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療傷

關燈
那少年赤.身.裸.體、腿間罩門大開,被十幾股粗繩緊緊地捆在鐵板上。

薛公公僅穿著白色褻.衣,披散著一頭淩亂的白發,張著血盆大口,咬牙切齒地蹂.躪他。

少年本能地掙動著,曲立著的雙腿劇烈地顫抖,喉嚨裏接連發出悶塞的嗚咽,一雙大眼睛惶恐地瞪著,眼角裏不停地湧出眼淚。

蒙千寒見狀心裏便是一驚,整個人都僵直著趴在檐上。

他這般反應,看在百裏斬眼裏便如同沒見過世面的可笑。

百裏斬嗤笑道:“蒙大將軍道貌岸然的,原來好這口兒麽?”

蒙千寒被他冷嘲也全不在意,反而懇切道:“師弟……”

多久未被他這般喚過了?百裏斬一時怔忪,竟是有些癡了。

“師弟,你既已來了,便也是為救這孩子吧?”

百裏斬覆又譏誚起來:“誰是你師弟?這世上哪還有你師弟?我百裏斬就愛在月光底下瞎轉悠,找些活.春.宮來看,什麽救與不救的,不懂。”

蒙千寒被他懟得一時無語,只得再轉回頭看向屋裏。

百裏斬心知蒙千寒做事力求穩妥,現下正一板一眼地觀察形勢。

眼皮子底下是一場令他這挫人高手都汗顏的活.春.宮,蒙千寒卻冷靜沈穩地瞧著,那一臉的肅然,湧現在一張剛毅帥氣的臉上,看在百裏斬眼裏是說不出的禁欲,又說不出的催情。

百裏斬一時興起,竟是伸出手去挑.逗蒙千寒側臉上線條健美的頜骨。

“蒙大將軍,許久沒開過葷了吧,好可愛……”

卻被蒙千寒迅疾地擡手拍開了手背,還不經意道:“別鬧!”

百裏斬驚怔住了,腦海裏憶起,不知是哪一年的夏日,師哥和他在昆侖山腳下的草場上嬉鬧,午後慵懶,師哥躺在草地上淺淺睡著,他趴在近旁,看著師哥帥氣的臉,愜意的睡態,忍不住伸手去刮他挺立的鼻子。

“別鬧!”師哥並未睜眼,卻極準地拍開他的手,進而一個側身,將他摟進懷裏……

“我未曾想這老奴的一間淫.室也戒備森嚴,我一人鮮有勝算,虧得你跟了來。”

恍惚中,百裏斬聽見蒙千寒這般說著,他便從神游中驚醒,一時不知今夕何夕。

蒙千寒全然未察覺他情緒上的慌亂,一味調遣:“待會兒我下去直.搗.黃.龍,先將那老奴挾了,你再去那邊隅處斬斷孩子們的鐵鏈,

“南墻上站了一排的守衛必會沖過來,屆時你幫我抵擋片刻,我將小凡救下,你我二人再將那些守衛制伏,引孩子們逃走。”

百裏斬半晌插不進話,待蒙千寒調配完才氣哼哼道:“蒙千寒你夠了!我百裏斬是來這兒逍遙的,不是在這兒聽你調遣的!”

我在你心裏不是罪不容誅的妖男麽?怎的又要我助你救人了?

正欲再開口擠兌,屋頂下面的淒慘聲更甚。

“嗚——嗚——”

薛公公陰森森地裂開嘴,卻是瘋了般地大哭起來:“小凡啊,爺爺舍不得你啊,可、可事成你就得死,事敗了,你也得死啊,娘娘她不準留你這個後患啊!”

蒙千寒眉峰緊鎖,意欲立刻跳下去將他救下,卻不料此當兒門外又走進幾個精壯太監。

薛公公見了來人,便如厲鬼見了陽氣般大笑:“你、你們快、快些來,好好疼愛疼愛小凡子,也好讓他上路前,享受過一番人間快活!”

蒙千寒低呼一聲“不妙”,可不是麽,從屋裏那幾個催巴兒手裏救出那麽多孩子就夠勉強了,現下又進來幾個精壯的,還要做到不敗露行藏,不傷及無辜,真是大大的不妙。

蒙千寒一時無計可施,眼睜睜看著幾個精壯太監撲向小凡。

又是幾聲淒厲而壓抑的哭喊,陰鷙如百裏斬,此刻卻頓生惻隱,無奈蒙千寒還在籌謀萬無一失,百裏斬可不是什麽考慮後果的人,便一翻白眼,大叫道:“還看呢,你下面都硬了!”

言罷,無骨玉手譏誚地拍向蒙千寒褲.襠,沒等被他猥.瑣那人反應過來,他便如一道鬼影般飛落了下去。

***

白朗假意淫.威,實則關懷,好歹是讓坤華飲了些湯藥。

他輕佻地打量起坤華,遂又咂舌道:“嘖嘖嘖,瞧這一身的傷,待會兒脫.光了,可不夠瞧的。”

言罷便將坤華拽起,攜他走進太子專享的浴室。

當朝太子是個會享樂的太子,他的浴室足有半個乾祚宮那麽大,一進去便是占了整屋的浴池,那池中之水乃是從龍脈山上的活水溫泉開了條溝渠直引過來的。

帷帳縹緲,水汽氤氳,隱隱的還有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坤華睜著大眼睛懵懂地看著,白朗柔聲道:“去吧,池水裏化開了專治外傷的上好草藥,不過要小心些,藥水觸碰傷口會很痛的。”

坤華的眼睛眨了眨,眼神卻仍恍惚無神,抽動了下嘴角,權當作馴順的一笑:“是。”

便見他款款走向浴池,水霧氤氳中,坤華邊走邊解開衣衫,白袍隨著他的行走,徐徐滑落,飄逸如世外仙子般,卻又帶著說不出的禁.欲之色。

待袍子滑到腳底,坤華再往前走,留給白朗一副性.感的背影,本無半點情.欲的人,卻撩得白朗都羞澀地別過臉去。

待白朗再看過去,坤華已邁進池子,滑進水裏。

本以為他會痛得呻.吟,卻不曾想,仍是半點聲響也無。

白朗急得連忙奔過去,竟是和衣跳進池中,藥力強勁的浴湯隔衣浸在身上,都叫白朗感到一陣沙痛,可坤華赤.裸著,又是滿身的刑傷,泡在池水裏卻仍是面如屍僵,白朗大急,兩手如鐵鉗般箍住坤華的肩膀。

坤華將頭垂得更低,逆來順受地等著白朗繼續。

白朗又憐又氣,低吼道:“坤華,你不疼嗎?要是疼就叫啊!”

坤華用力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表示不疼,還是疼也不願意叫。

他無助又任人宰割的模樣,讓白朗看了既心疼又無奈。

白朗切齒道:“我知道你母親過身了,你心裏難受,可你不能這樣作踐自己!你來我這裏做什麽?啊?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麽?”

言罷,竟是使出蠻力,將坤華推到池邊,按在池壁上,兇狠地咬住他的嘴唇。

“嗚——”坤華一聲驚駭悶在口中,虛弱地推打白朗胸口,卻被白朗攥住手腕,將雙手舉過頭頂,按在池壁上。

“嗚嗚——嗚——”

一連串的悶哼,是坤華本能的粗喘,他的頭下意識地左右搖擺,本能地想要擺脫白朗的糾纏,身體也跟著不自覺地用力,卻被白朗緊貼過來,重重地壓住,兩個人就似兩條水蛇般在池中扭打撲騰。

白朗如狼似虎,用舌頭侵占著他,直到感受到身下人被他欺負得虛脫,窒息得快要暈倒,他才將舌頭從坤華嘴裏抽了出來。

坤華大口換氣,似是自投羅網般癱進白朗懷裏,白朗壞壞地將他抱得更緊,嘴唇在坤華的耳朵上蹭個不停,直撩得懷裏的人兒難以自控地顫抖,抑制不住地呻.吟。

白朗又將腰上束帶解下,粗暴地捆綁住坤華雙手,將他推回池壁上,水底下的腿也不老實。

“啊——嗯——”

白朗用大腿一下一下地頂撞,恰到好處地用力,確保施加給坤華的疼痛不會令他難受,反而能喚醒他的身體。

坤華果然在他懷裏難耐地呻.吟和顫抖,白朗大喜,雖然他目下所行有失禮雅,卻多少喚回了坤華的魂靈。

白朗繼而惡狠狠地道:“我警告你,我為了救你扯的那個謊,我自己可是虧大了!沒吃著羊肉還惹了一身騷,所以我今天可不會再放過你了!你要是不想,就快點打我!來啊,快點反抗啊!”

他感到坤華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身體也漸漸地熱了,他大喜,坤華終於不再是具行屍走肉。

坤華在一連串壓抑的呻.吟之後,終於忍無可忍被這般戲謔地玩弄,他大吼了一聲,用盡僅存的餘力,將貼在他身上肆.虐的白朗推開。

“啊——放開我——”

水浪巨漾,波聲繚亂,白朗險些跌沒進水裏,坤華掙脫了他,捆綁在一起的雙手便掩住臉,嗚嗚地啜泣起來。

白朗噓出一口氣,哭出來就好,哭出來就好。

坤華抽咽道:“反抗?反抗有用麽?在長泰宮那天,我就該任王貴妃隨便,被蒙將軍押解那時,我就該老實地認罪,你父皇私審我,我就該識相地從了他,就不會惹出後面的那些是非。我反抗,傻傻地反抗,我害了我阿媽,害了小凡,又差點害了……”

說到這裏,坤華明顯一梗,將話咽了回去,怯怯地看向白朗。

白朗喜極,雙臂用力撲騰著水,游到坤華身前,邊為他解開捆縛的雙手,邊迫切追問:“接著說啊,差點害了誰?”

坤華慘白的臉唰的湧起一片緋紅,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白朗傻呼呼地笑,無妨,他心中想著我的好兒便是,羞於說出來,那便不說吧。

“啊……”坤華忽而感到周遭的水如砂石般磨礪著他的肌膚,他皺起眉頭,臉上痛苦地扭曲,忍不住呢喃,“疼……好疼……”

白朗緊緊抱住他,以防他虛脫滑沒進水裏,一邊欣慰道:“好了,你終於知道疼了!太好了,我的坤華終於回來了!”

白朗拖扶著坤華,又在藥池裏浸泡了一刻,便將他攙出浴池,用錦被包裹住,抱著他走向寢宮。

坤華似是累極,頭抵在他胸前,一句話也沒說,不知道對於即將發生的事,他設想過多少?

白朗將他放到舒適的寢榻上,為他蓋好被子,又看看他的臉,那一雙眼睛瞬也不瞬地回望著他,眼神裏沒有半點的期待和欲望,卻也看不出悲怨或不甘,似是不論即將發生什麽,他都會悉數受了。

白朗輕嘆一聲,安慰道:“你的身子太弱,你安心便好,我今晚不會碰你,但我不得不睡在你身側,你是侍寢來的,你明白嗎?”

坤華似是有些懷疑,怔怔地看著白朗,看著他脫.下濕衣,換上幹凈的寢衣,看著他走到寢榻一側,將帷帳解下,看著他規矩地在寢榻的一邊躺下,背對著自己蓋好錦被。

直到婢女悄聲進來吹熄了燭火,他仍在黑暗中盯著白朗的脊背,再過一會兒,他聽到白朗那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才終是長噓了口氣,忽而感到全身酸疼,倦意席卷上來,便昏昏沈沈地睡了。

***

蒙千寒被百裏斬這妖男調戲了一把,等到反應過來,妖男已經在下面揮劍亂砍了。

蒙千寒嘴角抽搐,虧得這任性的小哥兒還知道行動前先把面紗戴好。

蒙千寒忙不疊跟著下去,百裏斬已將薛太監打翻在地,正在給小凡松綁,此時斜次裏一人舉著板凳砸了過來,蒙千寒回旋一腳,將那人踢飛到對面墻上。

百裏斬百忙中沖著蒙千寒妖魅一笑,道了聲“多謝”。

蒙千寒看著百裏斬那一雙飄飛的狐貍眼,下腹竟忽而一緊,意亂情迷了片刻,沒留意有一人撲向他來,百裏斬大喊一聲“小心!”,

蒙千寒武藝高強,即使走神也不會輕易中招,然畢竟躲閃不及,躲過了致命一刀,卻被刀風掀開了衣領,甩出一塊玄紅相融的玉來。

薛公公眼尖,一見那玉佩便啞著嗓子喊道:“你是蒙千寒!你好大的膽子!”

蒙千寒心下一涼,這可如何是好,被老太監認出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