“唔唔… …”澹臺沫只能低吟著表示她的抗議。

澹臺焰的大舌一直在澹臺沫的小口中游蕩,直到將她口中的空氣全部掠走,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來對她的桎梏。

“呼呼… …”澹臺沫無力地趴在澹臺焰的懷中,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現在是更加的討厭那個無賴了,他幹嘛好死不死地又出現在她的身邊啊!

於是,看向不遠處的那個紅衣騷包男人,她的眼中充滿了怨懟。都怪他,她才會被焰這樣“懲罰”!

他還真是她的瘟神啊!

“呼呼,我發誓,我跟他沒什麽的,我愛的就只有焰。”澹臺沫努力地向澹臺焰發誓,表示她對他獨一無二的熾烈情感。

怕澹臺焰還對那個瘟神有什麽芥蒂,澹臺沫再次解釋到,“以前沒跟你說他,是我是在不覺得他跟我有什麽特殊的關系,再說,我也不知道那個家夥居然也會穿越到這裏,焰,人家是真的很無辜哦!”

澹臺沫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裏全是對澹臺焰“無良行徑”的控訴。

77.女寨主以身相許

“我不喜歡那個小白臉。”澹臺焰陳述著他的觀點。

小白臉!?

澹臺沫看著一不遠處的濮陽勝,心裏很是讚同澹臺焰的說法。

確實,那個家夥現在的皮膚確實是白了點,叫他小白臉,真是太恰當不過了。

澹臺沫依然由澹臺焰餵著口糧,完全將許多心懷不軌的女人和那個一臉疑惑的濮陽勝忽略了。

“冷月,你給老娘站住。”一個男人瞬間閃進眾人的眼中,後面,是一個氣憤不已的持劍黑衣女子。

“你說站住就站住,那我大老爺們兒的面子往哪裏擱?”那個有些狼狽地男子很不客氣地說道。

“哼,你救了老娘,就是老娘的男人,你是逃不掉的。”黑衣女子看著頗有些狼狽的冷月,冷笑著說道。

“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第一次救人就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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