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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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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不早,還是進廳裏吧,我對顏老說的那樣珍品很好奇呢。”

顏正卿剛要說話,顏老爺子丟了個眼色給他,隨即大笑道:“哈哈哈,我年紀大了,腦子也糊塗了,這位魏少看著是很眼熟,但到底不是付家的人,付家現在全城搜尋走丟的二少爺,擎天連著幾天都請警局的周隊長見面,看樣子是動真格的了,唉,照我看這位二少真是不識擡舉,好好付家不待,竟然跑丟了,呵呵,真是笑話。”

付城神情波濤不驚,顏老爺子笑容可掬地又湊近一點,“很榮幸認識邵三少的朋友,剛才的話魏少別當真,人老了總有眼花的時候,別介意,別介意,一會進去玩的開心。”

邵風緊緊了付城的手,剛才顏正卿那番話讓他都有點緊張,若是這兩人把付城在這的事告訴給付擎天,那不是麻煩了。

“不如我們回去吧。”離開顏家那對老少狐貍後,邵風邊走邊道。

付城當然知道他擔心什麽,但如果現在就離場,那不是正中了顏老父子的話,證實自己就是付家要找的付二少,他淡然地道:“你不是想見識下顏家的地下古董拍賣場嗎?就這樣走不免太可惜了,而且,我也很有興趣瞧瞧今晚那件珍品。”

拍賣會很成功,周圍盡是紳士淑女,名流富商,個中還不乏國際巨星,隨著一捶定音的起伏聲,場下也陸續傳來低低的笑語,好幾樣拿出來拍賣的珍品都成為富商們討好女明星的法寶,引得在場的女明星一個比一個笑得甜。

“最後一件,沒猜錯的話,就是那件青花玉瓷瓶,你喜歡就說一聲,我可以送給你。”

邵風貼著他耳際說道,付城看著臺上那件翠藍如玉的玉瓷瓶,心裏沒有半點想要的欲望。

“我對瓷器沒有什麽興趣。”付城淡淡地道,邵風軒眉蹙起,但又不甘心地問:“那你一晚上都沒看上什麽好東西啊,我還想著送你點禮物呢。”

付城知道他的心意,這幾個月一門心思地討好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看上自己的什麽地方,一而再再而三俯低做小,可付城並不想給他錯覺。

他要離開,所以邵風的好意必須拒絕。

見付城沒說話,邵風抿了抿唇,執拗地道:“行吧,你不喜歡,可我偏想送給你,這玩意我要了。”說著手一指,眸裏染上了幾分利落的冽色,“多少錢我也得拍下!”

付城微微一怔,他知道邵風的性子,這人就是一根筋的性子,只要是想送去的東西就絕不留下,而且,他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果然,待到正式拍賣青花玉瓷時,邵風一語就開出天價,全場為之震驚,數百萬的價格買一個玉瓷還是價太高,一時間無人應第二聲。

“呵呵呵,邵三少果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我就說今晚這玉瓷必拍著好價錢,看看,邵三少好眼光喜歡上了吧。”眼見快定捶音,顏老爺子起身拍起手讚道,接著他又瞇瞇笑著問:“邵三少,高價拍來的玉瓷是要送給誰呢?哪位佳人當得起這尊玉瓷?”

邵風傲然一笑,轉而看向一旁的付城,“是不是佳人也不一定,不過我真心想送給我的身邊人,就當是他的十九歲生日禮物。”

付城楞了會,這才想起身份證上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唉呀,那真是大手筆啊,這麽貴重的禮物竟是邵三少送人的生日禮物,魏魏,邵三少可是真的看重你呀。”顏老爺子笑容可掬,別有意味地拍拍付城的肩。

這一捧邵風更是得意非凡,他也不遮不掩,笑著摟上付城的肩頭,湊在耳垂邊低低地道:“你喜不喜歡也得收著吧,這個就當做我給你生日禮物,以後喜歡什麽我都給你買。”

就在即將一捶定音時,突而另一道聲音從前排座椅上響起,報出了個更離譜的價格,這下子全場人都震驚地回頭張望那位報價者。

“這他媽的是誰啊,成心鬧場是吧。”邵風的倔性子又激起來了,“反正這東西我要定了!”

可無論他怎麽往上報價,那位競爭者都不慌不忙地緊跟其後,本來已經很驚人的價格不斷翻滾,楞是被炒成個駭人的價錢。

邵風急紅了眼,噌地站起來,用手指著臺下那人叫囂道:“幹什麽的!小心你玩大了出不了這個場!”

付城暗暗打量那位競爭者,西裝筆挺,神情從容,相貌很年輕,看著不該是富商名流,他註意到這人另一只手裏緊握著手機,估計應該是替某位富商來競拍的工作人員。

心裏隱隱有些莫名的不安,付城拉了拉激動的邵風,低聲道:“我們不要了,快離開這。”

正在這時,拍賣廳上一捶定音,全城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邵風不甘地瞪了一眼,付城硬拉著他疾步往外走,快出廳門,兩三個高大的外國保鏢攔住了他們。

“操!幹嘛的?”邵風一肚氣正沒處發洩,張嘴就是一頓斥喝。

“不好意思先生,剛剛拍下的那件青花玉瓷瓶我們的買主想送給你身邊這位朋友,請這位先生隨我們去見買主一面。”

邵風疑惑地看一眼付城,付城心裏已大抵明白了幾分,是付擎天,肯定是他來了。

付城心裏有些亂,他暗暗吸了口氣,神態平靜地對他們道:“真對不起,無功不受碌,我跟你們買主不相識,這番好意我心領了,替我向他道個謝,這面就不見了。”

“可那位買主一定要我們務必將你帶去見他,先生,你也別為難我們好嗎?”說話間,付城已註意到其中一名外國保鏢已悄然摸向身後,邵風也顯然註意到了,神色一凜,迅捷地掏槍指著那幾人,“哪來的主子,想見我朋友就得通過我同意,去傳個話,平城邵家的三少聽過嗎,沒聽過就趕緊去打聽打聽,省得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陣勢立即把那幾人震住,趁著這空隙,邵風用手肋撞了下付城,低語一句:“快出去,不用等我,開上車就走!”

疾步跑出拍賣廳後,付城迅速融入進濃濃夜色中,悍馬車裏他等了一會,還是起動了車子駛出莊園外。

一路的飛駛,夜色中霓紅燈極速地向後退去,駛上高速公路時,付城看了看倒後鏡,發現沒人跟蹤後,這才松了口氣,他拉松了小領結,伸手去取旁邊的水杯時,卻發現水杯已經遞至自己面前,而握著水杯的手,正是那只熟悉的大手。

“吱——!”一陣刺耳的急剎,悍馬停靠在路邊,付城緊了緊握著方向盤的手,閉上眼籲了口氣,坐在車後的男人卻是淡定從容。

“怎麽不喝水了?我給你泡好的茶,這會時候剛剛好,你就不嘗嘗?”付擎天溫潤醇厚的聲音在窒靜的空間裏幽幽回響著,一對鷹眸裏卻遮掩不住內心的喜悅和激動。

終於找著了,他的小城,他的寶貝。

27還是最愛父親

付城咬著下唇沒有回頭,硬是回道:“對不起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付家的人。”

車裏傳來幾聲的輕笑,付擎天真狠不能把這男子抓進懷裏好好揉碎了一口吃下去,他知道不知道自己想他想的快發瘋了,沒有哪個人能讓華為的付擎天一連停掉幾十起出國洽談生意的機會,每天要求警局務必報告搜索的進度,甚至黑道懸賞捉住這小子。

而現在,他居然還大言不慚地對自己說:“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我認沒認錯人,我自己知道,小城,你轉過頭看著我。”

付城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看來真的逃不過了,他緩緩轉回頭,望向幽暗中的那雙灼亮的眸子,聲音放低了一些,““付先生,我現在真的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過日子,你的那個收養的要求我想我不能再接受了。”

“為什麽不把林麗敏她們幹的事告訴我?”付擎天有些激動,他盡力壓抑著重逢的興奮和內心的欲望,他伸手猛地用力將付城扯過來,重聲道:“你給我過來,到我身邊來。”

寬敞的車後座上,付擎天霸道地將付城壓在車背上,他緊緊地盯著這個人,眼裏毫不掩飾自己快要噴薄而出的欲望,手指緩緩撫上他的臉頰,“小城,一切我都知道了,你不是魏魏,成翔用了你的身體,你為什麽一開始不跟我說,她們對你做那麽多傷害的事,你怎麽就不告訴我?”

付城倏地一震,原來付擎天已經全都知道了,那麽從前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他在十六歲前跟爸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會有那場車禍?

付城垂頭閉上了眼睛,“既然爸爸已經認出我了,那麽,有些事我希望爸爸能給我答案,我十六歲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那些記憶雖然被修覆,但獨獨十六歲生日那晚的回憶仍是零零散散,還有過去兩人溫柔相擁的畫面都是支離破碎的,他需要付擎天親口說那些往事,他害怕,但他需要一個完整的答案。

鷹隼似的眼眸微微瞇起,這一天終於來了,原以為兩人的過去可以暗藏在心裏直到無法忍受的那一天,但現在,這起意外的奪舍讓他們必須重新去撕開那些甜蜜又疼痛的傷口。

付擎天淡淡地笑了一下,雙手摟緊了他,邊撫摸他的黑發,邊緩緩道來:“我很愛你,小城,或許現在的你並不理解,我愛你,是真正的愛情,而不是父愛。二十多年前,林麗敏抱著你跑進了付家,說你是我的兒子,你知道那時的我怎麽做的嗎?”

他哼笑了會,接著道:“當時我才十七歲,我知道自己不喜歡女人,林麗敏就是個騙子,我氣得沖上去奪過她懷裏的孩子,第一個反應就是想把你給扔出去,可偏偏無意中瞥了你一眼,就頓住了。你像個天使知道麽,眼睛大大的,像有無數碎鉆在眼底晃動,笑得咯咯響,我那時就呆了,一種說不出的感情讓我重新將你抱進懷裏,我想要你,就是因為那一眼,我認了你,也接納了林麗敏。”

“在你十六歲前我都以為我對你的愛是父愛,我自己不願承認,但卻越來越無法控制想你,每天上學我都親自送你去,放學一有時間就帶著你出去餐廳,你喜歡容記的水晶包,我讓人天天給你送來,你病了想喝魚片粥,我可以推掉公司會議回來給你做,你想的東西只要我能做到,哪怕是天邊的星星我也願意替你摘。每次看著你笑的無比開心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

付擎天將頭深深埋進付城的黑發裏貪婪地呼吸著,“那種想把你緊緊揉進身體的欲望無時無刻不在煎熬著我。”他嘆了口氣,雙手收緊了懷裏的人,“你不會知道,我天天在你睡床前逗留,一眼一眼貪婪地看著你,心裏盼望著你長大,但又害怕長大後的你不會接納我。這種感情讓我無法平靜。”

“我知道這種感情不對,但我還是不能克制,你十六歲生日那晚,我在家裏給你開生日晚會,也就是那晚,我看見你跟你的那些同學玩的很親近,你甚至悄悄對我說,爸爸,我喜歡那個同學,他學習好棒,體育又好,我喜歡他好久了。那一刻我整個人都震驚了,我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我害怕你真的有一天愛上了別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我都害怕。所以在那場生日晚會結束後,我……我對你……..”

“不用再說了,我知道。”

接下來的事在付擎天的述說中已經慢慢地被修覆,那天晚上的他很開心,十六歲的生日宴會在付擎天的舉辦下隆重又奢華,他記得自己高中時心底暗暗喜歡著的男同學,興奮中的付城指著他對付擎天說出了自己愛慕,可他並沒有註意身邊父親漸漸冰冷的臉,晚會結束後,他被父親帶上了露臺,在那裏,付擎天深深地吻了他,並強制的將他壓在墻上瘋狂親著咬著,他害怕,顫動,但又不知所措。

之後的事他也想起來了,晚歸的林麗敏發現了他們的事,一聲尖叫後,林麗敏將手邊的花盤狠狠砸向他們兩人,付擎天護住了他,並與林麗敏大吵一架,他腦袋不小心撞到了花壇上,暈了過去。

那件事沒過多久,他就出了車禍,車禍細節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是一輛黑色商務車朝他疾沖了過來,再然後他就失去之前許多的記憶。

幽暗的車裏,付擎天緊緊擁吻著懷裏的人,他細細碎碎地吻著,雙手無限愛戀地撫摸著付城,沈重的喘息聲中,傳來低醇的話聲,“對不起,我傷害了你,但是小城,我是真的愛你,車禍後我一直自責,一定是我給你帶來的傷害太大,才導致你失神地走錯車道,這場車禍是我的責任,你從國外回來後,我只能站在遠遠地看著你,我不敢再隨便靠近你,我怕我會再次傷害你。”

難道自己是因為付擎天的意外侵犯才失魂落魄地走錯車道,釀成一場車禍意外?這不可能,這或許是林麗敏…….但他又有什麽證據可以說明?

付城輕輕籲出口氣,垂眸閉了閉眼後,又再擡起頭,他望向窗外的城市燈火,想起那些重拾的破碎記憶,兩人的過往在這時如同老舊電影般在腦海裏播放,人來人往的校門口前,那個高大的身影一直久久倚在車旁等待,遞至嘴邊的水晶包,可口香濃的魚片粥,還有每晚睡前佇立在床前微笑著看他睡去的笑顏,吻著自己瘋狂不能自禁的唇。

一點一滴的回憶將一個完全截然不同的父親漸漸切換成一位深情似海的戀人,這才是他與付擎天之間真正往事,二十五年了啊,他的記憶全被替換,將兩個人的感情換成了冷漠的相望。

“其實你愛得的人真的是我嗎?那個邱智呢,你不是一直愛著他?”付城低聲地說道。

付擎天苦苦地笑了笑,松開他一些,從大衣內袋拿出個黑色皮夾,而後再伸至付城面前打開來,皮夾的左邊工工整整地插放著一張照片,那是十六歲的付城,有著青春笑容的俊美少年,而皮夾的右邊也放著張照片,那是個氣質絕佳的男孩,身材修長挺拔,相貌清秀。

左邊是少年付城,右邊是邱智。

“車禍事件後,我一直在克制自己不要去想你,不要去碰你,我怕我自己會忍不住再對你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所以我離開了家,一周只回來一次,就那一次的見面,我在你面前還得裝著一付嚴父的冷漠,可你不會知道我有多難受。”

付擎天嘆息著,無限依戀地親吻著懷裏人的黑發,“在一次很偶然的宴會上,我看到了邱智,當時他做為芭蕾舞學校的學生上臺表演,我一眼就發現了他,因為他跟你十六歲時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我不能碰你,但我思念你,如果換成了他我想我會轉移這份感情。”

“但我錯了,無論他怎麽像你都始終不是你,我資助他上學,出國進修,但我沒辦法愛他,只要一觸碰到他,我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你,我知道我真的逃不出去了。”

低醇的聲音漸漸變得沙啞而飽含深情,可以聽出付擎天已經痛到深處。

付城閉上眼睛,輕輕地道:“以你的身份地位,你完全可以過上另一種生活,你不愛我的母親,卻遲遲不願離婚,我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我想,你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如果你真想斷了對我的念想,可以與她離婚再找一個更好的情人或夫人,你有令人矚目的身份和財富,想要什麽樣的人沒有,哪怕是現在,你也可以放棄我,我們其實並不合適。”

車裏一瞬間沈默了,付城感覺摟著自己的男人正竭力地控制情緒,不過一會,付擎天松開他,一手蓋上了自己的眼睛,幾聲苦悶無奈的笑聲在車內回蕩。

笑了片刻,他才放開捂著眼睛的手,深深地嘆了口氣,“我愛了你二十五年,是整整二十五年,這中間我也試過找其它的男孩女人來代替你,可都失敗了,這二十五年來我一直站在暗處看著你,這種愛戀,你覺得我還能斷得了麽?讓我重新過另外的生活,我怎麽過,我已經過得很累了,你還讓我怎麽辦?”

付城咬緊了唇,低著頭沒有說話,付擎天再次緊緊將他抱進懷裏,乞求道:“小城,跟我回家吧,你不用害怕,林麗敏和成翔我絕不會放過她們,回去後我一定會替你教訓她們兩人,你跟我回去好嗎?”

付城回頭望著他,而付擎天這時也深深地凝視著他,從那雙凜冽的鷹眸中透露出幾分堅韌和傷感,他想起失而覆得的那些回憶裏,付擎天不知道用這樣的目光望過自己多少次。

他的父親原來愛他至深,而他,又何償不是愛著這個名義上的父親。

“寶貝,跟我回去。”吻一點一點地落在他臉上,溫熱又濕潤,像是一頭雄獅轉眼間柔情萬分地舔著自己的情人。

沈默片刻後,付城輕輕地點了點頭,付擎天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笑意,他摟著他更緊,吻落的更密更快,寬敞的車裏很快就聽到急促又粗重的喘息聲,轉瞬間,付擎天就換了個姿勢,以絕對壓倒的動作將付城壓在車座上。

“爸爸……..”付城被他吻的呼吸了急促了起來,恢覆了回憶後,心裏也沒有那樣排斥付擎天,但他仍有些拘束,身上被付擎天吻得快著火,他受不了這種挑撥,不可否認,他從心底依然渴望著這種久違的愛。

“只有我們兩人在的時候,不要叫我爸爸,我也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付擎天輕笑著手指摸了摸他的唇,柔聲道:“叫我擎天,寶貝,就叫我擎天。”

他癡癡地俯視著身下人,多少年沒能說出的話,今晚一口氣說了出來,而懷裏的人又是這樣的溫順秀麗,盡管這具身體不是自己的小城,但他深深愛著他,無論變成什麽模樣,他都要愛。

咬上付城的唇,從溫柔舔吸再到瘋狂的啃咬,他邊吻邊伸出手一粒一粒地解開付城胸前的襯衣扣子,光潔的肌膚一顯露在空氣中,立即有些瑟瑟的顫栗,不過很快就被付擎天的大手揉撫著全身發熱。

車外的燈光恰到好處的映照在付城清晰漂亮的鎖骨上,付擎天微瞇起眼,細細地往下打量,沿著鎖骨而下的胸膛上正是付城裸露的胸膛,而胸膛正顫立著嫩紅的兩點。

付擎天狩獵般的鷹眸裏立即染上了另類的色彩,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心底那種渴求燃燒的更堪,十指輕而柔的揉進付城的黑發中,同樣的感觸並不只有付擎天一人,付城輕輕喘著氣,雙手不由自主地圈上了他的脖子。

付擎天微微一笑,解開了兩人身上的束縛,接著慢慢撫摸著付城的耳垂,付城周身倏地一僵,呼吸更為急促沈重,付擎天慢慢下移,將那顏色嬌好的耳垂慢慢含進了嘴裏,溫暖濕潤的觸感讓付城不停地喘息著,他向後仰著頭,情難自禁地發出淺淺地呻吟聲。

細膩的吻點極富有挑逗性,隨著動作的深入淺出,一種說不出的酥癢感如同幼蟻啃食般迅速游走全身,舌尖不斷的微劃過最敏感的地方,帶來的感覺舒服得無法言語,麻麻癢癢,銷魂蝕心,

正當付城大口大口喘氣呼吸時,突然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侵食著他的身軀,他不禁神經一緊張,整個身體又僵了下來。

付擎天感覺到他的僵硬後,加快了溫柔的吻,而另一邊也同時加快了掌上的安撫,兩重激烈的刺激下,早先的不適應很快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更為酥麻酸癢的快樂。

“爸…….擎天…….”付城面色潮紅,身體因過度的刺激而染上了甜蜜的緋紅色,他不住的喘息,兩手緊緊抓著付擎天的背,嘴裏無措地叫著:“不要這樣玩了,我不行,不行…….啊!”

一聲急促的呻叫中,付城躬起身子緊緊抓抱著付擎天的背,快樂是那樣勢不可擋,他抵抗不了只能放開自己去迎合,極致歡愉在尖叫聲中已濕潤一片,而付擎天這時才剛剛開始,他愛著這個人二十五年,從幼時懷抱到少年時的牽手相擁,他只覺得這一刻已經等到滄海桑田,他不願再等,他等夠了!找到個舒服姿勢後,慢慢將火熱堅定地探了進去。

腫漲,炙燙,似熱鐵般直直沖進最深處,這種久遠的刺激讓付城周身驟然一顫,他艱難地支起上身望向付擎天,幽深黝黑的眸裏已全然充斥著不可阻擋的火熱。

“抱著我,像這樣抱著我。”付擎天啞著聲,將付城緊緊擁抱在自己胸膛裏,緊接著開始更深更猛烈地沖鋒陷陣。

“啊……啊…….擎天…….不要再動了…….”動作太過激烈,付城感到自己快到窒息般暈眩,他緊緊抓著付擎天,兩腿任由他托著不住的搖擺,沒過多久,他又暈了過去。

28邵瘋子就想跟你過

風平浪靜時,天邊已泛白,付城慵懶地動了動身體,四肢酸痛的快散了架,他剛想翻個身,很快碰到結實寬厚的胸膛,沈著有力的心跳聲正貼在自己背後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跳動。

是付擎天,他們昨晚在車上整整做了大半夜,後來做到什麽時候他也不記得了,因為他暈了過去,想到這裏付城臉有些紅,他被付擎天緊緊圈在懷裏,呼吸平穩緩和,車裏開著暖氣,兩人身上還蓋著付擎天的黑色呢子大衣,大概是怕他冷,付擎天像小時候一樣,用結實有力的雙臂將他牢牢圈在懷裏入睡。

付城也不再動了,他靜靜地縮在付擎天懷裏,享受著久違的溫暖。

溫暖的大手在緩慢地撫摸著自己的黑發,付擎天倦戀般蹭了蹭他的發頂,低聲問:“昨晚睡的好嗎?沒冷著吧。”

付城搖了搖頭,翻了個身面對著他,“你抱得我這麽緊我怎麽會冷。”

付擎天彎起唇角,帶著笑意親了親他的鼻尖,“以後我都這樣抱著你,讓你永遠都不會冷。”

他摟著付城,靜靜地躺著,大手緩慢又悠閑地撫摸著付城的身體,待摸到腹部時,手停頓了一會,想起來什麽似的,突然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付城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麽,不知道是誰告訴付擎天的,但現在滿滿的事已經不可能瞞下去,他低低地道:“我有個孩子,是…….是我自己生的………”

“真的?他在哪裏?”付擎天驚喜地問。

“在邵三少的私人別墅裏,那天晚上我被林麗敏和成翔攻擊時,是他及時出現救了我,這幾個月也幸好有他的關照,我才能舒服的活到現在。”說到這付城沈默了,邵風的好他是明白的,但他不能接受,一是他已經恢覆了過往的記憶,二是他說到底畢竟不是真正的魏魏,以後他肯定會想辦法回到自己真身裏,與其那時難過,不如現在就離開邵風。

付擎天摟緊他也沈默了,過了許久,他吻了吻付城臉龐,低聲道:“我不會再讓你受罪,回去後,林麗敏和成翔我絕不讓他們好過,邵風那邊…….我去跟他談談,他這人性子蠻橫驕狂,一根筋倔起來時誰來拉不住,讓他放過你可沒這麽容易。”

付城想了一下,“還是我去跟他說吧,他幫了我這麽多,我要離開也不能搞得太僵。”

山林間的美式別墅前,杜小月正抱著孩子在門前草地上玩,屋裏時不時傳來邵風的罵人聲:“真他媽的沒用!找個人都找不著,你去跟顏家的人講,再不交人出來,小心我把整個地下拍賣場給掀了!顏老爺子的面子?呸,老子管他是玉皇大帝也得把人交出來!”

這時,幾個邵家的保鏢看到了遠遠駛來的蘭博基尼,其中有人跑進屋裏報告了一下,不多會,邵風就從裏面沖出來,目光灼灼地瞪著駛來的車輛。

當看到付擎天拉著付城從車上下來時,邵風眼都紅了,操!果然是被這頭狼給叼了走,可他再仔細瞅瞅,從付城的脖頸上掃來掃去,心底更是火冒三丈,昨晚一夜未歸肯定是被那頭狼給吃了!老子守了幾個月都沒吃著的好東西,這頭狼一晚上就吃了個幹凈,操操操!

杜小月抱著孩子也看到付城,她望望緊握著手走來的兩人,心裏大致也明白了,懷裏的滿滿這時咯咯地笑了起來,看到付城興奮地揮著小肉手,付擎天目露喜悅,伸手剛要去抱時,邵風擋在面前,陰著張臉道:“付叔叔,這孩子認生,別嚇著他了。”

付擎天看他一眼,笑了笑,“我跟他比誰都親,邵三少多慮了。”

邵風鼻子裏哼了一聲,扭開臉不理會,付城上前道:“邵風,我們談談好嗎?”

付擎天擔憂地拉住他,付城輕輕松開他的手,“放心,不會有事。”

後花園景色怡人,邵風在美國長大,別墅和園林的設計全都采用美式住宅風格,別墅後園種滿了樹,這批樹木都是精挑細選運來的,大冬天的還能郁郁蔥蔥。

邵風插著口袋看向付城,“你想跟我談什麽?”

付城沈默了會,誠懇地道:“這幾個月我很感謝你的關照,三少,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但真的很抱歉,我對你……..只有朋友的感激.,,,,,,,”

靠!朋友感激?花了多大的心思討好你,你這小家夥就給我這麽一句話?!

邵風苦笑著聳聳肩,他低頭想了會,又擡起頭認真地看著付城,“你真愛不上我?”

“我知道你是真心實意對我好,邵風,真的很抱歉。”付城喉嚨澀澀的,他不是魏魏,他是付城,而失去的回憶讓他始終依戀著付擎天,他渴望從前的懷抱和父愛,記憶覆蘇後,這種感情更是迅速生根發芽。

“我們可以做兄弟,真的,是可以出生入死的那種兄弟,滿滿也正好有個好叔叔,這不是更好嗎?”

操!邵風終於忍不住想罵人了,他抱著雙臂,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人,嗓門提高幾度:“兄弟?還出生入死?我他媽還差這種兄弟嗎?外頭一喊能來一群,魏魏,我接你回來前咱倆就已經說明白了,我就是想讓你跟我一塊過日子,別跟我談電視劇裏的那一套,什麽做兄弟做朋友,我不需要!”

他用手狠狠指著付城的胸口,一字一頓地說:“我——就——要——你!”

付城被他眼中的狠冽震了震,但仍平靜地看著他,“不要為難我好嗎?邵風,你不是這種強人所難的人,今天我離開這裏,並不代表我們不會再見,相反我們可以是最好的朋友,大家不要把這種感情鬧僵了,這樣對誰都不好。”

“我他媽就鬧僵又怎麽樣!”看著這張心心念念了許久的臉,邵風心裏真是氣啊,早知道會有今天,他根本不會帶付城去什麽勞什子拍賣場,顏家那對老少狐貍回頭再找他們算帳,他真心悔的抓耳撓腮,恨不能將這小家夥鎖起來才好。

“你看上付擎天什麽啦?他都四十歲的人,有什麽好的,就因為孩子是他你才跟他?”邵風想不明白了,論什麽他邵風在平城也是響當當的人物,背景雄厚,留過學,墨水沒少喝,道上又混得開,誰見了不得叫一聲邵三少,他就不明白自己比那付擎天差在哪裏。

“不是這個原因,擎天他…….是我曾經愛過的人…….”被邵風咄咄逼人的話逼問的有些無措,付城只好這樣回答。

邵風聽了更是又驚又氣,“他是你曾經愛過的人?開玩笑吧你,在我邵風面前千萬別想唬我,打從我看上你到現在,你祖宗十八代都被我查清楚了,別說你對他一見鐘情啊,你為了陳烈尋死覓活那會,付擎天壓根底就沒出現,在他收養你之前你跟他是半毛錢關系也沒有,這會才睡了幾天啊,就成了曾經愛過的人?你當我是什麽啊,騙人也不帶這樣的。”

付城見他說得激動,心裏一橫,素性把話挑明了,“邵風,我知道你很愛魏魏,但我…….”他咬了咬牙,“我真的不是他,我不是你愛的魏魏。”

“那你是誰?”邵風被他的話又驚一跳,之前就覺得這人跟從前不一樣了,無論眼神氣質還是說話神態,確實跟從前的魏魏不像,但他也沒往深處想,畢竟模樣還擺在那,進了豪門脫胎換骨的事雖然少見但也還是存在,現在突然跑出這麽一句,著實讓邵風有些嗖嗖冷意。

“我不是魏魏,我是付家的大少爺,付城。”

“你說你是付城?”邵風瞪得眼睛都圓了,他上下打量一番,心裏直打鼓,“你是付城,那付家那個又是誰?”

“我知道現在跟你說這個實在很難接受,但是邵少,我真的只能告訴你這些,其它的事暫時不方便說,請你不要再把我當成魏魏來愛,我真的不是他。”付城頓了頓,誠懇地又說:“這幾個月真的很感謝你,從此以後我們就像親兄弟一樣,你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

他掏出手機給邵風拔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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