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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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兒,多好的一個女孩兒,但是為了救他這麽一個廢物卻甘願去吸引白鯨的註意力......

“巴魯斯”身側女仆的聲音將菜月昴從悲痛當中拉了出來,看著淚水橫流的菜月昴,女仆一臉不解的開口問道:“安琪兒,是誰?”

完全沒有準備,完全意外的話語,瞬間擊穿了菜月昴的思維。頂點 更新最快安琪兒是誰,這個問題從她雙胞胎姐姐的口中問出來還真是讓人.......但,看拉斐爾的表情卻完全不像是作假欺騙自己,更何況按照之前相處的了解,拉斐爾是絕對不容許他人開自己妹妹的玩笑的,即便是自己也同樣。

看著癡呆楞神的菜月昴,拉斐爾不由的再度將疑問重覆了一遍:“安琪兒是誰?巴魯斯。”

從迷茫當中清醒過來的菜月昴一臉猙獰的看著拉斐爾,氣急敗壞的怒吼道:“什麽是誰?你在說什麽蠢話,這是你妹妹的名字啊,那可是安琪兒,是安琪兒,是安琪兒啊!現在可不是惡作劇的時候.......”

面對近乎瘋狂怒吼的菜月昴,拉斐爾依舊一臉淡然,甚至還略帶迷茫的反問:“拉斐爾沒有妹妹!”

“別開玩笑了,要是沒有安琪兒,沒有......”說著似乎想什麽的菜月昴眼光一閃:“對了,沒有她的話魔獸之森的事情要怎麽解釋?是我和安琪兒還有你把沒收嗎們......”

霧之白鯨,肆虐周邊國家數百年的恐怖怪物,被它殺死掉的人都會喪失掉存在感。也就是當這個人被白鯨殺死之後,所有人都將會喪失掉對這個人的記憶,這些是菜月昴之前在卡爾斯滕家的時候無意間聽護衛們說起來得到的消息。

之前醒來,對安琪兒的記憶深刻菜月昴還以為那些護衛說的都是謠傳的謊言,亦或者是安琪兒還活著沒有出事兒,但現在.....面對一臉茫然問自己安琪兒是誰的拉斐爾,菜月昴真的有些慌了。

怎麽辯解也好,拉菲爾的思維中完全沒有安琪兒這個人存在的概念,如深淵一般的恐懼緊緊的將他包裹,冰寒肆虐的惡意仿佛化作一只巨手用力的遏住了他的喉嚨。

將對無力挽回一切的驚恐化作無邊的憤怒,身殘志堅的菜月昴掀開改在身上的被子踉踉蹌蹌的從床上下來走向門外:“煩死了,閉嘴看著!”

然而,事實始終是殘酷的。

不管再怎麽掙紮,菜月昴始終沒有找到能夠證明安琪兒是確切存在的跡象。不管是之前少女的房間,還是還是走廊廚房什麽地方,能夠找尋到的全然都是拉菲爾生活的痕跡,安琪兒的存在就好像被一張無形的大手帶走了一半。

恐怖的猜想被證明,激蕩的怒火也悄然逝去。此時,菜月昴仿佛覺得自己的腦袋裏在有兩個小人兒爭吵一般,一個在苦苦哀求:經歷了那麽多的辛苦才返回的宅邸,怎麽能夠輕易的放棄自己的目的?想想那些無力躺在地上被虐殺而死的村民們,這樣的你真的忍心獨自一人逃跑嗎?而另一個則一臉不屑的嗤笑著:連一個普通的魔女教徒都勉強能夠打到,這樣的你又怎麽去面對那個瘋子的培提奇烏斯?魔女教的威脅可不是你這樣一個弱雞能夠解決的,更何況這次還碰上了傳說中的三大魔獸之一的霧之白鯨。

感覺被自己腦海中的這兩個小人吵得越發煩躁的菜月昴索性拒絕了拉菲爾的看護,一個人在寬廣的走廊當中徘徊起來。是否要去將梅紮斯領從魔女教帶來的死亡當中拯救出來,這是需要去獨上性命才有可能完成的任務,不得不慎之又慎。前面經歷了那麽多的苦難沒有崩潰卻在臨門一腳的地方停住了自己的腳步,這樣的家夥還真是可笑。

(說實話,我覺得從零的動漫就是故意針對男主的,各種血虐,不虐不開心,估計寫完這作者是開心了。)

掙紮著將時間從清晨拖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菜月昴才勉強下定了決心聽從前者的訴求去拯救,然而先不要高興的太早,他所謂的拯救可不是去親自下場拯救萬民於水火,而是瞞著所有人猥瑣的帶著艾米莉亞一個人逃離魔女教的威脅。畢竟那些村民們再怎麽熟絡也不過是外人罷了,不是嗎?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擁有這樣的想法,稱一聲聖母婊是沒什麽問題的了。

必須盡快的帶走艾米莉亞,即便是暴露自己的能力也在所不惜。菜月昴在心中暗暗的說道,對於這個宛若水蓮花一般的女孩兒,菜月昴的心中是有著絕對的好感的,在他的認為中這麽繼續攻略的走下去的話,自己的妻子肯定是她沒錯了。也正因為這個想法的存在,讓菜月昴迫切的想要在對方的面前建立絕對的“威信”,留下一個高大正面的形象。

以自己普通人思維運轉趨吉避兇的菜月昴不會想到,他的一番遮遮掩掩的善意被艾米莉亞略帶迷茫的拒絕了。

作為一名王選,不管在什麽時候,什麽危機的情況之下都不能拋起掉自己的領地,領民單獨逃跑,這是一則鐵律。當然鐵律是建立在你還想擁有自己的財富領地以及名聲的前提下的,如果你什麽都不想要只想要提前保存自己的性命的話,拋棄一切偷偷溜掉確實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對於菜月昴要帶走自己的請求,艾米莉亞也很無奈。什麽原因都不說出來,只是說為了自己的安全什麽什麽的,要帶走自己,這樣的話但凡是一個正常人就會又疑問吧?然而艾米莉亞正常的疑問卻並沒有得到菜月昴的解釋,反而猙獰的仆人向著自己的主人露出了他的獠牙,一臉扭曲的邊哭便吼。

感覺自己已經技窮的菜月昴只能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一臉嚴肅的說出了自己準備保留在最後的底牌:“艾米莉亞,我經歷過死亡回歸,這些都是………”

話還沒有說完,周遭的空氣就已經被深邃的惡意所填滿凝固。宛若墨汁兒一般的煙霧從房間的角落中悄然出現,而後迅速將整個宅邸封鎖。同樣被煙霧控制的菜月昴只能一動不動的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下一刻,從他身後的煙霧當中,一雙紫黑色的手臂悄然探了出來,冰冷滑膩的手臂悄然從菜月昴的脖頸後側探了出來,貪戀的在他身上撫摸了一會兒之後,一直手臂仿若警告一般無視了胸前血肉的防禦探入胸腔將心臟摩挲了一邊。

那冰冷滑膩的感覺,那略帶痛苦跟驚悚的回饋,雖然已經經歷了很多次了,但依舊適應不過來,想想也是,如果有一個人強行控制著你不讓動彈,然後當著你的面兒去撫摸你的心臟,嘖嘖,恐怖啊!

在將心臟撫摸了一邊之後,紫黑色的手臂悄然散去,盤旋與周邊兒的黑霧也仿若回溯一般重新散去。滿臉淚水僵硬的菜月昴終於恢覆了對身體的控制權。感覺能夠重新動起來的他狐疑的抓了抓胸口,不敢置信的說道:“怎麽回事兒,如果是按照之前的話,根本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結束的才…….”

狐疑的話沒有說完,對面兒的艾米莉亞便仿若一個沒有了支撐的大型布娃娃一般徑直倒在了菜月昴的懷中。突然的依靠嚇了菜月昴一跳,然而當他把少女從懷中輕輕攙扶起來的時候,更大的驚悚卻悄然而至。

純潔少女的胸口有著一個不可彌合的巨大撕裂傷痕,透過傷痕的中央可以看到,在兩肺中間的那顆心臟消失不見了,暗紅色跟鮮紅色的血液從撕裂的傷口當中不斷的噴濺出來將他身上灰白色的睡衣染紅,多餘的血液順著衣擺將鋪在地面的地毯侵染的滿是血液的腥臭。

雖然艾米莉亞此時被他隨意的摟在懷中,但菜月昴卻提不起一絲高興的神情來。拼著自己被能力折磨(調教)一番的後果說出了死亡回歸,但結果卻並沒喲如他所想。應該承受折磨的自己沒有一點兒的損傷,而對面無辜的少女卻被活生生的掏去了心臟。這樣的結果,他無法接受。

一聲淒厲的嘶吼割裂了宅邸的死寂。

……..

時間匆匆,殘陽如血。

被沈浸在被金手指搞死老婆的痛苦當中不可自拔的菜月昴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在王都的願望,什麽拯救無辜村民,拯救宅邸眾人的口號都被他拋之腦後,只是頹然的抱著已經死去的少女坐在地上傻傻的發呆。

在宛若鮮血一般的殘陽的照應下,一個穿著紅色公主裙,條紋絲襪的金發幼女推開緊閉的房門,邁著清脆的步伐走了進來:

“一臉全世界自己最不幸的表情啊!”

“碧翠絲?”比起之前那次將自己牢牢封鎖的跟一個自閉癥患者一般的狀態,這會兒的菜月昴還能說出話來可真是謝天謝地了啊!

“出不來了嗎?”然而碧翠絲卻並沒有理會菜月昴,反而伸出小巧纖細的手掌抓起艾米莉亞脖頸下方懸掛著的水晶吊墜看了一眼,遺憾的嘆了口氣:“不用擔心,哥哥是不會死的!只是暫時回到本體罷了!”

那仿若封印著一直蝴蝶的雙瞳看著一臉狼狽的菜月昴毫無感情的說道:“你,還有什麽話想說嗎?”

看了看懷中躺著的少女,菜月昴無力的抉擇了最後的道路:“在這裏,殺了我!”

安琪兒因為要從白鯨的口中救下自己而死亡,艾米莉亞也因為自己魯莽的動用能力而被掏去了心臟,喜歡的女孩子都離他而去,這樣即便是成功拯救了梅紮斯領,又有什麽意義?還不如動用能力來進行再度的死亡回溯,在下一次看看能夠找到正確的破局方法!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碧翠絲並沒有動手將他斬殺,反而厭惡的看了菜月昴一眼:“居然要貝蒂殺死你,可真是殘忍的家夥!”

“什麽都不明白,你什麽都不懂!我是不會幫你完成願望的,如果想死就去死,隨便去死吧!貝蒂可不幫你!”

一邊兒說著,碧翠絲一邊兒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淡淡的光芒在她的手中匯聚,周遭的空氣在碧翠絲的手下迅速的扭曲形變,逐漸的變換的仿若水浪一般波動起來。下一刻,一個由各種色彩填充並且不斷變換著的圓形大門傳送門被碧翠絲開辟了出來。

本來聽著碧翠絲說出不殺害自己的話菜月昴還隱隱的松了口氣(話說松口氣是什麽鬼),但看著眼前虛幻的圓形大門,一股深邃的恐懼卻再度填滿了他的心間,不由得緊了緊懷中的少女,怯弱的問道:“幹什麽?”

“反正幹什麽都沒有用,讓你呆在這裏我也很傷腦筋,我至少要守住這個宅邸。”

“貝蒂跟羅茲瓦爾不同,就算是為了未來貝蒂也不希望看到痛苦,辛酸和恐懼!”

伴隨著幼女從未見過的嚴厲姿態,一臉擔憂的菜月昴不可抗拒的被陡然間充滿吸攝力的傳送門吞噬了進去。伴隨著逐漸消失在通道當中的菜月昴,碧翠絲悄然的撇過眼光,低聲的呢喃道:“至少,死在貝蒂看不到的地方吧!”

傳送門的另一端森林的某一處。

寂靜的夜空中,短暫的電閃雷鳴之後一道圓形的傳送門陡然間被打開在半空之中,緊隨其後的菜月昴跟死去的艾米莉亞連同一些書房的家具書籍在內,被傳送門仿若丟垃圾一般隨手扔了下來。

“艾米莉亞,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驚慌失措的男孩兒將死去的少女重新摟入自己的懷中,看著四周一望無際偏僻的樹林,淚水不由得流淌而下,與此同時,淒厲的嘶吼道:“有誰來,誰都可以,殺了我吧!”

可惜,是個霓虹人並不知道禍從口出這句話,不然也不會在這麽點兒背的情況下嘶吼這種糟糕的臺詞。

迷蒙中仿佛有一個聲音悄然的同意了菜月昴的訴求,然後一堆披著紫色兜帽的長袍怪悄然從地下的陰影當中顯出了身影。

(啊,從零的劇情終於結束了,接下來本兔子就要開始動用雙手魔改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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