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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帝國艷後(2) 黎清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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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對峙, 外面傳來紛亂的腳步聲,老管家高聲道:“陛下!夜深,伯爵已經睡下。”

“滾開!”

撞門聲激烈, 女皇熏熏然道:“小清, 給朕開門。”

二人對視一眼, 奔向窗戶,窗戶下守衛著女皇護衛隊, 此情此景, 必然解釋不清。

蘇孚躊躇時,黎清將她塞進水霧蒸騰的浴室。

隔著一層薄薄的磨砂玻璃, 看不見外面人影,只能聽見女皇醉意朦朧地說:“小寶貝,想我了沒?”

黎清客氣而恭謹道:“陛下, 我們還沒成婚。”

隨即是黎清的驚呼。

“刺啦——”

是布料撕裂的聲音:“工具我都帶來啦,別故作清高, 那一夜不是很騷嗎?來,聞一聞。”

黎清哭求著拒絕, 聲線變了調, 聽不出是痛,還是爽。

女皇要他叫出來, 他卻死咬著嘴唇,知道求不得放過, 就忍住不再出聲。

一聲又一聲悶哼, 臥室柔軟的大床劇烈地震蕩著。

蘇孚幾乎能想象到, 那人被折辱的模樣。

她眼眶通紅,握緊拳頭,想不管不顧沖出去, 也真這麽做了。

回過神,她已拔槍出來,沖到床前。

女皇正搞得盡興,加上酒氣上頭,並沒發現。

倒是正對這邊的黎清,第一眼就見到了蘇孚,他雙眸含淚,不斷沖她搖著頭。

時機未到,時機未到。

意氣用事,只能讓事態變得覆雜,更失去已知劇情的先機。

可那是他啊,是唯一被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蘇孚咬緊牙,抖著手,舉起槍,對準女皇。

黎清驟然猛烈掙紮,並哭叫出來:“不要!”

女皇嘿嘿一笑,癡迷地親吻他的側臉。

秋風灌進臥室,蘇孚清醒幾分,從兜裏掏出特制的麻醉劑,一針紮在女皇後頸。

女皇撲倒在床上,黎清渾身打著冷戰,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他肌膚瓷白,布滿吻痕,愈發紮眼。

蘇孚喉嚨哽咽一聲,給他蓋上薄被,抱住他:“黎清,我帶你走吧。”

濃郁的薔薇花香漸漸消散,黎清冷靜下來,推開蘇孚,聲色是房事過後,特有的柔媚:“二殿下,您太沖動了。陛下醒來,要怎麽解釋?”

“不必解釋,我們一起走。”

黎清忽然笑開:“我是發得什麽瘋,才會不要後位,和你一起去做亂臣賊子,過亡命天涯的苦日子?”

不容置疑道:“一會我借機引開護衛隊,你速速離開。”

“黎清!”

“還是殿下,要我現在將護衛隊叫進來?”

到底拗不過黎清,蘇孚按他安排,趁他喊刺客,翻窗而去,徒步回宮。

蘇孚頭一次感覺到任務該死的棘手與緊迫。

這種感覺並不來源於攻略黎清本身。

而來源於她對黎清的獨占欲。

按資料,還剩兩個月時間,黎清就會和女皇訂婚、結婚,一步步踏入深淵。

她重重踢一腳電線桿,發洩心頭無法言明的憋悶。

黎清渾身青紫的模樣,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促使蘇孚加快動作,夜以繼日地奪權、謀算、討好黎清,試圖求得原諒。

她去黎清常去的戲園守株待兔。

去黎清常光顧的甜品店假裝廚師。

去黎清常做發型的理發店洗頭。

一日內偶遇四五次的頻率,黎清不勝其煩,卻沒發現,自己陰郁的表情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暴跳如雷,與看她出醜的一絲笑意。

黎清的變化,看在所有關註他的人的眼裏。

大皇女蘇婉是其中佼佼者,她暗恨黎清不知廉恥,行為孟浪,趁黎清入宮試訂婚禮服,截住他,拉到僻靜處,丟給他一沓照片。

照片上,盡是他與蘇孚的日常。

尋常不在意的事情,被悉數拍照下來,點點滴滴串聯起來,其中的親密溫馨,令黎清不由自主沈下臉。

蘇婉扣住桌面,用雙臂,將他困在自己與紅木圓桌之間。

她沈迷地輕嗅著黎清的發絲:“怎麽樣,不想我告訴母皇,也可以,陪我一晚。”

黎清漠然道:“大皇女說得,能讓我和二皇女身敗名裂的證據,就是這些?”

蘇婉輕笑:“不夠麽?”

黎清將照片砸在她頭上:“您若願意告,自便。”

蘇婉沒想到踢到一塊鐵板,屋外人來人往,是不能強迫的,她陰沈著臉,重重一拍桌子。

黎清在蘇婉面前裝作風輕雲淡,一出宮,立刻肅容,聯系蘇孚。

半個月,黎清頭次主動聯系她。

蘇孚撇下心腹們,歡天喜地開機甲沖到伯爵府。

外殼銀紅,炫酷拉風的機甲停在綠茵草坪上,吸引了一眾小甜O過去問東問西。

對待不涉及利益牽扯的萌妹,蘇孚一向如春風般和煦。

黎清站在二樓窗臺,透著玻璃窗戶,靜靜看著,眸色越來越冷。

蘇孚歡欣鼓舞地上樓,被老管家攔住。

老管家冷汗涔涔:“殿下,伯爵正在午睡。”

“午睡?不是他叫我來議事?”

老管家掏出一張相片:“伯爵說,這是大皇女交給他的。”

相片角度討巧,高爾夫球場,蘇孚半擁著黎清,對視之間,似乎情意綿綿。

但蘇孚清楚得記得,那天球桿打在小腿的痛楚。

她折起相片,藏在深兜中:“我會處理.....黎清他,午睡什麽時候醒?”

以前也沒有午睡的習慣啊。

老管家窘迫笑笑:“這個,不一定。”

蘇孚心領神會,黎清這是朝令夕改,叫她過來,又不見她。

新型耍人招數?

蘇孚輕輕嘆氣,他喜歡,沒什麽不可。

她說:“伯爵醒來,和他說,我先去處理這件事,有事再聯系,隨叫隨到。”

她在軍中任職,平時簡單穿著襯衫長褲,登登登下樓,腰板挺拔似松,步伐幹凈利落。

任是簡單的馬尾,也紮出青春無敵,朝氣蓬勃。回眸告別時,縱使老管家這個年過五旬,看淡情愛的Omega,也不得不承認,被驚艷到。

這麽一個優質的Alpha,怎麽就能做出那種事?

她說是誤會,可就算誤會,但目前這個境況,她又時時糾纏,置伯爵於何地?

伯爵糊塗,任她纏不說,還為她傷心吃醋。

老管家神情幾變,追上蘇孚,欲言又止。

蘇孚一見他這表情,就知道老管家又要說什麽。

左右無人,她壓低聲音道:“管家,我不瞞您,黎清他和母皇訂不成婚。”

老管家想說想得美,訕訕一笑。

Alpha風流薄幸,喜新厭舊。其實在帝國,出軌的貴族寂寞O不在少數,只要不被發現,就不算大事。

他勸說不成,不再勸二人不要再走鋼絲,太危險,只嘆息說:“殿下,你若真對他有意,能否不再招惹,至少不在他面前,招惹其他Omega?”

老管家指出幾個人名,是伯爵府邸,負責打雜的奴仆。

越聽越熟悉,這幾個,不就是總來找她搭話的萌妹嗎?

蘇孚領會到什麽,揚起個明媚的笑容:“我不會招惹其他Omega的,這輩子有他足矣,以前,是我沒註意保持距離,以後不管男男女女,我只靠近他一個。”

老管家沒想到會引出這麽一番保證。

不管男男女女,只有他一個。

帝國哪個Alpha敢這麽說?

他將這話轉述給殺氣凜然的黎清,黎清怔楞片刻,放下弓箭,軟綿綿說:“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麽?她的事,與我何幹?”

老管家小心瞥著那鋒利的箭頭:“那您不是說,要殺盡天下負心人。”

黎清糾正他:“是戲曲裏的唱詞。”

老管家點頭:“那您還去練武場嗎?”

黎清將沈重的弓箭撇下,精鐵鑄成的弓箭砸在天鵝絨的地毯上,瞬間砸出小坑,淡淡道:“去找幾個會按摩的來。”

細皮嫩肉,嬌生慣養的Omega,因為舉了舉弓箭,三天沒擡起來胳膊。

蘇孚看老管家消息,曉得這一出,不厚道地大笑,轉而可惜,忙著給蘇婉下套,不能珍惜這難得親近黎清的機會。

按摩,多麽正當的理由。

心腹們唇槍舌劍,討論下一步怎麽著棋,餘光見著自家主子神游天外,眼角抽了抽。

若非大皇女更蠢,他們絕對會再考慮一下,擇明主而棲。

蘇婉確實蠢笨,幾個回合,沒坑住蘇孚不說,被蘇孚抓到結黨營私,濫用職權,欺男霸女的罪證,遞交到女皇那裏去。

其中惹得女皇勃然大怒的,是她多次在不同場合,嘲笑、宣揚女皇性無能的視頻。

蘇婉被下令流放到偏遠星系五年改造,所有權利移交給蘇孚,至此,蘇孚終於取得皇太女爭奪戰的短暫勝利。

蘇婉走前放狠話:“我會回來的。”

蘇孚沒有遞給她一個眼神,叮囑執行官,別讓大皇女跑了。

對於新任太女,執行官畢恭畢敬,蘇婉目眥欲裂,氣得胸膛不停起伏。

去荒蕪星球的路上,想到什麽,拿起通訊器。

“嘟嘟嘟——”

黎清竟敢不接通訊。

蘇婉咬牙切齒,給黎清郵箱發出幾張相片。

是蘇孚和另一個男性Omega的親密照。

拍攝角度和此前拍黎清與蘇孚的異曲同工。

不同的是,這次男主角是清純甜美款,臉蛋嫩得可以掐出水來。

【她只是想利用你,奪太女的位置而已。看看吧,一上位,不就有了新歡?】

她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她想了想,又將黎清和蘇孚的親密照,發到女皇郵箱。

以前是對他還有念想,手下留情。現在,蘇婉獰笑著,或許,她還能靠這幾張照片翻盤!

她的計劃成功一半。

黎清和蘇孚的照片,被蘇孚早早布置的病毒截獲。

而蘇孚和另一個男性Omega的親密照,第一時間,被屏幕對面的人點開。

黎清審視著照片,良久,諷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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