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特別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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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這可是我們鐵錘門新來的兩位廚娘的拿手好菜,嘗嘗看”。

沈木歌笑瞇瞇的盛好飯,端到何先生的面前。

先吃飽再走,不然容易顯得他們鐵錘門不講道義。

何先生擺手:“來的路上,我已用過膳,若公子你餓了,那我們可以待會兒再學”。

沈木歌眼前一亮,他放下碗筷,拉上何先生:“吃飯哪有看書重要,何先生,我帶你去看看我珍藏多年的書,正好,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呢”。

何先生成功被沈木歌忽悠著走到藏書閣的最角落。

沈木歌彎下腰,從木架底下拉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箱子,他打開鎖,隨意從箱子裏拿出一本書,翻開後,看也沒看,就遞到何先生的面前:“其實吧,我就是想問問何先生,這畫中的人,所做何事?先生可願傳授予我?”。

“你……你……”何先生氣得連連後退,不慎碰倒身後的書架,他爬起來,一拂袖,鐵青著臉離開,邊走邊大罵:“豎子,蕩夫,老夫要去稟告沈主夫”。

“別呀,何先生,我爹忙著生孩子呢,你可千萬別去搗亂”沈木歌笑著看一眼手中的書。

“咦~怎麽恰恰是這本”難怪先生那樣生氣呢。

沈木歌如避蛇蠍般的把書甩出去。

雖然是一男多女,但畢竟是沒看過的孤本,好奇看一下怎麽了,反正也沒人知道,總不能辜負勾欄院小兄弟的心意不是。

而且,他這是為以後的創作尋找素材,為尚武鎮的廣大男女謀福利,是做正經事。

沈木歌想了一會兒,他又把書撿回來。

何先生腳下一拐,險些摔倒在門口。

蘇天一手端著糕點,一手扶住何先生:“先生這是怎麽了?”。

“哼~”何先生站穩,氣惱的推開蘇天:“告訴沈主夫,老夫才疏學淺,教不了貴公子”。

說完,他跌跌撞撞的往府門外走去,就像後面有惡狼一般。

蘇天擡眸,疑惑的看一眼書房內,沒看到人,於是她走進門內,把糕點放在桌上,一步步往木架後面走去。

“呼~呼~”沈木歌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書,一邊用蓮花扇扇著微紅的臉。

她沒有註意到有人走進書房。

直到,一道黑影罩到頭頂。

沈木歌慌忙合上書,丟進鐵箱,合上箱子,一腳把箱子踢進木架底下,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到蘇天也沒能看清沈木歌手上的書的內容。

蘇天視線釘在沈木歌手中的蓮花扇上,又看了看面色紅潤的沈木歌,她微瞇起眼,試探問道:“公子可是,在看一些特別的書籍?”。

比如說,長生圖什麽的。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只要他死不承認,一個廚娘,能拿他怎麽辦。

沈木歌很快冷靜下來:“何先生讓看的男德,哪有什麽特別的,對了,蘇廚娘,我的糕點做好了嗎?”。

不是長生圖,沈木歌見到她時又怎會那般慌亂。

而且他紅透的臉蛋,著實很像修習邪功所致。

蘇天垂下頭:“糕點小的已給公子放在前面桌上”。

是夜

醜時一刻,蘇天趁眾人熟睡之際,換上夜行服,摸到藏書閣。

她找了許久,翻遍整個藏書閣,都沒見到之前沈木歌藏在木架下的箱子。

莫非,他早已發現她的身份?

蘇天離開藏書閣,幾下便隱匿在夜色中。

先拿到折扇也成。

蘇天憑著白天的記憶,進入沈木歌的房中,她剛走近床邊,突然,桌上的油燈被人點亮,蘇天瞳孔一縮,就地躺下,一個翻滾,滾到床底下。

“唔~”蘇天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她急忙掩住嘴,用力扳開夾在腿上的夾子。

也無怪她會中招,正常男兒,誰會在床底下放個大鐵夾子,這種事,怕也就沈木歌幹得出來。

蘇天成功去掉鐵夾,她抹著額頭的細汗,輕吐一口氣,視線一轉,她在頭頂的位置看到熟悉的鐵箱,正是她要找的,此時的鐵箱已被鐵鎖鎖上。

不過,這可難不倒她。

蘇天打開鎖,借著微弱的燈光,她拿出白日沈木歌看的那本書,揣進懷裏。

“哎~”沈木歌嘆氣,他雙手托腮,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油燈發楞。

按理說,那個小賊如此在意扇子,不可能不登門啊。

為了親手抓到賊,他今日不僅在房裏安了許多機關,還喝了好幾大壺茶,現在是一點都不困。

“抓賊,抓賊啊~”

外面喧喧嚷嚷的聲音傳進屋裏,沈木歌神情一振,拿出大錘子,打開房門沖了出去。

“小師弟,你有沒有事?”

沈木良帶著一幫弟子,舉著火把,從不遠處跑來,關切的問道。

“大師姐,我沒事”沈木歌握緊錘子,警惕的打量四周:“你說的小賊,在哪裏?”。

沈木良表情一變:“那擅闖宗祠的賊人,武功路數不明,但其輕功十分了得,想來定不是泛泛之輩,不過賊人大概不熟悉我們鐵錘門,被機關傷了右腿,一定跑不遠”。

一弟子補充:“我們一路追蹤到此,那賊人便失去蹤跡,請問小師叔可有發現異樣之處?”。

“並無”沈木歌搖頭,他回頭,看著自己屋裏驟然熄滅的油燈,瞳孔一縮,朝著沈木良使了個眼色。

沈木良會意,一揮手,身後的弟子們蜂擁而上,沖進沈木歌的房中。

“該死!”蘇天低咒一聲,把黑衣人踹向門邊,幾個縱步躍上房梁。

黑衣人正好砸在率先沖進門的幾名弟子身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錘一刀已經架在她的脖子上。

黑衣人兩手一攤,松開手中的匕首,索性放棄抵抗。

幾名弟子立刻爬起來,擒住黑衣人。

沈木良拉下黑衣人臉上的蒙面黑布,舉著火把湊近。

三十歲的容顏,五官普通,沒有人/皮/面/具的痕跡,她沒有見過此人。

“說不說?”沈木歌一錘砸在黑衣人的右腳上。

沈木良被突然發難的小師弟嚇一跳,她手下一個不穩,刀鋒劃過黑衣人的脖子,留下淺淺的傷痕,血珠從傷口處冒出來。

“嗷~”黑衣人發出一聲痛苦又難聽的嚎叫,右腿直打顫:“你問吶,不問,我怎麽說?”。

沈木歌又是一錘,精準的砸在黑衣人右腿上,他冷著眸:“你犯事,還要我問才說,妄想偷奸耍滑,美得你,自己交代!”。

哢擦,黑衣人聽到自己右腿斷裂的聲音,她不由留下兩行痛苦的淚水。

想她行走江湖這麽多年,碰過的江湖男兒多不勝數,從未見過這種異常刁鉆的,次次往她剛受過箭傷的傷口處砸,要不是那突然冒出來的另一個黑衣人,她哪裏會栽這麽大的跟頭。

房上的蘇天看得渾身不適,巧了,她受傷的正是右腿,看著沈木歌長身玉立,不假辭色的樣子,她與黑衣人有種感同身受的錯覺。

黑衣人咬牙:“還請公子給個明示?”。

“閣下是何人,來我門中所為何事,受何人指使?”沈木良拉住蠢蠢欲動的師弟,生怕一不留神他把人砸沒了。

黑衣人後怕的看著懸在腦袋上的大錘子,她眼神微閃,硬著頭皮道:“在下隔壁老王,白日得見公子姿容,一時鬼迷心竅,控制不住自己夜闖公子閨房,但在下並無惡意,只想再見見公子神顏,以解相思之苦”。

沈木歌瞇眼一笑,把大鐵錘抵到黑衣人的下巴處:“嘖,這麽喜歡我吶,也成,那咱倆今晚就洞房花燭”。

黑衣人眼前一亮:“真的?”。

莫非這小公子是個浪的,已經認出她來,知道她技術好?

“小師弟”沈木良失聲,不敢置信的看著沈木歌。

“當然是真的”沈木歌勾唇,對著黑衣人廢掉的右腿又是狠狠一錘:“但我這個人吧,喜歡只對我一人好的女人,所以我決定,廢掉她的四肢,這樣,她就不能瞞著我出去找別個男子”。

黑衣人頓時明白自己被耍,她冷汗津津的看著欲再次落下的錘子,慌忙道:“在下王文星,受蓮花老祖所托,前來尋找長生圖,以及,把公子你帶回去”。

“至於同夥…”王文星慢悠悠的擡起頭,看向房頂。

蘇天:“…”方才下手還是太輕了。

她深深的看一眼沈木歌,沖破瓦片,縱身離去。

沈木良:“追!”。

“慢著!”沈木歌制止:“說不定是調虎離山之計,若真是同夥,有一個在手中,另一個也不愁抓不到人”。

“小師弟說得是”沈木良揮手:“把人押進柴房,多派幾個人,嚴加看守!”。

他們鐵錘門沒有牢房,唯有暫時用柴房充當,待師娘忙完再做定奪。

“是,師娘!”

沈木歌轉著手中的錘子,邪笑:“正好小爺也睡不著,今晚就陪老王好好玩一玩”。

沈木良一臉覆雜:“小師弟,你…”。

沈木歌偏頭:“怎麽,我本性就是如此,大師姐有何疑問?”。

他有時是大大咧咧,但不代表他傻,大師姐對他的情意,他多多能感受到一些。

可惜大師姐過於刻板無趣,他的性子又是個閑不住的,將來若是在一起,還不得無聊死。

他的妻主,一定得是個知情識趣,能陪他浪跡江湖的江湖俠女。

二師姐那樣的就挺不錯,不過,人家已經心有所屬,他是萬萬不能橫插一腳。

這也是他寧願和二師姐沈木心廝混,也不願多勞煩大師姐的原因。

這次,正好讓大師姐認清他的本性,徹底死心。

“小師弟這樣,也好!”沈木良眼神微閃:“不過男兒家,終究是要嫁人,正如師爹所說,女人都喜歡溫柔嫻靜的男兒,小師弟你該多聽聽師爹的話”。

又給他說這種老掉牙的大道理,沈木歌不悅:“沒人喜歡我這樣的,那我便一輩子不嫁人,總之,我就是做不來那種整天郁郁寡歡,把一身賭註都壓在女人身上的男子”。

沈木良喃喃道:“倒也不是沒人喜歡,只是師爹他…”。

王文星插嘴:“不一定喔,我們蓮花老祖就很喜歡公子這樣的男兒,公子,看在我也是為你未來妻主效勞的份上,放了我,如何?”。

沈木歌:“蓮花老祖?我看未必是,你怕是連自己主人是誰都沒搞清楚吧”

他與蓮花老祖並無交集,人有怎麽會莫名其妙看上他,況且,真要是蓮花老祖,何必派個不入流的女人來,本人來,不更能達到目的嗎?

除非,蓮花老祖被其它事絆住,不然還真說不通。

沈木良臉色一黑:“閉嘴!再胡說,我打斷你的另一條腿”。

“大師姐”沈木歌悄悄耳語:“你派個人,去看看那新來的兩個廚娘,至於王文星,把她送去長青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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