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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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明天我再來啊,你一個人住這破地方我不放心,要不,搬我那去住?”

“不用了,我住這挺好的,你快回去吧。”付城笑著對他揮了揮手。

邵風走出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張望,一直看到付城的人影消失在樓道裏才嘆了口氣,悵然所失地轉身,經果一回頭就看見面前立著座黑塔。

近一米九的倪宇一身黑大衣杵在他面前,硬朗的面容上,一對利箭似的黑眸炯炯有神地望著他,

邵風楞了楞,“你怎麽在這?”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怎麽在這呢?”倪宇勾唇動了動,他望了眼樓房,又問:“你挺關心他的嘛,竟然能找到這個地方。”

邵風冷哼一聲,仰著頭帥氣淩人地從他身邊擦過,“關你屁事,別怪我沒警告你,城少是我的人,你想動他得先過得我這關才行。”

倪宇側目看他一眼,似笑非笑,“我為什麽要動他?”

“哼,你那點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上回賭局輸了,你肯定記恨在心吧,堂堂古玩界的神賭師居然輸給一個初涉古玩界的少爺,能不丟臉麽?你跟蹤我是想找機會報覆他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壞心思,今天你要是把城少住這裏的事給捅出去,我肯定第一個找你麻煩,讓你吃不了?著走。”

倪宇笑了笑,擡眼看著這位張狂妖媚的男子,他微微瞇了瞇眼眸,硬朗的臉上露出抹耐人尋味的微笑,慢慢靠近邵風,幾乎貼著邵風的臉低低地道:“不好意思,你猜錯了我的心思,我的興趣不在他,在你。”

邵風倏地一僵,立馬撤後幾步,跟這人拉開距離,警惕地盯著他問:“你想幹什麽,想打架啊,別以為個頭高就能打過我,我可是練家子出身的。”

“呵呵呵,是麽?”倪宇被他的話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撫過他秀氣的臉,調侃道:“真要打我還舍不得呢,這張女人臉打壞了怎麽辦?”

“誰說我是女人臉,你,你怎麽知道……..”邵風何等聰明,美眸一轉,立即惱羞成怒地叫道:“你他媽居然偷聽!真是無恥小人!”

倪宇又樂了,索性調戲到底,一手扳過他的脖頸瞬間拉近兩人的距離,眼睛對眼睛,鼻子對鼻子,嘴對嘴,定定地盯著他瞧,“我就無恥了又怎麽樣?邵三少,你自個長成這付勾人的樣子還不讓人無恥?”

邵風霎時瞪圓了眼睛,他簡直被這人給氣炸了,沒錯,他是長的漂亮,可他從小最恨被人當女人看,小學時有人不知好歹地背後叫他小姑娘,結果被邵風一頓好打,門牙都掉了好幾顆,自此之後再也沒人敢小看他。

現在這個蠢人居然敢調戲他,向來只有邵風調戲別人的份,哪裏還論得到別人來調戲他?

“滾吧你!”趁倪宇不備,邵風擡手就是一拳,正正好擊中了倪宇的側臉,倪宇不禁倒退幾步,

邵風挑起鳳眼,冷笑地仰起下巴,“這一拳是警告你,以後說話小心點。”

倪宇抹了抹嘴角,呵,居然見紅了,這小子的身手還真有兩下子,他望向揚長而去的悍馬,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跟邵風商量好後,付城就開始著手準備找魏守政的事,他留了幾天的胡子,向樓下古董店的夥計要了身舊衣褲,帶上頂鴨舌帽就混跡進了平城古玩市場。

古玩市場裏今天碰上集會,許多店鋪的門口都擠滿了四面八方來的古玩愛好家,玉石店門前堆了不少剛進的石料,人人都饒有興趣地圍著選,付城在人群中掃了幾圈,暫時沒發現魏守政的蹤影,看來還得想辦法?出來才行。

環視了一遍周邊的數間古玩店鋪,付城最終選定了一間最熱鬧的玉石店鋪,據魏媽說,魏守政最喜歡收藏玉石,而且也是個鑒寶高手,今天是平城玉石店進新貨的日子,魏守政一定不會錯過,付城壓了壓鴨舌帽左右望了一下,就走進了這間店。

才進店就聽見有人在招呼:“喲呵,老魏今天來的夠準時的啊!知道咱有新貨不是,來來,這邊瞧瞧,新進了好東西你過來看看。”

店面很大很寬,人雖多但管理的很好,並不雜亂,可見來的人都是有身份和檔次的收藏家,付城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深灰色舊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謙遜對那人笑笑,“周老板太客氣了,我也就是飽個眼福。”

“哈哈哈哈!誰不知道老魏眼光夠厲,你要出去的貨都是我的鎮店之寶呢!”周老板打著哈哈摟上他肩膀,領著他進去了側邊一間會客室。

付城知道這是魏守政,他緊跟著那兩人進去,不料剛到門口就被兩個壯實的工作人員攔住,那人擡眼打量他一番,呵道:“外頭來的人上外頭看去,這裏邊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付城擡起帽子淡然一笑,“怎麽這店裏還分三教九流,他們能看我有什麽不能看?”

“你懂什麽,那是周老板的大客戶,你這年輕仔還是出去外頭,不想買就走吧。”

付城高聲道:“這店也太欺負人了吧,憑什麽不讓我進去瞧瞧,虧我手上還有驚世良玉想拿來換換錢,周老板,你門外的狗也太?了吧,狗眼看人低,遲早得把客人趕跑噠!”

那工作人員一聽就著急了,“你,你亂叫什麽,走走走!”

“誰在外頭?”周老板從會客室探出頭來,見到付城怔了一下,“你剛剛說什麽?”

“我有一塊稀世好玉,本來想在周老板店裏的換個好價錢,不過現在看來不必了。”付城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轉身擡腿欲走時,卻聽身後周老板叫了聲:“那你進來了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麽稀世好玉?”

當看到付城手掌上的雕紋環形玉壁時,周老板頓時怔了,而更感興趣地則是魏守政,他驚艷似地睜大眼睛,不住地喃道:“這是周朝的宮墓古玉,極有可能是哪位受寵的妃子下葬時所戴,果真是稀世珍品,稀世珍品,請問年輕人,你這玉買多少錢?”

付城看著他,淡淡地道:“價錢呢,我暫時不方便談,這玉是我媽留傳下來的,如果你真想買,我可以帶你回去跟我家裏人談談。”

“那好那好,這玉我要定了。”魏守政是典型的玉癡,這種好玉他怎麽能放過,說完就跟著付城離開了古玉店。

兩人走到拐角處的一條小巷子裏,付城推開巷子口的一間木門,裏頭久等的魏媽站了起來,原本喜滋滋的魏守政霎時怔住了,擡起手顫抖地道:“雲霞,怎麽是你?”

他眼珠轉了轉,馬上調頭就跑,付城手疾眼快一擡腳就把他給揪回來,這男人看著壯實,怎麽一拎全身軟棉棉的?付城蹙了蹙眉,沒想太多就拎他進了屋子。

“老魏,你這八年上哪去了?一聲不吭地離開,你究竟在外邊幹了什麽?”雲霞壓著怒氣問道,“還有付家的事,你是不是在幫付家做法事?是不是教人奪舍?”

“你,你們全知道啊?”魏守政瞠目結舌地望著他倆,然後又垂下頭,悶悶地道:“我不想再過窮日子了,我得想辦法賺錢,她能出大價錢給我,我就幹,這還不是為了魏家嘛。”

“可你有沒有想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付城俯身盯著他,“魏叔,你幫的那個人是不是叫成翔,他現在又上了另一個人的身,幹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如果你還有良知,請你幫我們把他抽出去,不要再禍害付家人了。”

56老爹發威了

魏守政被他一說吃驚地站起來,神色慌張地擺手急聲道:“我沒幹什麽壞事,我就是拿了那女老板的事替她辦事而已,什麽成翔?他到底是誰幹了什麽事我一概不知道,你們別問我,我……..我要走了。”

“老魏!”雲霞喊住他,“你知道你兒子現在在哪裏嗎?”

魏守政怔住了,慢慢地回頭看著她,雲霞用手捂著嘴好一會才忍住泣聲,深深緩了幾口氣,才道:“魏魏他已經不在了,你離開了八年,他第六年時出來找你,我知道他一出來肯定就逃不過那一劫,可我攔不住他,我以為他找到你就會帶你回來,沒想到你竟然跟個女老板混在一起,還幫她幹這種折壽的事,老魏,你對得起我和兒子嗎?”

“我,我也是不得已的,這幾年買玉石我花光了積蓄,投資玉器店又被人騙了,欠了一堆帳我有什麽辦法?如果不幫她做事,我那幾年早就被人給砍了,哪還能活到現在。”魏守政懊悔地捂著頭蹲在地上,他用力抹著臉,幾滴淚水落在水泥上,忍了很久終於還是捂著頭痛哭,“我對不起魏魏,對不起你,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出來了,唉,真是後悔啊。”

付城看他這樣也微微嘆了口氣,蹲下來拍了拍他肩膀,輕聲道:“魏叔,這事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需要你幫忙,請你把成翔給抽出來,我問你,那條轉魂用的木頭鏈子是不是你給林麗敏的?”

魏守政抹了把臉,重重地嘆息了一聲,站起來無力地坐在木凳上,目光有些恍然,他喃喃地道:“是的,那條木頭鏈子是我給她的,這事還得從八年前說起,那一年我跟著村子裏的到平城打工,當初的想法是出來掙多些錢好給魏魏上大學用,我自持身上有些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到平城古玩市場跟人賭石,憑著傳承的異能,我屢賭屢勝,如果在那時及時收手的話,我可能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苦笑著搖搖頭,“因為我總賭勝,一些店家開始註意起我,有好幾位輸了的賭石師背後找人買我的一雙手,我被人追的走頭無路,這時有商家出來保我,讓我不得不同意跟他們入股開店,我以為一切都風平浪靜了,沒想到這就是個騙局,那商家利用我的鑒寶能力大肆斂財,可就在我雙手被意外壓傷後,失去了摸寶的能力時,他們一夜之間全都跑光,只留下一屁股爛賬,我又一次被逼到末路上。”

“就在這個時候,我偶然聽人說有個女人在找會奪舍的師傅,我就試著去見她,她就是林麗敏,她給我開出了天價,說是只要能辦成事,事後還會加錢。我因為手傷了,失去了大半摸寶的能力,但我從小受父母教授奪舍轉魂的技能,做這種事還是游?有?,我知道這事會折壽,但那時

我真的沒辦法了,只要肯出錢,我什麽事都敢幹。”

付城看著他道:“所以你就順了林麗敏的意,在一間舊公寓裏幫兩個人換了魂。”

“是的,她當時叫我進去那間著火的公寓,讓我幫忙把火中那兩個年輕人給拖到另一間房時進行換魂,說真的,我當時挺害怕的,我問了她好幾次這兩個人是誰?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可她就是不說,一個勁叫我快點換魂,我拗不過她,只好照她說的做了,之後她又讓我把其中一個人重新扔回了著火的公寓裏,我做完後,兩只手都在不停地發著抖,可她事後打了一大筆錢到我帳上,我也就慢慢安心下來。”

原來是這樣,那晚被成翔綁架後,舊公寓著火,林麗敏趁機帶著魏守政沖進去拖出了他和成翔,換魂後,為了徹底達到占有自己身體的目地,林麗敏一不做二不休,又再次將成翔的身體扔回公寓,寧可自己的兒子沒有身體,也要進付家成為付少。

“那麽那條木頭鏈子又是怎麽回事?”付城追著問。

“這事過了快一年了,林女士又找上了我,求我再幫幫她,我當時已經收手不幹了,拿著她的那筆錢存著花,想著再收幾塊玉石就回老家,也就婉言拒絕了她,可這女人像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跪在我屋子外頭一直求我,並答應給我一大筆錢,讓我下半輩子都衣食無憂,我看她實在可憐,又想著反正要離開平城了,就收最後一筆錢再說吧,就這樣,我幫她做了一條轉魂用的木頭鏈子,教她要帶在那人身上,這樣就算死第二次,也能重新找到宿主。”

“她是怎麽確定轉魂宿主的?”木頭鏈子能轉魂,但又怎麽就能定在曾小宇身上?

“這辦法也是我教她的,讓她給確定要進入的身體用紅線綁上手指頭,紅線上只串一顆五星人形墜子,跟她兒子脖子上的木頭鏈子相對應,這樣就可以進行轉換了。”

付城看著他眼睛道:“魏叔,你也許不知道這位林女士的真實意圖,她為了自己兒子順利進付家用盡手段,而她的兒子成翔現在用這具身體又幹不少壞事。”

魏守政啞然,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我真的不知道她們幹了什麽,我只是為了多收點錢回老家,我沒有壞心。”

付城半蹲在他面前,認真地對他說:“魏叔,你說的我都明白,現在我請求你幫我們把這個人給揪出來,他不能再留在這世上禍害人,我們付家不能因為這個人而垮了,算我求你了好嗎?”

“老魏,你用奪舍本來就是折壽的事,魏魏的死說不定就跟你辦這事有關,你折不了自己的壽,卻折了兒子的壽,你不要一錯再錯下去,就幫幫他吧。”雲霞也在旁勸道。

魏守政嘆了口氣,“我就知道做這事遲早有報應,沒想到……..”

“魏叔,你能告訴我現在該怎麽做嗎?”付城問。

“辦法是有,也不難,只要你們能摘掉他脖頸上那條木頭鏈子,讓鏈子離身三天,他的魂就會漸漸散去,最後我再搖個招魂鈴,就能送走他。”

付城抿緊了唇,他蹙眉思索:當務之急就是摘掉木頭鏈子,但在摘掉木頭鏈子之後,曾小宇的真魂會回來嗎?

“魏叔,他現在的身體是我表弟的,如果他魂走了,我表弟的魂還會回來嗎?”

魏守政搖了搖頭,“像他這種奪舍基本上原主的魂已經不在,你表弟早就去世了,回不來的。”

付城聽了諷刺地搖了搖頭,看來付玉珠註定要空歡喜一場,正所謂硬搶來的東西總有一天得還回去,不知道付玉珠知道真相後會是怎樣一種心情。

送走魏守政和雲霞後,付城一個人慢慢走回去,下雪的街道不長,他走了很久,一路上一直在思索著怎麽對付成翔,曾小宇已經死了,成翔利用他的身體幹了一系列壞事,對奶奶下毒嫁禍於他,對擎天制造車禍將付氏據為已有,這一切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定要將這人的惡行公布於世,讓他無處?行。

邊走邊想著時,付城突然停下腳步,倏地回頭望去,他剛剛感到一束炙熱的目光落在腦後勺,轉身時又發現身後空無一人,付城有些警覺地四下望了望,然後裹緊大衣快步往前走去。

待走到一個拐角處時,他身子靈活一閃就隱進了巷子口裏,果然沒多久,一個身影就疾步跟上來,在陰暗處停頓片刻便也拐進巷口,付城亮出隨身攜帶的利刃瞬時架上他脖子,冷著聲道:“幹什麽跟著我?”

幽暗巷口只有頭頂高處才亮著幾束燈光,這時恰好一束光映在了這人臉上,他淡淡地勾起抹笑,用低醇溫和的聲音回道:“小城,你就送我這個見面禮?”

付城怔住了,驚喜地道:“擎天!怎麽是你!?”

男人彎起晶亮的鷹眸,一手環住他的腰笑道:“很意外麽,為什麽不能是我?”

“你真是…….”付城摸索著他身上,擔憂地問:“你沒事嗎?不是前天還在醫院裏躺著,現在怎麽又出來了?”

付擎天環著他大笑,“你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猜不著,我要不是這樣能偷溜出來找你嗎?哎,你別再摸了,再摸我可就有反應了。”

付城用力捶他一下,又氣又惱地道:“原來你在騙我,害我還以為你真受傷了呢。”

“呵呵呵,把你嚇著了吧。”付擎天有些得意笑起來,付城惱了想推開他,卻又在下一秒又被他摟進懷裏,兩人相貼著,胸膛頂著胸膛,彼此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過了一會,付擎天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一對眸子裏悄然湧上溫柔之色,他用額頭輕輕抵在付城額間,溫溫地說:“你也有錯,為什麽一聲不吭地走了,有什麽事不能攤開來說嗎?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累,我幾乎把平城翻了個遍也沒找著你,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付城抿著唇沒有說話,付擎天說的沒錯,如果不是為了找自己他也不會中了成翔的圈套,半響後,付城低聲說:“對不起,是我一時沖動沒想清楚就離開了,可我當時真的很難受,我不想你為了我的事被奶奶她們誤會,而且,我那時拿曾小宇沒辦法,如果不走,我真怕他會傷害滿滿和姨,所以我才…….”

“你太傻了,以為這樣就能逃過去是麽?”付擎天疼愛地低頭吻了吻他的唇,吐著熱氣輕聲道:“有什麽事不要一個人扛,我說過我會一直陪著你,就算再大再難的事也能共同解決,不要用這種愚蠢的辦法來逃避,既會傷害你,也會傷害你身邊的人。”

付城咬著唇低下頭,“對不起,我就是心裏沒底,有些害怕,我跟成翔不一樣,他沒什麽人可牽掛,可我有你,有滿滿,還有姨,我太怕你們受傷害了。”

“我知道,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付擎天張手將他緊緊擁進懷裏,埋進他黑發裏深深地吸了口氣,“我愛你,不要隨便逃離我,我受不了這種折騰。”

付城將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彎著嘴角笑,“好,以後都不幹這種事了,有什麽事大家一起扛。”

“這就對了,走,帶我去你住的地方,這件事回去後好好說。”付擎天擁著他又輕輕吻了吻他的唇,兩人相擁著走出黑暗中。

老式樓房裏,因為付擎天的到來,杜小月又忙活起來,“今晚吃火鍋好了,我再出去買點菜,你們等會啊。”

“行了姨,要不我去買吧。”

“不用不用,你們父子幾個好好聊聊,小滿,快跟你爹地撒撒嬌,這孩子天天晚上都叫你的名字呢。”杜小月邊穿大衣邊說。

付擎天把小滿滿抱進懷裏,溫和地問:“是不是啊,小滿,你想爹地嗎?”

“想,我好想爹地,但是爸爸不讓我去找你。”小滿滿怯怯地看了眼付城,有點怕他生氣,付城詳怒,“小孩子聽話,不讓你找當然是有原因的,現在你爹地不是也來了嗎?”

付擎天護著小滿滿,“你別老嚇唬他,一個男孩子天天被你嚇,現在膽子多小,說句話還得看你臉色,滿滿,我們很快就能回家了,再等幾天好不好,回去爹地給你買你最喜歡的航空玩具。”

“真噠?”滿滿眼睛一亮,笑逐顏開地摟著付擎天的脖子,大聲說:“我要很多很多航空玩具,要擺滿一個房間。”

“好,都給你買。”付擎天疼愛地親他一口,轉眸看付城倒是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停下來,拍拍付城的手背,“想什麽呢,還是曾小宇的事?你跟我說說你有什麽打算?”

付城握著他的手,說:“我這一趟出來找到了魏媽,也找到了魏守政,林麗敏就是找了魏守政幫忙做這起奪舍,從頭到尾都是魏守政在做,但他並不知道林麗敏的意圖,剛剛我跟他談了,他同意幫忙抽魂,不過,我們得先把曾小宇脖子上的那條木頭鏈子給搞到手,離了鏈子三天,成翔就沒辦法再寄存在曾小宇身上。”

付擎天摸了摸下巴,“是這樣啊,那我回去一趟,想辦法把那條鏈子給拿下來。”

“嗯,不過你現在回去會不會讓他起疑心?我聽說付氏華為已經被姑姑控制了,擎天,你回去還有用嗎?”付城擔憂地問:“更何況,外界對你的傳聞都說你已經昏迷兩周,生命垂危,如果你突然醒來,曾小宇一定對你再下毒手。”

付擎天一挑眉,“你是說車禍的事?”

“對,擎天,你不覺得這車禍來的有問題嗎?”付城問,他有些緊張地捂著他的掌心,“成翔第二次奪舍已經學聰明了,他利用曾小宇的外表積了不少人脈,手段也比之前高明,我們處處小心才行。”

付擎天淡然一笑,伸手摟過他脖子親了一口,“沒事,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處理的。”

“爹地,我也要親親。”小滿滿也嘟起小嘴嚷道,付城刮他下鼻子,“小崽子,現在就知道跟我爭寵,以後還得了。”

付擎天大笑,一手摟著他親呢地道:“孩子的醋你也吃啊。”

“就是,爸爸好小氣。”有付擎天在,小滿的膽子也大了不少,快速親了付擎天一下後,又沖著付城做了個鬼臉,接著一溜煙地跑掉了。

“你這孩子!”付城忍不住搖搖頭,付擎天摟著他肩膀輕聲道:“還不是跟你小時候一樣,無法無天的,調皮的很,可就是招人疼。”

付城靠在他肩膀上暖暖地笑了,“那都是你寵的。”

“是啊,是我寵的。”付擎天垂眸凝著他,深情似水,“我就是喜歡這樣寵著你。”

吃火鍋的時候,杜小月忿忿不平地道:“我要是你們啊,一定得先把這人搞臭才抽他的魂,哼!怎麽能這麽便宜他,從前幹的那些壞事都沒人管了嗎,他在付家又是下毒,又是制造車禍,還有汙蔑小城,讓外頭的人都以為你們付家亂哄哄的,你們真能吞下這口氣?!”

聽了她的話後,付城停下手上的動作,也陷入了沈思,杜小月說的沒錯,成翔之前用著自己的身體游手好閑,壞了他在商界裏的名聲,之後推奶奶下樓,套著曾小宇的外表又是下毒又是汙蔑自己,現在還在付玉珠的支撐下接管付氏,他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不是單單抽個魂就能令人心服。

這種人,怎麽著也得狠狠給個教訓才行!

“當然不能,他做的這些事肯定得受報應。”沈默了一會,付擎天突然說話了,他摟著懷裏的小滿餵了口排骨,神色平靜地道:“等著吧,過不了幾天我會讓他身敗名裂!”

57扳倒假白蓮

兩天後,平城新聞播報就傳來新消息:據悉,前段時間遭遇車禍昏迷不醒的華為總裁付擎天先生,昨天夜裏已覆醒,受此影響,多日來持續低迷的華為股份今日有回暖的趨勢……….

病房裏,一群非富則貴的商人官員都紛紛擠進房裏,噓寒問暖,一時間熱鬧非凡,就連醫生護士都被擠至門外邊,一個小護士端著針盤不解地問:“前兩周還冷冷清清的,這夥人從哪裏冒出來的?”

幾個醫生聳了聳肩,“有錢人的命比較值錢,活著跟死了當然不一樣。”

鬧哄哄的病房裏,付擎天淡漠地看著一屋子的人,只冷冷地說了一句:“阿雷,讓其它人離開,只留下玉珠和小宇,我有話跟她們談。”

一群人面面相覷後只能離開,病房霎時安靜下來,付玉珠和曾小宇對視了一眼,大概都猜到付擎天要說什麽,付玉珠走到他病床邊坐下來,掃了眼床頭那幾張平城早報,便溫聲道:“哥,外邊的報道你都看到了,其實我也不想這麽做,你病了兩周,華為不能一天無主,所以我就只能把華為接管過來,這也是暫時的,等你身體恢覆好了,再執掌華為也不遲啊。”

“是啊,舅舅,這幾周你出事後,我們都很著急,媽媽天天在醫院守著你,而華為那群老臣子又不安分,奶奶說不管怎麽樣也得保住華為,所以媽才讓我接手過來,舅舅,我也是臨危受命,沒什麽別的意思。”

曾小宇說著又綻出個又甜又乖的笑,然後拿起個蘋果削起來,“舅舅,你剛剛醒來身體還弱著,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生,你就放心吧,表哥不在還有我呢。”

“對啊,哥,你看小宇多懂事,你們家那個付城啊,這會大難臨頭時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真是……..”付玉珠嘖了一聲,看付擎天沒說話,又喋喋不休地數落起來,“人人說養兒防老養兒防老,哥,你這個兒子算是白養了,我看啊,還不如收我家小宇做幹兒子呢,這幾周他任華為執行官,將華為搞得有聲有色,那些老臣子一個都不敢動,挺有本事的。”

付擎天擡起眼皮看他一眼,鷹眸裏隱隱迸出抹利光,薄唇微微勾起,淡然地道:“是很有本事,小宇,你過來讓舅舅看看,舅舅有話跟你說。”

“嗯。”曾小宇被付玉珠讚得心花怒放,聽付擎天一叫,便靠前一些,乖巧地坐在他床邊,然後把蘋裏一小塊一小塊的切下來,恭敬地遞給付擎天,笑容可掬地道:“舅舅身體才剛好不要太勞累了,有什麽事要跟我幫忙的,盡管說,城哥不在了,我就是舅舅的左右手,我也希望能幫幫舅舅。”

付擎天微不可見地諷笑了一下,目光向下移去,潔白的襯衣領口處隱約可見一條鏈子的影子,他勾唇笑了笑,突然岔開話題:“小宇,你脖子上帶著的是什麽?”

曾小宇怔了怔,沒想到他問這個,忙低頭看了一下,笑道:“沒什麽啦,一個朋友送的鏈子,我覺得很有意義,就一直戴著啦。”

“能給我看看嗎?”付擎天不慍不火地問。

曾小宇突然有些警覺起來,手下意識地摸上木頭鏈子,不會是被發現了吧,不可能,自己俯在這具身體上做足了好戲,根本沒有半絲破碇,就連付玉珠都沒看出來,更不要說其它人,或許,只是好奇地問問吧。

“小宇你就給舅舅看看吧。”付玉珠插進話來,她對付擎天道:“我也覺得這鏈子特別有靈氣,你別說,自從小宇醒來後一直戴著它,運氣也越來越好了,這種事寧可信有也不可信其無,哥,最近家裏出這麽多事,你又犯太歲,說不定帶上一條能走走好運呢。”

“也沒媽說的那麽神奇啦,就是一條木頭鏈子,沒什麽好看的。”曾小宇笑著道,但他還是將鏈子拉出襯衣給付擎天看了看,付擎天伸手握住那顆顆五星墜子,細細在指尖把玩了一下,說了句:“很有特色的東西,帶著挺好看的,能摘下來嗎?”

曾小宇聞言臉色微變,“呃,這個不方便摘啦,如果舅舅喜歡,我可以叫人再做一條給你。”

“那好啊,我看著這玩意挺喜氣的,不如小宇就送一條給舅舅,讓舅舅也驅驅晦氣,轉個好運。”付擎天微微笑道,鷹眸一直緊盯著曾小宇。

曾小宇被他看的神色有些惶亂,只能應著,“行,行啊,我馬上去辦。”

付擎天似笑非笑,而後又輕咳兩聲,靠在床後,說:“我這次車禍身體也越來越不行,你城哥又在這個時候離開付家,華為的事還是得找個人管著,小宇,聽你媽說你這兩周接管華為做了挺不錯的,我看,你就接手華為好了,後天召開董事會,我會在董事會上提議,你要做好準備。”

“這……..這是真的嗎?”曾小宇興奮地聲音都變了,太好了,太好了,沒想到一切進展的這麽順利,付城被他趕跑了,眼下付氏又成了自己的,呵呵呵,他所做的一切沒白費,他終於擁有了付城的所有一切!

因為終於等來了夢寐以求的一切,曾小宇對付擎天表現的格外殷勤,他這兩天一直勤快地跑醫院,當然也沒忘了讓路邊攤打了一條一模一樣的木頭鏈子,他搞不懂付擎天怎麽會信這個,但有什麽所謂,也許像付擎天這種一直強悍的男人經此一難後,沒準就信了命,他抓著手裏作工精細的木頭鏈子,不屑地笑了笑。

不過在得逞之前,他得去見見顏家大少爺。

車禍事件全靠顏正卿相助,沒想到那個花心蘿蔔的顏少居然為他著了迷,不但天天像表芽糖一樣纏著他,還對他的一堆慌話有求必應,這人不用用怎麽行呢?以後沒準還有很多事要利用他呢。

曾小宇開著車跟顏正卿約時間,他甜笑著道:“顏少,晚上有空麽?出來坐坐好嗎?”

那邊的顏正卿一聽整個人都精神了,“好啊,我一下午就等你電話呢,在哪見,我馬上出來。”

“嗯,老地方了,你來接我好嗎?”春風得意中,曾小宇的聲調也軟了許多,顏正卿更是渾身發癢,他忙不疊地應道:“行行,我馬上來接你,你等著啊。”

夜色中,BNW酒店燈火通明,衣香鬢影,觥籌交錯,諾大奢華的旋轉餐廳一角,被水墨畫遮掩的兩人正激情似火的親吻著,過了好一會顏正卿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懷裏的曾小宇,替他整了整衣襟,摟著他取了杯香檳,問:“像你說的,後天付擎天很快就把華為交給你了?”

曾小宇得意一笑,“是啊,我舅舅他也是沒辦法了,誰叫城表哥一聲不響地走了呢,唉,他也只有這麽一個兒子,現在發生了車禍,身體估計也差了,付家只有我一根獨苗,當然得交到我手上啦。”

顏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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