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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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道,“除了這一點,石秀玉還有其他的破綻嗎?”

步曉鳶點點頭:“當然有。就是那條腰帶了。”

“腰帶?那是什麽意思?”林永奇怪道。

步曉鳶看著石秀玉慘白的臉色,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這件事我絕不會透露出去的,你可以放心了。”

“步姑娘……”林永道。

步曉鳶轉身看向他:“案情我已經給各位解釋清楚了,至於其他,在下沒有義務說明。”

石秀玉回過神來,感激地看著步曉鳶:“步姑娘大恩,石某沒齒難忘。來生必定做牛做馬,以報今日之恩。即便無法再與姑娘相遇,也必定日行三善,你報姑娘今日之德。”

步曉鳶嘆了口氣:“你不用如此。即便李兄他……畢竟我們也曾算得上是朋友了。人既已死,我也是……為著他的名譽著想。”

“雖然如此,步姑娘始終是保全了在下的名譽。如此大恩,在下即便是到了九泉,也斷不會忘記的。”石秀玉堅持地看著步曉鳶,道。

“呵呵……那倒不至於。關於此事,你其實並不用太過擔心的。我方才已說了,你的罪名充其量只是過失傷人而已。真正的殺人兇手,並不是你。”步曉鳶笑道。

“呃……不是嗎?”林永道,同時將目光轉移到被古亦風扔進大堂後便一直沈默不語的秦金昌身上,“那麽,是這個人了?”

“不錯!當晚去過現場的,除了石秀玉之外,還有一人,那就是秦金昌。那晚他本來是要去找李飛的,結果卻在李飛屋外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石秀玉。好奇之下,他便藏了起來。待到石秀玉回到自己房間後他方潛入李飛屋內。

在發現昏迷在地的李飛後,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殺人稼禍的方法。因為機會難得,若是在兩人正面交鋒的情況下,他實在是沒有那個把握取走李兄的性命,得到想要的東西。因此,面對昏迷中的李飛,他不僅沒有即使施救,反而將其殺死,並且剖屍。其目的,”步曉鳶說著,轉向了秦金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是為了今晚被你的同夥取走的那只盒子吧。”

秦金昌笑了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裏可不江湖之中。即便是你武功強我百倍,沒有證據,你又能奈我何?哼!不過是個徒有些小聰明的女人,被人捧了兩句就自以為了不起了,真是可笑!”

“放——肆——把你的那張臭嘴給我閉起來!若是再敢對曉鳶有半句侮辱,可別怪我心——狠——手——辣——”步曉鳶尚未開口,客棧裏便突然出現了個帶了回音的聲音,冷冷道。

步曉鳶苦笑著擺擺手,示意劉章等人不必理會,又轉向秦墨:“秦師爺,人犯我交給你了,在朝廷的官員攜特制鐐銬到達之前,小心他自殺。另外,在他房間的窗檐下有一只燕子窩,你可以在那裏面找到真正的兇器,兇器上,會有他的血指印。”

“什麽!那麽……那麽之前你交給我們作為證物指證司空……公子和蘇公子的那把匕首呢?”林永驚訝道。

“很簡單啊。”步曉鳶看了他一眼,“自然是這家夥那天見我單獨詢問了古大哥等人案情後突發奇想,玩的一出蹩腳的把戲了。”

說罷,她便揮揮手,向後院走去。

後記 一切的初始原來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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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步曉鳶的房門便開了。

她背著包袱,輕手輕腳地下了樓。剛打開門,便聽到了——

“步姑娘請留步。”

轉過身去,她笑了笑:“嗯……小錢啊。就請你替我跟你們四娘說一聲……”

“不必了。”錢銀笑著打斷了步曉鳶的話,遞給她一只小包袱,“這是四娘送給步姑娘的東西。四娘還有句話要轉告步姑娘……”

說到這裏,他猶豫了片刻,步曉鳶正要追問時,他又開口道:“慢走不送。”

步曉鳶楞了楞,接著便大笑著接過錢銀手裏的包袱,轉身出了客棧。

待到步曉鳶的身影離開之後,酈四娘從後院裏轉了出來。

錢銀道:“嫻兒,你為什麽不來送送她呢?”

“有什麽好送的?那個死丫頭肯定還會回來的,”酈四娘笑了笑,“為了貓眼丸子和珍珠紅。哈哈哈……”

錢銀也笑了。

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他問酈四娘:“步姑娘分析的案情,我全都明白了。可是那晚為什麽我們全都沒有聽到一絲聲響呢?要知道我與步姑娘武功都不算低了,可是為什麽那晚絲毫動靜也未聽到呢?這可真是奇怪了啊。”

“是迷藥吧。江湖之大,各種形形色色的迷藥應該也不少,其中無色無味的就更多了。那晚你們應該是都中了迷藥吧。就像這些日子以來,蘇君柳和和司空茗一樣。”酈四娘道。

錢銀楞了楞,繼而道:“這麽說,那迷藥是李飛下的了?可是這又是為什麽呢?若說只是為了使得蘇君柳和司空茗睡個好覺,那也太過小題大做了吧!”

“錢大哥,我問你,死者的腰帶上的古怪,你可還記得?”酈四娘看著門外,淡淡道。

錢銀奇怪道:“這個自然,還是我告訴你的啊。只是你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這是案子的一切起因啊!”酈四娘轉臉看向錢銀,“你想啊,外衣上的腰帶掛在衣架上,貼身的汗巾子卻系在了外面,很顯然是那李飛昏迷後石秀玉慌亂之下替他系上的,因此才會弄混。既然如此,那麽他們掙紮之時,李飛是衣衫不整的了。這樣一來,他深夜約來石秀玉,以及後來兩人爭執的原因,也就都有了解釋。”

錢銀低頭想了想,恍然道:“天哪!竟然是這樣!原來如此!也正因如此,他才會一路上給蘇君柳二人下藥,就是為了晚上出去,行那……”

“斷袖。”酈四娘見他面色忽紅忽白,忽然直言道,見錢銀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她大笑道,“我說的又不是你,你臉紅什麽!哈哈……”

“嫻兒!你……”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嘛,用得著這麽認真嗎?”酈四娘笑著拍了拍錢銀的肩膀,接著又嘆道,“曉鳶之所以對此避而不談,應該就是為了維護李飛的名譽吧。唉!只是不知道在這之前,那李飛已經禍害過多少良家男子了……算了!人既已死,再提又有何意義。”

錢銀道:“說起來,真是叫人難以置信,李飛那樣一個標準的男人,竟然也會……”

“這有什麽,人不可貌相嘛!不過叫我奇怪的卻是曉鳶的舉動。”酈四娘不在乎地揮揮手,繼而又不解道,“既然設下了那樣的埋伏,又引出了那幕後之人,為何不追將上去,將其逮捕,而是就這樣放他走了呢?”

錢銀笑道:“這倒是步姑娘叫我佩服的地方了。那後來之人武功高強,且身份不明,既然為了一只神秘的盒子不惜下那樣的殺手,必定是個在武林中也頗有些身份背景之人。他一出現,目標不是救援同伴,而是要取那盒子,顯然是早由防備的了,這樣的情況下要奪回盒子可能性太小,與其上前窮追不舍,放他離開才是明智的選擇。”

“是嗎?”酈四娘恍然道,低下的目光裏卻有一絲輕笑,“這樣也好,江湖中的事情太過覆雜了,能避還是避開的好。曉鳶最後總算是聽了我一回,沒有冒失。”

錢銀點點頭,正要說話,卻忽然聽到客棧外漸漸走近的腳步聲。

“四娘,麻煩給我們泡上一壺濃茶,再來一碗醒酒湯。”話音未落,蘇君柳便半扶著司空茗進了客棧。

酈四娘驚訝地走過去道:“蘇公子,司空公子,你們回來啦?怎麽喝成了這樣?”

“哦,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劉大人突然親去牢裏將我們放了出來,並且設宴賠禮,說是誤抓了我們,很對不起。結果司空兄也不知是怎麽了,不過喝上兩杯就醉了,一覺睡到現在,醒了又直嚷著頭痛。唉!”

酈四娘了然地笑笑,道:“蘇公子,司空公子且等等。”

蘇君柳奇怪地看著酈四娘進了後院,納悶地看了眼趴在桌上的司空茗,只好等著了。

“蘇公子,這是您的鐵扇,請您收好了。司空公子,”片刻後,蘇君柳與司空茗正喝著茶,酈四娘終於走了出來,把蘇君柳的兵器還給他後,又將一只小包袱遞給了司空茗,“這是曉鳶讓我代為轉交之物。”

司空茗一把搶過包袱,打了開來。裏面卻是一條九節鞭,以及,一封信。

他小心地撕開封口,便看了起來。

看罷,他一直緊皺著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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