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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美人有難,我豈能袖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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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天嘿嘿一笑:“能為公子分憂,是小的榮幸!”。

她故意做出與自身脾性天差地別的事,這樣,更能打消別人對她的懷疑。

從前只見過李晨曦這般模樣,現在自己做起來,感覺還不錯。

“得了,蘇廚娘還是去看看手臂吧,別真的壞了,耽誤給本公子做膳食”沈木歌拂袖,勾著唇角,心情極好的走出正廳。

蘇天就勢站起來,盯著沈木歌的背影,得寸進尺道:“公子,小的表妹過幾日大婚,不知能否看在小的如此盡心盡力的份上,允小的回鄉兩日?”。

“可!”沈木歌也沒細問,不在意的擺擺手。

蘇廚娘,目前在他這裏還算過關,只要不觸碰他的底線,他對自己人,是很包容的。

況且,一個廚娘離開,他還有另一個備用的,實在算不得什麽大事。

蘇天活動兩下手臂,眸色愈見深沈。

此次假扮她的人,估計就是姜思明,也只有她,習得她九蓮幻影步的十之五六,可惜,江湖中人對她一知半解,才會容易輕信,幸好,沈木歌也不是笨人。

如此說來,楊柏與王文星,多半也是姜思明授意,此次混進鐵錘門,目的只怕也是長生圖,

前世她專註於習武,並不在意這些,才放任這些宵小借她的名義橫行江湖,如今,是時候走一趟武林盟了。

武林盟總壇在川州,離此地相去甚遠,蘇天唯有退而求其次,選擇去涼州的分壇,一來一回,只需要兩日,快的話,甚至兩日都用不到,且涼州武林盟分壇壇主張芙,是她的舊識,這,可說是最好的選擇。

蘇天給趙老二交代了兩句,就換了身行裝,踏上前往涼州的路。

是夜,一陣電閃雷鳴過後,下起了瓢潑大雨。

渾濁不堪的荷花池,掉了滿地的樹葉,以及堆積大量雨水的青石路面,無不在昭示著,這場大雨的冷酷無情。

鐵錘門的一處偏院中。

疾風卷著雨水吹開未鎖死的窗戶,撲滅桌上燃著的燭火。

一面目猙獰的黑衣人鬼鬼祟祟的站在窗下,觀察半晌後,縱身從窗戶躍進屋裏。

她濕漉漉的腳步剛踏入屋內,桌上的燭火驀然亮了起來,掩映著一張風化絕代的臉。

“老祖,是我”黑衣人猛的跪在地上,磕了個頭,急切的道:“還請老祖救命”。

姜思明吹滅手中的火折子,瞥一眼地上的黑衣人,不悅道:“王文星,本座不是讓你把沈公子給我帶來嗎,怎麽反倒變成這副模樣?”。

她這次大著膽子借用師娘,不對,借用蓮花老祖的身份,無非是為了更好的掌控這些有點本事,卻臭名昭著的江湖人物,替她拿到長生圖,沒想到,卻一個更比一個廢物。

一個楊柏,一個王文星,都因下半身那點事,差點壞了她的大事,終究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看來,得找個時機清理掉。

不知道蓮花老祖還在不在尚武鎮,她不能長時間耽誤下去,不然,遲早得出事。

姜思明想著,盯著王文星的眼神,逐漸陰沈下來。

“老祖,我本要得手,是龍浮雲那賤男人,他誤了我的事,還給我下藥,所以,我才成了這副模樣,還請老祖看在我等盡心為你效力的份上,救我一命!”

王文星臉上的水順著臉頰不停的往下流,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只能從她驚恐的眼神,可以判斷,她在害怕。

姜思明輕笑一聲,丟掉手中的火折子,上前幾步,食指勾起王文星的下巴:“本座只問你,可找到長生圖在哪裏?”。

王文星身體僵了一瞬,慌忙道:“整個鐵錘門,除了宗祠,我已經翻遍,沒有發現長生圖的蹤跡,所以,我想,若長生圖真在鐵錘門,一定就藏在宗祠,老祖,別看鐵錘門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他們的宗祠,卻機關重重,連我,都險些走不出來”。

“呵~”姜思明的手慢慢移到王文星的脖子,正要使力,一道尖銳的男聲傳了進來:“別過來,救命啊~”。

“滾”姜思明把視線移到窗外,收回手,一腳踢在王文星的身上:“下不為例!”。

“是是”王文星松一口氣,忙不疊的往窗外奔去。

她方才,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龍浮雲這蠢貨,算是無意中救她一命。

王文星看著跌倒在雨中的柔弱男子,冷笑一聲,迅速隱在夜色中。

姜思明瞥一眼地上的雨水,脫下外袍,擦凈後,再次披上,往門外走去。

她看到倒在門外不遠處,只著一身單衣的龍浮雲,心裏噬笑一聲,上前,滿臉關切的道:“龍公子,怎麽是你,這大半夜的,你這是?”。

“木歌他,木歌他方才跑到我屋裏,他說,要報上午的仇,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我不敢告訴任何人,也不敢回去”龍浮雲一臉絕望的抓緊落在身邊的衣角,可憐巴巴的祈求道:“老祖,你幫幫我!”。

姜思明斜倪一眼龍浮雲抓在衣角上的手,看到那不小的刀傷後,興味的笑了,她把外袍脫下來,蓋在龍浮雲的身上,雙手攔腰,一把把人抱起,溫聲道:“美人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

男人模樣還行,又是個心黑手辣的,她的小侍們都不在身邊,用於排解寂寞也不錯,說不定,還能把人好好利用一番。

姜思明勾著唇角,把龍浮雲抱進自己的屋裏。

“多謝老祖!”龍浮雲摟住姜思明的脖子,羞怯的低下頭。

他眼角的餘光,卻瞥向角落裏,提著大鐵錘追來的沈木歌,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他爹的,浪費小爺表情!”眼看著兩人進屋後,沈木歌抹著臉上的雨水,一錘砸在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柳樹上,憤憤的收起錘子往回走。

早知道那在他門口晃蕩的人影是龍浮雲,他就不會冒雨追出來,還被迫看一場賤男勾引渣女的戲碼,無端端的看得他反胃。

不過這冒牌貨,竟然沒趁雨夜搞事,有點意思。

姜思明把龍浮雲抱到床上,整個身體趁勢壓了上去,她一手輕撫身下人的臉,一手輕勾他的衣帶,邪笑道:“小美人,讓我來幫你檢查傷口”。

“老祖,你做什麽”龍浮雲有一瞬間的慌亂,不過他推拒的手,卻顯得有些無力:“不,不行,我不要……”。

姜思明自十五歲起便通人事,如今過去這麽多年,她早已是花叢中的老手,對於男人口中的推拒,是真是假,她心知肚明。

兩人衣著單薄,又淋了雨,尤其是龍浮雲,若隱若現的身體,帶起了姜思明心中的火氣。

女人便是這樣,縱使對這個男人並沒有多大感覺,她也能對其產生欲念。

龍浮雲被欺壓得節節敗退,瞬間軟了身子,他的眼中浮出少許淚意:“老祖,我,我怕……有孕……”。

“別怕,我會對你負責”姜思明把龍浮雲的雙手扣到頭頂,低頭,湊近他的耳朵道:“不會有的”。

龍浮雲認命的閉上眼睛,羞怯道:“還望老祖憐惜”。

“哈哈,自然”姜思明臉上笑著,眼中卻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鄙夷。

自動送上門的男人,又非處子之身,連做她小侍的資格都沒有,還指望她怎麽憐惜,做夢呢。

風停雨歇,姜思明快活完,就把沈沈睡去的龍浮雲丟到一邊,穿上衣服,打開房門,獨自消失在夜色中。

聽到人走遠後,龍浮雲睜開眼睛,看著手臂上的紅痕,意味不明的笑了。

蓮花老祖,從始至終,都未曾親吻他一下,甚至,在極樂時,喚的依然是沈木歌的名字。

可,他似乎,卻有些食髓知味呢……

申時一刻,驟雨初歇,本該是夜深人靜的時刻,鐵錘門卻一片燈火通明。

放眼望去,隨處可見著急忙慌往正廳趕的弟子。

劈啪燃燒著的火光中,依稀可見,坐在主位上的沈木歌,一張嫩白的臉上陰沈得可怕,他的眼尾處,甚至泛著異樣的紅。

而他的身後,則跟著幾名持刀的弟子,虎視眈眈的盯著下面的人。

“那些人不是看守宗祠的師姐們嗎,怎麽到這裏來了”

“是啊,我還以為這麽緊急招集我們的,是掌門呢,怎麽是小師叔啊”

“噓,小師叔的臉色好像不太對,別說話”

擠在正廳中,睡眼朦朧的弟子們,看著沈木歌,先是疑惑的小聲討論,見到他越來越不善的臉色後,漸漸安靜下來,不敢再吱聲。

“小師弟”沈木良把姜思明和龍浮雲帶進正廳後,走到沈木歌的身後,附耳道:“除了最小的一批弟子,其餘人,都到齊了”。

“好!”沈木歌站起來,踱步走到每一個弟子身邊停留片刻,最後,他把視線定在姜思明和龍浮雲身上,沈沈道:“都說說吧,一刻鐘前,大家都在做什麽,可有人能證明”。

許多弟子一陣哀嚎:“為什麽呀?小師叔”。

不會是小師叔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大半夜把她們弄醒吧。

她們還要早起練功呢,能不能不要這麽玩?

眼看現場逐漸混亂起來

嘭~

沈木歌直接拿出大錘往地上一砸,冷聲道:“不說也行,問問我的錘子答不答應?”。

“我和三師姐四師姐在房中睡覺,我們一向淺眠,敢保證,無人外出過”

“我外出過一次,上茅房,因為怕黑,我叫了六師妹一起”

“我,我和夫郎新婚燕爾,所以,我們……我身上還有他的抓痕”

……

鐵錘門為數不多的七八十名弟子,無人再敢反駁沈木歌的話,一個接一個,老實的交代起來。

經過一番詢問,最終確定下三名可疑的弟子,沈木歌便讓其餘人離開,笑著走到龍浮雲面前:“不知道你,昨晚去了蓮花老祖的房裏,什麽時候回去的呢”。

闖進宗祠,打傷他娘的是個女人,闖進他房間的也是個女人,且,武功都不弱,沈木歌知道不可能是龍浮雲,不過他就是故意這麽問的,意在提醒他那傻子二師姐。

果然,這話一出,本就有所懷疑的沈木心難以置信的看向龍浮雲:“浮雲,你……”。

難怪,她方才與大師姐一起去叫人時,會那麽湊巧,在茅房的不遠處遇到龍浮雲,他的房間,明明準備得有恭桶,外面下著大雨,他一個嬌弱的男子,怎麽會跑到外面。

沈木心不是傻子,很快明白過來,她難受的對龍浮雲道:“你若不想嫁我,說一聲便是,我沈木心斷然不會死纏爛打”。

鎮中愛幕她的男子也不是沒有,龍浮雲都能做到這一步,她又何必非要與他在一起。

此時的沈木心,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木歌,你在說什麽?”龍浮雲滿臉受傷,一副幾欲昏厥的模樣:“就算我惹得你不快,你也不該如此汙蔑我一個男兒家的清白,我,我可是你二師姐未來的夫郎”。

說完,他又轉頭,緊緊的拉著沈木心的衣袖,泫然欲泣道:“木心,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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