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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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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柱,接著,整個宮室就開始塌陷了下去。

怪龍一邊大聲吼叫,一邊擺動身體,他的身形巨大,在搖晃腦袋的時候,就在宮室之上砸穿了一個洞,獨孤雍看見屋頂上出現了一個洞,趁著外邊的符咒也被打破的時候,用箜篌絲卷起蒙昧,就往外沖去。

獨孤雍的身形一閃就拉著蒙昧從洞口沖了出去。那怪龍自然不肯放過二人,緊隨其後,一路之上伴隨著電閃雷鳴,有好幾次,那閃電就差點擊中了二人。

獨孤雍將怪龍往方才的宴會廳引去。

待二人將怪龍引往宴會廳的時候,胡玄九和那團‘黑氣’已經打坐了一團,宴會廳裏一片狼藉,可奇怪的是,那些賓客都嚇得躲在了角落裏,根本就沒有逃出去的想法似的,待到獨孤雍和蒙昧再接近一些的時候,方才曉得原委,宴會廳外邊已經被龍宮的士兵們團團包圍,那些士兵也像是那個小黃門似的,眼神木木呆呆的,手中拿著長矛,對準了宴會廳的出口,他們的腳下還橫躺著幾具屍體,顯然是方才想要逃出去的仙修們慘死在士兵的長矛之下,故而沒有人再敢輕舉妄動。

胡玄九與那團‘黑氣’纏鬥良久,胡玄九已經摸到了那團‘黑氣’的門道,正準備一刀下去了解它的時候,忽然,只聽長吼一聲,宴會廳的屋頂頓時塌了一半,饒姬等趕忙架起結界,將胡玄九圍在當中。

他們方才不敢上前,是因為自知不能與那團‘黑氣’抗衡,故而不敢上前給胡玄九添亂,現下屋頂塌了一半,這些女兵倒也豁得出去,饒姬等架起結界,還有幾個女兵則變回原形——碩大的狐貍,幾只狐貍你踩著我,我架著你,硬生生用身體給胡玄九架起一個‘防空洞’,以防砸下來的屋頂傷著胡玄九。

獨孤雍和蒙昧引來了怪龍,那怪龍在見到宴會廳之後,也不追趕二人,直接一頭撞向了宴會廳,將屋頂砸穿一個洞,那怪龍趴在屋頂之上,咆哮了一聲,眾人只覺得被那聲咆哮震得頭腦發昏,接著一個個仙修倒下不動了,眼神也像門外的士兵那樣木木呆呆的。

第 48 章

蒙昧雖然受了傷,可是還是那種跳脫的性子,忍不住張口調笑道

“龍宮裏出了個魔修,倒也是個奇景。”

胡玄九看著他們又跑了回來,屋頂上還趴著一個巨大的怪龍,就猜到他們有別的故事,隨即張口道

“小阿緣,快過來!不怕砸到自己嗎?”

獨孤雍悚然驚厥,嚇得差點原地昏過去。待他稍稍鎮定之後,見胡玄九目露關懷,還特地點了兩個女兵冒著不斷下落的碎石磚瓦,將二人護送進了結界圈,獨孤雍這才稍稍放心。

他年少時候,因為天庭的追殺,吃了不少的苦,養成了多疑的性子,而在天庭一路追殺的途中,獨孤雍更是練成了一手絕妙的易容功夫,而現在胡玄九竟然一下子就認了出來,他心中多少有點驚疑不定。

胡玄九的親兵們很快就將二人護送到了結界之中,胡玄九是個法力高深的大能,她的結界普通仙修都攻不破,更別說幾塊磚瓦了,只是,這怪龍異常邪門,現下他正趴在屋檐上虎視眈眈的看著宴會廳的眾人,胡玄九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能在此處施展。

胡玄九看著獨孤雍,已經沒了方才醉酒的樣子,非常認真地盯著獨孤雍看了看,然後苦笑了一聲

“小阿緣,見到了阿胡媽媽,就不抱抱媽媽嗎?”

彼時,獨孤雍年紀尚小,凰馮、敖亢幾個到演武場上課的時候,就經常抱著年幼的獨孤雍一起去,他們總是將彼時還是阿緣的獨孤雍放在一個竹籃子裏,然後凰馮和敖亢會先打一架,爭奪背負小阿緣的福利,最後,誰贏了,誰就能背著小阿緣去上課。

彼時,校場的師傅是胡玄九,她也頗為喜歡玉雪可愛的阿緣,故而,每次阿緣去演武場的時候,胡玄九總是逗他

“我是阿胡媽媽呀,抱不抱媽媽呀?”

小阿緣總是樂呵呵地張開雙臂,緊緊抱住胡玄九。可以說,胡玄九就是獨孤雍的法術啟蒙師傅。

獨孤雍抿了抿嘴唇,忽然心裏生出了委屈,只是,在胡玄九面前不想表露,只是強忍著,叫了聲

“阿胡媽媽!”

胡玄九抱著獨孤雍的腦袋,狠狠砸進懷裏,有些激動的說道

“好孩子,在外面吃苦了。為什麽不來找阿胡媽媽?”

獨孤雍抱著胡玄九的腰,強忍著淚水說道

“天地三十三界都在追殺我與師尊,去了青丘,怕給阿胡媽媽惹麻煩。”

胡玄九也很激動,松開了獨孤雍,氣憤道

“難道不來找我?我就不會找你們嗎?這些年我多方打聽,從天庭到忘川,皆是你們不知所蹤,後來我聽聞在‘大不敬’有一城邦崛起,傳言那孤山城常年冰天雪地,我聯想當年追殺你的玄麒,會不會是因為麒麟楔?可是送信回來的人說的模樣又與你對不上,故而,借著這次機會,我要親自來看一看。”

胡玄九到底是多年殺伐的老將軍了,前後事情一聯想,大約摸就猜得差不離了。

故而,胡玄九這麽多年以來從來不參加四聖獸的任何一場宴會,今年是頭一遭,為的就是親身會會這位傳言中的‘孤山城主’。

而方才在偏殿的那些舉動,不過是為了確定獨孤雍身份。胡玄九除了將軍,最擅長的便是易容,青丘一族的女兵們除了擅長征戰,哪個不會化形變身呢?

她——才是易容的祖宗!

獨孤雍強忍著酸楚說

“阿胡媽媽何必找我們,我們已經被天庭除名了,能待在‘大不敬’已經是給我們留了一條活路……”

“這是什麽話……”胡玄九是個剛烈的性格,又極其護短,在她看來獨孤雍和她翼下的崽子是沒有什麽區別的“當年的事情頗有蹊蹺,東元小兒只聽信四聖獸片面之詞,孤心中並不服氣,況且,在孤看來當年那些所謂的‘證據’沒有一個能砸到實處。”

胡玄九說完狠狠一錘膝蓋,嘆口氣道

“可恨孤當年正與魔君交戰的關鍵時刻,待回到天庭的時候,你們已經不知所蹤了。”

獨孤雍這麽多年了,就沒聽見過有人為他們分辨,現在聽了胡玄九的話,心中更是酸楚。

當年的事情細細想來,蹊蹺頗多,可是就算是這樣又能如何?胡玄九當年在外與魔君交戰。四聖獸又一口咬定師尊與魔族交往;自己長跪在泰華殿前,東元帝君就是不肯前來一見;司命星君又不知何故逆天修改了命輪,導致大批的仙人無故墮天。

……

“阿胡媽媽,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我現在很好。”獨孤雍到底不敢將紫微還在世的消息說出來。

“好什麽好?”胡玄九虎著臉,一把拉過獨孤雍的手腕,搭了一會之後,竟然忍不住紅了眼眶,她是個殺伐決斷的將軍,此時竟然也忍不住傷心起來“玄麒,那小畜生怎麽敢……”

這回換做獨孤雍安慰胡玄九了,她拍著胡玄九的脊背,輕聲說道

“阿胡媽媽,不要難過了,我現在很好!真的……”

“你中的是麒麟楔……你知不知道?”胡玄九哭得更厲害了。嚇得蒙昧往旁邊縮了縮,按照他當年和胡玄九打交道的經驗來看,要是把胡玄九惹毛了,那下場肯定會淒慘無比,照現下這情形,胡玄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獨孤雍還待再勸,哪裏想到那條怪龍忽然大吼一聲,眾人只覺得一陣巨大的鐘聲在耳旁響起,聽了時間久了,竟然會覺得魂魄都要被震走一般。

胡玄九一看就知道不對,連忙對眾部下吼道

“擺陣!”

那些親兵們在胡玄九的周圍結成了一個陣法對抗那個怪異的鐘聲。

可是,別的仙修、洞主或者龍族的旁支近親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一個個被那黃呂大鐘震得心神不定,繼而覺得眼面前一黑。

獨孤雍看見那些仙修、洞主們的魂魄一個個隨著那個古怪的鐘聲,飄進了那條怪龍的口中。

獨孤雍忽然醒悟過來

“這是奪魂攝魄的法子。”

——“魔修!”

胡玄九和蒙昧同時說出了這句話,說完兩人對視了一眼,胡玄九頗為懷疑道

“孤覺得閣下頗為眼熟?”

蒙昧卻覺得這位老朋友還是不要相認的為妙,繼而裝腔作勢的回答道

“小女子鳳瑤從未見過狐君。”

“真的?”

“小女子不敢欺瞞大君。”

胡玄九此時正忙著穩定陣法對抗古怪的鐘聲,故而沒空再刨根問底。

那條怪龍吸走了宴會廳內那些仙修、洞主、龍族旁支近親的魂魄之後,見胡玄九這邊遲遲未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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