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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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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大結局

嘉靖帝一連幾日沒有上朝,外人說是皇帝病了。只有知道內情的人知道得清楚,皇帝是心病未癒。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死了,自然是要心痛一番。

因為遺珠郡主是戴罪之身,喪事不宜大操大辦。日頭一下山,從宮裏就悄悄運出兩幅棺材。沿著宮墻外,一直走,一直走到京城的一家酒家內。

這家酒樓沒有和往常一樣營業。酒樓門口張燈結彩的掛著全是白色的綢帶。連同酒樓裏的夥計們也個個穿著白色的喪服,個個神情黯淡,眼神哀傷。

直到宮人們把那兩幅棺材推到酒樓門口,酒樓裏面站著的大老爺們便個個忍不住痛哭起來。

為首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微微顫顫的走上前來,趴在棺材上便嚎啕大哭起來。

“雲娘,師傅對不起你呀!早知道你進宮會是如此結局,為師就算背上欺君之罪也不會讓你入宮呀......”

旁邊的劉算盤和耗子塞了少許碎銀子放入送棺材的宮人手中。那幾個宮人便收下銀兩,留下棺材,匆匆離去。

等宮人們離去。大家便把收拾好的行李搬上早就雇好的馬車,當然一起搬上車的還有酒樓剛剛收到的兩具棺材。

林德立抹一把臉上的淚花,叮囑劉算盤道:“劉掌櫃,此次我們離去,可能不會再回京城。這家酒樓的店面就當是我匱贈你之物,你拿去自謀出路吧。”

“林師傅,這......”劉算盤哽咽片刻,說不出話來。

“你我主仆一場,這麽多年辛苦你了。有緣再相見吧!”說完,向馬車下的劉算盤揮了一揮手,算是道別。

菜頭揮一揮馬鞭,駕著馬車揚長而去。耗子和郭一勺則駕著另一輛馬車,跟隨著林德立的馬車,一齊向京城外駛去......

自此,曾經在京城響當當的德雲酒樓從此歇業,再也沒有人能夠嘗到德雲酒樓裏大師傅們做的錦繡佳肴,更沒有人提到過那曾經享譽京城的女廚神。一夜間,德雲酒樓消失匿跡,就好像京城裏從來沒有開過這樣一家酒樓一家。

有人說,酒樓老板的徒弟死了,老板傷心欲絕,帶著愛徒回老家去了;也有人說,酒樓老板因為思念愛徒,大家舉家回老家,重新開過了一家酒樓而已;還有人說,酒樓老板的愛徒沒死,另找了一個愛他的男人嫁人......

事情究竟怎樣,無人得知。

事情大概過了半年之後,在一片蒼翠隱秘的樹林裏,依樹而建了幾幢小竹屋。雖然竹屋不大,卻也建造得小巧玲瓏。矗立在蔭蔭翠翠的樹林之間,也顯得清幽雅致。

其中一幢小竹屋內,一個年紀輕輕,面容清秀的女子躺在床上。看她的神情,像是睡著了一般。

耳邊似有人輕喚自己,聽上去那聲音低沈而渾厚,還帶著吸引人的磁性。雲娘應聲而去,卻發現自己被人重重圍住。聲音越來越親切,卻被周圍的人用力縛住手腳,不得動彈。自己拼命掙紮,用力推薦層層阻力,卻腳下一滑,跌入懸崖之下......

雲娘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房子的床上。自己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還好原來是個夢。揉揉沈重的眼皮,這一覺她似乎睡了好久。睜開眼來定睛一看,首先映入眼簾的人兒竟是小翠。

小翠看到雲娘睜開眼睛,又驚又喜。

“師傅,你終於醒了。師祖要是知道,一定高興死了!”

雲娘盡力回憶自己昏睡前的事情。記憶中自己好像是服下了太後拿來的毒酒,之後便胸悶氣短,口吐鮮血,之後便昏迷不醒。按理說自己應該現在人在閻王殿,怎麽會躺在這裏。而這裏又是哪裏呢?

“小翠,我竟然沒死?這是在哪裏呀?”

小翠張開口,剛要回答。這時卻三三兩兩走進來幾個人。

“雲娘,你終於醒了!”這熟悉的聲音竟然這般耳熟,不是師傅還能有誰。

“師傅。”雲娘輕聲喚道。好長一陣時間沒有用到嗓子了,說起話來竟然不利索了。

“師姐,你可算醒了。這麽長時間,可把大家擔心死了!”這清清脆脆的便是菜頭的聲音。

“怎麽回事?我不是服下了毒酒鶴頂紅嗎?”

菜頭解釋道:“你服了毒酒不假,卻不是那見血封喉的鶴頂紅。而是太後命人送來的酷似鶴頂紅的另一種毒酒,這種酒是有解藥的。”

雲娘這才明白,太後當日早就有所準備,知道皇上因為嫉恨他們的戀情,一定會痛下毒手,便提前準備好了毒酒,給他們服用。那日送雲娘和白秋波的棺槨來時之前,太後已經秘密安排人來給林德立通風報信,並且還把解藥留給了他們。

於是,帶著他們倆的“屍體”一路逃離京城,便藏到了一處隱蔽的樹林裏安下身來。大家一直在等著雲娘的蘇醒,沒有想到這一等竟然是半年之久。

看著剛剛醒來的雲娘,大家都覺得舒了一口氣。

連平時憨憨的不太愛說話的郭一勺都興奮的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雲娘看著周圍人興高采列的模樣,腦中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自禁地問道:“他呢?”

“他?他是誰呀?師傅,你究竟是問誰呀?”小翠揣著明白裝糊塗。

“咳咳咳,你知道我問誰?”

“哦,師傅,原來你是問師公呀。”

既然白秋波和息一樣服下了毒酒,也應該和自己一樣昏厥。那如今自己順利醒來,他應該也和自己一樣逃出生天了吧。

哪曉得眾人一聽雲娘問起白秋波,全都不坑聲。菜頭更是流露出一幅難過的樣子,道:“師姐,你要節哀順便呀!”

小翠點點頭,道:“師傅,凡事要想開一點!”

雲娘心裏一驚,難道?

她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暗了下來,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他在哪裏,我要去看看他?”

說著,雲娘不顧自己還是虛弱的身體,硬是要爬起下床下。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再逗他們了。”耗子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了,道,“你們倆呀,都是一個德性。睜開眼開第一件事情,就是問對方的情況。像你們這樣的還真是少見,恐怕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把你們分開了!”

耗子把話說開,雲娘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白秋波早在二個時辰前就醒過來了,也和雲娘一樣,睜開眼來第一件事情便是去雲娘的情況。還不管不顧的要爬過去看雲娘,直到林德立出面勸了勸,才把他攔住了。

菜頭和小翠生性調皮,想試一試他們是否心心相應,都記掛著彼此,才出此下策,和眾人打賭,看雲娘是不是也會這樣記掛白相公。賭局很明顯,菜頭和小翠都輸了。

“雲娘!”白秋波在喝過小翠餵過的白粥之後,身體積攢了些力氣。聽到這間小屋有嘈雜的聲音,猜想應該是雲娘醒了。便拄著小木棍,連走帶爬的來到了雲娘面前。

兩個歷經磨難的有情人終於走到了一起。臉前的人兒雖然臉色蒼白,卻還是依舊那樣帥氣非凡。心裏面湧起一陣暖意,兩人便抱到了一起。

眾人紛紛帶著笑意,識趣的走出了門外。

是呀,兩個人都昏迷著,小半年不見了,這會見了面,還不得把多久的思念都訴說一遍。

林德立最後一個出了門,臨出門前,還特意小心翼翼的把門關上。心裏一樂,這小夫妻,終於可以團圓了。估摸著這個樣子,明年雲娘就應該能夠懷上吧。到時候自己可以當師公了,還可以給太後報個喜訊了......

(完)

番外 雜趣篇

生兒育女篇

白秋波:生了沒有,生了沒有?(在門口轉來轉去,焦急的往窗內探頭望去)

小翠:(板著臉)師公,不急,不急,燒壺開水還得等上一會兒呢。何況師傅剛剛進去。

林德立:生了沒有,生了沒有?(焦急的在門口來回搓著手)

小翠:(眨著眼)師祖,不急,不急,做頓飯開個席還要等上半個時辰呢。您老是做飯的老行家,竟然連這個都忘了麽?

菜頭:(撇著嘴)小翠,你個死婆娘。竟然這樣跟師傅說話!

小翠:(瞪著眼)你說啥?誰是死婆娘?

菜頭:......

小翠想要擰菜頭耳朵,被菜頭靈巧躲過。

小翠:(紅著臉)你不讓我打,我就打他。(要捶打自己的肚子)

菜頭:(乖乖走回來)不要打我兒子,還是打我吧......

(菜頭的耳朵被小翠擰起,頓時紅了一片)

小翠:我還大著個肚子,叫我來替師傅接生。這活我可沒幹過!

菜頭:就是因為你沒幹過,所以叫你來吸取一下經驗嘛!(菜頭的另一個耳朵也被擰紅了)

家庭教育篇

小翠:(撇撇嘴)師傅,你管管你家的小子吧,又欺侮我兒子了。

雲娘:我現在已經把孩子的教育問題全交給師叔了。

風師叔:嗯

小翠:那你是我師傅,而你兒子又拜你師叔為師。這樣輩份豈不是很亂。

雲娘:很亂嗎?

小翠:(點點頭)我管你叫師傅,你兒子又拜師叔祖為師,那我豈不是要叫他師伯。

雲娘:......

風師叔:言之有理。要不這樣,叫小翠的兒子再拜林德立為師,這樣小翠你就不吃虧了。

小翠:......

新書品鑒(開新坑了)

楔子

作為寫手,有著無盡的心酸與無奈,但路再難走三更也會堅持。親們,開新坑,更新時間照舊,各種求

漆黑的夜裏,天空中時不時打著閃電,雷聲滾滾襲來,像是野獸的咆哮一般。暴雨如同傾瀉而出的道道水柱,兇猛砸下。凜冽的寒風,伴著暴雨傾盆,讓人更覺得冰涼刺骨。

一名身著鎏金華服,身材挺拔,相貌英俊非凡的男子,捂著胸口,奮力的施法,在四周圍形成一個巨大的氣泡,包裹住全身,抵擋住狂暴的雨水,還有後面飛來的支支利劍,朝雨中飛馳著。他冰冷而高貴的面容隱隱透露著痛苦的表情,他忍住痛,咬著牙,時不時的還回頭看看後面的追兵。

身後無數的虎豹豺妖向自己追來,為首的正是體形碩大,力大無窮的虎妖,力虎。

“烈九焰,你休想逃!你內丹已毀,身中劇毒,玲瓏九尾也被我斷了三根。聰明的話還是快把東西交出來,要不然我讓你魂飛魄散,無從輪回!”空氣中傳來力虎的咆哮聲。

毒性已經開始漸漸在烈九焰體內發作,他的頭開始變得有些昏昏沈沈,視力也開始變得模糊。糟糕,這樣下去自己必定有性命之憂,得想個辦法脫身才是。心思細密的他一邊逃跑,一邊想著逃脫之計。

不過,縱然他再天資聰慧,心機過人,如何會料到一心仰慕自己的女人會向自己下“合歡散”呢?“合歡散”加上無色無味的“西雀草”,的確是完美無缺的“劇毒極品”呀!果然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自己胸前插著的那支淬滿劇毒的發簪就是最好的證明。

烈九焰苦笑一聲。怪只怪自己太過自命風流,女人這種東西,果然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前面就是懸崖峭壁,懸崖下就是一條湍急的河流。河水洶湧奔流,在這樣一個狂風暴雨的天氣,更像一匹脫僵的野馬,疾馳奔湧。烈九焰打量四周,發現在懸崖側有一處不起眼的洞穴,正是逃生的絕佳地方。不想那麽多,身形一變便遁入那個洞穴之中,為自己解毒贏取一點寶貴的時間。

那些虎豹豺妖在力虎的帶領下,追至懸崖邊,卻失去了烈九焰的蹤跡。

“找!快去給我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力虎咆哮道。

而此時烈九焰正躲藏在潮濕陰暗的小山洞裏,抓緊一切時間替自己解毒。

“撲哧”,一口鮮血從嘴角沁出。烈九焰心道不好,伴著那鹹腥的鮮血從嘴角流出,那股混雜在血液中的特殊味道也悠悠散出。

誰叫他是妖界聖子,他的血液中混雜著特有的狐族氣息。別人聞不出來,可是妖界的魔王對這種無上的血液卻是十分敏感的。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力虎便帶著眾妖趕到小山洞。

力虎一臉戾氣,虎眼一瞪,吼道:“烈九焰,快把東西交出來!”

“蠢虎,我是不會把東西交給你的!”雖然胸口還隱隱作痛,但是那劍眉星眸的臉上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其他的虎豹豺妖紛紛向烈九焰襲來。鋒利的牙齒咬住那雪白的肌膚,鮮血頓時染紅了華服。

烈九焰口念咒語,手臂一揮,那些豺妖豹妖頓時化為無形。身為妖界聖靈,對付這些道行低的妖獸自然不在話下。只是自己內丹已毀,又身中劇毒,要對付妖王力虎還是不那麽容易的。

還來不及多想,那力大無窮的力虎已經沖到他跟前。一記“驚濤拍浪”似有無窮蠻力,向烈九焰襲來。烈九焰拼盡全力,使盡渾身解術,抵擋住他那一掌。

不行,再這樣與這蠻虎糾纏下去,只怕自己真要形神俱毀、灰飛煙滅不成了。

突然,他看見原先插入胸前的那枚發簪,又看了看那奔騰的河水,計上心來。也許,置於死地而後生,才是逃出生天的最好辦法。他悄悄將那枚發簪放於掌心,侍機而動。

就在那妖王力虎又使出一記重拳之時,烈九焰默念口訣,身形化為六道虛身,與力虎周旋。而將自己真正的最後一縷魂識附於那發簪之上。

力虎來不及反應,吃了那六道虛身的虧。他一發虎威,用盡全部力氣將那六道虛身震得粉碎。說時遲,那是快。就在力虎費盡氣力最後一擊,將烈九焰的身體打得碎裂之際,他的魂識已經附著在那簪子之上,並投入濤濤河水之中,隨著那奔湧而去的河水而消失不見了。

被烈九焰愚弄的力虎歇斯底裏的向空中怒吼一聲,這才發現自己上了當。自己所消滅的不過是烈九焰的肉體而已。而作為妖界聖靈的他,只要魂識不滅,便還有機會再重返世間。

空中,只傳來犀利的風聲和沙沙作響的雨聲。

岸邊,留下力虎憤怒的身影,他向空中咆哮道:“烈九焰,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找到你,讓你灰飛煙滅、無從輪回!”

......

天空一個霹靂而下,讓人不覺心中泛起陣陣涼意。

黃昏,小竹林中,一對母女正站在剛剛挖好的一個空墳旁邊。

小雨無聲落下,無風的下午,卻讓人感到絲絲寒意。

“娘,爹爹到哪裏去了?”一個身形瘦小的女孩問道。

“你爹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那豐神冶麗的婦人淡淡說道。一行淚劃過那婦人秀麗的面龐。

許久,她拿過手中的配劍,還有一個素色包裹。那包裹是她亡夫遺物。

“羽兒,拿著。這是你爹爹生前叮囑的,一塊兒放到他的墓穴中去吧!”

女孩乖巧的將那把配劍,還有那個包裹一塊放入空墳之中。

婦人見狀,兩行熱淚奪眶而出。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上,眼睛好似秋桃,讓人垂垂可憐。

“孩子他爹,你在那邊一定要保佑我們娘倆。”

女孩看著母親憔悴的臉龐,懂事的安慰道:“娘,以後我來照顧你。等我長大以後,也要和爹爹一樣,當個好捕快!”

婦人轉過淚盈盈的臉龐,望著小女孩,欣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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